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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那柔弱恶毒的小夫君(古代架空)——晚星棠

时间:2025-09-23 19:56:26  作者:晚星棠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萧怀,转头询问道:“这是你们谁家的小厮?”
  刚刚说送礼物给苏恻的男人,闻言抬眸望向萧怀道:“找苏公子吗?你们公子在隔壁房间准备快活呢……”
  萧怀当即面若冰霜。
  隔壁厢房之中,小厮跨坐在苏恻身上,双臂如水蛇般从苏恻腰腹缓慢爬行至脖颈处紧紧环住,埋首准备吻上苏恻双唇时。
  屋门被萧怀一脚踢开。
  萧怀双眼通红。
  为什么这世间贪图苏恻之人众多,为什么!
  萧怀的动静太大,惊醒了睡梦中的苏恻。
  苏恻当即蹙眉,呵斥道:“你在做什么?”
  萧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走至床榻边,一手提起小厮的衣领,将他甩至床下。
  小厮自是身体娇弱禁不起这般拉扯,尖着嗓子道:“你是谁啊?抢生意也不带这般不要脸面的吧?”
  萧怀走至小厮身边,粗暴地将他的头压在地面上,膝盖压在他的腰椎处,小厮立即龇牙咧嘴喊起痛来,企图苏恻能够救自己时,却听得耳边传来男人隐忍怒气,低沉着嗓子道:“我是谁不重要,我也不想抢你生意,但是他不是你能动的人,听懂了吗?”
  小厮听着他的话,眼中全然充满惊恐,身上传来的痛楚让他不由喘着粗气,喊道:“放开我,我不过做个生意,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看样子,你也不过是一个被丢弃的可怜人,还在这里提什么身份,装什么大爷?”
  萧怀被小厮的话戳中心脏,他的瞳孔猛得一颤,手中力道更是加重几分,让小厮痛呼出声。
  苏恻这才回过神来,想来刚刚自己借口有些头晕,那人便让小厮扶着自己到隔壁歇息,没想到,还留着这一手。
  但如此模样的萧怀,也让他有些意外。
  苏恻语气不悦道:“阿怀,别动手。”
  萧怀回过头望向苏恻,眼中充满不解道:“公子,他对你图谋不轨,阿怀不过在帮你惩治他!觊觎公子的人,都该废掉。”
  苏恻对上萧怀那双杀念欲起的眼眸,一字一顿道“我说放开他!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萧怀看见苏恻那双眸子里充满嫌恶,不解气般,冷哼一声才放过了手中的小厮。
  那小厮眼中早已蓄满泪水,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绕过萧怀,爬至苏恻身边,浑身颤抖着委屈巴巴道:“公子。”
  苏恻伸手抬起小厮的下巴,用手擦拭去他眼角的泪,连连啧道:“多漂亮的一张脸蛋啊,怎么哭成这副模样,都让我有些怜爱了,只可惜我今日兴致全无。”
  苏恻手一甩,换上一副凶恶的表情,厉声道:“还不快滚。”
  小厮满脸诧异地看向苏恻,在萧怀目不转睛仇视的目光中起身,跌跌撞撞地离开房间。
  当房间内仅剩下他们两人时,苏恻冷着脸道:“你刚刚发什么疯?我出来参加个宴会,你都要半步不离吗?”
  萧怀沉默一阵,看着苏恻眼眸中自己的倒影道:“公子,有阿怀这个男宠还不够吗?一定要有别人吗?”
  苏恻面对萧怀的质问,有些不大高兴,他原本以为萧怀会关心自己怕自己出事才来,可没想到自己好像那红杏出墙被捉之人。
  他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给了萧怀一巴掌,可又似乎不解气般准备又扇一巴掌时却被萧怀捉住手腕。
  萧怀的举动让苏恻脸上透露出很明显的不解,随后全部转化为怒气,挣脱掉萧怀的控制,用手指着他道:“你什么身份?还想和我动手,我就算找二十个男宠,也和你无关吧?”
