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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墨卿霎时起身,碰翻手边茶盏。
  下一刻,舱门破开,一个蒙面人持刀闯入,厉声喝道:“交出玉扇!”
  墨卿迅速抽出佩剑,挡在戚暮山身前:“看好玉扇。”
  戚暮山举起茶盏,不慌不忙地浅抿了一口。
  蒙面人将视线锁定在戚暮山身上,随即提刀袭来。
  墨卿箭步上前,作势迎击。
  刀刃甫一撞上剑锋,迸出蹭然玉碎之响。
  然而还不及墨卿反击,对方眼中骤然露出惊愕神情,身形也随之一顿。
  墨卿趁机挥剑,把人砍倒在地。
  他这才发现,此人背后不知何时中了支冷箭,箭的位置与力度都刚好,即使后仰倒地,也只贯穿肩膀,不致命。
  此弓法相当绝妙。
  墨卿默默感叹,忽地感到脊背发凉,回过头,但见戚暮山仍安坐原处,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浑然不觉方才的惊变。
  罗青青匆忙进来:“殿下!侯爷!你们没事吧?”
  “……没事。”
  墨卿面色一凝,循着箭矢射来的方位望向窗外——
  望楼上,那天青石似的蓝眸同他遥相对视。
 
 
第85章 
  那道身影转瞬即逝, 墨卿正寻思着那人莫名有些眼熟,却已然望不见踪迹。
  “刚刚这人突然出现,见我身上没有玉扇, 就推开我闯了进来。”
  罗青青说着, 往那刺客身上补了一脚。
  刺客被除去面罩, 又被戚暮山拿绳捆在桌腿边,动弹不得。
  戚暮山拔出他背后羽箭, 将还挂着殷红鲜血的箭矢抵在他颈侧:“胆敢孤身闯入, 未免鲁莽了些。说吧,这次还是孙延派你来的么?”
  男人闷哼一声,啐了口血,爽快道:“没错,就是孙延。”
  戚暮山翻动手腕,挑着羽箭勾住男人下巴, 迫使他仰起头:“让死人顶罪,吴大人就不怕他夜半来敲门么?”
  男人闻言瞳孔骤缩,随即说道:“什么吴大人不吴大人?我不知道。”
  戚暮山紧盯着他的神情变化, 又问:“那夜孙延供认出吴录事后,就被你们处理掉了吧?”
  “……那又怎样?”
  “既然要处理就处理得干净点, 你们刻意留下他的尸体, 意图引我们前去调查, 想必也料到我们会故意放出消息引你们上钩了吧?”
  男人冷哼。
  “但你们想要这把玉扇,明知是陷阱还是会赴宴。不过我知道,若是有护卫在, 你断不敢就这么闯进来,所以我干脆替你省去了这个麻烦,不枉你们试探这么久才发现。”戚暮山低头一哂, “一个病患,一个纨绔,你该不会觉得对付起来易如反掌吧?”
  男人瞥了眼戚暮山身后抱剑而立的墨卿,冷笑道:“是啊,没想到瑞王殿下竟藏得这般深,属实是我失算了。”
  “你今晚胆敢踏上青云舫,意图行刺瑞王,我完全可以行救驾之责将你就地正法。”戚暮山眸光一沉,倏地挥动手臂,手举在半空,箭矢上还挂着一张易容假面。
  假面之下,是一张更年轻的脸庞。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吴邈的脸上,一字一顿道:“你说是吧,吴大人?”
  墨卿顿时拧眉:“吴邈?居然是你?”
  吴邈:“……呵,下官能得殿下认识,当真荣幸之至。”
  墨卿微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邈轻叹道:“都是为了大义。”
  “大义?”墨卿怒而反笑,“那把扇子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让你放弃好好的太仆寺录事不做,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那扇子……是天机,是大昭的命脉。”吴邈深不可测道,全然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无论殿下信与否,下官只知晓这么多。”
  戚暮山听两人话里话外状似熟稔,想来瑞王许是曾与吴录事有过交情。
  接着墨卿看向戚暮山,后者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着急动手。
  过了须臾,吴邈又补充道:“殿下,下官丑话说在前头,下官此来不复返,但若是外面的人等久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闯进来。”
  罗青青下意识往窗外安静的夜幕瞟去。
  却听戚暮山轻轻笑了一声:“是吗?那我们不妨等等看。”
  -
  画舫投落阴影,笼住几人身形。
  “吴大人还没出来?”
