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穆暄玑转头看过来,而后拉紧乌云的缰绳靠近马车,侧身折下腰,捉住戚暮山的手持稳,像燕子衔枝似的叼走了荔枝。
  江宴池在身下抱怨:“咱俩干脆换个位置得了。”
  戚暮山缩回马车,失笑道:“这样不也挺好?”
  江宴池求救般地看向花念,却见花念不语,默默把她果盘里的荔枝吃了个精光。
  念在这些荔枝是刚从喀里夫摘的,江宴池不再计较,转而道:“那什么,海勒德与陈术的往来信件里不是提到了福王吗,他恐怕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不如假借他手,探探虚实?”
  “陛下都要仰仗他几分,有福王出面或可行得通。”戚暮山低吟道,“不过,前提得是他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如若林州知府也背靠他,怕会相当棘手……”
  一股寒意忽而攀上脊背,戚暮山说到后面声音渐弱,不由侧头望向窗外。
  因为穆暄玑,他一直没对那个人起过疑心。
  -
  里坊。
  炉火熊熊燃烧,倒映在女人幽暗的眼底。
  她拣出几根柴木,回头望向桌旁的两人:“寒舍比不上城主府,二位可还住得习惯?”
  诺敏拿小刀割下一块牛腿肉,放进扎那盘中:“我倒是习惯得很。”
  扎那看着那块半生不熟的腿肉,在两个女人的注目下,强忍着不适挑刀、进口、吞咽。
  女人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笑得令他有些后背发凉。
  按照原计划,他与诺敏被海勒德安排的人救走后,本应与海勒德一同出港至西洋,再不济也能到邻国暂避风头。
  不过变故突然,诺敏当机立断带他躲进胡家帮的领地,才得以躲过禁军的搜查。
  而眼前的女人,胡家帮帮主,胡尔奇,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意外。
  胡尔奇不再调笑扎那,走到诺敏身边:“我昨晚给你过目的文书如何?”
  诺敏兀自切肉,头也不抬道:“足够以假乱真。”
  胡尔奇拿起她手边理好的文书,随意翻看着:“这人什么来头?竟能给勒德替罪。”
  “他是……”
  诺敏话音未落,忽听房门打开,当即住口,警惕地循声望去。
  檐角投落幽深的阴影,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扎那顿时瞳孔一紧,嘴唇翕动着,话到嘴边,但看身旁两人神色平静,瞬间反应过来。
  “将军。”胡尔奇上前将文书递给来人,“都在这了。”
  穆摇光接过文书,只粗略一扫,甚至没继续往后翻,便转手扔进了火炉。
  胡尔奇阻拦不及,与同样诧异的诺敏对视了一眼,难以置信道:“将军?这,是何意?”
  穆摇光侧着身,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却看不分明此刻神情。他低沉而不容置喙地道:“是我的意思。”
  安静的炉火霎时狂乱,火舌肆意舔舐着文书,迅速将其中用昭文写下的一个人名吞噬殆尽。
  -
  “公子?你没事吧?”
  江宴池敏锐地察觉到戚暮山神色有异,连带着花念都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戚暮山凝眉思忖。
  走私墨石关乎国危,陈术背靠知府,知府之上必然再会有人,同理海勒德背后也有座更大的靠山,而且是个足以与穆暄玑匹敌的人。
  能在喀里夫只手遮天,了解他们调查进展,哪怕从中作梗也不惹人生疑——戚暮山想不出其他人了。
  但没有证据,也没有道理。
  戚暮山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可能这两天没休息好吧。”
  他刚收回视线,下一刻车帘被人持剑撩起,那双蓝眼望了进来。
  “怎么了?”戚暮山莫名紧张道。
  穆暄玑往里头环顾一圈,最后落在桌案的果盘上:“还有吗?”
  江宴池赶在戚暮山开口前,拎起装着还没剥皮的荔枝的果篮,挂在剑尖上:“喏,拿去。”
  穆暄玑的眼神看着想把江宴池丢下车了,但见戚暮山无奈莞尔,于是悻悻提住果篮收剑。
  车帘放下,戚暮山暗自松了口气,心脏却仍砰砰直跳。
  像上次怀疑穆天权那样,应是他多虑了。
  -
  车队行走三日,路途没再节外生枝,最终安然抵达瓦隆。
  禁军因护送囚车与货车,便同黑骑分道而行。
  余下车马浩浩汤汤地行至驿馆,侍者忙出来接待,闻非与萧衡听闻动静也赶忙下楼。
  闻非看花念先下马车,喊了声“花花姐”就小跑过去,走近细看,才发现她身上绑的竹板,不禁惊讶:“花花姐,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抬眼,瞧见身后跟着的江宴池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花念淡淡道:“说来话长了。”
  萧衡满是心疼:“哎哟!怎么都搞成这样子了?侯爷呢?”
