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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彼此的气息太熟悉了,几乎融进自己的骨血,再次靠近,本能地追随依恋。
秦鼎竺把他抱得太紧,没有一点缝隙,白虞手推在他身上,看起来却像抓着他。
小区里有奶奶牵着小孩经过,看见他们一连哎呦几声,小声念念叨叨,“真是不羞啊,在外面就搞上了……乖宝不能看,快捂上眼睛。”
小孩拿手盖住脸,分别在两只眼睛处留出一道空,奶奶以防万一,还把孙儿耳朵也捂住,拉着人匆匆离去。
白虞耳朵憋得发红,不想任由对方胡作非为,而且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迟到了。
他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上去,嘴里瞬间弥散开血腥味,秦鼎竺略微停顿,接着重重碾过他的唇,意味不明地说出三个字。
“不可能。”
白虞视线径直与他相撞,看到他眼中的欲望与野心。
白虞呼吸一紧,抬手抵住他喉咙,“你疯了?”
秦鼎竺丝毫不动,目光紧锁着他。
此时要好的邻居阿姨看见,连忙跑上前把白虞拽出来,拉远后不住来回看两人,见白虞没事才说,“这是做什么呢,大白天还怪吓人的。”
“姨,没事的。”白虞安抚着,和她一起快步离开,路上还嘱咐说别告诉杜蓉和白晏明。
他遥遥回头,看到秦鼎竺仍旧望着他的身影,此时才逐渐明白,对方说的不可能,是在回答他的话。
他要走。
不可能。
和你没关系。
不可能。
在对方看来,他们从来就没有分手。
白虞走着神,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嘴里的血腥气全都咽了下去。
算了,他身体里对方的东西还少吗,也不差这些了。
和阿姨分开后,白虞为了赶时间,打车赶到机构。上课的老师是位和善的女bate,已经结婚,有时会谈起她的孩子,还会给他看宝宝日常笑闹的照片。
老师见他进来打了声招呼,准备上课要用的东西。
天气见冷,白虞多穿了一件外套,现在室内很暖和,他就把外衣脱下来挂在一边,只穿着短袖。
老师瞧见他,闲聊似的提起,“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点。”
“有吗?”白虞闻言低头,看见自己细瘦的胳膊腿。
“也不是,就是觉得好像……圆润了?”老师自觉用词有些怪,摇摇头说,“你没看一下多少斤?”
“前段时间称过一次,没有太大变化。”那还是家里感冒药的过期,他去药店买时顺便称的。
不过他这段时间吃饭确实一直很好,还喜欢吃些零食,杜蓉欣慰地说能东西就没事,起码身体和心气不会垮。他好像也没生过病了,健康很多。
第87章 烟火你最近饭量见长啊
搬家的时间一天天临近,家里暂时用不到的都被收拾成包裹,放在一旁等待下午的快递员上门,将它们运送去南方。
走前第三天,杜蓉准备叫关系不错的邻居朋友吃个饭,于是和白虞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东西。
有几家摊子的老板他们都认识,看见就能说上几句话,杜蓉买完肉菜又走到水果摊前,挑选葡萄西瓜什么的。
白虞扫过面前的水果,视线落在几块黄澄澄的大块饱满果肉上。
他是穿越过来后才知道这种气味不太美妙的水果,以往闻到他会觉得很臭,今天却有些好奇它的味道。
水果摊主很有眼色,见状直接拿了一小块试吃的递给他,“来,尝尝好不好吃。”
白虞没想到对方如此热情,看向杜蓉,见她微笑着没说什么,就先道了声谢接过来,试探着凑到嘴巴前,屏息将果肉咬进去。
奇怪的口感和味道传至他舌根,他喉头一哽,捂着嘴没忍住直接吐在手里。
杜蓉和摊主见状还笑,杜蓉拿给他一块纸,“你一直都不爱吃榴莲,还总想尝。”
白擦干净嘴和手,抱歉地看向摊主,“不好意思,我以为不会的……”
摊主很大度地摆手,“这有什么,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
杜蓉买完水果,两人转身往回走,白虞忽然觉得肚子动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过,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午饭前白虞和杜蓉一起洗菜做饭,有先来的客人看着他说,“小白变化真大,比以前懂事太多了。你妈之前可是发愁你,天天都记挂着放不下。”
杜蓉说,“都多久的事,别提了。”
“你看看,她啊就是最心疼你。”客人看得分明。
白虞把淘洗干净的米放进饭煲,“我知道,但是她也关心我哥哥的。”
“好好,你们一家人都好。”客人笑着应和,有其他人进来便转过去聊天。
杜蓉到客厅招待了,厨房灶台上盐用光,白虞从头顶的橱柜里拿,不小心碰到瓶瓶罐罐的,盐袋掉在了地上。
他自然而然地弯腰去捡,却觉得腹部有些异样,不疼不痒,像是什么东西挡着。
白虞把堆起来的衣服下摆扯平,阻隔感稍微减轻。
