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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旁边一个顶着一头小卷毛、笑容阳光的帅哥(阿杰)也凑热闹,笑嘻嘻地搭腔:“是啊是啊,嫂子,考虑一下?介意多一个男朋友不?”
  这明显是朋友间的玩笑话,大家也都跟着起哄笑。但我还没来得及尴尬,手机里就清晰地传来林砚那冰碴子一样、带着浓浓警告意味的声音:
  “我看谁敢?”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还嘻嘻哈哈的众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目光诡异地在我和我的手机之间来回扫视。
  我:“……”尴尬得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救命!林砚你个醋坛子精!
  林珩反应最快,赶紧打圆场:“哎哎哎!行了行了!别开玩笑了!没看我哥在线上‘护食’呢吗?来来来,点歌点歌!喝酒喝酒!别理他!”
  气氛这才重新活络起来。
  虽然人多,但苏言一直坐在我旁边,非常体贴地照顾我这个社恐。
  他跟我聊天,声音温温柔柔的,问我和林砚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喜欢对方什么。
  我顾忌着手机那头林砚正竖着耳朵听呢,说得磕磕巴巴,脸一直红着。
  苏言听得很认真,不时发出“哇,这样啊”、“真好!”、“砚哥好浪漫!”的感叹,眼睛亮晶晶的,特别捧场。
  在喧闹的音乐和歌声背景里,他忽然凑近我一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羞涩的笑意说:“嫂子,其实……我好像有点喜欢小珩。”
  “啊?”我愣了一下,看着苏言温柔含笑、带着点憧憬的侧脸,脑子里下意识就冒出一个极其不合时宜、完全没过脑子的问题:
  “那……你们俩谁1谁0啊?”问完我就想抽自己嘴巴!这是什么狗脑子发言!
  苏言显然也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苦恼地用手指卷着自己柔软的发梢,眼神有点迷茫:“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对他好。”
  他看着远处正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的林珩,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
  我看着他这副情窦初开又懵懂的样子,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这好像……不太像那种轰轰烈烈的喜欢?
  (后来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苏言对林珩更像是一种混杂着依赖和崇拜的深厚情谊,并非纯粹的恋人那种悸动。)
  一群人玩闹到很晚。
  我在林砚的“远程监视”下,酒是一点没敢多喝。
  林珩就惨了,放飞自我,喝得烂醉如泥,最后是被我和苏言一边一个架出来的。
  林砚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下车走过来,身材挺拔,面容温和但带着一丝冷意,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又引发了一阵小小的“好帅!”的骚动。
  林砚没理会,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先是扫过我(确认我完好无损且没喝酒),然后落在像滩烂泥一样挂在我身上的林珩,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把林珩从我身上扒拉下来,塞给旁边的苏言:“苏言,麻烦你看着他点。”然后一把拉过我,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林砚一开始沉默着开车,一言不发,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
  我以为他还在为KTV里那些玩笑话生气,心里有点忐忑,正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
  突然,他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压抑的笑意和得意?
  “原来你从那么早就开始在意我了?”
  “啊?”我一头雾水。
  林砚转过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亮得惊人:“刚才在包厢,苏言问你我们怎么在一起的,你说……”
  他模仿着我当时磕磕巴巴的语气,“‘就…就他帮我收拾东西…管着我…然后…就…就那样了…’”他低笑一声,“‘那样’是哪样?嗯?”
  我瞬间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靠!苏言问我喜欢林砚什么,我当时太紧张,支支吾吾说“他帮我收拾东西管着我”,后面实在说不下去,就用“就那样了”含糊带过!这都被他抓住了?!
  “我…我那是…口误!”我羞愤欲绝。
  “口误?”林砚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猛地凑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住了我!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找到宝贝的得意。
  “唔!”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余光瞥向后座——林珩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得死沉,还打着小呼噜。
  苏言则侧着头看着窗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我怀疑他嘴角在偷笑!)。
  林砚才不管这些,他吻得投入又满足,直到绿灯亮起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我,指腹暧昧地擦过我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
  “回家再跟你算账……关于你‘那么早’就对我‘那样了’的账。”
  我:“……”哥布林勇士今晚,恐怕又要在“翻旧账”和“甜蜜拷问”中,艰难求生了!
 
 
第46章 继兄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林珩这臭小子点完火,他哥林砚负责燎原了。
  不过说也奇怪,被林珩这“小魔王”荼毒久了,我竟然也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
  从一开始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主要是怕他那股子邪魅劲儿和惊人的破坏力),到现在居然能跟他勾肩搭背打游戏、看他花式调酒、甚至被他按在化妆凳上“改造”……
  虽然过程总是鸡飞狗跳,结果往往社死无比(比如那个被发上网的“地雷哥特萌物”照),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我本以为这位少爷会在我们家赖到天荒地老,继续充当我和林砚二人世界里的高瓦数电灯泡。
  结果,平静(?)的日子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
  那天下午,林珩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手边还放着我刚给他倒的肥宅快乐水。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他瞥了一眼,没在意,随手接起,语气懒洋洋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隔着手机听筒都能听出是年轻男孩,声音青涩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沉稳的磁性:“是我。”
  林珩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刚才的慵懒散漫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带着明显敌意和警惕的高傲。
  他坐直了身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他妈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爸给的。”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到底要几把干嘛?”林珩的语气极其不善,每个字都淬着毒。
  “爸给你请了家教。针对你这次模拟考的成绩。”对方的回答言简意赅。
  “So?”林珩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
  “回来吧。”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这三个字像点燃了炸药桶。
  “你他妈算老几?!”
