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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两人手指交缠,洗手液膨胀出浓密的白色泡泡。
  白虞高兴得很,搓揉出一大团在手心捧着,面对镜子吹过去。
  他像个纯澈的天使,只是看着就如此美好。
  秦鼎竺没有打扰白虞,任由他玩闹。
  白虞把双手转向他,轻轻吹了一下,泡泡没动,他便伸手抹在对方脸上,做了坏事似的笑起来。
  目光相对,距离逐渐缩短,最后顺理成章地吻在一起,白虞视野里泡泡一点点消失,笑容敛下去,最后变成了委屈。
  舌根尝到几丝咸涩,秦鼎竺微微撤离,看到他眼底的泪花,低声询问,“怎么了?”
  “我好像,真的快看不见了。”白虞话音无措,烟灰色的眸子有片刻失焦。
  他何尝不想看清爱人和家人的样子,看到千年后新奇的世界。他也才活了不过二十岁,却有三四年都身处灰暗中,光是这几年,就足以模糊过往的时光。
  白虞以为自己习惯了,可以不在意,但是当他距离对方不过毫厘,却看不到泡泡上的光泽时,他知道他的眼睛快要全瞎了。
  都已经死而复生了,为何不能给他一个健全的身体。
  他眼泪流得越来越凶,秦鼎竺额头与他相抵,“对不起。”
  白虞用力摇摇头,“和你没关系……”他仰头吻在对方唇上,用亲昵潮湿的交缠转移注意力,仿佛这样那些难过都不存在了。
  听到门锁处传来的声响,秦鼎竺抬起头将他抱在怀里,没过几秒,杜蓉便从厨房门口经过。
  她见两人相拥的样子,沉着脸无言,转头看到白晏明,盯着墙上一家人的照片走神。
  这一屋子没一个正常人。
  最终四个人还是吃了一餐午饭,短暂休息过后,他们去医院办了住院手续,确认明天手术。
  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何况白虞情况特殊,只有几例病患有参考价值,同科室的医生还劝白晏明不要给家人做,万一失败会更难过自责。
  但是白晏明很肯定,他做不到把白虞交给别人,每一个步骤他都会细致到极致,如果真的出错,他用自己的下半生给白虞赔罪。
  白虞本身就没报希望,所以做准备时表现得很平静,短短两天他眼里滴了很多次药水,吃的食物都很清淡,早早地就要闭眼睡觉。
  第二天白虞穿上了蓝色的手术服,躺在手术室病床上,眼睛被清洗时,他后知后觉感到恐慌。
  体内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他的眼睛没了知觉,但意识是清醒的,他看到白晏明站在他身边,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对他说,“别怕,哥哥陪着你。”
  手术室外,杜蓉接到白虞老师的电话,说那几个学生家长在学校,让她现在来一下办公室。
  他们推卸责任杜蓉火气还没消,很想说没时间去不了,却听到秦鼎竺说,“阿姨,我去,您留下。”
  “你?”杜蓉看向他。在她看来,秦鼎竺不过也是个和白虞相差不多的年轻人,对面可是一群老油条,不好解决的。
  秦鼎竺道,“您只要告诉我,想要什么结果。”
  杜蓉思索了一下,“那你去吧,让他们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
  学校办公室里,几个男生懒散站着,面色各异的家长则是坐在椅子上。一个穿深蓝色衬衫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打开电脑,眉头紧皱地敲起键盘。
  “怎么还不来啊,到底是他们的事还是我们的事,空出时间不是来这里干坐着的。”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神色不满地敲敲桌子。
  “家长们再稍等一下,应该很快就到了。”老师安抚赔罪。
  蓝衬衫男人接起电话,“哎李助理,请您告诉萧董,我这边很快就处理完了,方案有问题?要不您先发给我……好我现在就回去。”他挂了电话就沉着脸收拾东西。
  “家长您要不……”班主任见状劝阻。
  他不管不顾地往前走,“我没时间陪你们闹,找到证据再说赔偿,没有证据别来烦我。”
  其他家长见状也应和,“就是,孩子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赖在我们头上。”
  几个男生越发硬气,互相对视着点头。
  就在家长们吵着要走时,办公室虚掩的门被推开,秦鼎竺走进来道,“没有证据证明没错,就是每一个都有错。”
 
 
第58章 恋人刚确认关系不久
  班主任一看,连忙对秦鼎竺说,“是家长来了吧,快请坐。”
  “不必了,大家都很忙,尽快解决最好。”他回答。