  花念刚要回答,回头就见某人不知何时钻进马车,尽管有车帘半掩,但以他们站的位置,正能看到那人倾身上前,伏在自家公子身上。
  早已见怪不怪的花念、江宴池:“……”
  闻非面颊微红:“……?”
  虽然知道南溟民风奔放但仍大受震撼的萧衡:“……这、这……何等□□啊……”
  穆暄玑松开戚暮山,定定注视着他氤氲的眼眸,温声道:“这两天宫中事务繁多,我可能抽不开身。”
  戚暮山点头“嗯”了一声,吻了吻他的面颊。
  穆暄玑微愣,难抑嘴角道:“好好养伤吧,过两天我可要检查的。”
  戚暮山失笑:“你也是。”
  穆暄玑也改亲脸了,一连亲了好几下,这才舍得放戚暮山下车。
  一着地,戚暮山就看见闻非与萧衡投来的复杂目光。
  戚暮山心虚地瞟了眼车窗,假咳一声,避开他们的注目,转头对穆暄玑说:“送到这就行了,你快回宫去吧。”
  侍者闻言探头:“少主不多留会儿吗?”
  穆暄玑道:“不了,公务缠身,不便久留。”
  侍者表示理解,于是调了两个人来送黑骑出驿馆。
  这边戚暮山目送黑骑远去,转身对上四道视线,不由打起哈哈道:“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
  客房。
  “来来,侯爷坐。”
  “等会,我坐一路了想站会儿。”
  “别客气,快请坐。”
  萧衡小心翼翼地把戚暮山摁在椅子上,而后五人簇拥一桌,俨然三堂会审一般。
  鸿胪寺少卿率先发问:“侯爷,你与少主……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知道!”太医院学徒抢答道,“是之前公主带我们去拉赫的时候。”
  侯府总管摇着头纠正说:“不对不对,是我们在洛林的时候。”
  少卿:“难道是跟少主一起查文书那会儿?”
  学徒:“一定是在拉赫。”
  总管:“肯定是在洛林。”
  三人争执不下,而处于争论中心的戚暮山自始至终不置一词。
  他看了眼同样缄口不言的花念,与其说沉默,倒不如说完全插不上话。
  花念注意到戚暮山的视线,趁机来到他身边。戚暮山还以为她不打算加入纷争,不料她凑近耳语道:“公子,是刚到溟国边境在洛林过夜那会儿吧?”
  戚暮山:“……你们……”
  萧衡立刻苦口婆心道:“侯爷,别怪下官多嘴,俗话说久病重欲,虽然溟国人普遍比较奔放,而且穆少主确有几分姿色,但您也不能那般……”
  他瞥了眼房门,压低声音道:“……白日宣淫。”
  戚暮山试图解释:“其实是他当时突然进来,我没能反应过来。”
  然而这话落入萧衡耳中似乎越描越黑,只见他一番深思熟虑,忽地恍然大悟道:“啊,所以不是侯爷强取豪夺,而是受少主蛊惑的?”
  “……”
  -
  王宫。
  穆暄玑安置完黑骑,连北辰殿都没回,就先去了主殿。
  觐见厅内,早已闻讯的穆天权与丘林等候多时。
  看到穆暄玑全须全尾地进来,穆天权略显宽慰,示意他在身旁就坐,又命丘林退下,才说道:“你在喀里夫的事,我都听说了。”
  穆暄玑自知瞒不过,便认错地没有吭声。
  “太乱来了。”穆天权蹙眉道,“即便海勒德要逃,你岂能孤身追船?海上风浪诡谲,临行前我怎么说的?万事谨慎,保全自己!你倒好!现在回来了算你运气好,若是没回来呢?”
  穆暄玑低眉不言。
  穆天权扫过他脸上、脖子上、手臂上缠满的纱布,终是点到为止,微叹:“罢了,回来就好……还是说说,喀里夫的调查如何了?”
  穆暄玑点头如捣蒜:“此次人赃俱获,不日即可移交法司公审,届时我会在鉴议院上奏详情。”
  “好。”穆天权顿了顿,“不过还有一事,你从拉赫押回的女囚死了。”
  穆暄玑意外道:“萨雅勒?死了?”
