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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白虞后怕着,努力地喘息,他颤抖着攥住面前人的衣袖,跪坐着靠近,吻上对方的唇,唇舌紧密相依,津液交换时,他逐渐找回了被吓丢的安全感。
  树林里到处都是蛇鼠虫蚁,也不知道围猎为何要选在这地方。
  两人起身,白虞郁闷地拍了拍衣衫上的脏污,嫌弃又恐惧地躲避地上的小虫。
  秦知衡揽着他一步步迈上矮坡,除去地上杂乱的马蹄印,他们还在草丛角落发现一支折断的箭矢。
  白虞捡起来,抚摸着仔细看了又看,触到剑尖的凹陷时,他沉眉道,“是三皇兄的,他会特地在自己的箭上镶嵌一圈金丝。”
  三皇兄,为什么要用箭射他们?
  难道是失手射错了?可一旦射中,必定不是小伤。
  这只是一场皇家围猎,谁捕到的猎物多,谁就拔得了头筹。
  白虞性子懒散,体力弱还不会狩猎。他本不愿参加,但世家子弟、高官贵族和重商巨贾们都来了,父皇生着病还要亲自坐镇高台,母后劝了他几番,才终于把他劝来。
  白虞说要与秦知衡一起,可对方身为质子本身就要出席的,母后应声,直接随了他的意。
  他不想打猎,也懒得和其他人争抢,打主意两人躲到偏远处,等到围猎结束再出来。
  大不了就是空着手回去,拿个围猎末位,他不怕被人笑话。
  没成想他们都躲到这儿了,没有招惹任何人,却险些被一箭射穿。
  白虞心下气闷,想去找三皇兄当面对峙,被秦知衡阻止,“他不会承认的。”
  “他不认,我就让父皇替我做主。”他怒气冲冲地回答。
  “你父皇要的是脸面,你若是一只猎物捕不到,却说是三皇子想害你,他八成以为你是在辩解,嫁祸他人。”
  白虞被他说傻了,呆了一会儿弱弱地问,“那我要如何?装作不知情。”他还忍不下这口气。
  “跟我来。”秦知衡拿过他手中的箭矢,随着马蹄印记走了一段距离,被他们遗落下的马停下来,焦躁不安地啼鸣。
  秦知衡牵住缰绳,两人向树林更深处走去。
  另一处,高大的树木掩映下,身着华服的几人分别立着,箭弓拉长紧绷,齐齐指向一只警觉张望的梅花鹿。
  终于,在梅花鹿要逃跑时,几处箭矢齐发,陆续射在鹿身上,梅花鹿跪地挣扎,几人争相上前。
  “我的箭射断了它的腿,这只猎物该是属于我的。”
  “二皇兄,你可真是不讲理啊,鹿可是有四条腿,一条断了它也能跑,还是我射在头上的最精准致命。”
  “两位皇子莫争,不如看看我……”
  梅花鹿仍旧在挣动,二皇子趁他们不备,抬起弓箭噔一声,剑身直接穿透了鹿的一只角,鹿角连根断开,二皇子翻身快速捡起。
  他踩在生息逐渐停歇的鹿头上,抱拳看向神色各异的几人,“诸位,还有异议吗?”
  三皇子咬了咬牙,“二皇兄,可谓是有勇有谋啊。”
  其他人也改口应和,“呵呵,二皇子,胆识过人。”
  “确实,这只鹿角长得极好,对身子大补,若是献给皇上,定能……”
  二皇子并未多言,在鹿身扎上一只小旗,吹起彻耳的哨响,等待判员来验收带走。
  其余几人散去四处,不多时,二皇子听到身侧树丛窸窸簌簌的响动,他举起弓箭,目光狠厉。
  距离太近射箭反而不易,他谋划如何将猎物逼至自己布下的陷阱。
  白色的衣袍显露,二皇子神色一顿。
  “二皇兄!”白虞从树后面跳出来,踉跄一下险些被根茎绊倒,他提起衣摆向二皇子跑过来。
  二皇子放下弓箭,眉头松了一些,“四弟。”他见白虞身上空空如也,问道,“你怎么连一个防身的器具都没戴。”
  “啊?”白虞茫然,“母后只说要我进来等到落日就好了。”
  二皇子呵地笑了,抽出一把细刀扔给他,“遇到什么兔子老鼠,就给上一刀。”
  白虞手忙脚乱地接过,“可是我不敢抓老鼠。”
  二皇子不理他了,看到判员推车过来,立刻走过去。
  白虞就紧跟在他身后,话语苦恼,“二皇兄,我捕不到猎物,但我听吴公子他们说,没有猎物会丢皇室的脸面,皇兄,你帮我抓一只好不好。”
  “你倒是会找人。”二皇子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白虞不好意思地道,“二皇兄,我知你箭术高明,这才到处寻你。”
  二皇子眯了眯眼,“嗯?你那个质子呢,你们不是每天都呆在一起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见了。”
  白虞有些低落又无措,“进来不久遇到一头野猪到处乱撞,我与他便走散了。”
  二皇子眉宇闪过一丝不屑,低声嗤着,“废物。”
  “罢了,我就给你猎一只,省得空着手出去,叫人看笑话。”
  白虞笑起来,“多谢皇兄。”
  刚说完,他指向另一处,“皇兄,那里有东西在动!”
