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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第96章 
  回到紫宸殿,君临境解下头上的十二冠冕旒,随手抛给殿门旁的内监,然后便自己解着繁复的腰封迈着大步朝里侧寝殿走去,精绣的黑金龙袍把少年已经长成的高大身材衬托的更加俊秀挺拔,宽肩窄腰,身形修长,更多了些沉稳尊贵。
  内监们想要跟上他,替他宽衣,君临境摆手道,“自己玩去吧,不用跟着我。”
  紫宸殿内已经完全换了新的装扮,一改之前的昏暗沉重,寝殿尽头一张硕大的龙床,被明黄色的龙帐完全笼罩在床幔里。
  君临境好不容易解开腰封,脱下绣工繁重的龙袍,只穿着黑锻里衣大步走到床边,掀开床幔扑到床上,“师尊~欸?”
  他扑了个空。
  龙床上根本没人,想象中的温香软玉没有,早已人去塌冷。
  君临境掀开寝被抖了抖,左右环顾一圈,“人呢!师尊?”
  偌大的寝殿里空空荡荡,只有君临境自己的回声,君临境没见到江寄雪,看着冷冰的寝殿,气呼呼往床上一躺,一脚踢掉靴子,望着帐顶心里莫名烦躁。
  皇帝的起居异常严苛,凌晨四点就得起床,更衣洗漱,然后朝祭,五点练字,六点用早膳,七点大臣们已经在太极殿集合,等着他主持朝会,大多数时候朝会基本没什么重要的事,一般会在九点前结束。
  人只要一上班,怨气就会比鬼都大。
  所以每天凌晨四点起床上班的君临境无比渴望劳动法的保护,八小时工作制落实好吗?劳动法不保护皇帝吗?
  正在君临境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的时候,听到殿内传来江寄雪的声音,“怎么了?刚下朝就发脾气,朝会不开心吗?”
  这段时间江寄雪因为功劳太大,恩宠太过,升职太快等等原因,屡次被各种人攻击,要么是毫无根据的污蔑,要么是捕风捉影的弹劾,反正大大小小的破事一箩筐。
  每天君临境接到弹劾江寄雪的奏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什么权臣当道啦,一手遮天啦,擅权乱国啦,恃功欺君无法无天啦什么的,反正千方百计挑拨他们师徒关系,意图激起君临境的忌惮,惩处江寄雪。
  江寄雪对此很无奈,反正现在前朝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该安插的人也安插了,局面虽然混乱但是稳定,所以干脆装起病来,想要避避风头,这些天都住在紫宸殿。
  君临境闻声猛得坐起来,一把掀开床帐,不满地看着朝他走来的江寄雪,“你去哪里了?我回来都找不到你。”
  “洗澡去了。”
  江寄雪走到床边,站在君临境面前,他刚洗完澡,身上有股湿润清爽的味道,君临境抱住他的腰,把脑袋枕在他胸前,“好累啊,师尊,当皇帝怎么这么累?”
  这还是江寄雪头一次听到君临境喊累,他伸手揉了揉君临境的脑袋,“那就休息吧,今天的公务交给我。”
  君临境只是抱着他不说话。
  江寄雪觉得他有点奇怪,“怎么了?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君临境用脑袋在江寄雪胸口蹭了蹭,语气有些低落,“我总要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
  君临境一直都很不想装出一副高深沉稳,帝心难测的样子去玩弄权术,也不想通过森严的礼数去压迫任何人,以体现自己的帝王威严。
  但自从登基以来,他感觉他越来越身不由己,待在这个位置,有些事根本不容他不去做,如果不打压威胁他的势力,他就没办法在朝中树立威信,一旦被人觉得他撑不住局面,那整个朝堂立刻就会崩溃,所以他必须消灭所有违抗他,反对他,威胁到他的存在,用尽各种和他本意相悖的手段。
  如果不稳住世家勋贵,很多政务就推行不下去,民生,经济,司法会立刻瘫痪,所以即使不愿意,他也要和这些人虚以委蛇。
  如果不用壁垒森严的等级制度去压迫别人,那么就会成为整个制度里的异类,被制度反噬,被那些自己不想压迫的人反过来欺压轻视,他不得不时不时摆出皇帝的威严。
  虽然他时时提醒着自己,不要成为皇权的奴隶,不要被制度同化,但是每天要处理的政务都已经使他超负荷工作,他真正想做的事却还遥遥无期。
  江寄雪听完默不作声,只是用细长的手指轻柔地揉按着他的后脑。
  他手指又长又温柔,身上的那股湿润清香的气息异常诱人,君临境心里燥郁的感觉渐渐平息,他拱开江寄雪的衣襟,轻轻啃咬着……
  江寄雪细颤着抓紧他的头发,“……不是累了吗?”
  君临境揽紧他的腰,扬仰起脸看着江寄雪,漆黑的眉眼深邃明亮又迷人,“心累,身体又不累,再说,你这个时候洗澡,不就是给我准备的吗?”
