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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那柔弱恶毒的小夫君(古代架空)——晚星棠

时间:2025-09-23 19:56:26  作者:晚星棠
  偏偏此时,萧怀埋下头,面色如常地看着苏恻,询问道:“阿恻,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什么。”
  萧怀笑了一下将他又搂近几分道:“那便好,我想着刚刚的事,怕你因此害怕我。”
  苏恻斜睨了一眼,肩上那根根分明的手指仍然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但每一次似乎都敲在他的心上,感到一阵发闷。
  “此处相距店铺不远,不如一路同行?”
  萧怀虽是询问苏恻,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搂着他前行。
  苏恻不敢另做他想,只能尽可能的避免自己与萧怀有更多的身体接触,从而勾起他更为可怕的记忆。
  午时,阳光正好。
  苏恻正慢步陪着他走在闹市之上,他只要垂眸便能看到苏恻脸上的神情,听到他的叹息,感受着他那份紧张与不安……
  萧怀承认,自己的确很享受着此时此刻的时光,他不由得又将脚步放缓些许。
  想要将这段时光拉的再长一些,时间变得再慢一些。
  如此他们是不是就会像其他夫妻一般多些幸福的记忆。
  可世间无论哪条路都会有尽头,那在他选择的道路尽头会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对苏恻的欲望已经堆积太久,久到他的每寸筋骨都在疼痛,让他夜不能寐,只要闭上眼便是苏恻在自己眼前的模样。
  苏恻打量着眼前的“醉生楼”,刚站定脚便瞧着店小二迎上前,恭敬道:“苏公子,小的这就带您至二楼雅间。”
  入了雅间,小二麻利的为两人备好点心热茶,又躬身询问道:“公子,可要一切照旧?”
  苏恻不知道小二口中照旧的是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望向萧怀,希望萧怀能够帮自己解围。
  但那人却径自望向远方,似乎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求助。
  苏恻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一切照旧。”
  小二很快便离开了雅间。
  房中一时之间仅剩下他们两人。
  再度安静下来的气氛,让苏恻感到实在有些古怪与别扭。
  明明已是秋日,可怎么还能如此闷热到让自己出一身汗。甚至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感受到那股隐隐约约独属于夏季的灼热感,这让他感到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他悄悄又望了一眼对面的人,却刚好被萧怀抓个正好。
  萧怀有些哑然失笑,将桌上的蜜饯往苏恻方向推了推:“阿恻,你这样直愣愣的盯着我,会让我产生误会的。”
  苏恻尝了一颗蜜饯,又酸又甜的,一下便让他喜欢上了:“什么误会?”
  萧怀饮了一口热茶,缓缓说道:“会以为你对我刚刚救你的英姿,一见钟情了。”
  苏恻一个不留神当即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脸咳得通红。
  他不知自己要如何回答萧怀的话,若说不是,岂不是拂了他的面子,若说是,那也是违心之话。
  萧怀既然贵为九五之尊,想来定会识破自己的谎言。
  他的脑中想过无数理由,最后却在萧怀体贴得为他递过茶杯,绕过木桌走至他的身侧为他顺气。
  苏恻在他的轻拍之下,气息渐渐平稳,低垂着眉眼,小声道:“多谢陛下。”
  萧怀满是关切的望着苏恻,手掌仍然在后背隔着衣衫,抚摸着苏恻的寸寸脊骨,语气淡淡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可陛下刚刚救小人于水火之中,乃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可小人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陛下的恩情。更何况陛下身份尊贵,小人应当对陛下抱有敬崇之心,更加不敢逾矩。”
  萧怀听着他的一番说辞,心中一颤。
  他竟然同他这样生分,溢于言表的不悦感一时涌上心头。
  他以为至少苏恻对自己还有几分情在,没想到要不是自己计划了这出好戏。
  苏恻指不定又会像从前那般躲着自己。
  饥感与渴感夹杂在萧怀的眼眸之中,酿成一场蓄势待发的风暴。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像嘴中咬了一只苍蝇吞下去恶心,吐出来也恶心。
  难不成,重来一次,他还是要拿着铁链将他囚在皇宫之中,金屋藏娇吗?
  不,这个念头在出来的一瞬,就被萧怀否决了。
  他想起苏恻那时候说自己是疯子,是怪物!
  但眼前,他也同自己如此生分,那疯一点应该也无妨?
  毕竟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纠缠不休就足够了!
  彼时天空乌云蔽日,萧怀的半张脸藏于阴霾之中,叫人分不清虚实,他手指滑过苏恻身下的椅背,滑过粗糙的木质桌面,回到座位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在他思考如何实施计划的时候,他脑中闪过一道白光,转念想到苏恻刚刚口中称呼自己为救命恩人。
  他忽而顺势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苏恻听到萧怀用极其缓慢的语气说道:“阿恻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我现也算生死之交。在皇宫内,你是我的臣子,在皇宫外,你我是朋友,如何?”
