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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9-23 20:00:03  作者:紅桃九
  程应岭听了心突突直跳,震惊一整年。
  两人到二楼,廊道很安静,剑拔弩张的氛围消散大半。
  宫学祈猜到林遇东在客房,一开门就看见地板上七零八落的衣物,然后是床上赤条条的男人。
  就像醉汉倒在床上起不来的荒唐样,林遇东也四仰八叉地躺着,眉头紧皱,一只手在床单上摸索找烟,看上去很不好受。
  见到这副场景,宫学祈的气彻底消了,不禁后悔自己一时手快,他不该打耳光,也就是他,换个人这么干估计就被丢到平地区了。
  他在拦住程应岭,轻声说:“你就不要进来了,去拿药箱放在门口。”
  程应岭担忧地往里瞅一眼:“大哥没事吧?”
  “我去看看。”
  宫学祈一个人进了屋,门被轻轻关上。
  他滑到床边,视线落在林遇东沾着水珠的皮肤上,心里的滋味十分复杂:“去洗一洗。”
  林遇东冷冷地扫他一眼,坐起身,将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扯掉,光着脚下地,在屋里翻找睡袍和香烟。
  找半天也没找到。
  宫学祈始终跟在他后面,语气相对温和:“你想要什么我来拿。”
  林遇东嘴角挂着冷笑,明显带着酒气,故意找痛点攻击:“我想要个能站起来C的男人,你行吗?我累了,想躺平。”
  宫学祈面色不改:“你要是懒得动,就躺好,我给你擦擦。”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林遇东堪称一拳打在棉花上,理智也跟着回归,微微叹息,朝着床铺走去。
  他确实有点累,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只小臂横在眼前,感觉下边有种被火燎的痛感。
  他有血有肉,当然会疼。
  宫学祈凑到跟前,打量一下姿势,态度尽量温柔:“你转过去,我看看。”
  林遇东低语:“你走,叫程应岭进来。”
  他还没到这份上,不至于让宫学祈坐着轮椅伺候他。
  宫学祈没听他的话,先去浴室间取毛巾和浴袍,回来后帮他擦身体。
  “钟商是我弟弟,”宫学祈的手落在男人肩膀,用毛巾揩去上面残留的雨水,“至于查理,你要负最大责任,是你把人叫来的。”
  林遇东醋意不减:“别提这俩。”
  好好好..不提就是了。
  宫学祈悄悄撇嘴,心里也委屈,明明自己示弱了。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宫学祈用浴袍盖住林遇东的下|身,转头说句:“进来。”
  程应岭拎着药箱和饮品进来,还贴心地给宫学祈带一套干净的衣服。
  宫学祈没急着换衣服,接过药箱,数着里面的医用品。
  程应岭小声询问:“大哥伤到哪里了,不麻烦您,我来做吧。”
  宫学祈抬眸,表情变得异样:“你?”
  “我来,”程应岭自信满满,“放心吧,我有处理外伤的经验。”
  “你大哥可不是外伤,”宫学祈故弄玄虚,慢吞吞的语调中夹杂着警告,“他伤了后门,你还来不来?”
  程应岭用时五秒才反应过来,瞬间脸通红,下意识看向林遇东,感觉世界都被颠倒了。
  林遇东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无声无息。
  程应岭看不到脸,只能看见他那颀长健美的背部,一直延伸到腰窝的阴影。
  “还好你是表弟,”宫学祈的声音召回表弟的注意力,“换个男人这么看他,我非把他眼睛挖出来不可。”
  程应岭尴尬地挠挠头:“那我先出去了,嫂子,你有事叫我。”
  宫学祈点头:“快滚。”
  表弟忙不迭跑出去。
  林遇东有了动作,翻过身,视线对上宫学祈的眼睛,头疼地说句:“你逗他干什么。”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宫学祈气闷,抬手又是一巴掌,房间里发出响亮的声音。
  这次不是打脸,而是打在肉最多的地方。
  林遇东有点不可置信,想了想,还是不计较了。
  “转过去,我给你清理,”宫学祈催促道,“不处理很容易感染,X病都是这么来的。”
  “随你。”林遇东身体很听话,找个最方便的姿势躺好。
  宫学祈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慌不忙,动作仔细又温柔。
  林遇东有点不得劲,还有点痒,不过心里聚积的一堆话让他转移注意力。
  他陷入了思考与纠结,钝痛的脑子在回放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一时情难自禁。
  “真该死..”林遇东忽然笑了,有点神经质。
  宫学祈好奇地歪头:“我弄疼你了?”
