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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近代现代)——姬山涂灵

时间:2025-09-22 19:16:15  作者:姬山涂灵

   《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作者:姬山涂灵

  简介:刚开分,后期会涨
  温柔阴湿男鬼攻×邋遢宅男神经大条受1v1
  避雷:攻不洁,受洁不虐,搞笑甜文
  我的大学室友林砚,公认的中央空调级好人。
  喂流浪猫,帮全宿舍带饭,连我抠脚他都能微笑递纸。
  他女朋友作天作地,他照单全收,堪称二十四孝男友。
  直到那天我熬夜肝游戏,撞见他跟男生在楼道接吻。
  “别看,脏。”他擦着嘴角,眼神冷得吓人。
  我怂了,决定匿名提醒他女友。
  跟踪她到酒吧,却见她左拥右抱。
  “真巧。”林砚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你也来捉奸?”
  ……
  (之后某一天)
  不对啊,我这个哥布林怎么被他饲养了?!
 
 
第1章 舍友掉马了
  我们宿舍四头牲口,关系铁得能穿同一条裤衩——除了我和林砚。
  倒不是有啥深仇大恨,纯粹是频率对不上。那仨恨不得绑一块儿当连体婴,打球开黑洗澡都扎堆。
  我嘛,主打一个“随缘”,缘分到了就凑凑热闹,缘分没到就窝在属于我的那个角落,在泡面和外卖的香气里,进行一些有益身心(主要是手指)的键盘鼠标运动。
  林砚,则是我们这片男生宿舍荒漠里,公认的绿洲。行走的中央空调,功率贼大那种。
  你渴了,他桌上永远有多余的矿泉水;你饿了,他顺路带饭能精确到你昨天随口提过一句“三食堂的糖醋里脊好像还行”;你游戏打一半断网了,他一个电话就能让楼下的网管小哥屁颠屁颠跑上来检修,效率高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握住了人家什么把柄。
  最绝的是,连我这种公认的“宿舍污染源”,他都能做到和风细雨。
  那回我盘腿坐在椅子上,正跟脚底板死皮进行殊死搏斗,动作幅度大了点,味儿可能也飘了点。
  对床的兄弟“嗷”一嗓子差点吐出来。
  只有林砚,面不改色地走过来,抽了张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纸巾,精准地递到我面前,语气温和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是吧”:“擦擦?指甲刀要不要?”
  我当场石化,捏着那张香喷喷的纸,感觉自己的糙汉灵魂受到了降维打击。
  林砚这尊“活菩萨”,还自带一个绑定挂件——他女朋友,隔壁外语系的系花,周晓薇。
  这姑娘,怎么说呢,大概是把所有技能点都点在“作”上了。
  凌晨三点打电话哭诉宿舍空调太吵要林砚哄,林砚就真能披着外套去楼下陪她喂蚊子;情人节嫌弃林砚送的限量版口红颜色不对,当着一食堂几百号人的面把盒子摔他怀里;林砚省吃俭用给她买的最新款手机,用了不到俩月,就因为“边框磕了一下看着心烦”直接换了新的。
  我们宿舍剩下仨,私下里没少替林砚憋屈,恨不得给他脑门上贴个“冤大头”标签。
  “砚哥,图啥啊?”老四有次实在忍不住了,一边啃着他带回来的鸡腿一边含糊地问。
  林砚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洗好的杯子,闻言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能融化西伯利亚的冻土:“女孩子嘛,有点小脾气很正常。她开心就好。”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干净又温柔。
  我们仨对视一眼,默默低头啃鸡腿,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龌龊思想在圣光普照下无所遁形。
  啧,这境界,活该他当菩萨。
  我?我是陈锐,宿舍食物链底层生物,人送外号“锐哥”,但这称呼里有多少调侃多少真心,天晓得。
  最大的特点是懒且糙,桌上堆的泡面桶能砌成防御工事,床铺乱得能打地道战。
  唯一称得上“爱好”的,大概就是深夜鏖战峡谷,或者对着屏幕展示高超的辩论技巧。
  恋爱?那玩意儿跟我的关系,大概就像高等数学跟我——彼此知道对方存在,但实在没啥交集的可能。
  时间滑到那个要命的周五。宿舍另外俩活宝早就溜出去享受周末了,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戴着耳机,在游戏世界里大杀四方,肾上腺素飙得飞起。几场酣畅淋漓(主要是被虐)的战斗下来,膀胱发出了严重抗议。
  揉着酸涩的眼,我趿拉着那双快被我穿成拖鞋的人字拖,顶着一头被耳机压得如同鸟窝的乱发,摇摇晃晃地推开宿舍门,准备去放水。
  走廊里空荡荡的,顶灯坏了两盏,光线半死不活,勉强能看清脚下。
  刚拐过楼梯角,前方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绿铁门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
  一阵压抑的、黏腻的水声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啥玩意儿?耗子成精了?
  我承认我有点手贱。也可能是熬夜熬得脑子短路。
  我屏住呼吸,跟做贼似的,悄无声息地把眼睛贴到了门缝上。
  消防通道里应急灯惨绿的光线,勾勒出两个几乎叠在一起的人影。
  高的那个背影我熟得不能再熟,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后领口还有我上次不小心甩上去的一滴辣椒油洗不掉的印子——
  林砚!而他怀里紧搂着的,绝对是个男的!那人的手甚至大胆地插在林砚柔软的黑发里,把他按向自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塞进了一颗拉响了引信的手榴弹。
  熬夜的混沌、游戏的亢奋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只剩下刺耳的白噪音和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林砚?那个对女朋友百依百顺、温和得像团棉花的林砚?在和一个男的……在宿舍楼消防通道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下意识地想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林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过头!
  隔着那道狭窄的门缝,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我。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刺过来。
  他怀里的人似乎也察觉了,动作一僵。
  林砚的动作快得惊人。他几乎是瞬间就推开了怀里的人,抬手,用拇指指腹用力地、缓慢地擦过自己湿润的嘴角。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我,那眼神里的温度低得能冻裂骨头。
  “别看,”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一样凿穿了我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意味,“脏。”