  江寄雪不置可否,被君临境一把翻倒在龙床上,帐幔垂落,空荡荡的寝殿里只有两人交错的低喘……
  -
  皇帝严苛的作息不仅体现在早朝上,还有繁忙的政务。
  九点下朝后,到十二点之间,君临境还要批阅当天转送上来的奏折,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皇帝手里握着两项异常重要的权力,一是生杀权,三司核审后需要处死的人犯名单,以及所犯之罪,详细的案卷会一起送到紫宸殿,由君临境最终勾决,二是任免权,朝廷上下四品以上高级官员的任免都需要经过君临境的准许才行。
  光是这两项工作,每天要批阅审读的案卷和奏折就已经案牍如山了,何况他还要处理各种突发的情况,时政,弹劾奏章,各地奏表,请安奏折……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各种废话连篇的请安奏折,所以一股脑把这些次要工作都推给了内府。
  这个所谓的内府,属于皇帝的私人秘书部,由太监组成,现在内府的最高领导是君圣禧留下的大太监张义德。
  君临境当然明白,把这么多工作交给内府,会让这些太监的权力急速膨胀,虽然生杀权和任免权这两项重要权力依旧握在自己手里,但其他奏章批阅还是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间,这会大大增加宦官的权力和地位。
  不过眼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以君临境自己的力量,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控制住这么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的,更何况他才刚刚登基,各方力量都在试探,他必须先稳住时局,等掌握了足够的力量,才能真正实施自己的目标。
  和江寄雪一起用午膳后,继续批阅奏折,中间或许会召见几位朝臣一起议事,繁重的工作有时候会一直进行到晚上十一点左右,饶是君临境精力充沛,体力旺盛,每天批二百斤奏折,还能抽空搞几次江寄雪,也处理不了全国上下所有的政务,所以只能退一步,把一些繁重但不算重要的事交给内府处理,以减轻自己的工作负担。
  深夜,君临境抱着江寄雪昏昏欲睡。
  外面一阵夜风吹过,紫宸殿的大门“吱——”地响了一声,接着,龙帐内相拥而眠的两人便听到殿外有人传道,“陛下,内府掌事公公张义德求见。”
  君临境困得睁不开眼,听到传报,皱了皱眉,搂紧了江寄雪,不耐烦道,“这么晚来求见什么?不见,让他明天再来吧!”
  外面安静了很长时间,一个突兀的声音又乍然响起,“有要事求见陛下!必须今夜面陈,求陛下允准!”
  君临境睁开眼睛,看到江寄雪正软软地伏在怀里对他点点头,于是对外面道,“那就进来吧。”
  外面一阵响动,寝殿的大门被推开,隔着明黄色的龙帐,君临境坐起身,在烛火下看到龙帐外不远处张义德跪下请安。
  君临境抱着江寄雪,摸着江寄雪绸缎般顺滑的长发,不疾不徐地问道,“你有什么急事,非得这么晚来见朕?”
  张义德抬头直视龙帐,道,“为助陛下除一心腹之患,特夤夜求见。”
  君临境不解,“我有什么心腹之患?”
  张义德压低嗓音,坚定地道,“江寄雪恃功欺君,其心叵测,臣愿为陛下分忧,总司除奸之重任,为皇上除此心腹大患!”
  龙帐内,江寄雪无声地笑了,一双紫眸平静地看着君临境。
  君临境会意,问道,“是吗?那你来说说,他有什么罪状?”
  张义德今天是铁了心要说动君临境动手,“江寄雪总揽朝政,权高势大,此时不除,后必为患,陛下,先帝在时,叮嘱您的话,难道都忘了吗?此等奸佞之臣,当早除之!如今奉上此贼弑父欺君两大罪状,只等明日朝会颁布,揭破他半妖身份,趁其不备,我等甘冒万死为皇上诛此国贼!罪证已经备齐,请上御览。”
  “好啊,呈上来吧。”
  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从龙帐里传出来。
  原本还在竭力苦求的张义德一怔,他呆呆看着从龙帐里慢悠悠走出来的男人,蓦然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
  江寄雪拢起衣襟,掩起雪白的皮肤,抬手掀开龙帐,从明黄色的龙帐里走出来,那修长完美的体态肆意呈现,一头弯发直垂小腿,优雅的身姿,修长的四肢,美到极致的外表,都带着不可冒犯的吸引力。
  张义德呆呆仰头望着江寄雪的脸,那张带着冷淡笑意的脸带着灭顶的恐惧朝他压过来,张义德唇色煞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使最老辣的政客,在冒死密陈政敌黑状的时候,却见到政敌从皇帝被窝里走出来,都免不了五雷轰顶,胆裂魂飞。
  所以张义德望着江寄雪朝他走近的样子,当场吓晕过去。
  事后,江寄雪拿着张义德搜集的罪状,细细看起来,“仅凭张义德自己是绝对办不成这件事的,他一定还有同谋,半妖本身就是死罪,你保不住我。”
  君临境抱着江寄雪,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垂着黑漆漆的眼,似乎在想什么,“那就改掉这套烂规则,重新修订一套律法。”
  江寄雪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扭头看向君临境。
  君临境道,“我要施行的这套律法并非王法,和之前的所有律法都不一样,所为王法,是帝王之法,只为皇帝的权力服务,法在王下,而我制定的这套律法,是为所有人的权力服务,典章纲纪谓之宪,所以这套法律,就叫《宪法》。”
 
 
第97章 
  正殿里,君临境穿着墨色游鳞纹的黑缎寝衣,支着一条腿坐在矮案后,关于他的坐姿,江寄雪纠正过很多次,说现在当皇帝了,应该端正些显得尊贵,可君临境天性里带着不受束的桀骜恣意,屡教不改。
  面前的矮案上是堆积如山的卷宗,他埋首在案牍之间,认真地研读着大邺律。
  内监通传后,谢运被人领着进了大殿,等人走后,他径直来到君临境对面,在地板上落坐,“这么急宣我进宫有什么事?”
