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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下一刻,他注意到府兵们面露惊色,紧接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回过头,只见由穆暄玑率领的黑骑包围了他与徐忠。
  戚暮山含着浅淡笑意,对墨如谭道:“殿下大可一试。”
  说罢便绕过墨如谭,在府兵们踌躇的注目下朝穆暄玑走去。
  徐忠仍保持着随时拔刀的姿势,看戚暮山丝毫没准备绕道的模样,也不退让。
  直待戚暮山几乎快贴到跟前了,徐忠这才迅速侧身让开,同时冲他意味不明地上下一打量,目光紧随,然后就撞上穆暄玑带着杀意的视线。
  眼眸像浸透过塞北的雪水,沉静又冷冽。
  不过穆暄玑的视线并未多停留,很快又落回戚暮山身上,像早春冰冷的平河,河面之下是流淌着暖意的春水。
  “见过侯爷。”穆暄玑像模像样地喊了一声。
  戚暮山微微颔首,甫按住穆暄玑为行礼而抬起的手腕,两旁黑骑便不约而同上前形成一堵人墙,把两人严实地挡在后面。
 
 
第97章 
  “穆少主这是作甚?”墨如谭边笑问, 边观察着这群南溟人。
  穆暄玑反手握住戚暮山,将人拉到自己身边,随后说:“外臣刚护送古丽夫人回府, 返程途经此地, 不料竟撞见殿下似在此为难侯爷, 特前来察看情况。”
  戚暮山捏着他的指尖,福王府和驿馆之间的街道与这里隔了十里八条街, 得亏穆暄玑还能面不改色说得出口。
  墨如谭缓步上前, 略眯起眸子,哂笑道:“本王岂敢为难,不过是路遇侯爷多聊几句罢了。”
  黑骑见他经过徐忠后仍继续靠近,纷纷按住腰间剑柄,噌声齐响,剑光半现。
  墨如谭霎时顿足, 然而唇边笑意未退:“倒是少主未免太过戒备了。”
  除去皇宫宫卫,没人敢对亲王刀剑相向,但黑骑作为南溟少主名下的护卫队, 另有昭帝授予其的使臣特权,如若认为来者对少主有威胁, 可以当场动手。
  好在墨如谭点到为止, 穆暄玑便示意黑骑收剑, 摩挲着戚暮山冻得冰凉的手背,皮笑肉不笑道:“哦,原来是误会啊。既然都是误会, 殿下大人有大量,想来不至于与外臣计较此事吧?”
  墨如谭于是挥手撤走身后府兵,却仍嘴上不饶人, 意有所指道:“当然,南溟贵国雅量,少主勿要伤了两国和气。”
  昨夜宫宴上墨如谭挑衅在先,害得两人险些闹翻,眼下他又提前清街企图劫走戚暮山,虽不知穆暄玑是如何带黑骑闯入的,但就他俩这相看两厌的架势,随时都会动起手来。
  ——可现在时机未至,戚暮山想抽手挡在两人之间,却被穆暄玑攥紧了手动弹不得。
  “殿下说的没错,我溟国从不主动挑事。”穆暄玑抢在戚暮山开口前说道,“但是戚侯爷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要带走他,还请殿下莫阻拦。”
  戚暮山隐隐从穆暄玑的语气里听出,他好像心情不大好。
  墨如谭下移视线,落在那两只交叠的手上,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再抬眼看向他们时,目光多了几分玩味:“好,既然穆少主偏要,本王暂时让与你便是。”
  穆暄玑:“……”
  戚暮山听见穆暄玑忍耐地深深吸了口气,当即低声咳嗽起来,制止他继续纠缠下去。
  穆暄玑本就记着昨天的事,现在心里更窝火,但手心处传来的温凉,和耳边撕心裂肺的咳声又叫他把这口气憋了回去。
  他最后看了眼不远处微笑的墨如谭,随后拉着戚暮山转身径直离去。
  花念见状跟了上去,大摇大摆地走过徐忠时,淡淡睨了他一眼。
  徐忠直觉花念的眼神在嘲讽他,但他顾不上这些,重新回到墨如谭身边,小心地问道:“殿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墨如谭盯着那两道远行的背影,悠然道:“无妨,此行目的已达到,更何况……还有了意外的收获。”
  -
  出了御街,花念与黑骑十分自觉地改道上房顶。
  回侯府的路还要经过三四个弯口,但穆暄玑走过很多次,轻车熟路,完全不稍戚暮山指示。
  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戚暮山几次想松开都被穆暄玑越攥越紧,直到攥得疼了没忍住轻轻地抽气,穆暄玑这才倏地卸了力。
  戚暮山趁机挣脱出来,揉着手指说:“你不该过来的。”
  穆暄玑垂眼看着戚暮山的手,眸光微动。
  “宫宴上你与福王发生口角,明眼人皆知是福王故意挑事。”戚暮山语气严肃,接着道,“但使臣当街带护卫围堵亲王,没有其他人在场,我们解释不清,陛下又生性多疑,如果福王再添油加醋,恐怕会陷你于被动。”
  穆暄玑缓缓掀起眼帘,指背碰了碰戚暮山的衣角,低哑道:“难道要我袖手旁观么?”
