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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刘瑾,我可以死,但你不能有事。这天下需要你,骁儿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最后三个字,轻如叹息,却重若千钧,狠狠砸在刘瑾心上。
  所有的犹豫、防备、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刘瑾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萧子染的额头,闭上眼睛,哑声道:
  “萧子染,你这个……混蛋。以后不准再这样……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死。”
  这是帝王最真挚的承诺与情话。
  萧子染笑了,苍白的脸上焕发出动人的光彩,他轻声回应:
  “好。那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多信我一点,别再轻易怀疑我,可好?”
  “……好。”刘瑾沉默片刻,郑重应允。
  经此生死一劫,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坚冰终于彻底消融。
  信任在鲜血与死亡的考验下得以重塑,变得更加坚固。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从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亲密无间、彼此托付的阶段。
  未来的路依旧危机四伏,但至少此刻,他们真正地并肩站在了一起,心意相通。
 
 
第72章 太子没拒绝
  太子刘骁,与其父的冷峻威严不同,他生性温和仁厚,聪慧却不咄咄逼人,对待宫人甚至都鲜少厉色。
  他更像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令人安心和亲近的气息。
  朝臣们爱戴他,百姓们称赞他仁德,但也有一些老臣私下担忧,在这虎狼环伺的世道,储君是否过于仁柔。
  而刘棕,作为皇帝刘琛亲手抚养长大的养子,享受着与皇子无二的尊荣与教育资源。
  或许是经历使然,或许是本性如此,他成长得与刘骁截然不同。
  他果决、锐利、极具行动力,在军事和政务上都展现出强大的天赋和压迫感,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不输于帝王的强势。
  刘瑾对他十分赏识和信任,常常将一些需要雷厉风行手段的事务交给他处理。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在外人面前锋芒渐露的皇子,在太子刘骁面前,却始终恪守着“臣”与“兄”的界限,甚至显得过于恭敬。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恭敬之下,翻涌着何等炽热和不容于世的情感。
  他那份想要保护他、独占他的心情,早已超越了兄弟情谊,演变成深入骨髓的爱恋。
  他强大的能力和日渐增长的权势,在某种程度上,也成了他想要将刘骁纳入羽翼之下、护其一生周全的资本。
  刘骁能清晰地感觉到刘棕对他的不同。那种关心无微不至,甚至常常“僭越”。
  比如,刘骁体弱,换季时偶感风寒。
  刘棕会直接以“探病”为由入住东宫偏殿,亲自监督太医用药,甚至会冷着脸呵斥那些照顾不经心的宫人,气场之强令东宫属官都噤若寒蝉。
  他会亲自试药温,然后才递给刘骁,语气却放得极低极柔:
  “殿下,该用药了。”那眼神里的专注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又比如,狩猎时,刘骁的箭术只是尚可,刘棕却总能“恰好”地将猎物驱赶到刘骁最易射中的方位,或是“偶然”地一箭射偏
  将刘骁射中却未致命的猎物补刀,然后在一片赞叹声中,低头对刘骁说:
  “殿下箭法又精进了。”
  仿佛所有的功劳都是太子的。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刘骁,在他可能遇到任何一点微小危险时,总会第一时间策马靠近,周身散发出戒备而凌厉的气息,将一切潜在威胁隔绝在外。
  刘骁并非愚钝之人。
  他能感受到刘棕那几乎要将他包裹起来的、过度的保护欲。
  起初,他只以为是兄长对自己的爱护。
  但渐渐地,他发现刘棕的眼神太过炽热,那里面蕴含的情感浓度,远远超出了兄弟之谊。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忠诚、疯狂占有欲和深沉爱慕的眼神,看得刘骁心头发慌,又莫名地有些脸热。
  他感到困惑,甚至有一丝不安。
  他试图用一如既往的温和态度对待刘棕,却发现自己开始无法坦然迎接那双过于灼热的眼睛。
  一次,在商讨如何处置一批投降的北狄部落民众时,两人产生了分歧。
  刘骁主张怀柔安抚,化敌为民,以显天朝仁德。
  刘棕却态度强硬,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主张将其打散迁入内地严加看管,甚至暗示应处置其首领以绝后患。
  两人在书房内争论,刘棕因为情绪激动,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平日里处理政务时的强势:
  “殿下!仁德应对君子,而非豺狼!此时心软,后患无穷!”
  他的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感,甚至下意识地向前一步,逼近了刘骁。
  刘骁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势惊得后退了半步,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眼前的刘棕,不再是那个对自己小心翼翼、百依百顺的兄长,而更像一个杀伐决断的将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刘棕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尤其是看到刘骁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和……或许还有一丝受伤?
  他瞬间收敛了所有气势,慌忙单膝跪地,声音变得仓惶而低沉:
  “臣失态!臣僭越!请殿下责罚!”他低下头,拳头紧握,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慌——他吓到他了。
  刘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肩膀紧绷的刘棕,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清晰。
  刚才那一瞬间,刘棕眼中不仅有争论的焦灼,更有一种……仿佛自己的意见被反驳后的某种急躁和……受伤?
  那种情绪,绝不是一个臣子或兄长该有的。
  他没有立刻让刘棕起身,而是沉默地看着他。书房里静得可怕。
  刘骁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棕哥,你……为何如此激动?”
  这一声“棕哥”,以及那温和的询问,让刘棕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向刘骁。
  太子殿下的眼神清澈而困惑,正认真地望着他,等待一个答案。
  四目相对,刘棕心中那苦苦压抑的情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几乎要冲破所有堤防。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翻涌着痛苦、爱恋、挣扎,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埋藏心底多年的话。
  但他最终,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压了下去。他重新低下头,声音沙哑而克制:
  “臣……只是忧心殿下安危,忧心国朝稳定。是臣思虑不周,言行无状,请殿下治罪。”
  每次都是这样。
  用忠诚和关心作为掩饰。
  刘骁看着他又重新缩回那恭敬的壳子里,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烦躁和……失落。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一头巨大的疯熊出乎意料地冲破了护卫圈,直扑向正在射箭的刘骁!