  室内安静下来,有家长不满道,“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秦鼎竺看向他们,“事情发生时有学生看到了经过,还闻到了不同的信息素。”
  他扫视那几个学生,“你们之中,谁的信息素是橡胶。”
  公文包男人皱眉转身,男生身子僵了一下。
  “就算知道信息素又怎么样。”男人问。
  秦鼎竺回视,“这就是认定他伤害了白虞的证据。”
  有个家长闻言轻松起来,对公文包男人说,“噢……是你家孩子吧,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可又不是我让他撞的头。”橡胶男生不平,“凭什么是我的责任。”
  秦鼎竺抬眸淡淡看向他,“你说是谁的责任。”
  “是……”男生转头就要喊,虽一下止住,目光却落在了几个学生后方,那人低着头,嘴唇发抖似乎有些紧张。
  在这群人里分外明显。
  秦鼎竺边说边走过去,“白虞已经住院了,手术费、医药费、路费、误工费……只要,十万。”
  说完时,前面几人走开,他站在了那个男生面前,“你觉得如何。”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男生腿都颤了,话音磕巴着回答。
  他应该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来家长的,想要寻求帮助,可视线环顾,只觉得其他人都面容冷漠。
  电话铃声响起,公文包男人立马就要走,“既然已经找到问题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就先不奉陪了。”
  随即接通压低声音走到门口。
  男生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瞳孔放大指过去,“他们!是他们去摸白虞的腺体,他要跑我才拽了一下,怎么能全怪我!”
  他一说出来,另外几人齐齐看向他,目光恼怒。
  秦鼎竺眸光暗了暗,“说清楚。”
  他大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事已至此,没办法挽回,只能嘴硬道,“我也没看清,反正不能只有我一个赔偿。”
  “赔偿标准要按行为轻重判断,你认为要怎么分才合理。”
  “不是我开的头,我只是个跟班的。”男生立刻辩解。
  有个学生眯着眼狠狠盯着他,“瞎他妈说什么,要不是你拽他,他什么事都没有,还想推卸责任?”
  “好了好了,都冷静一下。”班主任赶紧扯开他们。
  秦鼎竺目光沉沉看过几人,“既然每个人责任不同,那就请说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否则,全部都是同样的责任。”
  家长示意自己孩子快撇干净,于是七嘴八舌地吵闹起来,最终被拦下来挨个说,一来二去事情的经过都明晰,各自隐瞒的行为都被别人补充了清楚。
  门口的公文包男人没走,应了两声后回来,绷着脸听完,商议过结果后,他走向秦鼎竺问,“你是那学生的什么人?”
  秦鼎竺面色沉静,“您的问题和我们的协商无关。”
  事情处理完,他出校门先是告知看杜蓉,随后接到方总的电话。
  对方声音依旧是从容宽和,语气打趣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才是在学校吧。”
  秦鼎竺回想方才情形,猜测在场应该有方总认识的人,他还是回答,“的确,您怎么会清楚。”
  “哈哈哈,真是巧了啊。”方总爽朗地笑起来,“你现在要是有时间,来一下宸升实业,正好聊一聊。”
  秦鼎竺应下来,驱车驶离。他大概知道方总想做什么,上次说介绍萧总给他认识,而宸升实业就是萧氏名下的,董事长是萧家的家主,萧鸿峥。
  萧家已有百年基业,即便身处众多大家族栖身的都城,也称得上当之无愧的豪门。
  秦鼎竺站在宸升主楼前,由接待人员指引进入私人电梯,最终停在高层。
  皮鞋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会客厅天花板如倒着的莹润湖面,暗棕色光滑的表面映出下方的景象。
  方总靠坐在灰色的沙发上,看见他后把茶杯放在圆几,对他招了招手。另一人则是侧对着,低头看文件,鬓角有几丝不易察觉的白发,后方有站得笔直一丝不苟的助理。
  秦鼎竺点头示意后向前走,越过一段格挡后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
  “怎么样小秦,眼不眼熟啊?”方总微笑着看他。
  “眼熟。”秦鼎竺回答,“十分钟前才见过。”
  公文包男人也愣住了,看了看他再看看两位老总,猜测他们是什么关系,脸上表情不太自在,但还是稍微点头打了招呼。
