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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鬼使神差地,萧子染没有叫醒他,而是轻轻走过去,拿起旁边滑落的披风,小心翼翼地替他盖好。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充满了爱意。就在他低头凝视刘琛睡颜的那一刻,刘瑾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刘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猛地要坐起身。
  萧子染却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声音沙哑而低沉:“别动……再睡会儿,你太累了。”
  那语气中的心疼和自然流露的关切,是二十年未曾有过的。
  刘瑾怔住了,忘了推开他。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最终,刘瑾率先败下阵来,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耳根却微微泛红
  “……放肆。朕不需要你操心。”
  萧子染缓缓松开手,眼中却带着笑意:“是我逾越了。但陛下的身体,关乎天下苍生,怎能不操心?”
  他退后一步,将点心放下,“玫瑰酥,记得吃。”
  说完,他深深看了刘瑾一眼,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他知道,他今天又前进了一小步。
  太子刘骁对这位神出鬼没、热情过度的“萧先生”越发好奇。
  他偶尔向父皇问起,刘琛总是黑着脸岔开话题。
  他去问二皇兄刘琮,刘琮则脸色更冷,只硬邦邦地说:“此人心术不正,殿下离他越远越好。”
  刘琮对萧子染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别。
  他不仅严防死守,杜绝萧子染靠近东宫任何可能,甚至开始暗中调查萧子染留在京城的目的
  以及他的暗卫是如何一次次突破皇宫守卫的。
  他发现萧子染的暗卫极其擅长隐匿和渗透,这让他更加不安。
  一次,萧子染终于找到机会,绕过了刘琮的严密防守,在一处回廊“偶遇”了正在散步的刘骁。
  “太子殿下!”萧子染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机关鸟,“这是南岳巧匠所做,送与殿下把玩。”
  刘骁看着那栩栩如生的木鸟,少年心性被勾起,刚想接过,刘琮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一把挡在中间
  目光冰冷如刀:“萧先生,太子殿下不宜接触来历不明之物。”
  萧子染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刘琮那副护崽母鸡般的架势,心中莫名有些不爽,故意道
  “二皇子何必如此紧张?孤……我不过是想与太子殿下亲近亲近,毕竟……”
  “毕竟什么?”
  刘琮眼神锐利,毫不退让地打断他
  “萧先生还是谨守本分为好。皇宫重地,不是先生可以随意‘亲近’任何人的地方。”
  他特意加重了“任何人”三个字,意有所指。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火花四溅。刘骁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只觉得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萧子染悻悻然地收回机关鸟,嘟囔了一句:“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嘛……”
  然后对着刘骁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殿下下次若有空,我那儿还有好多有趣玩意儿……”
  话没说完,就被刘琮“请”走了。
  刘骁看着萧子染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脸色铁青的二皇兄,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虽然萧子染的“追求”戏码显得有些不正经,但朝堂之上的暗流却从未停止。
  皇帝刘瑾并未放松对“鸮羽”组织的追查。
  内行厂和影子机构的调查取得了新的进展。
  他们顺藤摸瓜,发现“鸮羽”与国内几位已被削爵罢免的前朝遗老王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遗老似乎在暗中为“鸮羽”提供资金和庇护。
  更重要的是,有迹象表明,“鸮羽”的核心成员,可能就潜伏在京城某个极其显赫、却因其身份而一直未被怀疑的府邸之中!
  这个消息让刘瑾的心情更加沉重。
  敌人就在眼皮底下,却难以揪出,这种感觉如芒在背。
  与此同时,南疆边境再次传来紧急军报。
  虽然韩锋将军英勇善战,平息了大部分匪患,但仍有几股精锐的匪徒化整为零,遁入深山
  不时出来骚扰,而且战术极其刁钻,似乎对当地地形和守军布防了如指掌。
  更令人不安的是,军报中提到,这些匪徒中似乎混有身手极好、训练有素、不像普通山匪的高手,其战斗风格,隐隐与当年“影鸮卫”的记录有些相似!