  二皇子谨慎地转身走去,离布下陷阱越来越远,白虞紧跟在他身边,忽地又喊道,“在那!”
  箭矢射出,随之一只棕毛兔子倒地挣扎。
  “二皇兄,你猎到了!”白虞惊呼着跑过去。
  二皇子扬头歪了下嘴角,却听到身后陷阱发动的声音,他猛地转身,熟悉的愤怒叫喊传来。
  “这谁弄的陷阱!谁!给我过来!”
  二皇子快步回去,白虞见状,兔子都不管了,窃笑着跟上去。
  “有没有人!快点拉我上去……”
  “别喊了。”二皇子阴沉的脸出现在深坑上方,接着白虞也探出头。
  只见三皇子浑身杂草脏泥,头发也是散乱成一团,半点没有皇子的气势,脸黑着冲上面喊,“二哥!这是你布的陷阱?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小心点。”
  “我没怪你坏了我的陷阱,你反倒问起我来了。”二皇子毫不相让。
  “你快点拉我上来!我的脚好像被什么绑住了……”三皇子一个劲抬腿,在泥地里挣扎。
  “底下有绳子,你把它割断就能出来了。”二皇子有些烦躁,围猎还有一个时辰就结束了,他的猎物不足以取胜,这次太子不在,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定要夺得父皇的赏识和恩赐,叫天下人看到他。
  他说完没管三皇子,转身大步离开了,留下白虞望着坑里偷笑。
  三皇子摸了摸自己身上,刀还不知道掉哪儿去了,手伸进泥里抠了半天,脚上的绳子还是纹丝不动,把他弄得鞋子里都是泥,他便把脚使劲从鞋里拔出来,摔了个屁股蹲。
  他狼狈地站起来,焦躁怒骂,一抬头二皇子早就没影了,只好呼喊还在的白虞,“四弟,快找个绳子木头的把我拉上来。”
  “噢。”白虞应了一声,乖乖从旁边捡了根长树枝,三皇子一看,生气地说,“太细了,拉不动我!”
  白虞又摸索来一根粗的,还被骂太短,接连换了好几次,终于拿了根三皇子满意的。
  棍子探下来,三皇子攀住往上爬,白虞拽不住,被拉得前倾趴在地上,差点摔进去,他赶紧松开手,于是三皇子又一次摔进了泥里,棍子还砸在了脸上。
  三皇子拍开木棍,呸一下吐出嘴里的泥,脸已经被气红了,“四弟!我马上就上去了!你为何放手?”
  “我抓不住啊,你很重。”白虞很委屈。
  三皇子被噎了一下,拳头恨恨砸在泥地里,“叫你平时不多炼体,快去叫别人来!”
  白虞连忙爬起来,“三兄,你稍等,我看那边有人,很快就来救你。”接着一溜烟跑远了。
  浓雾渐渐退去,林子另一边的二皇子,身姿挺拔有力,站在一处坡地上,四周事物尽收眼底。
  这里多是凶猛的野兽,还没有人来狩猎过。
  越是危险,他的胜算越大。
  他对树上的胖头雀放了一箭,雀吱地叫了一声,径直砸在地上,瞬间惊起林中其他野兽四散逃离,他瞄准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猪,箭矢飞出的一刻,另一道箭无声而来。
  “铮!”
  霎时穿破血肉,直入后心。
  二皇子踉跄一步,用弓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去,他瞳孔骤然收缩,讶异而惊恐地捂住胸口——摸到了冰冷彻骨的,滴血的箭头。
  骨头和脏器破裂,嘴角涌出潺潺鲜血,他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嗬嗬嘶哑,僵直着身子回头,看到孑然站在遥远处的黑衣身影,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震撼。
  手中弓箭落地,他浑身痉挛地倒下去,带着箭矢从坡上滚落。
  半个时辰后,三皇子终于等来了白虞。
  “三哥,我找来人了,这就拉你上来。”
  坐在泥里的三皇子得了救星般眼睛发亮地抬起头,看到来人后又生无可恋地低下去,怨气满满。
  “你找了这么久,就把你的玩伴找过来了?”
