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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林遇东很想试试,态度强势又掺杂一丝退让,“你是我的男...我们在交往。”
宫学祈将傲慢进行到底,“名不副实。”
林遇东冷下脸:“你什么意思。”
“我确实没那么小肚鸡肠,我也不喜欢喝醋,”宫学祈操控轮椅转过来,微微提高了嗓音,“但我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腥。”
“不是我..”林遇东就纳闷了,脾气跟着上头,“我偷什么了,昨晚不是你把我祸害成这样吗?我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你故意的吧,臭男人的劣根性,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打一耙。”
宫学祈的嘴角下拉,脸颊泛起潮红,看样子气得不轻,“你继续表演,反正你很在行。”
“OK!”
林遇东懒得废话,身子也不洗了,麻利地穿好衣服,找到手机和外套便往外面走。
他强忍着不适出门,长廊里还有他的回音:“随便你怎么样。”
...
程应岭推着小餐车进入房间,梭巡一圈,只见到宫学祈和他的轮椅。
“嫂子,我大哥呢?”
随着表弟的靠近,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
宫学祈一点食欲都没有,整个人像被冷水浇过的玫瑰,疏离又憔悴。
他看一眼表弟,无力地摇头:“我可能不是适合做你的嫂子。”
程应岭心下了然,知道这俩人刚吵完。
“别管那些了,”表弟很有经验,熟练地分菜,将美味递到宫学祈嘴边,“我问过主席了,是一场误会,我摸着良心说,真不怪那个经理,他还感谢咱们来救场呢。”
宫学祈别开脸,声音低吟:“不关经理的事,是林遇东的问题。”
“是是..”程应岭不停点头,“大哥喝错东西了,他自己到吧台找喝的,也没问侍者,一口气喝两瓶苏打水,怪不得醉成那样,他以前从来没有过。”
“我不吃,你拿走。”宫学祈转动轮椅,换了个方向。
程应岭心累地叹气:“你和我大哥是一类人,都不愿意妥协,相处时有点小摩擦正常,你们会彼此吸引,不就是因为对方身上那股劲吗?”
宫学祈不否认,“是这样没错,可是昨晚我要是没来,现在他肚子里装的东西就不是我的了。”
“.....”
表弟语塞,震惊,有点晕。
他当然知道林遇东和宫学祈的相处模式,但潜意识无法适应。
大哥这么强,为什么要被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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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宫学祈就带着团队回到绿谷庄园。
陈管家和廖姐热烈地欢迎他,提前大扫除,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宫学祈的心情稍稍转好,吃了不少东西,他尤其想念自己的工作间,以及暗室里的那些珠宝。
可无论他做什么,心里始终有个小疙瘩。
他还惦记着林遇东,生气归生气,他比谁都清楚昨晚发生什么,他不要命的索求,翻来覆去的玩,得亏林遇东身体素质够硬,换个人最起码躺一天。
晚些时候,程应岭来送行李。
除了宫学祈的衣物用品,还有另一个男人的。
“廖姐,这个箱子抬到衣帽间,”宫学祈围着行李转两圈,分辨出不同的颜色,“黑色的箱子是东哥的,里面是他能穿的衣服,你给他找个位置。”
廖姐神色微顿,干活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宫学祈一副醒悟的模样,笑盈盈地说:“忘记告诉你们,我交了男朋友,他以后会经常来。”
“哦,哦..啊?”廖姐琢磨半天,“你和林先生吗?”
“是,”宫学祈露出甜蜜又得意的笑,“廖姐,有时间,你帮我收拾出一间空房,当做办公室。”
廖姐尽快消化事实,应道:“好的。”
“辛苦你和老陈。”
“你跟我客气什么,阿祈,恭喜你。”
“谢谢,”宫学祈微一颔首,接着又感叹道,“真是世事难预料。”
廖姐意味深长地说:“还好,你在庄园第一次接待他,我就猜到了。”
“那时候我可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
“我不这么认为,你当时很重视,甚至有点小紧张。”
“真的假的..”
“真的,连你自己都很难察觉。”
在旁人眼中,他俩其实挺明显的。
...
