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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9-23 20:00:03  作者:紅桃九
  “谁?”
  “你大哥,催我起床,恨不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呃..没有吧,大哥还关心您的身体呢。“
  “听他放屁。”
  “......”
  程应岭吞咽口水,不再言语。
  他不敢让林遇东等太久,加快了服务速度。
  没一会儿,他推着宫学祈走出卧室。
  宫学祈捋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很低:“表弟,叫人拿点吃的上来,还有你哥喜欢的雪茄。”
  程应岭道:“好的。”
  呈上需要的东西,闲杂人等都出去。
  工作室的露台阳光洒满,微风宜人,不会感到烦热。
  宫学祈和林遇东一左一右地坐稳,中间隔着异形桌,上面摆着皮盒和雪茄。
  “东哥这么早就来找我做交易,”宫学祈边说边拿起雪茄剪,果断利落地剪去雪茄帽,“我以为要等到晚上才能见你。”
  他把雪茄递过去,脸上的笑意难以捉摸。
  林遇东恭维道:“太晚了,害怕打扰宫先生休息。”
  宫学祈面露嘲讽:“这种无聊话你怎么都说不腻。”
  林遇东莞尔:“可以说一辈子。”
  “拿来吧,”宫学祈探出手,“让我看看你的东西,交易要趁早,我这种人随时变卦。”
  “稍等。”
  林遇东放下雪茄烟,从桌上拿起皮盒,展示里面的珠宝。
  是一颗淡蓝色的月光石,比较少见,市场价偏高,落到林遇东手里会更夸张。
  宫学祈衔在指尖观察,感觉有点可惜:“你应该晚上来,这样才能展现月光石特殊的朦胧感。”
  林遇东介绍道:“斯里兰卡的原宝石,品质有保障,你能感受到重量,这样的产品无疑价格会高出几倍。”
  宫学祈借此抨击:“高昂的价格,是你们缺乏审美的遮羞布。”
  “宫先生说的在理,”林遇东不乏真意地承认,“我们虚心求教。”
  谈话间,他摸出一个优盘,插入设备,向宫学祈展示了素雅团队的模型。
  宫学祈的手指落在屏幕上,盯着瞧两眼,快速切换画面,然后按照月光石的比例开始设计。
  “东哥是要送人吧,”宫学祈拿着笔在屏幕上画,“协会主席,她要过生日了。”
  林遇东的笑意悬在眼底:“看来威总找过你了。”
  宫学祈嘟起嘴巴,手中的动作很快。
  十分钟不到,他就把设备还给林遇东,突然替自己感到委屈,冷冷的语调像含着小块冰:“东哥,你的一个公主抱可真值钱。”
  林遇东迫不及待地查看成果,眼前呈现出以月光石为基调的女士项链,采用不同技法描绘了更抽象的自然主义风格。
  “谢谢。”他满意极了,收起设备和珠宝,拿起雪茄抽了一口。
  宫学祈唇角噙着笑,语气意味深长:“幸亏没让你帮我穿衣服,东哥的两只手金贵着呢,穿只袜子估计要我卖身。”
  林遇东心情不错,身上那股压人的气势淡化不少,变得随性又包容:“宫先生觉得自己吃亏了?”
  宫学祈无聊地摆弄手指,“一条项链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想也是。”
  林遇东搁置了雪茄,换成细长的香烟。
  宫学祈用眼睛描绘着他点烟的姿势,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往里面添加沉香?”
  林遇东抬起眸子,烟雾缭绕的瞳孔映出几点锐光:“没那个习惯。”
  宫学祈稍微扬起下颌:“可惜。”
  林遇东反问:“你喜欢?”
  “喜欢。”宫学祈深深地望进男人的眼睛,“清清凉凉的,好闻。”
  “其实是一种合香,”林遇东慢条斯理地解释,“沉香的味道过于醇厚,一般人接受不了,调制后的合香才会有清凉的味道,我有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行家,宫先生要是喜欢,我让他送来一些。”
  宫学祈可疑地微微一笑:“你的朋友,我见过吗?”
  林遇东说:“见过。”
  宫学祈突然不说话了,垂着脑袋,继续摆弄他那几根手指。
  一阵沉默悄然而至,周围的气压变低。
  整个露台浸泡在釉色的沉寂中,连风穿过窗棂时,都只留一粒颤音。
  林遇东掐灭烟蒂,用稀疏平常的语调打破:“宫先生,您身体好些了吗?”
