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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君临境心想,放心吧,就这套宏观操作弱民强君,微观操作制衡压迫,名为帝王心术,实则不摇碧莲的东西,我可比你清楚得很呢,放心死吧放心死吧,你就放心地把皇位交给我吧。
  君圣禧因为找到了意料之外的理想继承人,高兴得满面红光,对君临境越看越满意。
 
 
第93章 
  绿野阁内。
  江寄雪送走君临境,又安排镇武司掌事暗中护送,以保证君临境的安危。
  做完这些,他便静静坐在后廊上,等待着君圣禧最后的决断。
  后廊安静极了,只有夜间细细的和风从廊下吹过,就在江寄雪昏昏欲睡之际,从后廊尽头,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影走到江寄雪面前,没有带动一丝风,飘然在他身旁坐下,“好久不见。”
  江寄雪睁开眼,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意生身,再次见到意生身,他首先感到的是怨恨,他不明白,为什么意生身总是在事情无可挽回后出现?
  意生身依然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浅笑,“我只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
  江寄雪面无表情地道,“可你来晚了,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
  意生身笑着道,“不,我来得恰好。”
  江寄雪几乎要冷笑出来,但最终连嘴角都没牵动,他无力再和意生身争辩什么。
  意生身道,“我就是你,怨恨我就是在怨恨你自己。”
  江寄雪闭上眼,他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意生身,对吧?”
  意生身道,“我就是你,怀疑我就是在怀疑你自己。”
  江寄雪道,“很多时候,我想你其实并不存在,只是我痛苦时幻想出来的假象,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看不到你。”
  意生身反而问他,“你为什么痛苦?”
  江寄雪问,“难道我不该痛苦?”
  意生身问,“你恐惧死亡吗?”
  江寄雪想了想,他道,“也许吧。”
  意生身道,“有无相生,生死一体,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整个世界,原本就从无中来,最终也会到无中去,相比于无,有,反而更加短暂,不值一提,你原本就诞生于无,又何必恐惧无呢?”
  江寄雪倚在沙发上,呆呆望着廊顶,“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的离开,都这么突然,为什么不能多给我一些时间?如果我知道结局会是这样……”
  “你就可以提前避免所有的遗憾?”
  意生身道,“人内心感到痛苦的原因,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遗憾,在你的预想中,原本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结果,但事情的发展没有给你这个结果,所以你痛苦。”
  江寄雪感觉自己突然从一潭苦水中挣扎出来,喘上一口气。
  意生身道,“在你意识不到的地方,一切遗憾都是自己的选择,你既不需要为自己的选择痛苦,也不需要为他人的选择痛苦。”
  “失去吞舟的时候,你以为她能陪你长大,可以带你去游历她讲述过的那些地方,但还没来得急她就死了,所以你痛苦。”
  “失去江墨行的时候,你以为你们虽然生出隔阂但总有一天会和好,结果还没等时间淡化隔阂他就死了,所以你痛苦。”
  “你痛苦,是因为你觉得你和他们的故事不该止步于此,应该在一个更圆满的,更符合你期待的时候结束,但是你要明白,永远不会有这个时候,遗憾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只要你活着,你就会有新的期待,人生就是在追求完满的过程中不断体验遗憾。”
  江寄雪道,“所以痛苦,也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
  意生身,“如果你可以接受遗憾,就不会再有痛苦,正是因为有了遗憾,美好才会让人向往,很多你原本觉得痛苦的生活,等回过头再去看的时候,也会发现美好。”
  江寄雪问,“什么时候?”
  意生身道,“通常是在你失去的时候。”
  江寄雪道,“可如果不是因为我,我哥根本不会死。”
  意生身道,“这样的如果简直是自讨苦吃,人生有太多如果了,每个人的生死去留,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与你无关。”
  江寄雪不解地看着意生身。
  意生身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究竟存不存在吗?去问君临境吧。”
  江寄雪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见过他?”
  意生身道,“世人传说意生身有令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我说过,万物众生都是平等的,我并没有强行让人复生的权力,我只能给他们一个选择,生或者死,还是要由对方自己决定,曾经,我给了君临境这样一个选择,我问他,愿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
  江寄雪记得,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体会到失而复得的惊喜,“他的选择是什么?”
  意生身笑看着他,“你不是已经得到答案了吗?”