夜里,林遇东找不到自己的剃须刀。
以此为借口,他给宫学祈发送质问信息:[你不止卷走了我的内裤,洗漱用品也不放过,宫先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是这样没错,宫学祈吩咐表弟去夏拉公寓洗劫一空。
他猜到林遇东会去那里留宿。
他回复:[你报警吧。]
发送成功,他将手机调静音,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与此同时。
林遇东正在联络俱乐部的老板,搞清楚了昨晚的事。
经理把他们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的交代,连标点符号都没落下,甚至要模仿林遇东想吐的哽咽声。
林遇东及时叫停,即便如此详细,他还是没想起来,也不认为自己会对经理说出那么露骨的话,哪怕当着宫学祈的面,他也说不出口。
他更不会让别的男人来...
想想就荒谬。
不过听完经理一本正经的形容,应该不是谎话。
林遇东最终得出结论,大概是他认错人了。
他发送信息给宫学祈:[明天我去找你,当面聊。]
看上去有些生硬,他再编辑一条:[亲爱的,明天见。]
宫学祈没有睡,反复咀嚼这两条信息,把憋在肚子里一天的话问出来:[你屁股好了吗?]
好什么好!
林遇东揉着腰,越琢磨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负心郎。
他直接打通电话,总比发信息更有效果。
宫学祈愿意接听,并重复一遍问题:“好了吗?”
林遇东说:“还行,你怎么样,我猜你两条胳膊都肿了。”
“让你失望了,”宫学祈颇具神韵而精炼地概括,“你好像把我想的太弱,我有足够的精力对付你,我这个人啊,做事从不心急,累的时候呢,我就放在里面慢慢的磨,慢慢的磨...感觉也是相当的棒。”
“.....”
林遇东这个老司机都有点遭不住。
他咬住一支烟点燃,转移话题:“你真的搬回去了?”
宫学祈凉凉道:“当然。”
他一向说到做到,不喜欢虚晃一枪。
林遇东在餐厨转一圈,打开冰箱,眉头皱起:“你把我的存酒也拿走了,是不是有点过分。”
宫学祈不知悔改:“林总家大业大,还差几瓶酒吗?”
“程应岭胆子不小。”
“他叫我嫂子,当然要听我的。”
“没你这么当嫂子的,”林遇东想要的东西都没找到,再加上下边疼,心头涌上一股火,“明天见面聊,咱俩一次算清,看看谁最理亏。”
宫学祈丝毫不惧:“我说句实话,你就是欠C,而且你很喜欢。”
林遇东发出短促的冷笑,口吻近乎嘲讽:“你要庆幸我喜欢,不然有你好受的,换我会让你天天挂吊瓶。”
“我建议你戒酒,”宫学祈的思维突然跳跃,“你要染上酗酒的毛病了。”
确实,最近有些频繁。
林遇东沉思几秒,将手里的一罐啤酒放回冰箱,揶揄道:“你不是喜欢我喝酒的样子吗?”
“是喜欢,你微醺的时候很热情,但容易乱来。”宫学祈权衡利弊之后给出警告,“我不想改变你,我爱你最原始的样子,但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忍不了你和别的男人靠太近,你想醉就醉,若是被我抓到你越界,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敏感的话题我们留到明天,最好当面聊,”林遇东趁机提出要求,“在家等我,不许乱走,更不许约弟弟。”
“倒是提醒了我,我也有不少追随者。”
“你可以试试。”
“想见我,预约。”
“.....”
