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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城门巨大的金色护城阵泛着阵阵金波,守城的狼卫结阵抵御着城外如雪花般不间断的气刃攻击。
  一道又一道天雷劈在城门上,结阵的狼卫倒下一波又一波。
  护城阵已经勉力维持,金色的波纹断断续续,不少御士冲上城墙,在一道从天而降的紫色闪电直劈而下后,护城阵闪烁两下,最终被攻破,延政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
  江寄雪御剑站在一群列阵的御士中间,紫色的衣袍在狂风中猎猎,弯发狂舞,清晰的声音以灵力传出,“今有贼寇欺天灭祖,我等奉昊天之道,必使逆贼悬首槁街……”
  他的声音回荡在硝烟弥漫的城墙上,“凡弃刃归降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就地诛杀!”
  话音一落,他剑锋所指,七百御士如狂潮般涌向延政门。
  城门既破,狼卫溃不成军,残存的守军尚未来得及重组阵型,便被漫天剑气绞杀殆尽,江寄雪御剑凌空,所过之处,万刃齐至,剑影横天,血雾在狂风中翻卷如浪。
  君临城或许根本没有料到江寄雪会行动这么迅速,也没有料到他竟然只带东府八百人就敢闯宫,所以狼卫在皇宫的守卫并不严密,御士们势如破竹,一路杀穿重重宫门,直逼内廷。
  终于,紫宸殿巍峨的殿基矗立在眼前。
  然而殿前早已森严列阵,数千狼卫铁甲如林立于殿前。
  而在最高处,穆乘风金衣白发,手持玉柄拂尘,神色淡漠地俯瞰着他,“江寄雪你胆大妄为,当今陛下正在紫宸殿内与临城殿下议事,你竟敢带兵闯宫,是要造反吗?”
  狂风骤止,战场陷入死寂。
  江寄雪缓缓抬剑,剑尖直指穆乘风,“穆乘风,你勾结逆党,祸乱朝纲,今日,我便代天行诛。”
  七百御士齐声怒吼,杀意冲天而起。
  江寄雪周身灵力翻涌如海,刹那间万道气刃撕裂长空,如天河倾泻。
  穆乘风白发飞扬,玉柄拂尘横扫而出,银丝暴涨千丈,竟在身前化作一道浑厚气墙,气刃撞上拂尘,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炸开,震得四周狼卫踉跄后退。
  “江寄雪,你当真以为,凭你带的这些人,能打进紫宸殿?”
  战场已经陷入混战。
  江寄雪冷眼扫过战场,收剑躲过穆乘风一击,一掌拍在地上。
  霜天寒地——
  刹那间,一股极寒灵力自他脚下爆发,冰霜如怒潮般席卷整个紫宸殿基,地面寸寸冻结,寒气冲天,连空气都凝成冰晶,狼卫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双腿已被寒冰冻住,动弹不得。
  穆乘风瞳孔骤缩,拂尘急转,试图破开寒冰,可那霜气竟如附骨之疽,顺着拂尘银丝攀附而上,将他半身冻结。
  “这……怎么可能!”
  他心中骇然,不知道江寄雪已入大乘期,只惊讶他的灵力竟强横至此。
  江寄雪居高临下,眼中杀意凛然。
  雷光炸裂,气浪横扫千军,穆乘风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雷霆中灰飞烟灭。
  江寄雪收剑,踏着血泊迈入大殿。
  殿内,龙案前的君圣禧面色惨白。
  殿外,战鼓声厮杀声渐渐逼近,显然是守在宫门外狼卫的主军已经攻进内廷。
  江寄雪抬眸看向君圣禧,全然无视身后逼近的厮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殿内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沉沉浮浮,明黄帐幔无风自动。江寄雪踩着浸血的金砖向前走去。
  君圣禧裹着松垮的明黄寝衣,浑浊的瞳孔在见到江寄雪的刹那迸发出骇人亮光,“江寄雪......你,你救驾有功......朕已命人持血诏出宫,立临境为储......”
  他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他终于看清了江寄雪那双眼睛,那根本不是臣子看君父的眼神,而是屠夫审视待宰羔羊的眼神。
  “陛下说得对。”
  江寄雪忽然轻笑,手中金色气刃凝成的长剑划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血诏确实已经送出。”
  君圣禧踉跄后退时被自己的衣摆绊倒,重重摔在龙榻旁,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明黄衣襟上洇开暗色花纹。
  “你不能,朕是天子......”