  -
  君临境回到绿野阁的时候,已经将近子时,江寄雪正站在后廊上等他。
  “师尊,和你预料的一样,君圣禧果然在防备北庭府——”
  君临境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来到后廊,看到两个江寄雪。
  意生身是很好分辨的,因为他脸上总是挂着蒙娜丽莎一样奇怪的微笑,但江寄雪今天看起来也有些奇怪,他似乎刚刚哭过一场,眼角还红红的,看向自己的目光坚定又期待。
  君临境的目光在意生身和江寄雪之间来回游移,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江寄雪,自己能看到意生身。
  最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意生身,“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不用装作这么一副被吓呆的样子吧?”
  江寄雪皱起眉头,用质问的目光盯着意生身,“第三次?”
  意生身道,“我说过,我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君临境走向江寄雪,老老实实地道,“第一次是在太乙山,第二次是我被金佛盯上的时候在你的房间里,今天是第三次。”
  江寄雪迫切地看着君临境问,“你真的可以看到他?”
  君临境道,“对啊,不过为什么你们会一起出现?难道师尊你已经突破法相了?”
  江寄雪缓缓摇了摇头,他好像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答案,扑上来紧紧抱住君临境。
  君临境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抱着江寄雪,一脸迷茫地看着意生身。
  意生身笑着,慢慢消失在原地。
  君临境摸着江寄雪的后脑勺,问他,“你怎么了师尊?”
  江寄雪从他肩上抬起脸,眼角通红,双眸湿润明亮地看着他,面容轻松柔和,“君临境,我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君临境盯着江寄雪的脸,他觉得这张脸是那么美丽,像是今年的春天一样,有种从没有过的鲜明夺目的生机。
  -
  在君临境被夜诏入宫后的第二天,江寄雪收到君圣禧的授意,把东圣府原本驻扎在豫州的两万兵力调往陪都。
  陪都是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成功驻军陪都,可以说京城已经被收入囊中,此举所包含的意味非常明显,朝野中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君圣禧这一授意是打算干什么。
  北庭府三镇兵力不容小觑,为了保证君临境能顺利登极,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布防。
  但是这一举动显然刺激到了北庭府和君临城,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他们唯一的胜算只有铤而走险。
  最先发现异样的是谢运。
  当时君临境正和江寄雪在书房商议陪都驻军的事,陪都在京城东北方向,也是阻隔北方向京城进军的最后一道关口,他们需要打好这道防线,以确保君临境继任大统后,让北方势力碍于这道防线不敢轻举妄动。
  谢运急急忙忙赶到绿野阁,开口就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今早北庭府派人来南宁府传话,说要武库的钥匙,现在他们已经控制了武库!”
  江寄雪神色瞬间严肃起来,“你把钥匙给他们了?”
  谢运看着江寄雪严肃的表情,支支吾吾,“我没办法,是君临城亲自来的,他是皇子嘛,又带了那么多狼卫……”
  江寄雪盯着谢运,眼神恨不得当场掐死他,“武库怎么可以交出去!”
  君临境及时出来打圆场,“不过,如果是君临城亲自去的南宁府,那说明他们还没控制内廷,否则直接要挟皇帝下旨命南宁府交出武库就可以了,现在看来,君临城应该只是控制了狼卫和宫门,我们还有机会。”
  江寄雪也冷静下来,道,“君临城出此险招,是准备好鱼死网破了,内廷皇帝亲领的龙卫不过三千人,即使全力抵挡,也撑不过今天,狼卫有两万人,君临城走到这一步一定不会放过你,占领了武库,下一步必定会派人来东圣府杀人绝后,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谢运问,“那怎么办?”
  君临境道,“去城外求援,现在城中最精锐的两万狼卫已经被北庭府控制,三千龙卫困在内廷,东圣府能调动的私卫最多只有八百人,拿这些人去阻止宫变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调动城外驻守的五万虎卫。”
  谢运道,“可虎卫不是要集齐四府兵符和皇帝金印才能调动吗?怎么可能会听我们调遣?”
  江寄雪沉默片刻,“因为我们有皇帝血诏。”
  江寄雪扯过君临境的衣袖,撕下他里衣绣着龙纹的白色衣袍,便在那片白色内袍上仿照君圣禧的字迹写道:
  承天授命皇帝敕曰,朕膺天命,统御四海,今遭奸佞囚于深宫,逆贼窃国,城外虎卫五万,素以忠勇闻世,今持此诏者,即代朕行权,凡持诏入营者,可斩不从之将,凡奉诏讨逆者,可赦逾矩之罪......
  假传圣旨!