杜蓉走进来,看到他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盐掉在地上了。”白虞说着捡起来,如常地和她继续忙碌。
一桌人满满当当围坐吃饭,话题不时转移到他和白晏明身上,有的说他们都很有出息,夸他们长得好看。
这次一走,说不定就再也不回来了,每个人脸上话里都带着善意。
白虞先一步吃完,说自己还没收拾好,下桌回到卧室,关门后停住脚步,低头缓缓掀开衣服。
他的肚子平平的,刚吃饱也只是稍微鼓起,他站在穿衣镜前,腰身还是很细瘦,人也是薄薄一片,没有一点怪异的地方。
可是他心里莫名地不安,想到还要等两天再走,就觉得时间太过漫长。
在客人陆续走掉,快递员上门把大小件都带走后,一看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杜蓉还拾掇着空掉大半的屋子,看到白虞出来,让他想想明天想吃什么,就听见白虞认真地说,“妈妈,我们今天就走。”
杜蓉片刻的讶异,转身面向他,“什么?机票是大后天的。”
白虞神情带着慌乱,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有点害怕。”
杜蓉很快冷静下来,让他别担心,两人快速看了机票,确定可以改签今天晚上,立刻就决定,随后告诉白晏明他们晚上就走。
本来对方是要比他们早一天的,先过去准备着,现在变成了迟一天。
白晏明没有追问原因,下班后就回来接他们,直接送去机场,两人就这么紧赶慢赶地坐上了飞机。
手上的电子设备不再更新,周围只剩下安静的机舱,舒适的温度,望着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白虞才终于放松下来。
他还是离开了。
除了飞机降落时有些紧张,总体来看还是很容易渡过的。两人走下飞机时已经到了凌晨。
天边月光皎洁,感受到凉爽湿润的空气,白虞把挽起的袖子放下。
深夜里比较难打车,两人在路边等着好不容易接单的司机,杜蓉问他冷不冷,接着从包里拿出两件外套,分别穿上。
可能是黑暗容易激发人的情绪,白虞坐在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走了吗,原来现在去到相隔很远的地方,这么简单。
走进白晏明告诉他们的房子里,新鲜感才盖过疑虑。
他们会住在新家,慢慢认识周围的人,融入环境,他们那么渺小,在广阔的天地间没有人会发现。
在白晏明到达之后,他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地。因为临时改变行程,走得匆忙,来之前只顾得上和聂陵打个电话,但是对方没接,他就知道应该是睡着了。
天亮之后对方才打过来,语气没多意外,让他先忙着,第二天再联系。到了时间就听见聂陵神神秘秘地说,“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白虞忽然有种预感,犹疑地回答,“不会是,我家门口吧。”
之前对方询问,因为不清楚情况,他就说了大概的位置。
聂陵笑了起来,“哪有那么夸张,我在市里的一个早市,离你家应该挺近的,你不出来逛逛?”
白虞还真被他勾起几分兴致,此时天光蒙蒙亮,他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和卫生间里的白晏明打了声招呼,快速洗漱后就要溜出门,却被对方叫住,脸色略显沉重,犹豫后说,“注意安全。”
白虞干脆地应了一声,快步迈出去。
刚来一天,他对这座城市还新鲜得厉害,昨天都没来得及逛,就忙着收拾东西了,今天出来一瞧,和之前的确不同。
路边断续坐着聊天的老人,各种晨起的声音响起,鲜活却不嘈杂,小桥流水,温婉而朦胧。
他走在其中,像个从来没出过洞的小动物,动瞅瞅西望望。
实际上他确实没怎么出过远门,两世都是在一个小圈圈里转悠。想到以后都可以住在这里,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他加快了脚步,往早市那边赶。
看到聂陵的时候,他正一手抓着烧卖,一手捧着豆浆,吃得叫一个畅快。
看见白虞过来,他腾出手指,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热气腾腾的生煎和馄饨,一股脑塞进他手里,“正好你来了,不然我都吃不完,我们坐在那边吃。”
摊子旁边有桌椅,两人相对而坐,你一口我一口,暖得白虞身体都活了起来。
旁边行人说了话走动,远近处店面叫卖,而他就置身于人间烟火之中。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早市?”他问聂陵。
“我之前来过。”聂陵很平淡地回答。
“你来过?什么时候?”白虞真的意外了。
聂陵沉吟一声,思索道,“很久了,我还在这住了……很长时间。”
白虞越发认为他是个神人,不管前世还是现在,总能让他惊奇。
“你父母到底在哪,不会就在这工作吧。”
“那不是。”聂陵回答得很快,却没解答白虞的疑惑,相反还要问他,“你就这么走了,你那个男朋友知道吗?”
