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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她的丈夫去世,她一个人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时不时对白虞发脾气,白晏明懂事照顾白虞,多少能替她分担一点。
  后来白虞因为各种原因疏远白晏明,两个人一点都不亲近,半个月说不上两句话。
  白晏明志愿选的眼科,杜蓉既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白虞迷上秦正蔚,即便断绝关系也要走的那几天,是她见过白晏明最萎靡的时候,接着就是最近几个月,兴致也不高,还有逃避什么的意思,言行举止都很怪异。
  这叛逆期比别人来得晚,也严重很多。
  别人疯了没不知道,杜蓉是真的要疯了,她抓狂地质问,“我是养了两个神经病吗?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妈,没关系的。”白晏明望向她继续说,说出更让人震惊的话,“毕竟我和白虞不是亲兄弟,只要把户口迁出来,我就可以没有顾及地喜欢他了。”
  杜蓉僵住,脸色明显变了,眼神越发沉重,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和白虞没有血缘关系。”白晏明说着,从车里拿出两张纸递过去。
  杜蓉接过来,看到上面的检验结果后彻底明白了,冷笑一声,“所以你这两天忙活的就是这件事?”
  她其实根本就不用看,真相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妈,我和小虞,究竟谁不是你亲生的,”白晏明追根究底。
  他刚产生怀疑时,以为白虞是收养来的,仔细一想发现逻辑有误。收养孩子的家长原因无非是自己生不出,可自己当时已经四五岁了,没道理再养一个非亲非故的。
  但不排除有其他可能,为了确定,他在手术后,用白虞的血和自己做了鉴定,期间也没有闲着,他从家里找到了杜蓉怀孕时的报告单。
  早产八周,体质差,送到保温箱里,还有时间也和白虞出生时完全一致。
  他又翻遍了整个家,也没能找到和自己幼时相关的东西。
  今天拿到检测结果,他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是理应如此。杜蓉对待他和对待白虞的态度截然不同,放养放心自己,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打骂白虞,则是恨铁不成钢,希望他能变好。
  对于这一切,白晏明都欣然接受了。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白虞,察觉自己真实心意后,挣扎痛苦了很久。
  现在大雾揭开,那些纠结都烟消云散,他可以把对白虞的喜欢放在阳光下,不必藏匿在难忍的黑暗角落里。
  同时他又无法自抑地痛恨和愤怒,他怎么可以把白虞交到别的男人手上,在他们每一次靠近,亲密时,他都应该阻止,将白虞拉回到自己这边。
  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值得相信。白虞一定是被骗了,秦鼎竺绝不可信。
  杜蓉没有回答,白晏明已经不在乎真相,他大步回到车上,临走前对杜蓉说,“妈,你放心,我会把小虞带回来的。”
 
 
第65章 古故人殿下不以为他很吓人吗?
  白虞走进学校,回头看到秦鼎竺站在学校门口,望着他向里走。
  眼睛恢复后,他看到了以往看不到的东西,视野变得宽阔,被许多丰富的人、物填满,杂乱却生动。
  从各个方向连绵不断走来的学生,路边枝叶摇曳的大树,干净的地面……
  同时他的视线也更精确了,不管被什么吸引,他都可以专注地看到那一个人。相应的,他也知道对方在别人眼中也很难忽视。
  秦鼎竺单手插在西裤口袋,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劲瘦,只是站在那里,周身透着一种冷清的疏离感,让人不敢靠近,却忍不住注视。
  这样的人,目光唯独落在白虞身上,从未偏移过分毫。
  白虞走路步子小又慢,自己还不着急,慢吞吞的终于是走到拐角处,身影远远消失在层叠建筑物后。
  手术之前的考试结果早就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白虞成绩不会好到哪里去,根据成绩分班他没赶上,走到原来的教室,发现别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
  他的位置被别人坐了,东西也不知道在哪,高文山从他身后走来,看似表情温和地笑一下,肩膀不小心撞到白虞,却抿起嘴快速走开,像是嫌弃。
  白虞没理他,对坐在那里的人说,“你好,这是我的……”对方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低下头,拒绝沟通的样子。
  白虞只身站立,环顾四周有些迷茫,这时前排有个瘦瘦小小的女生紧握着笔,犹豫后抬头,声音很小地说,“你被分到12班了,书本在后面右边的柜子里。”
  白虞了然,点头真诚道,“多谢。”
  他拿回自己的东西,转头走出教室,一路寻找,走到三楼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他望着门上的班级号,停在了最吵的一间教室门口。
  刚迈进去一步,迎面飞来一个东西,白虞下意识抬手挡住,那东西轻但是冲过来有些力道,撞在他手背有轻微痛感,掉在地上一看,是一张折起来的形状奇怪的纸。
  后排大笑的人猛地停住,像是嘎了一声,随即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
  或站或坐的学生们陆续转头,看白虞缓缓俯身捡起那只纸飞机,向着脚踩在凳子上的人走来,递给他,“你的东西。”
  男生长得人高马大,见状愣住,看他几眼的功夫脸好像红了,把踩凳子的一条腿收起来,下意识地低头接过,“谢,谢谢。”
  “你知道我坐在哪里吗?”白虞问,想着自己帮他捡了东西,对方应该会礼尚往来告诉他,没想到男生呆愣出神地问,“你坐在哪里啊。”
  “?”白虞也懵了。
  “噗——”
  “哈哈哈哈……”
  “什么鬼?”