  “都过去这么久了,恐怕是遭遇不测了。”
  “走!我们也上船!”
  “是……唔!好晕……”
  话音甫落,那人颓然昏倒,身旁的人眼疾手快揪住他的衣领:“喂!怎么回事?!”
  “谁在那?!”
  另几人见状纷纷拔刀架势,警惕地打量四周。
  下一刻,他们竟也陆续晕倒。
  徒留清醒的那人边检查身边同伴,边警惕四周,所幸都还有呼吸,应当只是昏了过去,然而身上并没有发现伤痕。
  他托起同伴的脑袋,忽然摸到了什么扎手的东西。
  “这是……”
  他将那尖细的东西小心抽出——是根银针。
  “糟了,扔完了。”一道略显局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循声转头,望见站立轻舟上的两个少年。
  “都说了叫你瞄准点扔!浪费这么多。”
  “天色这么暗,我怎么看得清楚?你行你来!”
  男子丢下银针,拔出佩刀缓缓起身,紧盯着舟中拌嘴的俩少年,目光狠戾道:“你们两个……”
  玄青余光一瞥,迅速按住闻非的后脑趴下:“小心!”
  随即头顶呼过三道劲风,镖刃撕裂几缕躲避不及的发丝。
  -
  吴邈斜睨着戚暮山,说道:“果然是无穴不来风,侯爷竟与殿下这般情深意重,托着病躯也要为殿下谋略布局。若是再传到陛下那边,可得让史官记下这段佳话……!”
  话音未落,不料戚暮山突然反手再挥羽箭,抽在吴邈颊侧,语气冷冽道:“本侯的事不劳吴录事费心,大人还是多为你的叔父考虑考虑吧。”
  吴邈吃痛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扎在戚暮山身上的视线愈发凶狠。
  身后的墨卿从未见过戚暮山为这事动火,不禁愣道:“晏川,你……”
  戚暮山兀自接下去道:“若是吴鸿永和孟道成干的那些事传到陛下那边,也该让史官们好好记下。”
  “什……?!”吴邈一怔,面色凝聚,继而意识到他们许是在诈供,立刻改口道,“哦?家叔做了什么?下官全然不知呢。”
  “你杀孙延时,也全然不知么?”
  “……不知。”
  戚暮山靠近一步,蹲下身:“既然吴录事自首了,很好,官者无缘无故残害无辜百姓,依律令,当杖打三十,押入天牢。”
  吴邈被戚暮山说得猝不及防,恍然明白他们还在追究玉扇的事,却不慎说漏了嘴,一时有些惊惶,但仍强装镇定道:“只要解决了你们,还有谁能定我的罪?”
  戚暮山看着吴邈有恃无恐的神情,无奈莞尔:“事到如今,你还要等下去吗?”
  吴邈倏地惊觉,自他埋伏在船上有些时候了,然而外面始终静悄悄的,只有凛冽寒风偶尔呼啸而过,卷走一点暖意悄然离去。
  -
  三人在小舟上缠打起来,然而舟中能下脚的地方有限,玄青武力不敌,几次险些掉河里。
  “可恶!快往岸上划!”
  闻非奋力摇桨,忽听一声“嘎吱”,右手边的船桨猝然断裂。
  “完了……”
  刺客对准玄青胸口抬腿一脚,将他从船头踹到船尾,手中短剑随之脱手,坠入水中。
  闻非赶紧扶起玄青:“没事吧?!”
  “咳咳……没事……咳……”玄青啐道,胡乱抹了把嘴边血迹,盯住步步紧逼的刺客,“大不了跳船游回去。”
  玄青矮身冲拳顶向那人腰腹,试图连人掀翻。
  然而体型力量悬殊,他又赤手空拳,随即便被那人攥住手腕反手一拧。
  紧接着刀风袭来,玄青顾不得手腕脱臼的剧痛,猛踹船舷。
  舟身剧烈摇晃,刺客迅速站稳脚步,玄青趁机挣开他的禁锢向后跳步,肩头与刀刃擦过,溅起连串血珠。
  玄青短促道:“准备跳船。”
  闻非担忧道:“可是你的手……”
  玄青:“别管了,快跳。”
  话音未落,刀锋再度近在咫尺。
  一瞬间,利刃穿膛而出,止住了轻舟的摇晃。
  闻非惊呼:“花花姐!”
  利刃抽回,刺客顷刻瘫倒。
  背后的花念收刀入鞘,对两人颔首致意:“抱歉,来迟了。”
  -
  吴邈脸色顿时有些难堪,戚暮山却笑道:“我就随口一说没带护卫,吴录事怎么还当真了?”