  林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咆哮出来。
  “也配来管我?!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野种!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我爸赏识你?呵,那是他老糊涂了!你他妈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狗!装什么装?在我面前摇尾巴装乖?在我爸面前就人五人六了?操!看着你就恶心!……”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国粹精华”和人身攻击的巅峰。
  林珩把他能想到的、最恶毒、最侮辱人的词汇,像泼脏水一样倾泻而出,从对方卑微的出身(他口中的“野种”),到对方虚伪的人格(“披着人皮的狗”),再到对方“狼子野心”的目的,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句句都往心窝子里戳。
  我听得心惊肉跳,缩在旁边的椅子上,连游戏都忘了打,大气不敢出。
  这骂得也太狠了!对面好歹是他名义上的继兄啊!
  然而,更让我惊掉下巴的是电话那头的反应。
  对面仿佛自带隔音屏障,那些恶毒的咒骂就像砸在了棉花上。
  等林珩骂得气喘吁吁,稍微停顿的空档,那个沉稳磁性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现在在哪里?”
  这问题问得极其突兀,林珩显然也被噎了一下,随即气笑了:“你他妈管得着吗?!”
  对面沉默了一秒,再次开口,这次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笃定的确认:“你在你哥家?”
  林珩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道?”语气里带着点被戳破的惊疑。
  “……我猜的。”对方回答得轻描淡写。
  紧接着,那声音竟然放软了一些,透出一种……诡异的关心?
  “小珩,别在外面待太久,不安全。你哥那边……方便吗?要是缺什么,跟我说。”
  我:“……”靠!这啥人啊?!被骂得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不仅不生气,还反过来关心?
  这关心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呢?带着一股子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执着感?
  (后来林珩咬牙切齿地跟我吐槽过,说他那个继兄看他的眼神,就跟饿狗见了肉骨头一样,垂涎三尺,让他毛骨悚然。)
  林珩显然也受不了这种“温柔刀”,他对着电话又吼了一句“滚你妈的!”,然后狠狠挂断了电话!
  “砰!”手机被他用力摔在沙发上(还好沙发软)。
  “操!!!”林珩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客厅里暴躁地转圈,无能狂怒地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抱枕!那抱枕直冲我的宝贝游戏墙而去!
  “别!”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过去,险险地在抱枕砸到我限量版手办前把它拦了下来!
  心有余悸地抱着抱枕,看着林珩还在那里发泄似的乱扔靠垫、踢桌子腿,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完全不敢靠近,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
  林砚!你他妈买个饭怎么这么久!快回来管管你弟弟啊!
  然而,暴怒中的林珩显然觉得扔东西还不够解气。
  他眼神凶狠地扫视四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可能是他那个百宝箱一样的行李箱?)摸出了一把……折叠小刀?!
  我瞳孔骤缩!
  只见他猛地撩起自己卫衣的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眼神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和愤怒,竟然拿着刀就要往自己胳膊上划!
  “住手!!”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害怕都忘了!身体比脑子快,像离弦的箭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死死攥住了他拿着刀的手腕!
  “林珩!你疯了?!”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用力把他手里的刀夺了下来,扔得远远的!心脏狂跳不止。
  林珩被我制住,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那股疯狂劲儿好像泄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委屈和愤怒。
  他眼眶瞬间红了,对着我吼:“你放开我!你他妈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谁管?!你想干什么?!”我也急了,“为了个傻逼玩意儿伤害自己?值得吗?!”
  “妈的他凭什么来管我!一条狗……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也配?!”
  林珩又开始骂,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他不再挣扎,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像个被全世界欺负了的孩子。
  “我爸……我爸他……他根本就不管我!现在又弄条狗来恶心我……凭什么啊!……”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真是又气又急又心疼。
  说到底,这小子再邪魅狂狷,再会玩再能折腾,骨子里也就是个缺爱、叛逆、用张牙舞爪来掩饰脆弱的小孩。
  这脾气,绝对是被他那个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老爹给宠(或者说纵容)坏了!
  我叹了口气,使出浑身解数去安慰这个炸毛的大型犬科动物。
  拍拍他的背,笨拙地哄:“好了好了,别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你爸不管,不还有你哥吗?还有……呃,还有嫂子我呢?咱不理他,啊?当他是空气!他算个屁!”
  我搜肠刮肚地把能想到的安慰词都倒了出来,心里把去买饭的林砚骂了一万遍。
  这小子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最后可能是骂累了哭累了,竟然一头扎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腰就开始嚎啕大哭!那架势,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学生似的!
  我:“……”僵硬地抱着怀里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邪魅贵公子”,感觉比单挑十个高难本BOSS还累!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哄过人!
  就在我手足无措,感觉腰快被勒断的时候,救星……不,是另一个麻烦制造者终于回来了。
  林砚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灾难现场:客厅一片狼藉,抱枕靠垫散落一地,桌子歪斜。
  而他的“老婆”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站着,怀里紧紧抱着(或者说被紧紧抱着)哭得像个泪人儿、还时不时抽噎一下的他弟弟……
  林砚:“???”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神在我和林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那副“救命啊我快不行了”的表情上。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放下饭菜,大步走过来。
  我赶紧用眼神和口型示意:刀!继兄!家教!自残!他爸!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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