  戚暮山知道他不会这么做,顿了顿,才说:“……你和阿芸代表南溟王室出使昭国,那是你该做的事。可我……”
  话未尽,戚暮山自己就先说不下去了,别过脸避开穆暄玑的目光。
  穆暄玑仍是侧头注视着他,等了须臾,见他似乎没有下文,便也沉默不语,就这么一路无言地走回侯府。
  回到侯府,董向笛一见戚暮山便露喜色,再见身边穆暄玑,更是喜上加喜,可随即想起今天是初四,宜居家、忌走访,所以并未准备待客的茶点食膳。
  而且看这俩娃的表情与昨天早上如出一辙:一个一大早就冷着脸连早膳都不吃地回了驿馆,一个冷淡地问完前者去哪了便用早膳然后出门,后者只在午后回府换了趟宴服,再回就是深夜。
  董向笛想着今早再问问究竟怎么个事儿,不想今早宫里头又突然急诏传戚暮山进宫,压根没机会问。
  真是,到底什么矛盾能闹一天情绪还不和好?
  正当董向笛和家仆们犯难时,戚暮山吩咐完他们未时再准备午膳,便领着穆暄玑去往卧房。
  有年轻的家仆不禁问:“大白天的,公子带穆少主去卧房做什么?”
  董向笛拿拐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腿,把人拉远了说:“公子昨晚回来那么晚,今早又起恁早,得好好补个觉啊。”
  “哦,那穆少主为何要跟着一起进去?”
  董向笛是最了解自家孩子的,看着花念阖上卧房门,长呼了口气,幽深道:“真快啊,公子已经二四了啊……”
  -
  房内。
  戚暮山一进门就使唤道:“去把安神香点起来。”
  穆暄玑乖乖照做,点香盖炉,随后回头瞥见戚暮山在后边收拾锦被,便问:“你这是?”
  “看不出来么?”戚暮山闻声从床柱旁探出个脑袋,“再不阖眼我就要猝死了。”
  昨晚离宫去会见了瑞王,前天晚上为乌芙雅与墨如谭之事想了整宿,大前天晚上和穆暄玑闹到后半夜,再前天晚上外边守岁的鞭炮声扰人,这年过得就没一晚让他省心的。
  穆暄玑将香炉端到床榻边,见戚暮山解下发冠,看着那乌黑长发滑落颈侧,顺着苍白脖颈披在瘦薄的背后,犹如枝头覆雪的红梅。
  戚暮山嘴唇翕动,似乎说了什么,但安神香很快便起作用,穆暄玑闻得有点晕乎,下意识“嗯”了一声。
  “还不过来?”
  “啊?”
  戚暮山浅笑:“我叫你把东西放桌上然后坐过来,听清楚了吗?”
  穆暄玑立刻俯首帖耳地放好香炉与发冠,回到床榻边犹犹豫豫地坐了下来。
  戚暮山捉住穆暄玑的手腕,轻轻抚摸着那夜紧攥的地方,问:“昨天早上走那么急干什么?”
  穆暄玑喉咙微动,反问:“你不生我气了?”
  戚暮山一下子反应过来,把手放下,脸上看不出喜怒道:“生气归生气,难道生气就能挽回这一切么?”
  屋里安静下来,过了良久,才响起穆暄玑喑哑的声音:“对不起,我不该瞒你这么久。”
  戚暮山闻言抬眸,形容有些疲惫,看着那双蓝眼,忽然道:“我困了。”
  穆暄玑会意,于是往里挪了挪,好让戚暮山平躺在自己腿上:“睡吧,我在这里。”
  安神香与檀木香交织缱绻,戚暮山枕着穆暄玑的大腿,平日绷紧的腿部肌肉此刻放松下来,枕起来相当柔软。
  他就这么仰头望着穆暄玑,说了句:“都怪你。”
  “嗯,都怪我。”穆暄玑垂眼,将手指插入戚暮山发间,一下一下抚着。
  戚暮山抽出他腰侧垂挂的锦布条,捻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现在全万平城的人都要知道我和你关系匪浅了。”
  穆暄玑动作一顿,扬起眉毛道:“你原来是担心这个。”
  戚暮山手指绕着锦带,说:“不,因为在万平,每多一个亲近之人,就是多个软肋。”
  穆暄玑微愣。
  “有了软肋,就会变得脆弱。”戚暮山松开拇指,锦带便从手中滑落至胸前,“我不想你们因我而受牵连。”
  戚暮山正要收回手,却忽然被穆暄玑拉了去,随后一道轻吻,点在他的手背上。
  穆暄玑:“暮山,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到最后,直至死亡将我们……”
  话未说完,戚暮山倏而伸出食指按住穆暄玑的唇瓣,止住他剩下的话语:“我不想和你分开。”
  穆暄玑握住戚暮山的手,从指腹亲到手心,最后歪头靠在他手心上,轻轻蹭了蹭:“那你也不许和我分开。”
  戚暮山打趣道:“要拉勾吗?”