  我“嗷”一嗓子,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了十倍,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拖鞋都差点甩飞一只。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生疼,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T恤。
  一路冲回宿舍,“砰”地甩上门,背死死抵住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黑暗中,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完了完了完了!林砚那眼神……他肯定看见我了!他会不会灭口?毕竟我看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法制频道看过的恐怖情节。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化身鸵鸟,恨不得在林砚面前原地消失。
  只要他在宿舍,我就缩在自己的椅子上,假装自己是块背景板,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连余光都不敢往他那边瞟。
  奇怪的是,林砚却跟没事人一样。照样给宿舍带饭,照样温和地跟我们说话,甚至在我又一次把泡面汤洒在键盘上时,还顺手递了包湿巾过来。
  “小心点。”他语气如常。
  我却像被针扎了似的弹开,差点把键盘掀翻。
  他递湿巾的手指修长干净,可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消防通道里他用这同样的手擦过嘴唇的样子,还有那句冰冷的“脏”。
  这种表面平静下暗流汹涌的日子快把我逼疯了。
  不行,得做点什么!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告诉周晓薇!不管林砚是双是单,他这样背着她乱搞(对象还是个男的!),周晓薇有权知道!
  虽然这姑娘作天作地,但总比被蒙在鼓里强吧?就当……就当替天行道了!
  匿名!必须匿名!我可不想被林砚那双冻死人的眼睛盯上。
  可怎么匿名通知?直接冲上去说?不行,太莽。打电话?声音可能暴露。
  思来想去,最稳妥的办法——亲眼拍下证据,然后找个网吧匿名发邮件!我都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
  打听到周晓薇周末常去市中心一家叫“迷迭”的酒吧。林砚估计也会在附近出没。
  周六晚上,我把自己裹在一件连帽冲锋衣里,帽子拉得低低的,像个准备作案的猥琐跟踪狂,提前蹲守在酒吧对面便利店的阴影里。
  夜晚的霓虹光怪陆离,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酒精混合的甜腻气味。
  晚上九点多,目标出现。
  周晓薇打扮得像个发光体,踩着恨天高,摇曳生姿地走进“迷迭”。
  我赶紧跟上去,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手心全是汗。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昏暗暧昧,人影晃动如同鬼魅。我像个没头苍蝇,在攒动的人头里艰难地搜寻着周晓薇那身闪亮的行头。
  终于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卡座角落找到了她。我赶紧掏出手机,躲在柱子后面观察附近,手指颤抖着点开相机,对准那个方向。
  结果,镜头里,是周晓薇正被两个男的左右簇拥着。
  左边那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手不老实地环在她腰上,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咯咯直笑,身体软得像没骨头似的靠过去。
  右边那个看起来成熟点的,则端着酒杯,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裸露的大腿,眼神黏腻。
  周晓薇非但没躲,反而笑得花枝乱颤,拿起酒杯和那男人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几滴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
  我靠!这……这比林砚还劲爆啊!至少林砚是关了灯在消防通道,她这是光明正大玩三人行?!
  震惊让我忘了隐藏,手机镜头都忘了关,傻愣愣地杵在那儿。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笼罩下来,像一条湿滑的蛇,瞬间缠住了我的脖颈。
  “咔嚓。”一声轻微的、仿佛带着戏谑的快门模拟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林砚就站在我身后一步之遥。
  酒吧迷幻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凉薄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手里也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正是我正在偷拍周晓薇左拥右抱的画面时的模样!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了多少?!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褪得一干二净,手脚冰凉。
  我下意识地想跑,可双腿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林砚的目光从我惨白的脸上,慢悠悠地移向我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罪证”,然后又落回我脸上。
  他向前逼近一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周围震耳的音乐和人声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他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像毒蛇吐信,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他微微歪头,视线越过我,投向卡座里浑然不觉、正笑得开心的周晓薇,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一丝……了然的玩味。
  “你也来捉奸?”
  捉奸?捉谁的奸?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我撞破了他的秘密,知道我跟踪他!完了,死定了!
  林砚又往前倾了倾身,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熟悉气息,此刻却只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抬起手,冰凉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酒吧迷离的光线在他眼底跳跃,像幽暗潭水里的鬼火。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一丝……狩猎般的兴味。
  我疯也似的逃跑了。
 