  “你……你……”
  得亏吴邈现在被捆着,不然戚暮山都能想象到他跳起来指着自己鼻子的情景。
  “你现在横竖都是死,出去则被我们的人拿下,若能侥幸上岸则被官衙缉捕,倒不如死前交代清楚,我也可以给你个痛快。”戚暮山笑意更深,“毕竟,都是为了大义。”
  舱内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吴邈才重新开口:“玉扇的事,下官已尽数告知了。”
  “为何要杀孙延?”
  吴邈恨恨道:“那家伙拿着我们的钱给两边人办事,我早就该杀了他的,正好那夜知道他向黑骑走漏了风声,才让我决定痛下杀手。”
  墨卿听到“黑骑”时,不由瞥向戚暮山。
  但戚暮山的关注点在“两边人”上——这一边必然是吴孟这派,那另一边又是谁?
  戚暮山于是问:“除了你们,他还给什么人办事?”
  “陈岱。”
  那是陈术的堂兄,陈门镖局的掌门人。
  这个答案出乎戚暮山的意料,然而仔细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朝中以吴鸿永为代表的户部正背靠陈门镖局,而陈门镖局则依附福王。
  倘若吴邈所言确实,想来户部与陈门镖局意见不和起了纷争,再往细想,怕是福王党内同室操戈,户部仅是浮出水面的那部分。
  与孟道成勾结的林州陈氏是陈门镖局下的一道分支,假使吴鸿永与陈岱不对付,就陈岱与陈术的关系,孟道成没道理会与吴鸿永合谋。
  戚暮山忽然想起一个人:“他和梁方非什么关系?”
  吴邈似乎被问住了,回忆半天才蹦出一句:“好像……没见他们有来往。”
  戚暮山蹙眉沉思。
  梁方非曾受过陈术恩惠,又在其手下办事,后辗转来到万平,若说与陈岱一点来往都没不大可能,想来多多少少也受过他的接济。
  吴鸿永既然要抢夺梁方非手中的玉扇,应是与陈岱发生了争执。搞不好,梁方非可能并非单纯病故,而是死于两家争斗。
  戚暮山继续问道:“那你和梁方非,可有来往?”
  吴邈回答:“下官与他素未谋面。”
  戚暮山:“素未谋面还揪着人家的遗物不放?”
  吴邈沉默了一瞬,随后说:“他在林州犯的命案被告到大理寺来,是下官的叔父替他摆平的。”
  戚暮山同墨卿对视一眼,这一年来从林州翻到大理寺的命案,只有程净秋案。
  “你还知道什么?”
  “梁方非还是江南织造坊的坊主时,手下有个女工触犯织造坊条规,便罚了她两个月的工钱,不成想她竟受不住打击自缢了。那女工家里有个弟弟,就是现在的大理寺程少卿,对县衙的审理结果不满,便告到了州衙,后来又将此案推上大理寺重审。”
  吴邈冷笑一声:”真是个执着人,但若是由着他查下去,届时林州许多官员都要被查,于是孟道成借与家叔的一点故交,让他打点了大理寺的人。”
  这些话和程子尧所言以及卷宗都有出入,戚暮山质疑道:“照你这么说,那女工如果真是自缢而死,为何要被伪造成遭人谋害?”
  吴邈眼神闪烁:“还不是因为程少卿定要讨个说法,不查出凶手绝不罢休。”
  戚暮山盯着吴邈,肃然道:“不,因为程净秋确实是被人杀死的。”
  “……”
  “程净秋触犯的条规是发现了织场的秘密,梁方非出于灭口杀死了她,事后再交由陈家处理后事。而孙延,作为当时目睹这一切的证人,自然也被萧家改了口供,所幸梁方非需要这个人证,没继续灭他的口,使他得以逃到万平来投奔你寻求庇佑。”
  窗外忽地刮进寒风,直往戚暮山衣袖里钻,他忍不住轻咳几声,而后接着说:“不过后来孟道成一倒台,林州陈氏跟着覆灭,他看到事情出现转机,试图弃暗投明,所以他在你们这就成了最大的隐患,没错吧?”
  吴邈静默片刻,低低地笑了起来:“基本不错,但有一点侯爷猜错了。”
  “哦?哪一点?”
  “孙延能活到现在,可不单因为他知情……”
  吴邈话音甫落,挣开不知何时松脱的绳子,抡起背靠的桌脚,朝前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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