  君临境和谢运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寄雪飞快写完一纸伪诏,烘干血迹递给君临境,“殿下,你奉此诏去号令城外虎卫。”
  君临境紧张地看着江寄雪问,“那你呢?”
  江寄雪道,“内廷不能失陷,我要进宫。”
 
 
第94章 
  邺都城内所有的防御阵都由北庭府掌控,整个京城又有护城大阵,所以君临境想要出城,只能骑马,狼卫两万人,负责守备宫门和内城,要想去城外求援,需要躲过内城狼卫的巡视,和城门守备。
  他们在青龙大街和玄武大街遇到几队狼卫的巡查兵,都有惊无险地躲过。
  从巡查兵的状况看来,狼卫基本已经被北庭府控制,戒严了京城,他们要想出城,选东城门出城是最稳妥的。
  江寄雪选出东府仅存战力最为精锐的一百人随君临境出城,自己带剩下的七百人自皇宫东门进攻,等他和东门狼卫交手后,吸引了城东的战力,君临境则趁乱由东城门出城,并且把在城门遇到的守卫全部灭口。
  君临境出城后,朝城内回望时,见城中皇宫位置所在的上空已经浮现巨大的金色法阵,京城已经被狼卫控制,江寄雪所带的七百人撑不过太久,他必须尽快求援杀回来。
  虎卫编制由东圣府,北庭府,西策府共同组成,其中东圣府人数最多,大概将近三万人,其余两府各一万左右,也由三府各派一个最高军官负责军营一应调派。
  君临境一路闯进北军军营,径直去找都尉成填。
  成填出身东圣府,如今在虎卫担任都尉,是三个都尉里实权最大的,君临境必须先和成填接头,然后以军令号令全军,在没有见到成填之前,他不能惊动虎卫的其他人,以防其他两个都尉或者其余首领串通一气,不听调遣。
  在和成填碰面后,君临境简单跟成填解释了城中今早发生的变故,只是把江寄雪假传圣旨的事隐瞒,而是说,“父皇派亲信冒死传来血衣诏,寄望将军与我一同救驾,现在立即点兵,随我进宫。”
  成填听闻原委,并不多问,立刻起号列兵,又诏来虎卫其余两位都尉和下面的九个副都尉一同来到主帐。
  虎卫的十二个军官整整齐齐来到主帐,大家面面相觑,看着站在最上首的君临境,以及君临境身后的成填,都一面茫然,有的带着警惕。
  君临境取出血诏,道,“我乃当今十五皇子君临境,刚刚接到父皇从宫中传出的血诏,大皇子君临城领狼卫趁夜围宫,意图谋反,特诏我等入宫救驾……”
  君临境说完,北庭府的那个姓庞的都尉道,“虎卫为邺都禁军,只听从兵符调遣,殿下既有当今血诏,不知兵符在何处?”
  君临境道,“事态紧急,父皇并未传出兵符。”
  庞都尉立刻质疑道,“如若血诏当真为陛下亲传,怎么只有血诏没有兵符?”
  君临境冷冷眯起眼,居高临下看着这位都尉,“庞都尉,你在怀疑本殿假传圣旨?”
  庞都尉面色微变,却仍不退让,沉声道,“末将不敢质疑殿下,但军令如山,无兵符调兵,便是违逆祖制!若人人持一纸血诏便可号令三军,岂非天下大乱?”
  君临境冷笑着,刻意施加威压,“庞都尉,你口口声声祖制军令,却对父皇生死漠不关心,大皇兄此刻正在宫中屠戮忠良,而你——却在这里与本殿争辩一纸兵符?”
  他微一抬手,一柄金色长剑自他掌心盘旋而出,剑锋流转着刺骨杀意。
  “殿下!”,成填察觉不对,急声欲劝。
  然而君临境已一步踏前,剑光如电,直取庞都尉咽喉!庞都尉骇然拔刀,却只见寒光一闪,鲜血喷溅,庞都尉的尸体重重砸落在地,双目犹自圆睁,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被当场斩杀。
  帐内瞬间死寂,众将悚然变色,无人敢动。
  君临境缓缓收剑,他冷眼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森寒,“还有谁,要质疑本殿?”
  成填脸色苍白,喉结滚动,率先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谨遵殿下军令!”
  其余将领见状,纷纷跪地,齐声喝道,“愿随殿下入宫救驾!”
  -
  皇宫延政门外,东圣府的七百御士已经和城门狼卫交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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