  苏恻认真思忖片刻,虽然他觉得萧怀的提议很合理,但理想还是让他连连摇头:“陛下名讳,小人岂敢……”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怀拉住手,听到他轻声道:“阿恻,连这也不能答应。我真的会伤心了。”
  此时此刻,苏恻从萧怀那双湿漉漉的眼中看到了那不属于天之骄子的不安与委屈,他心中也不知作何感受,只觉得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萧怀是一只还没有完全长大就受伤的小老虎让自己心生怜惜。
  更离谱的是,他发现自己不答应他,便是天大的罪人。
  “阿怀?”苏恻小心翼翼地开口,眼中带着一丝试探。
  萧怀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却用完全不同的语调唤着自己的名字时,他心中那份悸动重新唤回了他的理智,让他那些疯狂的念头,渐渐平静下来。
  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方才所有可怖的阴鸷与疯魔从未存在过。
  他笑着拉起苏恻的手说道:“阿恻,再唤一声。”
  苏恻不好推拒,只得顺着萧怀的意又唤了一声。
  可萧怀却是一副怎么也听不够的模样。
  直到苏恻有些气恼说着唤他最后一遍,萧怀才打住了这个令人尴尬的环节。
  恰逢此时,小二进来为他们布菜的时候,抬眸看了苏恻一眼,又朝着窗外眺望一眼。
  心里一阵好奇,明明这天气也不热啊,怎么苏公子脸这么红。
  ——
  夜晚,萧怀闻着殿内焚着已经无感的安神香,竟真的睡了过去。
  许是白日和苏恻相处的时间太久,他又在梦里见到了他。
  原来这便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只不过原来那些两人在帷帐里亲密交缠的画面被最初的记忆所替代。
  原来十年竟是弹指一挥间。
  那一年,他失去了母妃但他遇见了苏恻。
  他被现在五马分尸,坟头长草的太子派人追杀,藏身于乱葬岗中数日。
  那段时间,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每日过着什么日子,又是是靠什么果腹。
  曾经,他也怨憎过他的母妃,他也厌恨过他的父皇和兄长,甚至恨透命运为自己安排的如此凄惨的人生。
  但幸好命运让他遇到了苏恻。
  所以苏恻后来不动声色离去的时候,他又恨上了他的不告而别。
  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种下便会迅速生根发芽。
  但他却没有想到多年后,在见到苏恻的第一眼,那些仇恨便瞬间被偏执的占有欲所替代。
  他那时便理解了他那半死不活的父皇,为什么曾经要不顾一切夺他母妃,并在皇宫中囚她一生。
  因为渴望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们父子都无法逃脱这近乎被诅咒的命运。
  但他们却选择顺从的接受了命运并失去理智只为了不折手段得到他们。
  他的父皇只得到了他母妃的身体,便已觉得足够。
  可萧怀不一样,他和他的窝囊父皇不同!
  他不仅要苏恻的身体,他还要他的心!他的眼!永远都只有自己一人!
 
 
第48章 
  苏恻听闻的第一时间,便想以身体抱恙推辞不去。
  可话还没说出口,福宁便将身子弯得更低道:“陛下特意让老奴以朋友的身份来邀请郎君前去。”
  苏恻听着“朋友”的身份,沉默片刻。
  最后只得认命般,神色悻悻答道:“知道了。”
  十月的宝林苑,满山枫叶早已红如火。
  不少朝中大臣带着家眷一同前往,沿路欣赏着红叶满山的秋日盛景。
  而苏恻却在颠簸的马车中无心欣赏,他早已被这崎岖的山路绕得胃中翻腾,整个人无力的躺在软榻之上。
  早知道这一趟出发这么艰难,他就应该请旨入宫,态度强硬的拒绝萧怀。
  在马车停止的瞬间,苏恻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脚踏在草地上的那一刻,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企图让自己清醒几分。
  而就在此时,随着福宁的声音响起。
  他看见萧怀昂首阔步走上高台。
  原本喧嚣吵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众人恭敬行礼。
  苏恻盯着萧怀那张冷峻疏离的脸感到他现在的模样与之前在酒楼同自己吃饭的样子,判若两人。
  但他总觉得眼前这个遥不可及,犹如天边之星模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萧怀。
  他脑中想法纷呈,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到萧怀那低沉的嗓音在说什么内容。
  他的耳畔被这嗓音织成的密网所裹挟,将他重新紧紧包裹住。
  顿时,耳边回荡着前几日反复出现的梦境中那些带着暧昧的、危险的、亲切的呼唤声。
