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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单元文(近代现代)——Marey

时间:2025-09-21 07:33:15  作者:Marey
  然而有一些人心思不正,竟然将向导这一能力用到了别的地方,以求更舒服的享受。
  匡珣话没说全,但邱和舒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邱和舒倒是知道京中有些官员亦或世家子弟私下会养向导男宠,他却没想道烟花之地的人也会这样,毕竟一时的精神疏导并不难,可长时间高频率的疏导就不是轻松事了。而除此之外,更让邱和舒感到诧异的,是颜真小小年纪不学好,满脑子都是这些玩意儿,当真纨绔。
  邱和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匡珣也心中尴尬,看到邱和舒不说话,他亦讪笑着没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匡珣快要受不了沉默开口时,原先一言不发的邱和舒终于说话了,“那后面你去了?”
  邱和舒海愿意说话,就说明他没有真的讨厌他,这对于匡珣来说,不蒂于被宣判了被处死,后又被大赦。匡珣嘴角不听话地上扬起来,堆起笑道,“我当然没去!”
  匡珣急忙补充说:“京中关于我的传闻确实有点多,在那些传闻里,我是一个没有本事,贪图享乐的纨绔,但是和舒,”匡珣紧紧盯着邱和舒看,抿抿唇道,“我没有和谁走得近过,更没有跟亲近过。”
  匡珣知道邱和舒不会在意这些事,但他还是忍不住解释,毕竟邱和舒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他说不说又是另一回事。只是想得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匡珣有很多话想说,可等迎上邱和舒看过来的平静眼神,匡珣就像被喂了哑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于是匡珣犹豫片刻,干脆放弃提前想好的话,而选择大道至简,说了一句再直白不过的话,“我没喜欢过谁,也没碰过别人。”
  匡珣陷入为难时,眉心会拧起来,表现得特别明显,刚才匡珣眉心就拧了又松,松了又拧,邱和舒想当没看见都难。
  邱和舒不知道匡珣在想什么,才会露出这种表情,但由表情联想,邱和舒以为匡珣要说的是那种涉及天下苍生的大事,又哪里想得到匡珣要说的是儿女情长。
  邱和舒心情有些复杂。
  就像匡珣说的那样,邱和舒长到现在也从未对谁心生好感过,向来都是别人心仪他,想方设法讨他欢心,而他对此感到厌烦。
  按理说邱和舒现在也应该是这种感觉,可不知为什么,听完匡珣的话,邱和舒并没有心生厌倦,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邱和舒轻抿了下唇,忽略心底的异样,定定地看着匡珣,弯唇笑了笑,“这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说。”
  虽说匡珣已经做好了会被邱和舒的回答伤到了的准备,但等真听到了,匡珣还是不习惯,差点没绷住表情苦笑。
  “我想说。”匡珣顿顿道,“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明白。”
  邱和舒哑然,欲言又止。
  匡珣说这么多并非是想来为难邱和舒的,所以看到邱和舒蹙眉,匡珣连忙又道,“和舒就当我在胡说,你别放在心上。”
  邱和舒无奈一笑:“这怎么行?”
  如果匡珣是见一面就不用再相处的人,那不管他说了什么,邱和舒都能当作没听见,可偏偏说话的是匡珣,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会绑定在一块儿,邱和舒又如何做到忽略不计?
  邱和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干脆略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今日天气不错,等会我出门逛逛。”
  相比前些日子的大太阳,今天太阳要温柔得多,还时不时刮一阵风,走在外面都不会觉得太热,因此邱和舒准备出一趟门,顺便买些东西。
  听到邱和舒要出门,匡珣想也不想问,“和舒要去哪?我陪你一起去吧?”
  邱和舒没立马拒绝,认真思考了一会才说,“可以。”
  得到应允的匡珣很开心,立马走出书房让兰芝去备马车,邱和舒看到匡珣这样,嘴角也往上扬了扬。
  邱和舒是想去买文房四宝的,谁知出门没多久,连卖文房四宝的铺子在的那条街都没走到,邱和舒跟匡珣就被堵在了路上。
  外面很是吵闹,似乎发生了大事。
  邱和舒暂停和匡珣说话,侧过身子去撩帘子,想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坐在对面的匡珣,这下也起身坐到邱和舒旁边,偏头朝外看起,“听这声音像是吵架,难不成......”
  马车停的位置好,帘子一被拉开,他们就能清楚地看清街上发生的事。
  可也正因为看清楚了,邱和舒和匡珣对视无言。
  匡珣说的不错,外边的吵闹确实是吵架引起来的,却不是单纯的吵架,而跟溯宫执行任务引发的争吵。
 
 
 
