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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刘昶看着那幅平平无奇的画,心中疑惑,但也不好拂了大哥的面子。
  刘珏留下的心腹太监见刘昶进了内殿,立刻凶相毕露!
  为首的一个老太监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个孔武有力的年轻太监猛地扑向崔骁
  一人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人反剪他的双臂!
  崔骁大惊,奋力挣扎!但他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哪里是两个健壮太监的对手?
  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心中一片冰凉,知道大皇子的报复来了!
  “小野种,敢冒犯殿下?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老太监阴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玉印,正是大皇子刘玹的私印!
  他粗暴地扯开崔骁外袍的衣襟,硬生生将那枚玉印塞了进去!
  “唔!!!”崔骁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挣扎,却被按得更死。
  小李子在一旁看得真切,心急如焚!
  他想喊,却被另一个太监死死盯着,稍有异动就会被拿下。
  他眼珠急转,趁着那老太监塞完玉印、几个太监注意力都集中在崔骁身上的刹那,他猛地一矮身,像条泥鳅一样从旁边一个太监的腋下钻了过去!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殿外狂奔!
  “抓住他!”老太监厉声喝道。
  一个太监立刻追了出去。
  但小李子人小灵活,对宫中路径又熟,三拐两拐,竟暂时甩开了追兵!
  他不敢停歇,心脏狂跳,只有一个念头:找二殿下!救小侯爷!
  殿内,刘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假意结束赏画,带着一头雾水的刘昶走了出来。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刘玹故作惊讶地看着被两个太监按着、衣衫凌乱、满脸愤怒屈辱的崔骁。
  老太监立刻上前,指着崔骁的衣襟,大声道
  “启禀殿下!奴才们方才发现这崔骁行迹鬼祟,竟趁人不备,偷盗了殿下的私印!人赃并获,就在他怀里!”
  刘昶脸色大变:“什么?不可能!骁哥儿绝不会做这种事!”
  崔骁嘴被松开,立刻嘶声喊道
  “殿下!三殿下!是他们诬陷!是他们硬塞给我的!我……”
  刘珏厉声打断,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
  “人赃俱获,还敢狡辩?本皇子的私印何等贵重?岂是你这野种能觊觎的?看来是我平日对你太过宽厚,竟纵得你如此无法无天!来人!”
  “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让他知道知道,偷盗皇子之物,是什么下场!”
  “大哥!不可!此事必有蹊跷!”刘昶急忙阻拦。
  “三弟!证据确凿,你还维护这贼子?莫非你与他同谋?”
  刘珏阴冷地扣下一顶大帽子。
  刘昶气得脸色发白:“你……你这是欲加之罪!”
  然而,在刘玹的地盘上,刘昶的阻拦显得如此无力。
  几个如狼似虎的太监已经将拼命挣扎的崔骁拖到了院中,按在了冰冷的刑凳上!
  粗重的板子高高举起!
  “打!给本皇子狠狠地打!”
  刘珏站在廊下,看着崔骁被按在凳上,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一个贱民野种,也敢在孤面前装模作样?打!让他嚎!孤要听!”
  板子带着风声,重重落下!
  第一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崔骁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呃啊——!”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无情地落在少年单薄的臀腿上。
  崔骁开始还痛得大叫,试图挣扎,但很快,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泪水混合着尘土,糊满了他的脸。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二殿下……你在哪……
  刘昶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几次想冲上去阻拦,都被刘玹的人拦住。他急得大吼
  “住手!你们住手!大哥!你会打死他的!”
  刘珏却充耳不闻,反而觉得崔骁不叫了,不够解气,吼道
  “没吃饭吗?给孤用力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蕴含着滔天怒火的暴喝,如同惊雷般在院门口炸响!
  所有人骇然回头!
  只见皇帝刘琛一身明黄常服,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他的身后,紧跟着双眼赤红、浑身散发着骇人杀气的二皇子刘琮!
  以及一大群御前侍卫和惊慌失措的太监!
  原来,小李子拼死冲出景福宫后,慌不择路,竟一头撞见了正要去给皇帝请安的刘琮!
  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倒在地,语无伦次地哭喊
  “二殿下!救命!快去救小侯爷!大殿下……大殿下诬陷小侯爷偷他私印,正……正在景福宫行刑打板子呢!”
  刘琮听到“打板子”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崔骁!他的阿骁!
  他几乎要立刻冲去景福宫杀人!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对方是皇子,是大哥!
  他必须借力!借父皇的力!只有父皇才能立刻阻止暴行,并严惩刘珏!
  刘琮强压下焚心的怒火和恐惧,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皇帝面前,扑通跪下,声音嘶哑急促,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速去景福宫!大哥他……他正在对崔骁滥用私刑!欲置其于死地!迟了就来不及了!”
  皇帝刘琛正在批阅奏折,闻言也是大惊!
  崔骁身份敏感,真假未定,但终究是朝廷命官之子,更是皇子伴读!
  大皇子竟敢在宫里动用私刑?简直无法无天!
  再联想到自己心中那个关于崔骁身世的惊疑,皇帝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起身
  “摆驾景福宫!”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皇帝和刘琮冲进院子,正看到行刑太监高高举起的板子,以及刑凳上那个已经无声无息、脸色惨白如纸、仿佛没了生息的少年!
  皇帝的心,在看清崔骁惨状的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股尖锐的、从未有过的剧痛猛地攫住了他!
  那痛楚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为这个少年如此心痛,但这感觉真实得可怕!
  而刘琮,在看到崔骁毫无生气地趴在刑凳上,臀腿处衣袍破损、血迹斑斑的刹那,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他死死地盯着廊下同样脸色煞白的刘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一个疯狂的声音在他心底咆哮!