  “不是,”林遇东自问自答似的,“大概率没跑了。”
  “你在说什么。”
  “宫学祈。”
  林遇东转过头,目光落在宫学祈的脸上,好像很无语:“我爱上你了。”
  宫学祈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有些怔忡:“什么?”
  林遇东自嘲一笑:“我活成了我曾经最讨厌,也最瞧不起的那类人。”
  “哪类?”
  “为爱争风吃醋。”
  “哈哈哈..”宫学祈毫不客气地朗声大笑,笑得肩膀直抖,最后趴在林遇东的腰上笑。
  林遇东冷哼:“尽情的笑吧,最好笑抽了,我给你叫救护车。”
  宫学祈强忍住笑意,憋得脸通红,使劲咳嗽两下:“所以你就为这件事,坐在外面淋雨?”
  “你管我淋什么,”林遇东秉持着尊严与不屑,“淋一宿我也不会进医院,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弱不禁风。”
  宫学祈丝毫不在意,擦净手,搂住林遇东的腰,好像在抱一件超大号玩偶,嘴角的笑容愈发甜蜜:“你是不是怕了,爱上我这样的人。”
  林遇东的眼神自信又决绝:“不好意思,我从八岁起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我只是疑惑,为什么会是你。”
  宫学祈眸中闪过异样,声音低喃而沙哑:“亲爱的,我不够好吗?”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就算我有心找,理想中的伴侣...”林遇东满目纠结和困惑。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令人感到惊奇。
  宫学祈替他说出来:“是艾老师那样的,斯文有教养,适合长期交往。”
  林遇东轻微点头:“不一定非是艾老师。”
  “我懂,那种类型的。”
  “也不是,”林遇东否定了,“我是没想过要和什么人建立亲密关系,尤其是你这种人,不在我的计划里。”
  “哦..”宫学祈的手渐渐上移,手掌贴在男人的胸膛,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我改变了你,对吗?”
  “你有什么想法,”林遇东按住那只手,“说来听听,最近一段时间,我有没有让你开心?”
  宫学祈亲吻他的后背,真心实意地说:“我更早爱上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渴望胜过一切。”
  林遇东换个姿势,两只手臂像铁钳,掐住宫学祈的腰就把人捞上床。
  宫学祈顺势趴在他胸口,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脸庞。
  “想不想跟我谈一场恋爱。”林遇东抬起宫学祈的下颌,目光明亮带着笑意。
  他笑起来是如此的帅气,简直能把人迷死。
  宫学祈无法拒绝:“想。”
 
 
第39章 
  海景别墅的员工都知道林遇东和宫学祈是一对,正经八百的那种,表弟和闻真早有预料,那么查理这个导火索也必须知道。
  查理本还抱着追求的心态,直到一天早晨,他被宫学祈叫到工作室取文件。
  开门就是暴击,他心目中那位一手遮天的大老板竟然不着寸缕,而且毫无防备地趴在沙发上睡觉,下面盖着薄薄的毯子,裸露出来的皮肤布满引人遐想的痕迹,只要长眼睛都明白这个男人刚刚经历过什么。
  下一刻,宫学祈滑着轮椅出场,同样衣衫简洁,一副刚洗完澡的清爽模样。
  “给你,查理。”宫学祈把文件递到查理手中,声音极其低吟,并做个噤声的手势,“他好不容易睡着,千万别把他吵醒了。”
  语气和神情一样暧昧,传递出一种成年人都能看懂的信号。
  显然,林遇东不知道有人要来。
  查理体会到了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失恋,伤心至极,决定去找同命相怜的闻真作伴,后者比他强一点,至少曾经拥有过。
  从此以后,查理除了必要时,很少再见到宫学祈。
  情敌是大老板,真伤人。
  这件事仔细想想不奇怪,查理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宫学祈的那晚,宫学祈当场告知,只要有林遇东在场,他的眼里就装不下其他人。
  ...