第38章 邱和舒x匡珣
  那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正被溯宫的人扣着手,并且男子头发凌乱,脸色发青,显然和溯宫闹得很不愉快。
  邱和舒才撩开帘子,刚才也只听到外边有点吵,至于别的更多的事,他是完全不知道的。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溯宫的侍卫不会轻易动手,邱和舒长到现在,都只看过几回,而最近的一回,就是一个月前。
  彼时匡从锦病重,留下妻儿离世,作为一名守疆护边的将士,匡从锦是大梁的英雄,在他死后,按理说他的眷属是要被好待的。
  可世道吃人,律令无情,匡从锦下葬不久,溯宫的人就找上门了,要带朱语之去清洗标记,再让她回家待嫁。朱语之当然不从,她和匡从锦虽聚少离多,却是京城中少有的感情好的夫妇,如今匡从锦才离世,朱语之都没从悲伤中回神,身边又有孩子,她如何做得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朱语之并不想清洗标记,哪怕匡从锦死了,她也只想守着回忆过一辈子。然而大梁律令明确规定,哨兵如若死亡,向导便要清洗标记另择良人,反之亦然。若是向导/哨兵反抗,便要论罪,轻则贬官罚俸银,重则下狱革职,甚至流放处死。
  朱语之可以不为自己考虑,却不得不顾虑她家,她不能为一己私情,而陷家族于不义。
  也正因如此,哪怕朱语之再不愿,她都不得不选择妥协。向导是水上浮萍,从分化成向导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之后这辈子没有根,只能随水逐流。
  朱语之以为她早就习惯了。
  然而当溯宫的人真进了匡府,她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侍卫,却还是心生抵触,尤其孩子还在背后哭,朱语之忽然不想在意这些了。
  凭什么要让溯宫决定他们的命运?凭什么向导和哨兵就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朱语之才不想清洗标记,匡从锦死了又如何,难道她就不能守着回忆过一辈子?朱语之越想心里越不平,她尝试跟溯宫交流,可溯宫的宫长根本不听她说的话,甚至还会反驳她。
  朱语之频临绝望,在宫长通知她明天就要清洗时,朱语之终于受不了了,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朱语之不觉得死可怕,她只是有些难过,难过不能陪孩子长大了。但同样的,朱语之又忍不住开心,开心她马上就要见到匡从锦了。
  匡珣脸色铁青,放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头,眉心紧拧,“又是溯……”
  匡珣话才说了三个字,马车外忽然喧闹起来,匡珣咽下到嘴边的话,邱和舒也没追问他要说什么,两人一起往外看去。
  只见刚才只是阴沉着脸和溯宫侍卫争吵的男子,一会功夫过去,他忽然情绪失控,不管还在外边,也不在意旁边有很多围观的人,就拔高声音大吼道,“要想我去溯宫,除非我死了!”
  男子话音刚落,原本还想动手的溯宫侍卫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没再动作。
  “我既然和景兰许了终生,哪怕她不在了,你们也休想让我洗掉标记,再跟别人在一起。”男子伸手去指溯宫侍卫,冷笑着怒骂道,“两情相悦本是一件喜事,可就因为是向导是哨兵,两情相悦也得分开,去遵循什么适配度,甚至伴侣死了还要立马嫁娶,这像话吗?”
  男子情绪激动,声音越说越大,眼睛更通红,而他对面的溯宫侍卫抿着唇,纷纷紧握着剑,表情难看至极。
  起初还在围观的百姓,在听到男子这番话后,忽然像看到洪水猛兽似的,飞速散开了。
  于是匡府马车显得愈加突兀。
  可饶是如此,邱和舒跟匡珣都没有喊走,还停在原地没动,两人帘子也没放下来,仍直直地看着那边。
  好在不论是男子,还是溯宫侍卫,都没时间看他们这边。
  “那是韩传峤。”耳边响起匡珣的声音,“韩家是经商世家,一直到韩传峤这一辈,家里才花钱捐官,让韩传峤做了个小官。”
  从看到男子开始,邱和舒便觉得他有些眼熟,却一直没想起来他是谁,听匡珣这么说,邱和舒立马就想起来了。
  韩家在京城的口碑不错,至少在百姓口中口碑很好,因为每个月韩家都会搭棚布粥,等到入冬了,还会发放衣物。邱和舒曾经陪连书慧出门买东西,就曾遇到韩夫人带着下人在行好事,那次韩传峤也在。
  “听颜真说韩传峤有位青梅,两人感情极好,十八岁就将青梅娶回家了,十余年来几乎没吵过架。”匡珣唔了一声,“就像岳父岳母一样。”
  邱和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匡珣口中的岳父岳母是谁,他抬眸去看匡珣,而匡珣低头避开邱和舒的视线,“两人生了一儿一女,一家四口过得很幸福。”
  邱和舒听出匡珣话里的转折,他暂时没去计较匡珣喊岳父岳母的事,“然后呢?”
  “去年韩夫人忽然生病,看韩传峤这样,想必韩夫人已经不幸离世了。”
  早在看到溯宫侍卫时,邱和舒就心里有数了,现在听到匡珣这么说他也不意外。只是想到朱语之的结局,邱和舒不由唏嘘,怕韩传峤也会走上这一步。
  邱和舒正这么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惊呼,他抽离思绪,抬头朝对方看去,就见韩传峤怒笑起来,好像已经崩溃了,而更让人忧心的,是他手里拿了把剑。
  溯宫名义上是培养向导、哨兵的地方,但事实上溯宫是为皇家服务的,不管是向导还是哨兵,都只是权贵阶级的棋子。不过就算如此,溯宫在执行任务时,也得遵守规矩,切不可把事情闹大,亦或闹出人命。
  至少表面上不行。
  所以当韩传峤抢走侍卫手中的剑,并将剑横在脖间时,侍卫都被吓到了。韩家虽然在朝中没有大官,可韩家有钱,韩传峤作为韩家大公子,若真在他们手上出事了,那这事无法善终。
  “韩大人,你冷静一点。”为首的侍卫怕韩传峤一时冲动,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忙出声喊住他。
  韩传峤当然知道侍卫首领要说什么,而看到他这样,止不住想冷笑。冷静?夫人才下葬,溯宫就逼他去洗标记,这让他如何冷静?
  韩传峤出生在富贵人家,父母恩爱,他又倍受宠爱,可以说相较于大多数人,他太幸福了,何况他还早早地遇到了想要携手一生的人。但当他分化成哨兵,青梅分化成了向导,韩传峤头上便悬着一把利剑,他每天都在担心剑会落下来。
  诚然和普通人相比,向导和哨兵因为人数少,而更特别一些。可同样的,向导跟哨兵又因为能力,从而命运无法掌控在自己手中。
  韩传峤厌恶哨兵这个身份,甚至私下找人研究过,看能不能通过什么手段让他不做哨兵,只不过都失败了。那之后韩传峤便下了决心,若是有天命运让他走到了不得不做选择那步,那他宁愿死,也不要和夫人分开。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夫人了,韩传峤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这一刻,韩传峤不想再和这些愚昧的人争论,也没有争论的必要了,反正大梁从上到下都烂透了,他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韩传峤笑了起来,手上用力,想要自尽而亡。
  但韩传峤并没成功,只听嘣的一声,手中剑巨震,韩传峤手被震得发麻。
  剑掉了下来。
  “他不能死。”匡珣淡定地收回手,定定地看着邱和舒,“这种制度也不能存在。”
  邱和舒没立马回答,他安静地盯着匡珣看了很久,才再开口道,“你说的对。”
 