  男生反应过来,一瞬间耳朵也红了,连忙摆摆手说,“我不,我也不知道。”
  有别人给指了个空位,白虞道谢过去,身后那男生咚一下坐回位子,挠了挠头神色又羞又恼,眼神还不自觉往旁边瞟。
  被同伴抓到挑眉嘲笑时,他啧一声气愤地扭过头。
  这教室是两人坐在一起的,白虞走到靠窗的倒数第三排,就看到里面有个人歪靠着一侧肩膀抵在墙面,低着头手放在桌洞的书包里,看样是在找东西。
  白虞没有打扰,坐下后过了一会儿才发觉,旁边的人好像一直没动。
  有点奇怪,他悄悄看过去,男生头发是棕褐色的,边角略长遮盖住眼睛,下颌骨清瘦,伸在书桌里的手偶尔轻微抽动一下。
  白虞目光落在他左手手腕,顿时愣住,瞳孔放大抓住他,“聂陵?”
  男生一抖,猛地睁开眼却生生控制着没动,依靠头发遮挡试探地看过来,依稀见是个学生松了口气,装作一直醒着从墙上坐直,顺手扯出一本书,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他转头看清后才发现不对劲,奇怪盯着他,“你是谁?”
  “我是白虞,你不记得我了?”白虞经历过几次这情形,心中有了预想,但知道对方不认识他,心中还是难言的惆怅与失落。
  “白虞?”男生念叨一声,声音清亮好笑地说,“我都没见过你。哎,你怎么知道我的,难不成我的大名传遍整个学校了?”
  “我之前见过你。”
  白虞模棱两可地回答,目光有意无意落在聂陵左手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块暗红色不规则的疤。
  男生察觉到,也顺着他视线看过来,坦然地把手伸到他面前,“你害怕啊。”
  白虞摇摇头,犹豫地问,“是被烫伤的?”
  聂陵更惊奇了,转念一想正常人都能猜到,这样的疤烫出来可能性最大,也就淡定了。
  “对啊,我之前做饭不小心碰到锅了,你都不知道有多疼,后来这块肉都烂掉差点截肢,幸好从我头上剌下来一层皮才把它缝起来。”
  他添油加醋地说完,见白虞脸色很沉重,立马绷不住了笑道,“你真信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傻,我跟那么多人说过你是第二个信的,咦,第一个是谁来着……”
  眼看话题要跑偏,他连忙掰回来,“是谁不重要,你还没说你怎么坐到我旁边来的。”
  白虞神色复杂地看他,一板一眼地回答,“我考试成绩不好,被分过来的,他们说你这里空着,让我先坐过来。”
  其实每个班分完都有花名册挂在后面黑板上,新转过来的自然也有名字,稍微留心就知道班里来了新人。
  但他按照他对聂陵的了解,对方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
  一般来讲差生班是比尖子班还要稳定的存在,白虞眼下看来,里面的人除了吃喝就是玩睡,稍微上进一点的怕是都跳出去了。
  确实很符合聂陵的习性。
  他上一世就是这副懒懒散散总是睡不醒的样子。
  认识他时白虞还没瞎,经常和一群小伙伴游街赏玩,逛了东街绕西街,把皇城都能转个遍。
  第一次遇见聂陵,是在远离皇城繁华之地的偏远酒楼,再准确一点说应该是驿站,宾客不多,基本是来往歇脚的外乡人。
  按理来说白虞不会注意到如此普通的地方,但不寻常的是,那里有个瘆人的传说,到夜半时总是在各种地方看见尸体,把人吓跑后缓过神再回去一看,尸体又自己消失了。
  看到的人一合计,确定尸体是同一个,更惊悚了。
  可久而久之传开,引得大家都想一观尸体真容,但来的人变多,尸体却很少出现了。
  更离谱的是这事引来了个说书先生,用那尸体起家,专门讲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慢慢的还真让他混上口饭吃,当上了那客栈的专职说书人,来听的宾客络绎不绝。
  白虞当然要凑热闹,于是在那里认识了做小厮的聂陵。
  对方眼下乌黑,走路晃悠悠地端来饭菜和茶水,把毛巾往肩上一甩,话都不说就走开。
  与一般习惯讨好客人,至少也要说句好话的小厮完全不同。
  白虞初始没在意过他,直到有次听得晚了忘记时辰,在说书先生喝茶休憩的间隙去如厕,却听到后厨聂陵愤愤不平又抱怨的话,“天已经黑了,我说不干就是不干,他们要是还不走老板您自去服侍吧。”
  那老板还劝他,指指窗外的余晖,“那太阳还没落下,你再等等又如何呢。”
  聂陵说着把手里抹布一扔,很是硬气,“不管,我要回去睡觉,你不让我走,我现在就出去死给你看!”
