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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变成了鬼(玄幻灵异)——耍花枪

时间:2025-09-21 07:30:09  作者:耍花枪
  他和那些为了证明自己而恶作剧,欺负喜欢的女生的男孩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我简直太傻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一点儿改变都没有。
  他根本就没有长大,让我寝食难安的,竟然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捂着脸苦笑,一声长叹:“卓峰,你太幼稚了……”
  “幼稚吗?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卓峰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不带一丝感情。
  “你来陪我吧。林沛,你来陪我好不好?”
  我本能警觉起来,戒备地看着他,贴着墙壁挪到角落,以期获得一些安全感。
  很快,我的脸上再度出现恐惧慌乱,比之前更甚。
  卓峰坐在那把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用冷酷的双眼看着我。
  我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被无形的力量所操控,僵硬地动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
  我的眼珠慌乱地滚动震颤,唇齿打着哆嗦,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卓峰身上散发的寒意越来越重,我从他身前走过,来到桌前,终于停下了脚步。
  身体控制权却没有归还给我,我努力压下抬起的手,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抖得无法抓稳任何东西。
  因为我面前摆放着一把没用过几次的水果刀,锋利得碰一下皮肤表面就能裂开一条血痕。
  我始终无法精准拿起那把水果刀,卓峰耐心耗尽,站到了我背后,贴了上来。
  冰冷的手抓着我的手背,牢牢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反抗,忘了卓峰已经不再受肉体限制。那股完全无法违抗的力量握着我的双手调转方向,剧烈颤抖的刀尖不断靠近我的脖颈。
  “不要……我不想死……”我终于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卓峰,对、对不起……”
  我崩溃地哭着道歉,祈求卓峰的原谅。
  冰冷的金属映出我痛苦扭曲的脸,锐利刀尖继续逼近,在我的不断哭求中刺入我脖颈脆弱的皮肤。
  少见阳光的皮肤下是丰富的青色血管,出现一点突破口,便涌出一汪鲜红的液体。
  与卓峰身上粘稠发黑的血液截然不同,那是我还活着的象征。
  卓峰停下了动作。
  我无法回头,所有意识凝聚在抵抗刀刃继续刺入皮肉,浑然不觉,那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那股力量还残留在我身体里,我浑身剧烈颤抖,僵硬得无法动弹的手指紧握着那把水果刀,好一会儿,才被烫到般猛地松开。
  水果刀当啷一声落地,我瘫软地跌坐在桌前地板上,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离那把刀远一点。
  背挨到了坚硬墙壁,退无可退,我再也无法忍受,放声大哭起来。
  “啪嗒。”
  门锁发出一声响。
  锁开了。
  我声音骤停,手脚发软,却如沙漠中即将渴死却看见绿洲的旅人,身体行动快过脑子,不顾一切扑了上去,拧开门把手,奔向外界。
  【作者有话说】
  卓峰:狗哨大师×,小学鸡√。
  
 
第4章
  我机械地迈着脚步,跑出很远,直到再也跑不动为止。
  我佝偻着身体剧烈喘息,踉跄在路边长凳坐下,理智恢复些许,才意识到我无处可去。
  我没有现金,逃跑的时候也顾不上拿手机。
  这个远离亲人的城市,朋友就是同事,交情也不深。我太过专注工作,想证明自己的优秀,导致同事对我颇有微词。
  那些面孔一一从脑中闪过,没有一个可以让我放心投靠。
  卓峰想要杀了我。
  他要杀了我!
  尽管不知为何最后没有成功,但那是不争的事实。我脖子上现在还在痛的伤口就是证明。
  即便跑出那间房子,我仍不觉得自己摆脱了卓峰。
  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在他进入公司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还没有玩够。就像猫捉老鼠,抓、放、再抓、再放,是一场单方面获得乐趣的残酷游戏。
  但我已经杀了他一回,结果却是被鬼缠上,我还能怎么办?
