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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嗯……喜欢你。”他虽不明白为何对方要他承诺,还是顺从地安抚。随后如愿得到对方的吻咬。
  即便放轻了动作,信息素注入的一刻,白虞还是难耐地攥住被子,眼眶漫出泪花。
  秦鼎竺得知心蛊的存在后,怕的不是白虞会不会变心,而是,他可能根本不喜欢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虞被苦苦折磨时产生的假象。
  他错了,前世的他更是错了。
  终身标记的念头再一次出现,比上一次还要强烈。幸好他还有办法,让白虞彻底属于他。
  身下才度过发热期的Omega虚弱地趴伏着,呼吸逐渐平稳。他那么柔弱,在床上没有丝毫体型优势,可他却很放心,完全不知道身后的人脑海的想法。
  白虞下颌被掰过来,交换了一个缠绵潮湿的吻。
  最后他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两腿也盘上去,脸颊和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像是沾染雾气的玉石,朦胧中沁着微微的凉润,纤长的睫毛轻颤。
  秦鼎竺把饭一次次送到他嘴边,他就张口乖乖吃下去。吃完沉沉睡了好一会儿,醒来刚好赶上下午上学的时间。
  白虞从车里出来,踏上校园之后,便察觉到很多人在看他,尤其是他走近之后,像是在找什么,实现停在他身上。
  他也下意识低头瞧瞧自己,穿得得体而正常,再抹一把脸,也没有什么脏东西。
  白虞不明所以,只好忽视他们的目光,
  走进教室后,刚一坐到还在睡觉的聂陵旁边,对方竟然醒了过来,迷糊着用鼻子嗅了嗅,凑到他近处睁大眼睛问,“我靠,你怎么喷这么重的香水。”
  白虞茫然,“我没有啊。”他闻了下自己的袖子,只是有点秦鼎竺的檀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这哪是香水,你们b就是这么没见识。”前座人嘲笑地转头,目光不太友善,“明明是alpha的信息素,等级还不低的那种。”
  感知到同类的气息,前座a连带着对白虞都产生敌意和臣服的本性。
  “是吗?”聂陵一听,立马躲远了些,“原来你有alpha,听说他们就跟狗撒尿圈地盘似的,你可别沾上我的味儿,我怕挨打。”
  白虞知道聂陵在故意夸张,他真的没觉得味道很重,但狗圈地盘这个说法着实难听,便解释一句,“哪有,他不会打人的。”
  聂陵意味不明地咦了一声。
  前后的窗户都开着,气味应该很快散掉,白虞没怎么担心,正常上完两节课,忽然有个人走到他桌旁,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递向他。
  白虞抬起头,是他早上进来时扔纸飞机的男生,对方磕巴了一下道,“这个,给你用。”
  白虞看向他手里的东西,应该是什么药剂,椭圆形的,上面的字是,他一个一个看下去。
  阻隔剂。
  “这是……”白虞不太理解。
  男生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似是怕他嫌弃,解释说,“是新的,我刚买的,你放心用,就当是谢谢你帮我捡东西。”
  他说完放下东西就匆匆跑了,聂陵一脸看热闹地笑,“你魅力够大的啊,alpha送阻隔剂,真新鲜。”
  就算他是b也知道,a和a之间向来是互相排斥的,ao身上沾了信息素,他们就知道对方已经有主了,会自觉敬而远之,更别说贴心地送阻隔剂。
  白虞拿过来仔细瞧这小瓶子,试着把盖子拔下来,“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说完,聂陵直接伸手接来,叮嘱一句,“先别睁眼呼吸啊。”接着喷头对着他猛猛喷几下,功成身退,“可以了,就这么用的,把你身上的味盖住,省得刺激到别人。”
  白虞眯着眼,等到周围的水汽消散,憋不住了深深吸气,闻到清雅的桂花香,他点头应道,“原来如此。”
  白虞发现这东西很有用,放学后走在路上,明显很少人看他了。他颇为新奇地准备和秦鼎竺分享,小步跑到对方面前,“你看,你知道这个吗?”