“他不是我男朋友了。”白虞垂眸道。
聂陵知道他们俩分手的事,但是不论白虞说什么都不相信是彻底断了,觉得以他之前腻歪的样子,总有一天会死灰复燃。
聂陵一脸八卦的表情,“我跟你说,昨天你们走后,我听到风声说萧家在找人呢,你哥哥肯定也知道,他没跟你说?”
白虞缓缓摇头,思索道,“找人,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真的不想自作多情,但想起和萧爷爷还有两面之缘,又有些不忍心。对方年纪那么大了,还认真地以为他会和秦鼎竺结婚,甚至在想婚后的事,结果他就这样一走了之,连个招呼都没打。
他和秦鼎竺分手也只是两人之间的问题,没必要迁怒影响他人。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和爷爷说一声抱歉,他不会住进他们家的大宅子了。
只是还能有机会吗。
白虞闷闷不乐的,看到别人买了个糍饭团,眼馋嘴也馋,摸出几块零钱来,给自己和聂陵一人买了一个。
他眼睛水汪汪地咬下一大口,抬头看见聂陵仰靠在椅子上,按着肚子瞪大了眼看他。
“怎么了?”白虞不明所以。
“我发现你最近饭量见长啊。”聂陵又稀奇地打量着,“不过怎么一点没胖,你平时锻炼吗?”
白虞摇摇头,“我懒得动,但是前些天还有人说我胖了。”
聂陵不相信,非拉着他找秤去,白虞边走边吃,被他遛了两条街,总算找到一家药店。
他站到体重秤上聂陵数着格子看,还有点遗憾地说,“才沉了重两斤嘛。”
白虞望了望身上多加的衣服,还有手里剩的一小点饭团。
其实他根本就没重吧,不过饭团最终还是进了他的肚子。
白虞准备往家里带些早餐回去,和聂陵约定下次去家里玩,两人各自分开,白虞带着好几样亲选的早饭,进门时听见杜蓉在和白晏明说话。
他关门后说话声就停了,两人走出来,杜蓉惊讶地说,“这么多饭呀。”
“很好吃的,你们快尝一下。”白虞喊他们都坐下,顺便问道,“妈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空气安静一瞬,杜蓉起身去洗了把手道,“说这边天气有点凉,出门多穿点。对了小虞,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啊。”
第88章 恶劣终身标记完成得彻底
肚子?
“没有呀。”白虞迷茫地看着他们,“为什么会问这个?”
一直低着头的白晏明说,“昨晚我们吃完饭都有些痛,可能是不太干净,想问你有没有事。”
“噢。”白虞应了一声,乖乖地讨论,“我没感觉,是不是因为那瓶果汁,只有我没有喝。”
杜蓉附和,“应该是,那我今天就把它扔了。”
白虞看着他们吃完,收拾干净后睡了个回笼觉,准备醒就去新学校看看,明天周一正好报道。
他还联系了好几家书法培训班,空闲时就去教教小朋友,主要不是为挣钱,而是让自己还保持书写的习惯,以免时间一长,被其他事情填满他就把书法忘了。
聂陵也和他转来同一所学校,虽然不是一个班,但距离很近,想见面总能碰到一起。
这边学习进度要稍快,很多制度都和以前不同,刚来比较难适应,白虞的压力陡然增加,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关注别的事,只能在周末硬挤出空来,去一趟培训班。
就这样过去将近三周,杜蓉在他早上临走前突然想起什么,问他,“小虞,你发热期快到了吧,药剂还够用吗?”
白虞还是想了一下才记起她说的药剂,沉思着说,“够用,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杜蓉惊讶地啊一声,皱起眉头连忙走到他跟前,“那你发热期怎么过去的?”
白虞颊边微红,“之前是临时标记,然后现在,我不是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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