  “行行行,祖宗你快下去吧。”老板连忙挥手。
  聂陵转身迈上下行的狭窄楼梯,里面大概是佣人住的地方,结果没过一息,就传来咕隆咕隆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滚下去了。
  那老板一听,瞪大眼睛从楼梯看,顿时大惊失色,挪动胖胖的身子往下跑。
  白虞也很好奇,便也走过去,只看到老板最后把什么拖走的身影,他还要进去瞧瞧,被赶过来的老板阻止,“哎呀贵客,这不是您该进的地方,会把您身上弄脏的。”
  他有意阻挡,白虞只好退回来,在客栈定了一间上方睡下,第二天就看到聂陵跨着脸,眼下乌青更重了,鼻子额头还青青紫紫的。
  白虞这才有意关注他,觉得这人的确硬气,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厮,甚至不是老板的家人亲戚,却每天都在天都没黑时就走掉,多一会儿都要抱怨说要睡觉,白天更是半死不活的。
  白虞时不时和他说上两句话,对方倒是还算客气。
  至于对方手腕的疤,是白虞亲眼看到他被烫伤的。
  有个富家子弟出城游山玩水,路遇客栈暂时休息,专挑看着穷苦的年轻男女出言不逊,还上手揩油。
  临近傍晚,白虞知道聂陵又要回去睡了,说了两句话作别。
  没成想聂陵去那富家子弟的雅间上菜,被拦下了,说什么都不让走,甚至惊动了老板。
  对方一点不怕,还明里暗里威胁,拉扯之间桌上的砂锅歪倒,刚好聂陵被侍从压撞上去,手腕挡在灼烫的锅底,顿时嗞拉一声,传来血肉焦糊的气味。
  白虞听闻过去看时,聂陵那整块肉都被黏住,最后是硬生生扯下来,锅上粘着一层血肉模糊的皮。
  聂陵捏着胳膊,用很烦躁的目光瞪富家子弟,看了眼窗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这场面说是酷刑也不为过,在场之人多少有些发寒,就看见聂陵走到半路,腿脚一软,径直倒下去。
  白虞快步走去时,老板先一步拽走聂陵,抬头打着马虎眼熟练道,“各位别怕,他就是……啊,怕血,也可能是疼晕了,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白虞把这事直接报给刑部尚书,在皇子威压下,强制彻查那富家子弟,揪出他害了数不清的良家男女,无可辩驳,被关进牢狱。
  在那之后,白虞有好几天没看到聂陵,他甚至以为对方是死了。
  等到聂陵再次出现时,用一层黑布遮住脸,除此之外没有不同,还是那副睡意浓重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看到白虞后,他还道了声谢。
  两人越来越熟,白虞还会邀请他去别处寻欢作乐,自然就发现他挺有意思的。
  对什么都见惯不惯,知道他是皇子只是恍然地啊一声,就没了反应。不爱钱财不爱美人,把睡觉当成天底下最重要的事,却也冷不丁逗乐吐槽。
  白虞喜欢和他玩,把他当成好友之一。
  唯独在白虞把秦知衡带去时,聂陵多看了两眼,当时没言语,过后稀奇古怪又难言地咂舌,“殿下不以为他很……吓人吗?”
 
 
第66章 弥补他上一世的遗憾
  “吓人?”
  白虞听后却有些好笑,“他哪里吓人,他生得多俊啊。”
  “与长相无关,”聂陵沉吟片刻,认真地解释,“殿下可听闻,许多犯下滔天大罪的犯人都长相俊美,风流倜傥,人们得知后都很惊奇,认为他们不可能做如此可怖的事。”
  “噢。”白虞似懂非懂,思索后反对,“可是,他是被欺负的那个,我都保护他好多回了,这你一定没看出。”
  聂陵神色莫名,“嗯……是吗?”
  那更奇怪了,对方看起来不像手无缚鸡之力,还是任人欺辱的心性,那双黑色的眼睛,冷而深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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