  谁知下一刻穆暄玑竟真的勾住他的小指,说:“也不能再生我气了。”
  戚暮山故作思索:“这个还有待考虑一下。”
  穆暄玑:“那、那就,不能因为生气就不理我了。”
  戚暮山疑惑:“我又几时不理你了?”
  穆暄玑理直气壮道:“昨晚。”
  “昨晚?……哦,你穿成那样原来是因为……”戚暮山看着穆暄玑被戳穿后略显羞窘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好,我答应你。”
  穆暄玑看他笑了,也要笑,忽听戚暮山又说:“不过你那么穿很好看啦,我的阿古拉穿什么都好看。”
  戚暮山搂过穆暄玑的肩膀,被穆暄玑顺势抱了起来,而后攀到他身上,又翻身将人压入被褥里,低声耳语了一句。
  床榻情话随着温热的气息吹过耳梢,让穆暄玑迅速烧了耳根。
  然而戚暮山撩拨完就开始装睡,任凭穆暄玑怎么“暮山”“暮山哥”的叫唤都不应声。
  无奈之下,他只好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听两颗心疯狂鼓动,极力奔向彼此。
  房外的花念倚着廊柱,站着晒太阳。
  忽然江宴池从她身后冒出来,递过去一朵像是路边随手采的野白花:“公子还在睡啊?”
  花念低头端详起白花,轻轻“嗯”了一声。
  “看来只能我们先吃了。”江宴池拎起两只外观精美的食盒,举到花念面前,“城郊那家,文国公推荐的。一盒给你,一盒给他俩。”
  “……谢谢。”
  许是混血的缘故,花念的个头不似月挝人那般高挑,又低着脑袋,江宴池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到褐色刘海半遮半掩下,微微扬起的嘴角。
 
 
第98章 
  戚暮山再睁眼时, 屋里一片昏暗,外边点起了灯笼。他从穆暄玑身上爬起来,发现他醒着, 或者压根就没睡。
  “什么时候了?”
  穆暄玑直直地注视着戚暮山朦胧的脸庞。将一缕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快酉时了。”
  “怎么不叫醒我?”戚暮山瞬间清醒过来, 嗔怪着戳了戳穆暄玑腰腹, “这下直接吃晚饭了。”
  穆暄玑撑着起了身,靠住床头板, 说:“我看你很累了。”
  戚暮山哭笑不得:“现在睡多了, 晚上还怎么睡得着?”
  穆暄玑环住戚暮山的肩膀,将人拉近自己,随后一本正经道:“我可以帮你。”
  戚暮山此刻半跪在穆暄玑腿间,因为上半身被往前带,只能扶住穆暄玑腰后靠着的枕头来保持平衡。他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呼出温热的鼻息, 过了须臾,才说道:“滚。”
  穆暄玑:“……”
  -
  侯府上下相当体贴,卧房内何时亮起灯才何时起灶烧菜, 在此之前谁也没去打扰。
  戚暮山刚睡醒没什么胃口,蓉婶便只煮了碗鸡蛋面外加清炒两碟小菜。至于穆暄玑, 董向笛本来想好起码要准备个三四盘, 但考虑到这俩娃在房里待到这个点才出来, 不仅时间上来不及,而且怕他这会儿也饿久了,最后在戚暮山的好说歹说下, 叫蓉婶煮了碗玉尖面给他。
  穆暄玑吃得很开心,却让董叔和蓉婶愁眉苦脸的。
  戚暮山觉着奇怪,就派江宴池去偷听叔婶在嘀咕什么。
  江宴池没一会儿便跑回来汇报说:“董叔觉得清汤寡水的招待少主实在有失侯府颜面, 决定明天摆个大桌,正好馔玉楼明天也开门,可以让人送两盘他们的招牌菜过来,再自己烧一桌。”
  戚暮山说:“不劳烦他老人家,直接去问馔玉楼老板订间包房得了,而且不是都吃得惯么?”
  之前穆暄玑留宿侯府时,蓉婶照顾戚暮山体弱需吃得清淡,问了穆暄玑知道他们南溟人也好清淡一口,于是就让堂厨的伙夫照常备膳。
  江宴池看了眼穆暄玑,支吾道:“这……董叔做长辈的也想表示一下心意嘛,不过年前年后的,馔玉楼的预定单都要排到下个月了吧。”
  戚暮山妥协道:“好吧,那馔玉楼先排着,但少主明日还不知什么安排,若是能留下,再照董叔说的准备。”
  穆暄玑在一旁握了握他的手腕,说:“董叔的心意我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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