  宫学祈好半天才给反应,“嗯..多亏艾老师送的药剂。”
  “起风了,”林遇东站起身,“我们换个地方。”
  说着,他来到宫学祈身后,两手握住轮椅推杆。
  宫学祈感受到他的气息,心跳慢两拍,抬起眼帘向上看:“东哥,你真的喜欢做旁观者吗?”
  他把掌心覆在男人的手背上,洇出一小片绯红的涟漪。
  林遇东低眸回视,握着推杆的手渐渐下移,按在宫学祈的肩膀,随后转移至脖颈,抬起了他的下颌,沉声道:“是,我只做旁观者。”
  “旁观者偶尔也可以参与进来。”宫学祈睫毛轻颤,带着林遇东的手开启了探索之旅。
  他身上的毛衣薄软而宽松,领口松弛,很容易探进去游览。
  最后,林遇东的手到达了不可思议的深度,整个人弯下腰,从后面把宫学祈搂住。
  “宫先生,我们这样好吗?”林遇东贴近宫学祈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里掺杂一丝笑意。
  宫学祈小幅度点头:“有什么不好,我和表弟做的更多。”
  “是吗?”林遇东不太相信,“那我们兄弟俩,谁让你更快乐?”
  “你..当然是东哥。”
  宫学祈的脸在男人臂弯蹭了蹭,抬起头,想要一个安慰的吻。
  林遇东神情忽变,眼底浮出异样:“你没穿内裤。”
  宫学祈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一脸无辜道:“你一直催我,没来得及。”
  林遇东惩罚地收紧手,“这不是理由。”
  宫学祈的身体随之颤动,可怜又执拗:“我有什么错..”
 
 
第24章 
  宫先生不止脸好看,全身上下都很精致,包括常年不见光的地方。
  干净,可观性强,漂亮又耐用。
  林遇东真的挺喜欢,不然怎么会亲手服务。
  换一个人,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
  宫学祈对这个男人有着最原始的渴望。
  “想结束了?”林遇东觉得差不多该收手了。
  “东哥,等等..”
  宫学祈希望他们之间的互动能久一点,每次林遇东想起身时,都被他撒娇式的挽留制止。
  林遇东也没说什么怨言,颇为耐心地等待。
  一段时间后。
  两人都平静下来。
  林遇东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看见宫学祈坐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地系衣服扭扣。
  “你要回卧室吗?”林遇东问。
  护工不在,林总心情好,愿意做举手之劳的服务。
  宫学祈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回答有些出乎意料:“不,我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没做完,东哥你自便吧。”
  林遇东:“?”
  这是用完就甩,未免太无情。
  宫学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按动轮椅绕过男人,直奔工作台而去。
  他的心口还是热的,身体受到刺激总能激起他精神上的灵感。
  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好似插上了翅膀。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遨游在极乐世界里,听不到世间的任何呼唤,连林遇东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察觉。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艾翀再次拜访绿谷庄园,主要是探讨版权事宜,来之前照例和林遇东打招呼。
  林遇东很支持,还托他向宫先生问好。
  艾老师真的傻傻照做,还以为这俩人不熟。
  好像真的不熟悉,顶多是‘用手’的交情。
  宫学祈在书房接待艾翀,刚开始还算正常,但听着对方毫无戒备地侃侃而谈,心中渐渐升起别样的滋味。
  他看人的眼神越来越晦暗,既有嘲讽也有同情。
  说来说去,都怪林遇东那个渣男,放任艾翀来绿谷找罪受。
  宫学祈良心未泯,竟然有些不忍。
  他从来没想过要和艾翀深交,而对方在这假惺惺的友谊泥潭里却越陷越深。
  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天真。
  “你是个懦夫。”宫学祈毫不留情地打断艾翀的话头,“如果林遇东把你称作文人,那他真够委婉的。”
  艾翀先是茫然呆滞,慢慢变得震惊,最后脸上没了血色。
  传闻中令人难以招架的宫先生,在这一刻为自己证明。
  他就是反复无常的代言人。
  他按动轮椅靠近艾翀,两只手交握放在腿上,姿势端正优雅,语气冷漠:“你的脸色很难看,这就难过了?”