  “鸮羽”的手,竟然已经伸得这么长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仅仅是为了复辟前朝?还是有着更可怕的目的?
  刘瑾看着军报,眉头紧锁。
  他不得不怀疑,萧子染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赖在京城,是否真的仅仅为了“追妻”?
  这个念头让刘瑾心中刚对萧子染生出的一丝丝微弱的动摇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和怀疑。
  这夜,刘瑾处理政务到极晚,身心俱疲。
  他挥退宫人,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寝殿里,对着跳跃的烛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压力。
  家国重任,暗处的敌人,还有一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
  忽然,窗棂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刘瑾瞬间警觉:“谁?!”
  窗外传来萧子染压低的声音:“瑾弟,是我,开门。”
  刘瑾怒火噌地又上来了:“滚!朕不想看见你!”
  外面沉默了一下,随即响起萧子染难得严肃的声音:“我不是来烦你的。有正事,关于南疆匪患和‘鸮羽’的,我的人查到一些东西,你可能需要知道。”
  刘瑾一愣,犹豫了片刻。
  最终,对边境安危的担忧压过了个人情绪。他走到窗边,打开了一条缝隙。
  萧子染敏捷地钻了进来,脸上没有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反而带着一丝凝重。
  他快速而简洁地告知刘琛,他的暗卫在协助调查南疆匪患时,发现那些匪徒使用的某种特殊联络暗号和武器制式
  与二十多年前南岳国内一股曾被剿灭的神秘叛军极其相似,而那股叛军据说背后就有前朝势力的影子。
  “我怀疑,‘鸮羽’可能很早就在南岳布局,甚至渗透了我南岳军方。”
  萧子染沉声道,“他们如今在边境作乱,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骚扰天朝,更可能是想搅乱局势,趁机夺取南岳边境的某个重要东西,或者……是在为更大的阴谋做准备。”
  这个消息与刘瑾掌握的情报相互印证,让他不得不重视。
  他看着萧子染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认真的侧脸,心中一时有些复杂。
  这个人,有时候极其讨厌,但涉及正事时,却又有着一国君主应有的敏锐和担当。
  “你为何要告诉朕这些?”刘瑾问道,声音依旧冷淡。
  萧子染叹了口气,看向他,眼神深邃
  “刘瑾,我知道你恨我,不信我。但我萧子染再混账,也分得清公私轻重。‘鸮羽’是两国共同的威胁,他们玩弄了我们的人生,这笔账,我必须跟他们算清楚,帮你,也是帮南岳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
  “而且……我就算再想追回你,也不会用家国安危来做筹码。我留在京城,固然有私心,但也确实想就近协助你查清‘鸮羽’之事。这是我欠你的……也欠那个孩子的。”
  听到他提起“孩子”,刘瑾的心猛地一揪,立刻又竖起了全身的刺,冷声道:“消息朕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萧子染看着他戒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恢复了那副有点赖皮的样子:
  “好吧好吧,正事说完,那我走啦?瑾弟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说着,又趁机想摸一下刘琛的手,被刘琛毫不客气地拍开。
  萧子染灵活地躲开,嘿嘿一笑,又从窗户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第66章 继续追啊
  萧子染的“追妻”行动,在经历了夜探送情报事件后,似乎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他不再仅仅是死缠烂打,而是增添了几分认真的笨拙和带着悔意的执着。
  他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膳,但不再是稀奇古怪的南岳点心
  而是悄悄打听刘琛如今偏好的清淡口味,尝试着熬制养胃的米粥
  虽然手艺依旧堪忧,甚至有一次差点烧了小厨房,但那份小心翼翼的尝试,却让收到膳盒的刘瑾,在愤怒之余,感到一丝极其微妙的……触动。
  他开始搜集各种孤本典籍、奇巧机关,不再是直接塞给刘骁,而是托福安转交给刘琛,附上的字条写着:
  “知你喜静,或可解闷。勿弃。”
  他知道刘瑾勤于政务,时常疲惫,甚至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对温驯的、毛发蓬松的西域雪貂幼崽
  装在铺满软布的精致笼子里送来,纸条上写着:
  “批阅烦累时,可逗之解压。它们很乖,不吵。”
  刘瑾看着那两只挤在一起、用乌溜溜大眼睛好奇看着他的小雪貂,再看着那张字条,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板着脸让福安拿走,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个男人,似乎试图用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弥补过去的缺失,并重新了解现在的他。