  只有更彻底的,让他灰飞烟灭,才能结束我的痛苦。
  可那根本不是我能办到的事情。
  我在公园长椅上枯坐到天亮。
  晨练老人陆续就位,他们向我投来奇怪的眼神,或许我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魄流浪汉。
  我默默走开,远离他们。
  太阳升起,不到两个小时,烈日开始曝晒。我呆愣坐在阳光下,寒意笼罩,无法驱散半分。
  “小伙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一个老头犹豫着靠近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
  我侧目看去,老头穿着朴素,手里抓着一只马扎,胳膊下夹着叠起来的广告布,底色是鲜亮的红,隐隐约约瞧见看相、算命几个字。
  我木然开口:“你能帮我吗?”
  老头嘶一声:“不知实情,我也不敢贸然夸下海口。你把你遇到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我才好对症下药啊。”
  我收回目光:“有鬼缠着我。你不能帮我就算了。”
  说完,我迈步走开。
  我还没有到病急乱投医,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杀了人的地步。
  况且,我认为这个老头只是一个神棍。
  老头紧走几步追上来,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唉,要不是看你一脸死气,我也不会出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停下脚步,指着脖子上的伤口:“那个鬼很危险,会害人。”
  老头严肃起来:“那我更要出手了,岂能容此等污秽祸乱人间?”
  我上下打量他,问:“你还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老头精神抖擞:“不用,我的家伙什都在身上带着呢。”
  我可能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把老头带回了住处。
  不记得离开时有没有带上门了,现在门虚掩着。我站在门外,没有任何进去的意思,目光投向老头。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罗盘,面色凝重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片刻,没有任何异响传出,我忍不住往里看。
  老头在屋里走来走去,念念有词,一派高人的模样。
  如果不是看到卓峰就坐在桌边那把椅子上,死死盯着我,我或许真的会相信老头有什么本事。
  “我以为你不敢再回来了。这是你请回来对付我的人?哈哈哈。”卓峰又开始夸张刻意地笑了。
  随着动作污血一波一波涌出,顺着地板缝隙蔓延。
  而这副画面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
  没有人能救我。
  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卓峰无止尽的纠缠,也受够了作为一个失败者不断退让。
  是我弄错了方向,问题出在了我自己身上。
  如果最开始,我堂堂正正接下了他对我的挑战,哪怕失败,我也能尽早接受现实,他就不会成为我的梦魇。
  可因为我的逃避,埋藏在心底的不甘使我始终不能正视卓峰。
  我嫉妒、怨恨、惧怕,心神全部被他占据。控制不住去看他,对他的声音、动作比任何人都敏锐。
  我从来没有服输过,也从来没有正面和他对抗过。即便我们处在同一个考场,我也自欺欺人地不肯承认他和我是对手。
  这是不是卓峰不肯放过我的原因呢?
  如果我正视他的存在,坦诚接受了自己技不如人,大方站在卓峰面前,笑着对他说一声“恭喜你”。
  他是不是就能释怀呢?
  可惜,已经没有那种机会了。
  老头还在装模作样施法,我冷冷看着他:“别装了,你根本看不见鬼。他就坐在那里,你从他面前走过了不下五次。”
  老头愕然看着我,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我推到门外。
  “麻烦你了,已经不用了,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我用力摔上门,重新把自己困在这间有鬼的房子里。
  门外老头不肯走,急促敲门:“小伙子,我虽然学艺不精,但是我师兄很厉害,我马上请我师兄出山,一定能帮你搞定的!”