  萧怀没有接苏恻的话,而是跪立在苏恻身前,低垂眼眸道:“阿怀身份卑微,但阿怀也仅有公子一人。”
  苏恻听着萧怀的话,有些不可置信弯下腰拽住萧怀的衣襟,两人鼻息近在迟尺。
  两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清晰倒影着彼此的身影,苏恻还记得明明之前还在兰若寺求姻缘的人是他萧怀,如今又说仅有自己一人。
  他的头好痛,已经不想分辨萧怀口中那句真哪句假。
  最终苏恻什么也没说,只将萧怀推翻在地离开。
  这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夜晚,萧怀站在廊前,借着地上碎如白银的月光,看着京城中传来的密信,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信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有些出神。
  又想到那小厮所言,自己究竟是何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能够管苏恻时。
  他恨他现在权势卑微,纵使有人助他一臂之力,可也尚需时间等待。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最擅长的等待竟也没有那么擅长……
 
 
第26章 
  苏恻扶着桌子缓缓坐下,颤抖着双手替自己斟满一杯茶,可还未送入嘴边,杯中的茶水便洒落一半。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今夜在他醒来发现小厮跨坐在自己身上之时,竟让他想到了萧怀那张满脸失望望向自己的脸。
  他不希望萧怀误会自己,可天不遂人愿。
  下一秒萧怀便怒气冲冲走了进来,他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看着萧怀的所作所为,他心里又生出一丝别样的滋味。
  这么多年苏恻也知道自己有多令人讨厌,所以他从未想过会有人会真心实意、不问是非缘由的为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气,曾经或许是因为别人都是为了权益不得不帮,后来则是因为他那可怜又脆弱的自尊不让他寻求旁人的帮助。
  只在他刹那失神后,便看见萧怀准备对那小厮痛下死手,他不得不出声阻止。
  身在苏州并不比京城,更何况,此事虽已平安解决可背后牵涉利益众多,他不得不多加考虑,区区一个小厮若是没有人指使又怎么会如此大胆趁他醉酒之际如此胆大妄为,恐怕这个小厮并不是普通小厮。
  但在他出声制止的时候,与萧怀在空中对视的瞬间,他看见的果然是萧怀那双失望万分的双眼。那小厮之言更是火上浇油,让他的呼吸停滞一瞬,心跟着颤抖的厉害。
  但是最为让苏恻恼怒的不仅是萧怀那副质问自己的嘴脸,更恼怒的是自己在萧怀心中竟然真的是这样的人。
  阿怀的确是被自己所抛弃之人,他本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
  可那日的警告,让他如今不敢逾矩半分,甚至心中有了旁人。
  一时气急,不想失了面子便抬手给扇了萧怀巴掌。
  可如今细细想来,却发现自己对萧怀生了别样的心思,这让苏恻一时之间也无法安然接受,但却又让他对过往之事追悔莫及。
  不由得,苏恻忽然心想道。
  也许,自己还有机会让萧怀重新喜欢上自己呢?毕竟自己才是身份高贵的那个人。
  如果,如果自己生辰之日,萧怀能够送自己生辰贺礼,那么他便大发慈悲的让萧怀继续喜欢自己。
  思及此,他长舒一口气。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吓得苏恻手上一个不稳,杯中所剩无几的茶水尽数倒在自己的衣衫之上。
  他顿时拉下一张脸,没好气道:“是谁啊?”
  “公子,是我。”萧怀的声音再度传来。
  苏恻面无表情朝桌子下方挪动了一下身子,藏住自己打湿的地方,这才说道:“进来。”
  萧怀推门而入,看着苏恻抬起眼皮望向自己,端着茶水别过脸:“你又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你的手怎么样了?”萧怀将一白瓷瓶推至苏恻身前。
  苏恻瞧着那瓶药,心中暗忖,这算什么?想要同他重修于好?
  萧怀见他没有说话,又补充道:“公子,刚刚是阿怀一时气急,不顾身份对着您大喊大叫。还望公子不要生气。”
  苏恻闻言,将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道:“我没有生气!”
  “可是公子你……”
  “我说我不生气!你没听到吗?到底你清楚,还是我清楚?”苏恻话一出口,便有心虚。
  他不想这样讲话,可多年得理不饶人的习惯让他没能控制住自己。
  可萧怀并没有生气,一个箭步走至苏恻面前,抬手便捉住苏恻的手腕。
  温暖的指腹在触碰到萧怀肌肤的那一刹那,苏恻抬眸便能看到萧怀脸上带着自己无比清晰的掌印,一想到刚刚的场景,苏恻又有些后怕起来。
  难不成自己刚刚彻底激怒了萧怀,他要同自己新仇旧恨一起算么?
  而萧怀径直摊开他的手掌,看着他微微泛红有些红肿的掌心道:“下次公子若是想要惩罚阿怀,何苦亲自动手。”
  苏恻垂着头,长睫在烛光的映照中洒下阴影一片,叫人看不清眸中之色。
  药膏敷在掌中带来清凉一片,萧怀轻轻朝他掌中吹着风,道:“公子,你疼吗?我要不要轻一点?”