 
 
第39章 邱和舒x匡珣
  溯宫侍卫反应快,立马朝碎片飞来的方向看去,只不过匡珣反应更快,不等侍卫看过来,他就放下帘子隔绝了视线。
  同时马车驶动起来。
  侍卫注意到了马车上的匡府标记,侧过头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这只是一辆普通的马车,那他们早就上去查看了。可这偏偏是匡府的车,想到匡府在京城的地位,侍卫并不想惹一身腥,何况会在这个时间乘马车出门的,怕也只有那位纨绔了。
  对于匡珣,他们就更不想惹了。
  “放心吧,韩传峤今天是不用去溯宫了。”看邱和舒一脸凝重,匡珣解释说。
  韩传峤用不用去溯宫,并不是影响邱和舒心情的主要问题,真正让邱和舒皱眉的,是韩传峤夫人死后他得去溯宫清洗标记这件事。
  “挺好的。”邱和舒不欲多说,只简单回了句。
  “不过这意义不大,今日不去,明日还得去,就算明日不去,后天也得去。”匡珣嗤笑起来,“这条律令一日不废,这种情况就会反复出现。”
  “你说的对。”邱和舒没完全否认匡珣的话,“可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匡珣笑着挑眉:“所以呢?”
  邱和舒一瞬不动地看着匡珣,没有接话,而匡珣坦然地由着邱和舒打量,嘴角的弧度却在不停上扬,“因为不简单就不做了吗?正因为难,我们才要去做。”
  “和舒,我这么说或许会让你觉得我天真,竟然妄想改变一件自古以来就有的事,”匡珣轻笑道,“但我想试试,我不想再看到朱语之、韩传峤一类的事了。”
  大梁国土面积大,诸如朱语之和韩传峤这样的人,境内当比比皆是,他们只不过是大事情下的小缩影。而像朱语之、韩传峤这种出生,在律令面前尚且如此艰难,那身世比不上他们的人,必然更加辛苦。
  这些年匡珣跟着颜真四处游玩,没少看到向导/哨兵像物品一样被人交换来交换去,一些烟花场所,甚至有专门的向导/哨兵服务,只不过价高者得。而在军队里,更有一批出生低微,养活不了自己,却又分化成向导,会提供特殊服务的向导。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邱和舒似是不解,眉心微蹙。
  匡珣被反问得讪笑起来,不好意思说他是怕听到邱和舒评价,索性提前把丑话说了,这样心里有了底,任邱和舒说什么,他也不会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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