  君圣禧死死抱住身旁蟠龙柱,“龙卫何在!来人——”
  凄厉的喊叫在空荡大殿里回荡,殿外厮杀声越来越近,却始终无人踏入这道门槛,江寄雪垂眸看着脚边蠕动的明黄身影,忽然想起十三年前那个梦魇一般的夜。
  谢家满门被屠,那些跌跌撞撞的,哭喊求饶的侍女和家丁,从九岁起就反复折磨他的噬火,都是由这个男人一手造成,但他却完美地隐藏在所有凶残,丑恶,血腥之后,以一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姿态。
  江寄雪低头看向君圣禧的眼神,甚至不是仇敌之间的憎恨,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轻蔑,仿佛在注视着一只垂死的蝼蚁,一团不忍直视的腐肉。
  江寄雪用剑锋抬起君圣禧下巴时,君圣禧两手痉挛地抓着剑刃,掌心被割得血肉模糊,“你要什么......朕可以给你……”
  他的哀求戛然而止,因为江寄雪的剑已缓缓抬起,剑锋映着烛光,寒芒流转。
  君圣禧的瞳孔骤然收缩,剑光斩落。
  浓黑的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溅在江寄雪的靴尖,又顺着金砖的缝隙缓缓流淌,最终渗入织金地毯,化作一片暗沉的污渍。
  江寄雪看了一眼脚边的尸体,转身走向殿门。
 
 
第95章 
  君临境带领虎卫攻破邺都第一道防线时,远远望去,内廷方向大片大片的金光法阵在上空运行,厮杀声,和滚滚天雷接连不断,紫宸殿上空的天穹黑云密布。
  战局完全超乎预料,他没想到江寄雪只带了七百人竟然能打进内廷,君临境并不知道宫内的战况如何,如果紫宸殿已经被穆乘风和君临城拿下,江寄雪现在就是腹背受敌,所以他不能求稳和虎卫一起推战线,必须尽快冲进内廷,找到江寄雪。
  “谢运,你带五千人去夺回武库。”
  邺都城的护城阵已经破了,谢运御剑凌空,看向君临境,“你呢?”
  君临境望着紫宸殿上空,道,“我不能等了,成填。”
  成填御剑上前,“在。”
  君临境望向远处紫宸殿上空翻滚的黑云,那云层中不时闪过金色电光,“你选一批精锐,随我冲进内廷。”
  -
  御剑如流星般穿过邺都城上空,千余虎卫精锐随君临境跃过邺都城上空,曲折宫道出现在眼前,沿途不断有零散狼卫阻拦。
  成填高喝,“奉旨讨逆,降者免死!”
  这像是一个信号,沿途阻拦的狼卫纷纷退开,成填疑惑道,“会不会太顺利了?”
  君临境没有回答,他闻到风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紫宸殿方向的雷声密集,跃过最后一道宫墙时,他们终于和最后一批誓死顽抗的狼卫交上了手,虎卫冲锋如洪流倾泻,君临境剑光过处,数名狼卫喉间绽开血线,君临境剑势不停,催促众人,“继续强攻!”
  当他们终于杀到紫宸殿前时,君临境浑身已被血染成暗红色,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数不清的尸体,有狼卫,也有龙卫,还有身穿绿袍的东圣府私卫。
  君临境望向大殿,殿门洞开,江寄雪一样遍身是血站在玉阶尽头的台基上,他看到君临境,似乎很意外,身形微晃了一下。
  君临境迈上台阶,抱住江寄雪已经战至力竭的身体,他带领的七百人已经所剩无几,狼卫中虽然没有可以和他匹敌的对手,但胜在人多,几乎耗尽了他的炁海。
  君临境道,“我来太晚了。”
  江寄雪举起手里的明黄绢帛,“不晚,比我预料中来得快多了,先接旨。”
  君临境明白他的意思,在玉阶下站定。
  江寄雪强撑着站起来,用仅剩的一点灵力道,“奉先帝大行皇帝遗命。”
  他站在高高的玉阶尽头,垂眸睥睨着紫宸殿下黑压压的人群,从容说道,“在此宣读传位遗诏,十五皇子君临境听诏,诸臣工跪听。”
  余下的虎卫都尉,以及护卫紫宸殿的龙卫,已经被俘的狼卫,都一起跪服在地。
  君圣禧……死了?
  君临境按下心里疑惑,只听江寄雪平静而不容质疑的声音传来,“皇十五子君临境龙日天表,资品贵重堪为人君,嗣承帝位,以继大邺丕绪。”
  江寄雪的声音由灵力传出,无论远近,皇宫内外,都能听到他这平静,坚定,一锤定音的宣读声,紫宸殿上下众人齐声俯身称道,“臣等谨遵先帝遗命!”