林遇东觉得这话非常耳熟。
第41章
今晚的梦有些特殊,很压抑,有着地下墓穴般的阴沉感。
这个梦境持续时间很长,每分每秒都被放慢,让人感受到冰冷与逼仄。
天刚亮的时候,宫学祈被迫睁开眼睛,他坐在床上发呆,暗自琢磨着,梦境为什么会让他感到头疼。
为了消除这种沉重,宫学祈想到一个妙招。
很快到了他平时起床的时间,廖姐进来了,第一眼就发现了他的特别。
他神气十足,眼睛晶亮,显得精明而淘气,仪态和风度古怪得几乎过火。
“我来晚了吗?”廖姐笑吟吟地问,“早上好,阿祈。”
“早,廖姐,”宫学祈摸着头发,他的红发蕴含无限能力,“剪了它!我们该换一种方式迎接日出。”
他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一点也不纠结。
廖姐按照他的要求,给头发重新上色。
他保留了红色,头发却剪得很短,有种栗子头的感觉。
“不要..”宫学祈不喜欢,到最后,他干脆全部剃掉。
廖姐拿起电推子,从额头上方开始,一直推到尾部。
随着她毫不留情的动作,镜子里的男人气质在变,模样好像也有了变化。
“真不错啊,”廖姐扶正宫学祈的头,眼里露出几分惊喜,“底子好,什么发型都能驾驭,红色配上短发,真的非常适合你。”
宫学祈好似特别爽,闭上眼睛感叹:“轻松多了。”他不再感到巨石压顶的沉闷,只有他自己了解此时的爽感。
廖姐从镜子里打量他,笑容满面地夸赞:“早该试试了。”
活了二十八年,宫学祈第一次把头发剪这么短。
事实证明,他是天生的美男子,入狱也是男模级别。
“廖姐,我们要加快速度,”宫学祈不无期待地说,“东哥来了,给他一个惊喜。”
表情很振奋,等人真到了,他又开始矜持起来。
那晚的事他还没忘呢..
林遇东赶在午餐时间到达庄园,一只脚刚踏进工作室,就听见宫学祈幽幽地说:“我还不想见他,让他等着。”
闻言,林遇东只是轻笑,径直走了进去。
廖姐一回头就看见传闻中的男朋友,目露一丝惊讶,点头问好:“林先生,您来了。”
林遇东做个简单的手势:“你好,让人把午餐送上来,我们就不去餐室了,准备威士忌和奶茶,最好是从我那里拿来的酒,谢谢。”
他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使唤起别人是一点不客气。
廖姐和善地应道:“您放心,都会准备好的。”
与此同时。
宫学祈按动轮椅滑向阳台,好像没看见有人来似的。
林遇东关快步追上去。
走近才发现,他想念一晚上的男票,竟然‘改头换面’大变样,那焰火般的长发不见,变成清爽利落的短发,短而有力,呈现出不同风采,充满了率真和不羁。
“宫先生,你看上去像变了一个人,还是那样好看。”
林遇东边说话边凑到跟前,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宫学祈的新发型和脸颊。
他闻到了苹果味道,可太喜欢了!
宫学祈看上去更欲,更猖狂,也更加动人。
“离我远点。”宫学祈还没原谅他呢。
“我喜欢你的新发型。”
林遇东忽视那恶劣的态度,翘起的嘴角掩饰不住他心中的喜爱。
他退后两步,坐在了椅子里,眼睛依旧盯着宫学祈的脑袋。
宫学祈也在端详他,见他一身深色西装,身形挺拔,举止优雅,看起来格外英俊,往那一坐又很霸气。
“剪得这么短,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攻一点吗?”林遇东随口开玩笑,为了缓解气氛。
宫学祈傲然道:“就算长发及腰,也是我上你。”
那倒是。
他俩都满意这种玩法。
林遇东露出不置可否的样子,有意奉承道:“宫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我可不是在侮辱你。”
“我知道,”宫学祈微微一笑,“我从不在乎这些,剪短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醒了还是不舒服,剪完就爽了。”
这很宫学祈,现实跟他的梦境一样不可捉摸。
他有一颗刚毅的心,灵魂是如此强大,不需要在头发或肌肉上表达阳刚之气。
林遇东爱的就是他与众不同的灵魂,胜过他美丽外表的百倍。
如果不是吵架期,他现在肯定要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你来做什么。”宫学祈故意发难,眼神诡谲犀利,暗藏着一丢丢担心。
他总瞄着林遇东的□□,不知道恢复多少成。
林遇东态度良好:“来看你,聊聊那晚的事。”
“没什么可聊的,”宫学祈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没错,我是故意灌你,你要是能怀孕,我会让你生八个,我还给你准备了轮椅,幻想你下不了床跟我一起坐轮椅,可惜我低估你了,谁能想到你早上起床还有力气发疯,摔门而去...”
“行了,你不用拐弯抹角的损我,”林遇东抬手制止,脸上浮现无奈的笑意,“我想过,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本来没必要吵架,之所以不欢而散,主要原因是我们缺乏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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