 
第2章 “活菩萨”与哥布林
  后来,林砚那尊“活菩萨”金身,在我们宿舍楼算是彻底镀上了“悲情英雄”的光环。
  他跟周晓薇分手了。官方说法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体面得像是新闻通稿。
  但道上(主要是女生宿舍楼和我们男生宿舍楼之间那点八卦小道)流传的版本可就精彩多了:
  周晓薇大小姐腻了,嫌林砚管太多、太粘人、不够酷,碰巧又有开跑车的富二代猛追,一脚就把林砚这“体贴备胎”给蹬了,还蹬得贼响亮,据说是在朋友圈内涵了句“有些人再好,终究配不上我要的精彩”。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瞬间点燃了我们宿舍剩下两头牲口的怒火。
  “我靠!砚哥!她眼瞎了吧?她脑子被驴踢了吧?她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啊?”
  老四拍着桌子,泡面汤都溅出来了,唾沫横飞,比他自己被甩了还激动。
  “就是!砚哥对她多好啊!要星星不给月亮!这女的简直不识好歹!狼心狗肺!”
  另一个兄弟也义愤填膺,仿佛林砚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林砚呢?他只是坐在那,背脊一如既往地挺直,手里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片擦着他的眼镜片。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干净的手指上,镜片反射的光一闪而过,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等兄弟们骂累了,他才抬了抬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温和的弧度,声音平静得像冬日刚结冰的湖面:“好了,都过去了。她开心就好。”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悲壮又崇敬的气氛。
  兄弟们看他那眼神,简直跟看被圣光笼罩的无辜殉道者一样。
  只有缩在角落、假装沉迷游戏的我,后背“唰”地冒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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