  “宫先生..”艾翀的神情是那样惊慌迷离,“我刚才说您的作品..”
  “我不想听了,你真可怜,”宫学祈表示遗憾和同情,“林遇东为什么让你来,他怎么不拦着你?他明知道我在玩你,他一定跟你说,我和他不熟。”
  艾翀大脑空白几秒,思绪更加混乱了。
  因为宫学祈态度的转变,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宫学祈冷哼:“我对你没兴趣,想见你是为了林遇东,但我很快发现,你对他一点都不重要。“
  “什么意思..”艾翀竭尽全力放平语调,“宫先生,你为什么突然跟我提东哥,你们是朋友吗?东哥没跟我提过...不好意思,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打赌,你喜欢林遇东,”宫学祈直击人心,脸上露出调皮的笑意,“上没上升到爱我就不敢断言了,他知道吗?你跟他说过吗?看样子是没有,所以你是懦夫。”
  艾翀的脸由白变红,紧张的情绪里掺杂一丝羞耻:“这..这是我的私事。”
  说话间,艾老师激动地从沙发椅站起来,朝着宫学祈走两步。
  宫学祈讨厌被人这样俯视,目光陡然变冷:“谁允许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的。”
  这一刻,艾翀明显感觉到了阶级划分。
  宫学祈像一个王者,而轮椅就是他的王座。
  明明他自己讲话更过分,但就是让人心生退缩,尤其是那毫无温度的眼神。
  艾翀像受刺激似的跌坐回椅子里,垂着脑袋,耳畔萦绕‘懦夫’这两个字。
  “受不了了?”宫学祈滑动轮椅向前,脸上的浅笑显得魅惑,“宝贝,我对你的抨击才刚刚开始。”
  艾翀缓慢地抬起头,感到不可思议。
  十分钟后..
  “打电话给他,就是现在,”宫学祈声音巨冷,以命令的口吻,“跟他控诉,最好哭一通,细细地跟他描述,我是怎么侮辱你的。”
  艾翀捏紧拳头,眼睛真的有点泛红:“够了..”
  宫学祈又改威胁口吻:“你最好尽快联系他,只有他能让疯子恢复理智。”
  艾翀到了极限,抓起外套匆匆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才敢联系林遇东,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林遇东的电话就打到了宫学祈这里。
  宫学祈慢悠悠地说:“东哥,我也想做个和和气气的文人,可惜我本性难改,最大的爱好是让人难堪。”
  林遇东语气平淡:“你能不能稍稍体贴一下别人的情绪?”
  宫学祈冷声道:“不能。”
  “宫先生,你玩心很重。”
  “我不信你才知道。”
  林遇东不易察觉地叹息:“你没必要对艾老师那么恶劣,他到现在还以为你们之间有误会。”
  “误会都是你造成的,”宫学祈开始推卸责任,“他找你哭诉,你心疼了。”
  好半天没得到回应,宫学祈当林遇东是默认,不由冷笑起来:“东哥,我也会哭,想看吗?我甚至可以扑到你怀里哭。”
  林遇东顺着他来:“我不心疼,这么说你会高兴吗?”
  宫学祈微怔,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还行..”
  林遇东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轻笑:“那就乖点,别太任性,你总是让我头疼。”
  宫学祈暗示道:“今天来的人要是你,结果就不一样了。”
  随叫随到?
  林遇东可不是这类人,他还没忘记宫学祈现用现交的特性。
  “想见我,预约。”
  东哥也是有脾气的人。
  通话就这样结束。
  宫学祈盯着手机沉思,嘴角慢慢划出一抹弧度。
  跟他这么玩,是吧?
  他立马打通另一个人的电话:“姑姑,主席的生日宴订在哪天,哦...东哥全包了?好吧,您来安排,要低调..”
  --
  艾翀订了一张回巴黎的机票,没急着去机场,先到素雅集团找人。
  ‘懦夫’这俩字就挥之不去了。
  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也激起他的勇气。
  他决定向林遇东坦白,如果成功,他就辞去教师职位,如果失败,他就离开绿国,有可能还会拉黑这个令人伤心欲绝的国家。
  林遇东好像知道他要来,专门让刘勤在休息区等他。
  “艾老师,东哥在开会,”刘勤见到他说,“我先带你去办公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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