  若非皇帝在场,若非最后一丝理智约束,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刘珏碎尸万段!
  这笔血债,他刘琮记下了!不死不休!
  “父……父皇……”
  刘珏被皇帝暴怒的眼神和骇人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跪倒在地。
  皇帝根本懒得看他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刑凳上的少年身上。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推开还举着板子、呆若木鸡的行刑太监,俯身查看崔骁的情况。
  少年呼吸微弱,额头冷汗涔涔,嘴唇被咬破,渗出血丝,脸色白得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皇帝的心痛得更厉害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探探崔骁的鼻息。
  就在他俯身靠近的瞬间,崔骁因为挣扎和行刑而凌乱卷起的里衣下摆,滑落了一角,露出了少年劲瘦的后腰。
  一抹鲜艳的红色,猝不及防地撞入了皇帝的眼帘!
 
 
第38章 命悬一线
  那是一个胎记!一个形状极其独特、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般的红色胎记!
  它就印在崔骁右侧后腰靠近脊椎的位置!
  轰——!!!
  皇帝刘瑾的脑子,如同被九天惊雷劈中!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向头顶!
  这个形状!这个位置!这个颜色!
  他记得!他死也不会忘记!
  十五年前!那个隐秘的宫室里!当他挣扎着生下孩子,当稳婆将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抱到他面前时,他怀着巨大的喜悦,仔细地、贪婪地看着那个孩子!
  他清晰地记得,在那个婴孩小小的后腰上,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如同红蝴蝶般的胎记!
  稳婆当时还笑着说
  “陛下您看,小殿下这胎记生得可真俊,像只小蝴蝶呢!”
  那是他亲生骨肉的印记!
  是他以为早已夭折在混乱中的孩子唯一的、最鲜明的特征!
  这个胎记……怎么会出现在崔骁的身上?!
  难道……难道当年婴孩房里的调换,不仅仅是调换了威远侯世子?
  难道……那个被小周氏抱走的“气息奄奄”的侯府嫡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
  难道……那个被调换进侯府、顶着崔骁之名活了十五年的少年……竟然……竟然是他刘瑾的亲生骨血?!
  巨大的震撼、狂喜、难以置信、以及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和心痛,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皇帝彻底淹没!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息奄奄、被自己的养子毒打至昏迷的少年,心痛的几乎要裂开!
  “传……传太医!快传太医!!!”
  皇帝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嘶哑变形,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急切
  “用朕的龙辇!把他抬去朕的乾清宫!快!!!”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想将崔骁抱起,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双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刘琮也看到了那个胎记,他虽然不明所以,但父皇那失态到极点的反应,以及那句“抬去乾清宫”的命令,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着父皇眼中那无法作伪的、近乎崩溃的心痛,一个同样荒谬却又让他浑身冰冷的念头闪过脑海……
  乾清宫偏殿,往日庄严肃穆的气氛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凝重和恐慌取代。
  龙涎香的淡雅气息也掩盖不住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和药石苦涩。
  崔骁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暖阁的软榻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的臀腿处,经过御医的简单处理,缠着厚厚的白布,但仍有丝丝暗红的血渍不断渗出,触目惊心。
  御医们围在榻前,个个面色凝重,额头冷汗涔涔。
  院判张太医的手指搭在崔骁纤细的手腕上,眉头紧锁,指下的脉搏微弱、紊乱、时断时续,如同风中残烛。
  “如何?!”
  刘瑾站在榻边,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偂,那双掌控天下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目光死死锁在张太医脸上,仿佛要从他那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太医收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
  “陛下……臣……臣等无能!崔……崔伴读本就因年前中毒,伤及肺腑根本,虽经调养,元气却始终未曾尽复。
  如今……如今又遭此重创,板子伤及筋骨,更引动旧毒……内外交攻,气血溃散,生机……生机已如游丝!”
  他重重磕头,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臣等……已用尽方法,以老山参吊命,施针护住心脉,但……但崔伴读脉象沉微欲绝,恐……恐回天乏术啊陛下!”
  “回天乏术……回天乏术……”
  这四个字如同四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皇帝的心窝!
  他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喉头,高大的身躯剧烈一晃,踉跄着就要向后栽倒!
  侍立一旁的大太监福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托住了皇帝的手臂,才没让他摔倒。
  福安感觉到皇帝的手臂冰冷僵硬,如同铁块,心也沉到了谷底。
  刘瑾靠在福安身上,勉强站稳,但脸色已是一片骇人的灰败。
  他看着榻上那个气息奄奄、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少年,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一个冰冷而绝望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皇帝的脑海,疯狂噬咬着他的理智。
  他登基的路,何止是一片血腥?那是踏着兄弟的尸骨,踩着无数政敌的血肉铺就的!
  先太子、三王、七王之乱……那些被他下令鸩杀、勒毙、流放至死的宗室兄弟,那些在清算中满门抄斩的勋贵大臣
  那些扭曲的、充满怨恨的脸孔,何曾真正远离?
  他一直告诉自己,帝王之路,本就孤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为了江山稳固,为了社稷传承,那些牺牲是必要的代价!他从不信鬼神,不信报应!他坚信人定胜天!
  他看着自己失而复得、却即将再次失去的亲生骨肉,那个他亏欠了十五年父爱、甚至还没来得及相认的孩子……
  难道这血淋淋的现实,就是上天对他一生杀戮的惩罚吗?
  刘瑾在心中无声地嘶吼,痛苦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不报应在朕自己身上?!
  朕造的孽,朕来承担!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朕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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