  林遇东回别墅更加频繁,只要不出差,几乎每天都回,有时候会把宫学祈接走,他们一起到公寓留宿。
  还有几次,他们去素雅总部加班。
  两人都体会到了传闻中的同居生活,远比想象的美好甜蜜。
  有林遇东在身边,程应岭和闻真退居二线,不需要贴身侍奉,可以挪出更多时间和精力用在创作上,两名护工也轻松不少,只在每天规定的按摩时间出现。
  宫学祈基本由自己处理日常,例如洗漱穿衣。
  其实他做的很好,速度也越来越快。
  有一次他和林遇东比赛,看谁脱衣服更快,他竟然赢了。
  林遇东不信邪,又提议比赛穿衣服。
  反正就是要赢一次。
  宫学祈老早就发现,林遇东的胜负欲很强,尤其面对他的时候。
  他也不甘示弱,嘴上从不饶人,俩人经常聊着聊着就‘互殴’到一起,直到其中一个认输叫停。
  时光就在热恋又低调的生活中流逝,连续多日的亲密无间,因为世博会即将到来,他们又被迫缩短相处时间。
  林遇东变得繁忙,打理各种关系,奔波于世界各地,每天应酬到深夜。
  宫学祈也一样,需要亲手完成两件主展品,要为整个团队把关,抽空还要指导‘对家’的表弟。
  这天,绿国珠宝协会主席组织聚会,邀请了很多人。
  类似的场合,林遇东肯定是要赴约的。
  宫学祈没兴趣,整日沉浸在创作中不能自拔。
  等他舍得从工作室出来,时针已经指向12点钟。
  这么晚了,林遇东还没有回来。
  宫学祈先问姑姑,打听活动几点结束。
  宫威在电话里透露:“十点就结束了,你想问东哥吧,他和主席还有事谈,估计到协会俱乐部玩麻将去了,我那个老姐妹特别喜欢搓麻将。”
  她凭经验多说了一嘴,俱乐部有林遇东的专属房间,这个时间段,大概率不回了。
  “好的姑姑。”宫学祈要挂电话。
  宫威赶忙制止:“等等阿祈,林遇东找到新矿源了,你知道是什么宝石吗?”
  宫学祈懒洋洋道:“你自己去问他。”
  “你和闻真都指望不上。”
  宫威抱怨几句,主动挂了电话。
  房间恢复先前的宁静,显得如此沉寂空洞。
  宫学祈裹了裹外套,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然之间,他很想听到林遇东的声音,更想见到人。
  他没犹豫,直接打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宫学祈捧着手机,慢吞吞地编辑文字,发送几条信息,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再次打电话,第四次终于有人接了。
  然而说话的人不是林遇东,也不是刘勤,而是一个年轻又陌生的男性嗓音:“您好。”
  宫学祈停顿几秒,不自觉压低声:“你是谁。”
  对方恭恭敬敬地说:“我是俱乐部经理,东哥正在忙,不方便接听,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宫学祈冷笑:“你怎么照顾,叫林遇东接电话,立刻。”
  故意叫大名,证明他的重量级。
  果然奏效。
  那人犹豫一下,脚步匆匆,电话里是敲门又开门的声音,接着,手机就到了主人手里。
  林遇东和主席一行人在玩牌,兴致正浓,显然是喝醉了,语气带着几分轻慢和快意:“有事吗?”
  还好意思问..
  宫学祈说:“什么时候回来。”
  林遇东玩着筹码,态度温和:“晚点,也可能不回,你先休息。”
  宫学祈心里凉半截,虽然这种事儿经常发生,但他不希望在今晚。
  他不怀好意地问:“不会背着我搞小白脸吧。”
  林遇东笑出声:“要搞也是搞你。”
  “你的手机为什么交给别人,”宫学祈提醒道,“你可以放在刘勤那里,我肯定还会给你打电话的。”
  “刘勤不在,他忙别的事。”林遇东三言两语交代了原因,刘勤名义上是秘书,实际是总监,每天也有很多工作要忙,不比当老大的轻松。
  一听刘勤不在,宫学祈不太放心。
  他连个密探都没有,恰巧林遇东又喝了酒,他不愿意让喝醉的人在外面留宿,总觉得不安全。
  林遇东要被他笑死了。
  拜托!他们不认识的时候,东哥难道就不应酬了吗?
  “手机不要交给陌生人。”宫学祈漫不经心地责备一句,“我最近失眠,你尽量早点回来。”
  “你说的对,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离手。”
  宫学祈又道:“我这个时候联系你,会让你感到烦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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