  在秦鼎竺眼里,他“不经意”留在白虞身上的信息素没了,白虞还拿着个不哪来的阻隔剂给他看,眼睛亮闪闪的,“班里一个同学给我的,能把你和我的味道遮盖住,这样以后就不用怕染上了。”
  外面野男人给的东西,他还当成宝贝。
  秦鼎竺安静地听他讲完,垂了下眼道,“你嫌弃我。”
  他可是带了白虞的信息素很久。
  白虞嘴角一顿,意外问题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哪有嫌弃对方了。
  秦鼎竺下了定论,“你不想要我的信息素。”
  白虞连连摇头证明自己,“我想要的,我很喜欢。”
  “你抱我。”秦鼎竺看着他要求道。
  白虞眨眨眼,上前一步松松环在对方的腰间,接着一个没注意,手里的阻隔剂就被拿走了。
  他哎一声放开,就见秦鼎竺不冷不热地走向墙边的垃圾桶,毫不犹豫地丢进去。
  “不……”白虞抬手刚要阻止,对上秦鼎竺的目光,又停下嘴,手指一蜷收回来。
 
 
第68章 胎记你做一件错事,就……
  白虞觉得阻隔剂扔了怪可惜的,新的才刚用了几下,后面还可能用到呢。他不明白秦鼎竺怎么会和一个物件置气。
  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于是前后连接起来就显得他像是不高兴。
  到家里后在准备睡觉前都一切如常,直到洗澡的时候,秦鼎竺和他一同站在浴室里,将他浑身反复冲洗了个遍,一点阻隔剂的味道都没剩下。
  白虞自以为自己干净得和水里的千年鹅卵石没差别,这样对方还不满意,抱着他又亲又咬,直到他白皙的皮肤上红痕遍布,重新沾满对方的气息才停下。
  白虞虽累得慌,兴致却被勾起来,他不想走,被强行送回到卧室床上,躺着歇了一下,又慢吞吞爬起来。
  他光脚踩在地上,轻巧缓慢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两下问,“为何把我关在外面,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里面隐约传来些水声,他笑道,“你竟还有如此羞涩的时候。”
  羞涩。
  秦鼎竺黑眸盯着倾泻而下的水雾,头一次这个词汇用在他身上。
  如果白虞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见过那些幻境里的情形,就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白虞和前世的他只会更亲密,相比起此时,他确实差得还远。
  磨砂玻璃门上透出白虞的模糊的轮廓,腰肢纤细,两腿修长,懒散地倚靠在门边,还在说着,“我帮你不好?以往我们经常一起沐浴,然后你抱着我……”
  话没说完,门突然一开,白虞猝不及防差点歪倒,接着一头撞进了秦鼎竺的怀里,被掐着腰坐到水池台面上。
  浸满热水的浴巾铺在大理石上,稍高的温度弄他浑身一激,抓住人要往下跳。
  可是秦鼎竺挡在他面前,他踩不到地面,要掉不掉地挂在人身上,又被托住后腰卡得严严实实。
  白虞腿上皮肤细嫩不禁烫,他抽着气身子后仰,两条腿努力盘上去。
  他背后就是宽大的镜子,雾气弥漫下,若隐若现地映出纤瘦的腰肢弧线,挺直圆润的肩背,在男人的身形对比下显得格外娇小。
  白虞被折腾得喘了两声,掐着面前人手臂的硬肉,抬眼看过去,眸子波光淋漓,“你做什么,想开了?”
  毕竟人生与春宵都苦短,好事情做一次少一次。
  “不是。”
  秦鼎竺神色有些低沉,墨潭似的黑眸直直看着他,反而问道,“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白虞思索着回应,“错事?你指的是扔掉了阻隔剂,或是不让我和哥哥说话?”
  这些算得上什么,况且秦鼎竺不觉得这些是错事。
  “不对。”他回答。
  “那就是……明知我是你师娘,还这样对我?”他说着话,湿漉漉的目光低下又抬起,挑眉示意。
  “不止。”
  前世的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用心蛊这种害人害己的狠辣手段,完全没有留退路,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白虞。
  至少在下蛊的当时,他对白虞是没有感情的,有的只是利用和控制。这无可辩驳。
  更何况后来做了那么多伤害白虞和他家人的事,一旦他知道,会多心痛。
  白虞瞧他郑重,目光定了定,莫名感到气氛有些严肃。对方似乎是认真的,可是他想不到除了他方才说的,竺郎还能做什么。
  “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他不自觉小声询问。
  秦鼎竺深深地看着他,“很可怕,无法饶恕。”
  白虞越发奇怪,心里也不安起来,他理解不了,便玩笑着说,“不原谅。”
  秦鼎竺不说话了。
  白虞见状轻轻吐出口气,又思索道,“这样如何,你做一件错事,就……”他示意对方靠近,凑在耳边用气声说完,神情调笑又期待地看人的反应。
  秦鼎竺偏过头,墨色地眼瞳要看进他深处,“你确定。”
  白虞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嘴角还上扬着,丝毫没察觉对方的语气有多危险。
  两人都没再说话,心照不宣地做了约定。
  晚上相安无事地睡在一起,白虞脑袋还很清醒,几乎没有睡意,他睁眼盯着空中的黑暗,无端地想起聂陵。