  苏恻听着这话,总觉得别扭的慌,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突然一红,抽回自己被萧怀握在掌中的手,他突然怒气冲冲道:“上好药了,你快滚吧。”
  萧怀两眼紧盯着苏恻,只见他神情古怪,脸色僵硬,正想询问他怎么了的时候。
  苏恻径直起身,将药瓶从他掌中夺过搁置在桌面上,推着他的背将他再次送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时候,苏恻跌坐在地。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竟然又想到和萧怀做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
  莫不成这人当真是什么男鬼化身如此缠着自己不放。
  ——
  彼时出行还是翠绿满城的暮春时分,此番归途道路两侧已是青黄一片的早秋。
  苏恻刚下马车,便被行色匆匆的苏父拦住:“你呀,也别进屋了,正好上车随我一同进宫。”
  苏恻神色有些不耐烦,原本就舟车劳顿,眼下他正有些犯困道:“进宫做什么?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燕国使者前来,圣上特邀我们参加。”苏父看了一眼苏恻身后的萧怀,又补充道:“为父可以容忍你带着他一同前去。”
  苏恻回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的萧怀,停顿了几秒才道:“阿怀,上车。”
  马车之上,萧怀已经不坐在角落,而是坐在了苏恻身侧。
  “你怎么不问我们去哪里?”苏恻侧过头看向萧怀。
  萧怀只淡淡道:“因为阿怀相信公子不会做出对自己有伤害的事,不是吗?”
  苏恻眼眸闪过一瞬怔愣,冷哼一声,偏过头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过了许久,久到萧怀以为苏恻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听到苏恻的声音又再度响起:“这样轻易相信别人,会不会太单纯了?”
  到达皇宫时,苏恻前行几步见萧怀并没有跟上,回首便见萧怀正抬头打量着宫内一切,他又折返至萧怀身前嘱咐道:“这是皇宫之中,不比宫外自由。你紧跟在我身后,懂了吗?”
  萧怀收回眼神,冲着苏恻点了点头。
  两人到达宴厅时,原本热闹的场面当即冷了下来,不少人已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苏恻早已对这个场面司空见惯。
  傅淮之笑着朝苏恻走来,目光扫过身后的萧怀,如同两人还是好友一般开口道:“阿恻,此番旅途可还顺利?”
  苏恻没有接傅淮之的话,平心而论苏恻现在并没有如刚开始那般对傅淮之充满怨怼,但这也并不能代表苏恻就可以当作曾经的一切没有发生。
  他做不到,他就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
  不过幸好,宋樾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笑道:“你小子可算回来了,这一路上好玩吧?”
  苏恻瞥了一眼傅淮之,应答道:“还行吧。”
  苏恻同宋樾聊天之时,傅淮之总是见缝插针,硬要聊上几句。
  苏恻到底还是被傅淮之招惹的有些不耐烦:“傅公子,如此闲情逸致在此同我们聊天,不知夫人在何处?”
  傅淮之闻言,面色随之一变,低声答道:“她,她怀孕了,害喜害得厉害,不便走动就留在府中养着身子。”
  “那傅公子应该陪同在侧啊,女子怀孕本就是不易之事,更需要你这个做丈夫的陪伴,你却独自撇下她前来参加宴会,想来恐怕她心中更不是滋味。”
  宋樾站在一旁听着苏恻一番话语,眼中颇又些诧异。苏恻什么时候竟学会关心起旁人来了?关心的对象竟还是曾经喜爱之人的妻子。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
  可当宋樾仔细观察了一番苏恻的神色,竟觉他如今眼中所显露出的情感如一片死水,波澜不惊。
  宋樾想,也许这次苏恻应当是彻底放下了。
  正当此时,宴席也即将开始。
  苏恻看着从刚才开始便四处打量的萧怀,特意叮嘱道:“你就在院子里逛逛,可别走错了地,我待会儿便找借口出来寻你,我们一同回去。”
  萧怀点了点头,答了一声“好”。
  席间,宋樾与苏恻相邻而坐,低声道:“你这出去一趟,我瞧着和你那个谁关系好像不一样了?”
  苏恻听着宋樾的语句,翻了一个白眼道:“他叫阿怀。”
  宋樾呆滞片刻,接着说道:“啊,你和你的那个阿怀关系好像不一样了?”
  苏恻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傅淮之闹的满城风雨,让他颜面尽失,如今又出现类似的场景,他抿了抿唇,答了一句:“也还行吧。他比较努力。”
  “比较努力?”宋樾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一个没憋出喷了出来,他诧异的问道:“还能这么形容人吗?”
  一场宴席进行到中途,苏恻实在又些坐不住,他平日最不爱参加这种宴会,索性找了个借口便溜出去看看萧怀正在做什么。
  没想到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都未看见萧怀的时候,傅淮之还是端着一脸笑容对着苏恻:“阿恻,在寻什么呢?”
  苏恻心中烦闷,自然语气也算不得和善:“不用你管。”
  傅淮之倒不在意,耸了耸肩,盈盈一笑道:“你的那位男宠,我刚刚好像在假山后看见了,他当时正同一位女子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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