  夜晚,萧子染依旧会时不时“骚扰”,但方式变了。
  他不再吹那吵人的箫,而是偶尔会在刘琛寝殿外的某处墙头,用低沉温柔的嗓音,哼唱一些南岳古老的情歌小调
  旋律悠远而带着淡淡的忧伤,仿佛在诉说着二十年的思念与遗憾。
  有时,他会悄悄放下一盏手工做的、绘着并蒂莲的河灯在窗台下
  里面放着短短的词句,不再是轻浮的调笑,而是诸如“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这般含蓄而深情的诗句。
  刘瑾依旧冷面以对,呵斥他,赶他走。
  但心中的坚冰,却在对方这种锲而不舍的、混合着无赖和真诚的攻势下,悄然裂开了一丝细缝。
  他会想起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又会偷偷对他撒娇耍赖的南岳太子。
  会想起他们曾经有过的、短暂却炽热的甜蜜。
  会想起……那个因为他们分离而命运多舛的孩子。
  一次,萧子染又试图溜进御花园“偶遇”正在散心的刘瑾。
  这次刘瑾没有立刻赶他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萧子染走到他身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刘瑾,我知道我混蛋,我活该。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二十年,我从未有一刻真正放下过你。
  那些恨,是因为爱得太深,痛得太切。
  如今我知道错了,我只想……只想能远远看着你,对你好一点,哪怕只能弥补万分之一……”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只有沉沉的悔恨和卑微的祈求。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依旧俊朗却带了风霜的侧脸上,竟有种令人心碎的落寞。
  刘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别开脸,硬起心肠道:
  “说这些毫无意义。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几句甜言蜜语打动的傻子了。”
  “我知道。”
  萧子染苦笑一下
  “你不是傻子,我不求别的,只求一个……能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的机会。就算你永远不原谅我,我也认了。”
  说完,他深深看了刘瑾一眼,没有再纠缠,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刘瑾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消失在花木深处,久久没有动弹。
  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涌动,几乎要破冰而出。
  他感到一阵烦躁,一阵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动摇。
  与此同时,二皇子刘琮对太子刘骁的感情,在经历了下毒风波和萧子染出现的刺激后,变得更加浓烈和痛苦。
  那是一种在绝望深渊边缘疯狂滋长、却又必须用尽全力压抑的爱意。
  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对刘骁的守护中。
  除了必要的军务和向皇帝禀报,他几乎寸步不离东宫。
  他亲自过问刘骁的每一餐饮食,每一件衣物,甚至每晚都要亲自检查刘骁寝殿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安全无虞后,才会在外间守夜。
  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刘骁,那眼神深邃如同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足以将人吞噬的炽热情感与担忧。
  当刘骁认真读书时,他会看着那专注的侧影出神;
  当刘骁因为疲惫而揉捏眉心时,他的心会跟着揪紧,恨不得上前替他抚平所有不适;
  当刘骁对他露出依赖和信任的笑容时,那笑容如同最烈的阳光,瞬间照亮他灰暗的世界,却又带来更深的痛苦
  因为他知道,这份笑容,永远只能停留在“兄弟”的界限之内。
  他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对任何试图接近刘骁的人。
  他对萧子染的敌意达到了顶峰,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下过毒,更因为他那种毫不掩饰的、试图重新接近刘瑾的姿态,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
  一次,刘骁在练剑时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刘琮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动作快得惊人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恐慌和心疼
  “怎么回事?!疼不疼?太医!传太医!”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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