  待萧怀宣布秋猎活动开始后,他便瞬间在四散的人群中准确找到了苏恻的身形。
  倒不是萧怀刻意寻找,只不过苏恻如今那双眼睛能够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的盯着人看许久。
  想不发现都很难。
  但现在还不是他们交谈的最佳时机。
  他必须耐心等待。
  下午围猎开始时,众人骑马飞奔入林。
  苏恻骑着马慢悠悠的行在队伍最后,玉书本想着他身体刚恢复不久,还是以身体抱恙呆在营中为好。
  可无奈福宁牵着马走到他们所在的营帐旁,说道:“陛下怕其它马匹性子刚烈,特意将自己的马匹,逐风借给郎君,让郎君也能一同去感受秋猎的氛围。”
  如此一来,苏恻自然不好拒绝,索性在玉书的搀扶下提心吊胆的上马,但好在马匹似乎真的很柔顺,这才让他稍微放下心。只不过他还是对这秋猎之事毫无兴趣,他更想呆在营帐内逗逗毛球,小憩片刻。
  毛球,便是那日他从屋顶救下的猫咪。
  索性他便骑在马背上,仍由马儿载着自己行走在山林之中,感受着林中清醒的空气,听着远处偶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伴随枝头鸟儿四散而飞。
  不知在林间行走了几时,苏恻感到天边已经逐渐被黄昏晕染,耳边一片静悄悄的时候。
  苏恻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准备回营。
  可马儿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所震慑住,不肯前进一步,鼻孔喷出热气,带着苏恻步步后退。
  林间也传出一阵悉索的声响,苏恻蹙起眉头,手中紧紧攥着缰绳,如有不测,他便准备骑马逃命。
  下一瞬,林间跳出一条穿着盔甲的黄色猎犬正仰头望着苏恻。
  逐风好像是认出了猎犬,驮着苏恻往前走了几步。
  这时,一身黑袍金龙戎装,更显肃冷的萧怀骑着雪白的马匹从林间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苏恻微微一怔,将那颗提到嗓子的心放下,准备翻身下马行礼。
  萧怀却先行出声道:“阿恻,不是说好在宫外不必如此多礼吗?”
  他的声音又如往日般温润,丝毫听不出早晨的清冷。
  苏恻想着,他对自己好像有些不同。
  就在苏恻发愣的时候,猎犬突然俯身看向他的身后,面露凶色,狂吠不止。
  苏恻显然被猎犬的突然狂吠吓了一跳,顺着猎犬的朝向望去。
  他从那层层遮掩的茂密黑暗的草丛中看到了一双闪烁着绿色精光的眼睛。
  兴许是那双绿光眼睛的主人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不再选择蛰伏,而是嘴中发出一声怒吼从草丛中一跃而出。
  逐风显然被猛兽的吼叫所惊吓,不受苏恻控制在原地跳跃企图将背上之人甩在地上后逃之夭夭。
  苏恻显然没有意料到如此情况,手中缰绳一时脱手,他在坠落马背之时已经做好重重摔在地上的准备时,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一阵风擦脸而过,带着几滴温热的东西落在他的脸上。
  他听着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自己身边倒下,发出生前最后一丝长啸,以为是猛虎被萧怀一招毙命。
  但当他睁开眼才发现倒下的并不是猛虎而是逐风时,他有些不解的看向萧怀。
  萧怀将他抱在怀中,解释道:“阿恻,我不知道逐风会这样,让你受惊了。”
  不过是将自己甩落马背,萧怀便能亲手了结陪伴自己多年的马匹吗?
  苏恻心中一阵发寒。
  萧怀自然看到了他脸上的惊恐,望着对面亮出利爪将地上泥土抓出道道痕迹的猛虎,眼底一片血红,将苏恻置于身后空地上。
  随后拔出插在逐风身上的利剑,咬呀切齿的背对着苏恻安慰道:“阿恻,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猛虎又一声吼叫,顿时身形往后一晃,如一道闪电般向他们两人迎面扑来。
  萧怀此刻也捏紧手中的剑柄,在猛虎跃在半空之中时,侧身半步,剑指长空刺向猛虎的腹部向后一拉。
  顿时猛虎的腹部裂开一条大口,内脏伴随着鲜血涌出,重重摔在地上。
  一时之间,浓烈的血腥之气顿时弥漫在空中,猛虎侧躺在地,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林间。
  苏恻双手发抖,望着眼前这个再一次救过自己命的男人,感到一阵恶寒,双手不停地发抖。
  萧怀转身,步步相近,蹲在苏恻身前,将自己的手在衣袍上擦尽血液,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帕,将苏恻脸上的血液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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