  白虞语气恳切,“我们两个一起,总能把你拉上来的,我们还带了绳子来呢。”
  他接过秦知衡手里的麻绳,特地摇晃起来,“你看,很结实,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
  “行了,你别多嘴了,快点放下来。”三皇子很不耐烦地催促。
  不是三皇子自负,他自认勤奋刻苦锻炼多年,力量自然不是他们两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能比的。
  果不其然,往上拽的时候很是艰难,差点又把他摔下去,中途亏是把绳子捆在树上,他才借力跳上来。
  白虞累得气喘吁吁,就听到三皇子拍打着衣服问,“二哥呢,我掉进他陷阱里了他管都不管我!”
  白虞回忆着方向,迷迷糊糊地说,“好像往那边走了。”
  “我要跟他好好算算帐,掉进去的半个时辰我得损失多少猎物,他定要赔给我……”三皇子忿忿不平地骂着,捡起自己掉落的弓箭,终于是走了。
  等他彻底不见后,白虞抿着嘴角望向秦知衡,没忍住扶着树干笑起来,“哈哈哈你看三哥,多狼狈……我现在一点都不生气了。”
  他欢快地笑着,秦知衡只是眸光深深地看着他,唇边似是晦暗笑意,片刻后迈步上前,掐住他的下颌吻上去。
  白虞被迫承受着,渐渐失去力气,后腰却被桎梏,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隐约听到哪出传来的脚步和惊呼声,接着变成窃窃私语。
  “四皇子当真是断袖!”
  “惊世骇俗……”
  “如此一见传闻都是真的,难怪整日与那质子厮混……”
  白虞耳朵又红又热,难耐地推了下身前人的腰,被捏住手腕,带到身后,看起来像是两人紧紧相拥,难舍难分。
 
 
第45章 高文山他对白虞越发渴望了
  “吁!”
  秦鼎竺瞳孔凝聚,瞬间回神,马仍在飞奔着,很快冲至终点,他收紧缰绳勒止,身侧方总先一步抵达。
  马停缓停下来踱步,比开始前情绪安稳了很多。
  秦鼎竺望着前方翠绿鲜亮的山林,天边太阳高悬,散发亮光和暖意,倾洒在他身上。
  没有浓雾,没有腐烂的树叶,和谐安宁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总牵马走过来,呵呵笑着,“小秦,走神了?还是看我年纪大,故意让我?”
  秦鼎竺下马,“抱歉方叔叔,有段时间没骑,生疏了不少。”
  “这有什么,以后想练随时过来。”方总面色宽容,看起来很愉悦。
  拜别方总后,秦鼎竺回到自己车上,却定在原地迟迟没能发动。
  又是那样的幻境,又是白虞和秦知衡。
  他看到了蛇、中箭倒地的二皇子、爬出坑里的三皇子……一切都如同亲身经历。
  还有拥抱白虞的触感,格外真实,仿佛此时还有余温未散。
  前两次只是隐隐的预感,这次他更加明确地意识到,秦知衡——另一个或者是前世的他,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欺骗了白虞。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被秦知衡影响,还是百分百匹配度隐隐作祟,他对白虞,越发渴望了。
  -
  杜蓉和白晏明都去工作,家里只剩下白虞一个,他在自己卧室东摸摸西碰碰,思索上学需要带什么。
  一支笔,书本。
  就没了吧。
  当年他与皇兄及朝臣官员的子弟一同入学宫,也就是带这两样物件,大约差不到哪里去。
  他看着书桌上的东西,这么简单就收拾好了,让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人一旦闲下来,空虚感就会逐渐蔓延,欲念也随之横生。
  他好想抱住竺郎,再被对方用力回抱,彼此交缠,互相侵染体温。
  念头产生后,他的手脚一阵阵发麻,胸腔急剧起伏,呼吸也变得艰难,心绪又和之前一样,焦躁不安起来。
  白虞确实生病了,一种不能离开秦鼎竺的病。
  他颤抖着捂住胸口,砰砰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腿一软,他跪坐在地上,小腿撞到椅子,痛得他发不出声音。
  眼皮潮湿,额角汗珠滴落时,白虞想到那盒针剂。
  他艰难地爬起来,撑在桌子上,颤颤巍巍地把盒子打开,拔掉针头地罩子,偏头一狠心,扎进自己皮肉里。
  他不清楚要如何把药液送入,胡乱摆弄着,针孔处冒出血珠,即将忍受不住尖涩的痛意时,终于把液体推了进去。
  手一松针管掉落,他也无力地滑倒在地上。
  倾斜的夕阳落在他身上,温暖的,他的身体里却是难消的寒意。
  冰冷侵入到他的血肉和骨头,冷得他忍不住打颤,向来红润的唇也泛白,失去血色。
  白虞爬不起来,便挪到床尾,拽起被子围盖在自己身上,也就没注意到针孔外一小圈,皮肤逐渐变得红红白白,他无知无觉地抓挠几下,并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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