  我不再回应,老头在门外叫嚷一阵,逐渐没了声音。
  卓峰神情愉悦,脚尖又在血泊中轻点起来,漾出环环涟漪。
  “这可是你自己回来的。你想通了,愿意和我待在一块了吗?”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平静过,即使眼前有一个鬼,还是那个卓峰。
  我动手解开衬衫扣子,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走向浴室。
  “我要洗澡。”
  卓峰跟在我身后,阴沉着脸,也不再说话。
  温暖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周身寒意似乎减轻了许多。我赤条条站在喷洒的莲蓬头下,按平常顺序先洗头,再洗澡。
  这时我才发现,身上被弄上了各种痕迹,此前我都无暇注意。
  沐浴液刺激着脖颈上的伤口,我满不在乎地仔细搓了好几遍。
  血水从卓峰脚下淌到我脚边,我关了水,走到一边,没让血水弄脏自己的脚。
  我穿上一身干净衣裳,走到洗漱台前。
  刷牙,剃须,认认真真完成一整套清洁。
  最后,我出去拿起那把水果刀,回到浴室。
  卓峰冷酷地看着我在墙角坐下,用锋利水果刀划开自己手腕。
  鲜血立刻涌出来,没有想象中那么痛。我长出一口气,把刀扔到了一边。
  “啊,突然感觉轻松多了。”
  我已经,不再惧怕眼前的鬼了。
  “我会变成鬼吗?”我问。
  卓峰的脸比之前还要阴沉。
  我说:“你别嚣张。等我也变成鬼了,看我们俩谁更厉害。”
  血液流失的速度比我预估的慢很多,我没有那么多话跟卓峰讲。
  我闭上眼,说:“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再也不要遇到你了。卓峰,你真是神经病。”
  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昏迷,我都没有再听见卓峰的声音。
  再次苏醒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我愣愣看着缠着纱布的手腕,手背上扎着针,连接到上方的透明细管不断往我身体里输入药液。
  我下意识想把那根针拔掉,身体刚动起来,就被人出声制止。
  护士皱着眉头上前检查,确定针头好好被固定在我血管里,松了口气。
  她看起来有些年纪,或许是护士长之类的,看我的眼神带着教训的意味:“总算是醒了。年纪轻轻,有什么槛是过不去的?非要拿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开玩笑。”
  她把手机递给我:“还好你最后想开了,救护车到得及时,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我不清楚她在说什么:“谁叫的救护车?”
  护士惊讶地看着我:“你自己啊!”
  据护士所说,120接到电话,救护车赶到时,大门没关。他们在浴室发现了已经休克的我,当时拨打电话的手机就放在我身边。
  解锁打开手机,弹出来的微信、短信、未接通话加起来有十几条,全部来自组长。
  我昏迷了一天,大概让那个负责的组长急得不行。
  最上面的一则通话显示接通了三分钟,应该是医护人员看到来电,帮忙接通了。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那条拨打120的通讯记录。
  可我并不记得自己有打过那通电话……
  不是我打的,难道是鬼吗?
  是……卓峰?
  那是什么意思呢?我浑浑噩噩,理不清思绪。
  我联系了组长,接到我的电话,组长激动地表示她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
  过了十几分钟,组长风风火火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顺手在医院大门买的果篮。
  把果篮放下,组长先是询问我情况怎么样,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就不再追问。
  看得出她在努力克制自己追问的欲望,显然她清楚,问一个自杀失败刚被救回来的人自杀原因,等同于把人往死路上赶。
  组长眼中关切是真心的:“我已经问人事要了你的住址,准备午休去找你。幸好有人接了我电话,告诉我你被送到了医院。同事们都挺关心你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我说呀。”
  我勉强挤出笑容:“谢谢。我没事的,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组长说:“先是卓峰出意外,接着又是你出事,我们部门一下子损失两名干将,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搞鬼了。”
  我愣了愣:“卓峰……出意外?”
  组长像是突然想起来,表情懊恼:“不好意思啊,林沛。我知道你和卓峰合不来,一直尽量不在你面前提他,刚才一下没注意。”
  我摇摇头,有些急切地想知道:“意外,是怎么回事?”
  组长说:“卓峰他在楼梯间吸烟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摔下楼。上层领导特别重视这件事,特地弄了个吸烟区,以后严禁在楼梯间吸烟。以前那些女同事跟公司提了好多回弄吸烟区,都当耳边风,现在出事了才有所行动……唉。”
  “不小心……失足……”我喃喃重复。
  组长说:“对啊,小陈去楼梯间发现的。那时候卓峰还有一点儿意识,告诉小陈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我哑然,头脑一片空白。
  “当时小陈就打电话把卓峰送医了,好不容易做手术抢救过来,现在还在ICU躺着呢。”组长语气唏嘘。
  她的声音在我空空的大脑里回荡——
  “就在这家医院。”
  【作者有话说】
  求救无门,紫砂未遂,死对头……欸?没死?
  
 
第5章
  ICU不允许直系亲属以外的人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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