  他刚坐下,君临境就头也不抬地道,“帮我拟一套宪法。”
  谢运,“???”
  谢运一直没有回答,君临境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谢运平静地问,“你要哪国的?”
  君临境想了想,“中英美俄各写一份吧,到时候对比一下哪套更适用大邺的现行制度就用哪套,别的小国家就不用了,只参考强者。”
  谢运表情哀怨地皱成一团,“君总,咱能不能提点正常人的需求,你以为宪法跟出师表一样,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就能全文背诵吗?就算有这么变态的要求,我一个中国人背英国宪法是有什么毛病?”
  君临境恍然大悟地看着他,“你背不下来啊?”
  在此之前,君临境一直以为谢运是个人形系统,无论提什么需求他都能满足呢。
  谢运,“大邺现行律法也没规定背不下来宪法就要杀头吧?你突然要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现在就要改立宪法?”
  君临境翻看着手里的文书,漫不经心地道,“有王莽这个前车之鉴,我还没那么急着找死,宪法背不下来,就先把大宪章或者权力法案写一份给我,总有一天用得到,但户籍制度我必须现在就改,不能再等了。”
  谢运总算放下心来,“为什么这么着急改户籍制度?别人都是贵族逼着皇帝立宪,你打算皇帝逼着贵族立宪?”
  君临境把自己写好的一份法律条文隔着矮案递给谢运,“主动改才能掌握主动权,新帝登基,改立新法不是很正常?要真让那群贵族来改,谁知道他们会改成什么样?改好了是英国,改不好变印度了怎么办?”
  谢运拿起君临境递给他的那叠草拟好的条文看起来,“其实是为了江寄雪吧?你明明可以再等一段时间,现在勋贵们手里的兵权还没收回,光是幽州和并州两镇就有将近十万兵力,幽州总指挥安扎,之前江大海在世的时候,就因为两人同是先帝提拔的宠臣,和江大海多有不合,现在你登基,又对江寄雪这么宠信,只会让他更看不惯江寄雪,你这个时候不惜改立新法也要保下江寄雪,你不怕安扎直接倒向勋贵起兵谋反?”
  君临境并不回避谢运的问题,“我做这件事的确有自己的私心,原本是可以等收回兵权,稳固住局势再改,但现在来不及了,我师尊是半妖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勋贵们抓住他这么大一个把柄,不可能不拿这件事对付他,如果他出事,东府的兵权和他在如今朝堂上所占有的资源,都会迅速被瓜分掉,我们的形势会更艰难,还有那个安扎,我登基后几次诏他入京他都不来,很明显是有异心,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算他起兵又怎么样?幽州一隅之地,难道还能跟我整个大邺抗衡,仅凭体量优势就足够碾死他百八十次了,不足为虑。”
  谢运道,“你师尊子承父位,年纪轻轻就成了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原本就招人不满,你即便有私心也不能对他偏向太明显。”
  君临境道,“他现在得到的都是他应得的。”
  谢运用质疑的目光盯着君临境,“你确定?你对他没有任何的偏宠?还是说除了明面上的功劳,你把他私下里某些不为人知的功劳也算上了?”
  君临境心虚地把目光移向一旁,“……”
  谢运接着道,“就算安扎自己不足为虑,如果他和勋贵们联手呢?朝中皇帝偏宠权臣,勋贵利益受损情绪不满,边将拥兵自大……我怎么感觉这个局势有点熟悉?”
  这种熟悉的感觉君临境也有,“你是说,这个安扎,姓安名扎字禄山?”
  这情况的确非常的相似啊!君临境和谢运对视一眼,两人顿时出了一头冷汗,谢运问他,“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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