  方总抬手指示,“小秦,这位是萧总,你就叫萧叔叔就好了。”
  “萧叔叔。”
  被叫的人转头,轮廓锋利而厚重,脸上的纹路刻着岁月和磨砺的痕迹,褶皱浓深的眼皮一动,示意他坐在对面,随后接着低头看文件。
  方总似是习惯了,“老萧,他就是我那时和你说的,小秦,年轻有为,我都想把他挖到手底下,可是他坚持从师业,不跟我走。”
  秦鼎竺道,“方叔叔过奖了。”
  “谦虚。”方总含着笑说,突然好奇询问,“要是萧叔叔也想收你,你同不同意啊。”
  秦鼎竺答得平和,“有机会和两位长辈合作已经是荣幸。”
  “你啊。”方总一副了然的样子,无奈笑道,“就会糊弄我们这些老的。不过,我有些好奇,在电话里听到你说受伤的高中生是……”
  “是我的恋人。”秦鼎竺回答得坦诚,最后两个字,语句清晰明了。
  方总起了兴致,稀罕地说,“哦?是吗,前段时间见你时,应该还没有吧。”
  秦鼎竺:“刚确认关系不久。”
  “那我可真是要见一见了,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你给拿住。”方总笑得愉悦。
  秦鼎竺答应下来,“他胆子比较小,等再熟悉一些,就带他和您见面。”
  萧总对面色灰沉的公文包男人交代完一些事,便让他出去了,随后抬头看向秦鼎竺,气势不怒自威,“才二十来岁,在南盛大学工作?”
  看似注意没在他们的对话上,其实他什么都清楚。
  秦鼎竺回答,“对。”
  “是秦正蔚收养的,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方总脸上笑容淡了淡。
  秦鼎竺:“不清楚,老师说是从孤儿院领养的。”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年幼时就明白了这个事实,桂青虹总是会用冷漠的眼神和极端的态度提醒他,他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没想过找一下他们吗?”萧鸿峥道。
  “找过,没有结果。”秦鼎竺回。
  当年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早已不知去处,留存的记录也并不完善,根本找不到来处。
  “见谅,我看到你就想起了我儿子。”萧鸿峥对李助理道,“最近业务部不是要拓展南岸的市场,投资款项方面的事务,可以向秦先生咨询合作。”
  “好的董事长。”李助理回答。
  方总笑道,“老萧,真不知道你是太相信我还是太相信他,一个开创项目,就这么交出去了。”
  萧鸿峥目光深远了些,“我是真的老了,还是要给年轻人机会的。”
  秦鼎竺:“谢谢萧叔叔信任。”
  他们又聊了些其他事,交谈平和顺利地进行,直到秦鼎竺收到白虞手术做完的消息。他回复很快回去,便对两人道别。
  方总说,“去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
  萧鸿峥只是略微点头。
  秦鼎竺走后,他没有作声,方总则是话语深沉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像年轻时候的你,我头一次见他,差点以为回到三十年前了。”
  萧鸿峥没有回答。
  方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年的事毕竟过去,挽回不了。”
  良久后萧鸿峥才说,“如果我儿子还在,现在应该和他一样大了。”
  -
  睫毛轻轻划过眼前的纱布,白虞看到一片空茫的白色,隐约有光影变动,他视线追随却找不到归处。
  他脑海钝钝的,不知要思考什么,直到一双手用力握住他的手,灼热的温度传来,白虞渐渐回了神。
  手术已经做完了,去除病变部位的过程艰难,好在结果是好的。只需要慢慢减掉纱布,让眼球适应外部光线,状态稳定后再彻底摘掉,白虞就可以正常视物了。
  此时他连以往的轮廓都看不到,心中不安渐渐涌上,麻醉药物作用下,他脑袋发晕,话也说不太清楚,字句模糊地说,“我是,看不到了吗。”
  秦鼎竺的声音近在身侧,“手术成功了,再过不久你就可以看到了。”
  “真的?我可以看清你?”白虞指尖用力,侧身试图坐起来,只是头实在晕,又无力地躺下去。
  秦鼎竺拨开他额角的发丝,“别急,再休息一下。”
  白虞偏过脸,唇红齿白,下颌清瘦,含糊地开口,“我想要……亲一亲。”
  听到轻微的声响靠近后,他感知到唇上被轻轻触碰,便吻咬上去,用舌尖舔湿对方,直到被完全地捧住脸颊,获得兼具侵占性与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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