  速度之快,距离之近,让所有侍卫都措手不及!
  “骁儿!!!”
  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喝响起!
  不再是恭敬的“殿下”,而是情急之下最本能的呼唤!
  只见刘棕如同疯了一般,速度甚至超过了最近的侍卫,他没有用弓箭,也没有用长剑
  而是以一种完全不要命的姿态,从侧面猛地将刘骁扑倒在地,用自己的整个后背,硬生生扛住了黑熊那足以拍碎头颅的巨掌!
  “呃!”沉重的闷响和骨骼碎裂的细微声音同时响起!
  刘棕喷出一口鲜血,却死死地将刘骁护在身下,双臂如同铁箍般圈住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构成了最后一道屏障!
  后续侍卫们的箭矢和刀枪迅速将黑熊解决。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刘骁被扑倒在地,耳边是刘棕痛苦的闷哼和温热的血液滴落在他颈侧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那瞬间的僵硬和剧痛带来的颤抖
  更能感受到那怀抱前所未有的用力,以及那声破音而出的“骁儿”里蕴含的、足以颠覆一切的恐慌和爱意!
  “棕……棕哥?!”刘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危机解除,侍卫们慌忙上前想要扶起两人。
  “别动他!”刘棕却猛地抬头,厉声喝止了想要搀扶刘骁的侍卫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却凌厉如刀,扫视周围,确认绝对安全后,才猛地卸下力气
  却依旧小心地挪开身体,避免压到刘骁,自己则无力地瘫倒在一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背上可怕的伤口。
  刘骁慌忙坐起身,看到刘棕背后血肉模糊、甚至隐约可见白骨的伤口,瞬间红了眼眶,心脏像是被狠狠撕裂般疼痛!
  他手足无措,想碰又不敢碰,声音带着哭腔:“棕哥!你怎么样?!御医!快传御医!!”
  刘棕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惊慌失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刘骁,竟然极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声音断断续续
  却异常温柔:“别……别怕……骁儿……没……没事了……你没事……就好……”
  直到此刻,他依然本能地先安抚刘骁。
  刘棕的伤势极重,但所幸未伤及根本,精心调养可愈。只是他需要长时间趴卧休养。
  刘骁不顾众人劝阻,几乎日夜不离地守在刘棕的营帐里。他亲自为刘棕换药,喂他喝水吃饭。
  帐内无人时,气氛总是格外静谧而微妙。
  刘骁看着趴在榻上、因疼痛而眉头紧锁的刘棕,想起他扑过来时那声“骁儿”和那双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爱意的眼睛
  心绪复杂到了极点。那种情感太强烈,太赤裸,他再也无法用“兄弟之情”来欺骗自己。
  “为什么……”刘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
  “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可能会死的……”
  刘棕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有些话,再也藏不住了。
  他侧过脸,看向刘骁,眼神不再掩饰,充满了疲惫、痛苦,却也有着孤注一掷的坦诚。
  “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骁儿,我……护着你,已经成为我的本能。不仅仅是臣子的本分,也不仅仅是兄长的责任……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勇气,直视着刘骁震惊而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心悦你。不是弟弟,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心意。我知道这是僭越,是大逆不道……你可以治我的罪
  疏远我,甚至杀了我……但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受到任何伤害。今日之事,若重来一次,我依然会如此。”
  他终于说出来了。
  将那份沉重而禁忌的爱恋,赤裸裸地摊开在了他倾慕已久的太子面前。
  然后,他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或许是雷霆震怒,或许是永远的厌弃。
  刘骁彻底呆住了。
  尽管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惊世骇俗的告白,依然让他心神剧震。
  他看着刘棕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里滑落的泪痕,还有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预期的斥责没有到来。
  许久,刘骁颤抖地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拭去了刘棕眼角的泪水。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心疼和……悸动。
  刘棕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刘骁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茫然、无措,但却没有厌恶和恐惧。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刘棕耳中:
  “可是……我们是兄弟啊……而且……你是男子……”
  他的反驳如此无力,更像是一种困惑的喃喃自语。
  他没有推开他,没有斥责他,甚至……为他擦去了眼泪。
  这个认知,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刘棕绝望的心底。
  巨大的狂喜和希望席卷了他,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他贪婪地看着刘骁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强势和蛊惑的语气,低声回应:
  “只是名义上的兄弟。而我……只是爱上了你,恰巧是男子而已。骁儿,你讨厌我吗?”
  刘骁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他讨厌吗?不,他一点也不讨厌。
  他只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看着刘棕那双充满了期待和深情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他熟悉的宠溺、保护,以及一种全新的、让他心慌意乱的情感。
  他最终,也没有回答“讨厌”二字。他只是慌乱地站起身,语无伦次地说:
  “你……你好好养伤……别……别想太多……我……我晚点再来看你……”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但这一次,刘棕看着他仓惶逃离的背影,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个苍白而真实的笑意。
  太子没有拒绝。没有否定。
  这就足够了。
  对于这份深埋心底多年的感情而言,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进展。
  未来的路或许依旧艰难,但至少,他知道了他的心意,并且……没有厌恶。
  剩下的,他可以慢慢等,用他所有的耐心和强势,一点点靠近,一点点让他的太子殿下习惯并接纳这份不容于世的深情。
  狩猎场的鲜血,似乎意外地为他们之间,劈开了一条全新的、通往未知的可能性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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