  江寄雪宣读完,收起手中诏书,走下玉阶,俯身亲手扶起君临境,“国不可一日无君,北庭府穆乘风协大皇子君临城谋逆篡位,挟持先帝意图逼宫篡改传位诏书,臣无能,救驾不及,竟致先帝死于大皇子君临城之手,现请临境殿下即位,主持大政,臣罪有失,还请殿下责罚。”
  君临境当即反抓住江寄雪的手肘,一脸悲戚又恳切,立刻就接上了戏,“灵玑大人何罪之有?若无你冒死闯宫,我大邺社稷不存,非但无罪,理应大赏。”
  接下来就是经典的三推三让环节。
  君临境假装推脱,江寄雪则劝慰他应当保重贵体,虽然先帝已经死了,但他肩负着家国大任,不能太过伤心,然后带上其他人把君临境一顿乱夸,什么允恭克让天章睿发啦,宏才肆应烛照如神啦,从德智体美夸到音容笑貌,最后搞点玄学,说他天生就是龙凤之姿,想当年出生时就天现异象,必定是真龙天子转世,越说越传奇。
  不知不觉中,江寄雪对君临境的称呼就改为了“陛下”,君临境的自称就改为了“朕”,在大家都还很蒙圈的时候,江寄雪又诚惶诚恐地安排好了一系列虽然仓促但竟然出奇严密的登基仪式,入住紫宸殿,先帝安葬,以及对谋逆众人的处罚和赦免等事宜……顺便连先帝的谥号都拟好了……
  就君临境还想继续演的时候,江寄雪抓着他低声道,“别演了……君临城还没抓到,先解决后患。”
  后面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先帝下葬,风光大办,新帝诸臣以日代月为先帝守孝三天,并在同时,江寄雪领旨快速地解决了穆家,并在城北追杀到了君临城,然后便是登基大典,新帝顺利入住紫宸殿。
  当皇帝可以说是每一个人的梦想,手握生杀予夺的至高权力,身受天下臣民的奉养,很少有不长眼的会冒犯自己,身边所有人像是突然换了一副系统,脸上除了笑没有其他的表情,衣食住行样样精致,稍咳一声就立刻有茶送上来,叹一口气,就能吓得所有人战战兢兢立刻想着办法让他舒服一点,身边所有人都绞尽脑汁讨自己欢心。
  但真的当上皇帝,君临境也发现,皇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当,首先登基三步走,第一步,要先稳住各方势力,让所有人都明白,现在这个局势,是不会有太大变化的,各位都先不要紧张,也不要应激,虽然新帝登基了,但只要支持新帝的,都能保住自己眼下的地位,虽然君临境本身是个社会主义改革派,看现行的这套君主专制制度怎么看怎么恶心,但也不会脑子有病到把“我是改革派”写在脸上,那跟把“我不活了”写在脸上没有区别,毕竟站稳脚跟的前提,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然后是第二步,拉拢之余也要展示自己不是个可欺之主,你们想保住自己的家族官位,只能依靠我,对于你们干的那些破事,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适可而止,要随时小心,不要冒犯到本皇帝的底线。
  最后是第三步,温水煮青蛙地消灭威胁自己的势力,悄悄把重要岗位换上自己的人,尽可能地收拢君权,力图把所有能威胁到皇权的势力消灭的干干净净……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这不妥妥一个弱国强君藐视人权集权专制的封建大地主吗!?原来人真的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在急速向封建大地主方向堕落的君临境,眼下其实分不出多少心思来反思自己的成分问题,因为他遇到了另一个迫在眉睫,异常棘手的问题——党争。
  其实大邺原本的朝堂上就隐隐分成两派,一派是以开国军功集团功勋世家组成的门阀大地主派,一派是以科举势力为主新提拔的缙绅小地主派,所以君临境把他们称作大地主派和小地主派。
  江寄雪身为新帝登基的首功之臣,又是当今皇帝的授业恩师,一时荣耀无比,恩宠非常,成为当朝炙手可热的新贵,就和旧军功集团势力站在了对立面。
  穆家因参与谋逆倒台,功勋世家一时群龙无首,陷入被动,于是对江寄雪的仇视和攻击都变得异常猛烈起来。
  但江寄雪这种功勋卓著,手眼通天,还私底下和皇帝保持着某种不正当关系,白天爱卿晚上爱妃的存在,世家们几番陷害,围剿,弹劾都没起到半点效果,还引得不少新贵小地主派不满,所以在朝堂上下和大地主派开启了有来有回的互相攻讦,经常在朝堂上互相弹劾谩骂,甚至直接大打出手。
  千万不要以为这些大臣们都很文雅,很体面,出口成章,引经据典,要不是亲眼所见,君临境也不敢想象这种场面。
  朝会大殿上,两方代表各自出列,先弹劾对方,摆出罪证,然后开始人身攻击,最后演变为淳朴的漫骂——
  甚至大打出手,虽然朝堂之上有法阵加持,不准使用任何武器和法术,但这一点也没影响到这些大臣们要把对方暴打一顿的兴致,君临境随遇而安,坐在龙椅上津津有味地观看了几场朝堂搏击大赛。
  他发现这些人搞政斗用得招数基本就是那几套,该哭就哭,该演就演,该病就病,该打就打……
  顺便一说,江寄雪已经装病半个月了。
  君临境的朝堂生活变得越来越没意思,这些大臣们并没有多少心思去建设国家,解决问题,大多数都还在试探新帝登基后自己的位置还能不能保得住,以及尽力攻讦对手,以显示自己的作用。
  他的改革计划要实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君临境每天准时上朝,看着这些无聊的大臣吵无聊的架,然后他假装发一通无聊的脾气或者说一些无聊的话,然后下朝。
  连续半个月被吵得脑仁疼,又没办法在朝会上看到江寄雪的君临境在半个月之间,完成了质疑万历,理解万历,成为万历,超越万历的思想转变,宣布以后朝会改成三天一次,然后就急匆匆宣布下朝,冲向紫宸殿去找江爱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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