  现在聂陵一定早就睡了,他睡那么久,白天还犯困。
  白虞出神时,秦鼎竺动了下相握的手,“在想什么。”
  白虞思绪回转,缓缓回答,“我遇到了一位故人。你也认识他,虽然你现在不记得。”
  秦鼎竺知道他这样说,一定又是和前世相关的。怎么白晏明不够,又来一个。
  秦鼎竺:“什么人。”
  白虞没说,无奈笑道,“你又不清楚,也不认识他。”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秦鼎竺道。
  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只见过白虞的一小部分,还有很多只是听别人述说,以及猜测的。
  在白虞的眼里,他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
  白虞沉吟一声,“他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有点奇怪,每天一日落就睡了,但白天还是那么困,我担心他是生了什么病。”
  似乎在他看来,周围所有人都是好人,甚至自发地替对方考虑事情。
  “或许他日落后并没有睡,只是躺着,像我们现在一样。”秦鼎竺顺应地回答。
  白虞恍然地点点头,“的确可能是如此,那我明日去告诉他,叫他晚上早点闭眼。”
  秦鼎竺听到了关键。
  他说明日,所以那人是学校里的,而且才遇到,就是换完班之后的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怪不得会想起对方。
  秦鼎竺不想让他去上学了,即便白虞在家,他也能让他接受所有基本的知识。
  不用想,他知道白虞不会愿意的。
  不过他没在白虞身上闻到a或o的信息素,只是bate的话,没有什么威胁。
  第二天准时地送白虞到学校后,秦鼎竺去了萧鸿峥的公司,参与他们新开发的项目。
  早在南盛大学校长宣布他被停职的那天,萧鸿峥和方总便叫他过去见面,方总爽朗地笑道,“停职了好啊,就有更多时间做该做的事,不用在那些繁复无用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两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停职是什么原因,只是不在意,或者说,没必要在意。年轻人谈恋爱而已,又没有出轨乱搞之类的道德问题,对方是谁有什么关系。
  相比起方总,萧鸿峥则是更为寡言,每当看到秦鼎竺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容貌,他眉宇间就会显露压抑不住的深沉。
  第一次见秦鼎竺时,他有意隐藏了一些东西。
  如果他的儿子还在,现在应该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大了。
  二十年前他的妻子生孩子时,因突发胎动紧急剖腹,孩子虽然生下来了,却在两天后意外离世。
  他偷偷举行葬礼,瞒了半个月才让妻子得知,她早有预感,大哭一场后,在当天夜里跳了楼。
  一月之内失去两个至亲之人,再强大的人也难以接受,然而萧鸿峥却没有停下任何工作,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一心扑在事业上。
  别人表面不言,私下却揣度他的可怕冷血。
  萧家毕竟是个大家族,萧鸿峥又是独子,回归单身后必定有数不清的男女涌上,只是一晃事情过去多年,他成了年近半百的中年人,还是没人能走进他心里。
  众人这才发觉,他只爱那亡妻一个人。
  此时遇到肖似自己的年轻人,萧鸿峥心中触景生情,念想不由得回到往日。
  如果他的孩子没有死,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可他的妻儿,现在躺在冷冰冰的骨灰盒里,留下他自己独活。
  他看着秦鼎竺,目光不由得落在对方卷起衣袖的手臂上。在腕骨下方,有一点并不明显,很容易忽视的红痕。
  萧鸿峥眯了下眼,没有声张。
  在项目会开完后,他让助理带秦鼎竺来到休息室。说了些关于工作的话,随后闲聊似的谈起,我看你手腕上有些发红,是不是刚才磕碰到哪里了。
  秦鼎竺抬起手看去,用另一只手指腹抹过,那红痕仍旧存在,“这是我的胎记。”
  萧鸿峥貌似奇怪地问,“你的胎记没有消失?我听医生说,像是你这种胎记,出生不久就会自己不见。”
  “萧叔叔,您说的应该是大多数情况,我在有记忆后,胎记就一直存在。不过,现在也变浅了很多。”
  秦鼎竺回答完,萧鸿峥默默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赞同说,“确实,每个人都不同。”
  半个小时后,休息室只剩下萧鸿峥,方总大步踏进来,不见外地坐在他对面,“我看你对小秦很是上心呐,放在以前,哪个年轻人能被萧总这么赏识。”
  萧鸿峥放下手中的茶杯,半晌一抬眼沉思着道,“如果我想收他为义子,你觉得如何。”
  “义子?”方总嘴角放下,面容严肃起来,“自然是可以,但你确定要这么做?不说你那个外甥,怕是整个京都都会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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