  穆天权道:“嗯,在禁军押送的途中,服毒自尽了。”
  穆暄玑道:“怎么会,押送前没有检查么?”
  穆天权解释道:“经仵作验状,萨雅勒体内的毒少说潜伏了三日,服毒应当始于出拉赫前,或许,就在她被关押的那几日里。”
  牢狱有禁军黑骑轮岗值守,理应难以动手脚。穆暄玑略作思忖:“她毒发时有什么症状?”
  穆天权道:“起先看着像呼吸困难,等禁军意识到时她已抽搐昏迷,恩兰本想着抢救,但毒发得极快,刚打开囚车,人就咽气了。”
  穆暄玑静默片刻:“与蒙克的情况一模一样。”
  穆天权道:“蒙克……我记得你上回就怀疑他是被人灭口的,如今看来,萨雅勒估计也是如此。这般大费周章,想来海勒德早知自己大限将至了。”
  穆暄玑看着穆天权,欲言又止。
  但穆天权显然并未发现哪里不对,转而说:“等忙完这阵子,你且休息一段时日,下个月使团就要归国了。”
  穆暄玑身形一僵。
  “另外,此事关乎两国邦交,朝会那日当传昭国使臣入朝听政。”穆天权补充道,“不过鉴议院那边仍有对你与昭使共查此案的异议,我虽能压得了一时,但你也要注意分寸啊。”
  闻言,穆暄玑缓慢而用力地一颔首:“我明白。”
 
 
第65章 
  橙红初阳渐上, 铺盖半边蔚蓝天际,鉴议院的方尖塔上金光粼粼,琉璃窗间日影浮跃。
  戚暮山与萧衡随卜多吉的指引进入议厅, 见朝臣们也正陆续进来。
  依照旧制, 异国使臣早该听政参议, 但自使团到访至今,由于各种意外, 致使此事被耽搁了许久。
  异国使臣入鉴议院, 以其所属国的礼节即可,戚暮山便换上初次觐见穆天权时的那身绯色官服,又绾起发髻、佩发冠,萧衡亦着官服,不过甫入秋的南溟还带着夏末的燥热。
  卜多吉越过群臣,领他俩去往两处空位:“二位在此稍等片刻, 待主事到来,即可开始朝会。”
  萧衡了解朝会流程,无需再解释, 卜多吉便朝戚暮山微笑致意:“戚公子若有疑惑的话,就烦请萧大人代为解答了, 我先行落座了。”
  萧衡拍着戚暮山的肩膀:“放心, 多吉大人去吧。”
  卜多吉笑意不减, 视线又在戚暮山脸上停留片刻,这才离去。
  戚暮山想起祈天大典那日他来送密信时,也是这般神情。
  那封出自穆天权手笔的密信, 像是委婉提醒,又像最后警告,但无论如何, 有一点毋庸置疑——穆天权其实早就知晓此事,许是因为牵扯颇多不好一刀切断,才默许他参与黑骑调查。
  毕竟一个独立于鉴议院官制外的人,方能牵动各方利益,还不用担心背叛。
  不过能让穆天权都忌惮的,难不成是王室人员?
  戚暮山思索着,目光扫过对面席位的一众人,他对这些人有印象,都是祈天大典上见过的亲王贵族。
  而卜多吉也落座其中。
  南溟的朝政形制不同于昭国,议厅两边是亲王,另一边正对主事席位且人数众多的则是普通朝臣。
  穆天璇就在离他们不远的斜后方位置,见他们回头望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戚暮山回以微笑,随后看向自己身旁的空座。
  看起来亲王席位是按照内外室区分的,这边落座的应当是与国王血缘近亲的内室,那么这位尚未到来的亲王,应该就是——
  “戚公子,萧大人?”
  戚暮山迎上少女的视线,许久未见,那双眼眸比在天坛时更沉稳了几分。他与萧衡礼道:“外臣见过公主。”
  阿妮苏提了衣袍在戚暮山身边坐下,问:“戚公子近来身体安好?”
  戚暮山道:“承蒙公主挂念,外臣恢复得很好。”
  阿妮苏浅笑:“那就好……大典的事,一直没能找机会感谢公子呢。”
  她说着,抽出两本文书递了过来:“这是今日朝会的廷议奏章,给二位译成了昭文。”
  “谢过公主。”戚暮山双手接过,又分出一本递给萧衡。
  粗略翻阅,与昭国朝堂上呈报的奏折大差不差,前面是有关天坛修缮工事情况的上报,也有各地大小事件的上报,而文书的最后,则是今日朝会最重要的一份奏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