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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后每天都在苟命(近代现代)——抚鲤

时间:2025-09-23 20:03:10  作者:抚鲤
  施渐宁轻易又被撩拨起来。
  青年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肩上,越发急切的亲吻让两人都再难保持平衡,施渐宁终于没忍住,将人往上抱了抱,直接压到了床上。
  后背撞进被褥,身体一颤,温乐然才终于清醒了些。
  施渐宁就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模样,瞬间就与曾经的噩梦重叠。
  恐惧后知后觉地爬起来,温乐然喘了口气,僵在了那里。
  可这次施渐宁没有放过他。
  男人很快又低头,再一次封住了他的唇。
  呼吸仿佛也被同时夺去,温乐然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施渐宁的动作又瞬间变得温柔,强势掠夺的吻也随之变成了细碎的厮磨。
  男人甚至很快就越过他的唇,吻落在他喉结上,然后是锁骨,再往下……
  身上被带起一阵酥麻,温乐然喘了声,又慌乱地推了推。
  可没能推动。
  他忍不住闭上了眼。
  恐惧与渴望在这一刻变得分明,剧烈的矛盾让温乐然根本不知该挣扎还是回应,多日来压抑的难过在这一刻似乎到达了顶点,他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
  男人的动作停了停,叹息似的笑了声。
  “你怎么这么能哭。”
  “你管我。”
  温乐然含糊地反驳着,下一刻,就感觉有吻落在了眼皮上。
  泪水被吻去,却又很快流出更多。
  温乐然闭着眼哽咽着骂:“你混蛋。”
  施渐宁又亲了他一下。
  “你讨厌,你趁人之危……”
  一下,又一下。
  恐惧依然是恐惧,可想要亲近这个人的渴望也越发膨胀。
  如果能就这样一直下去,好像死了也无所谓。
  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的,温乐然哭得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他也更用力地,颤抖着抱住了施渐宁。
  “……你能不能别杀我?”
 
 
第120章 印记
  施渐宁仿佛没有听见。
  温乐然也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痛苦挣扎间一闪而过的念头,转眼就又消散在混乱颠倒的骂声和呜咽里,好像从来不曾说出口。
  细碎的吻还在不断落下,热烈强势,让人几乎喘不过气,迅速消磨掉他最后一点理智。
  身体似乎也随着这一个个吻被点燃,温乐然终于放弃了挣扎。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会窒息死去时,施渐宁却停了下来,慢慢松开了手。
  身上桎梏消失,温乐然不受控制地呜咽一声,又急促地喘息起来。
  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施渐宁依旧半撑着身体挡在他上方,男人注视着他,眸光在阴影里显得分外幽深,让人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
  心跳快得可怕。
  温乐然又喘了口气,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下,开口时声音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不继续吗?”
  施渐宁笑了声,半晌闭了闭眼,慢吞吞地挪开。
  温乐然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有些茫然。
  他小声地叫:“施渐宁?”
  “闭嘴。”施渐宁的声音有些沙哑,“都哭得喘不过气了,别招惹我……”
  温乐然缓慢地眨了眨眼。
  肿胀感随着这个动作变得分明,眼泪凝在眼角,没一会就又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温乐然颤抖着喘了口气,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声呜咽。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到了他的眼上。
  轻柔的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要捂住他的眼泪,又像是要替他遮挡什么。
  彻底与外界隔绝的黑暗让温乐然再无顾忌,眼泪落得更凶了,仿佛把这些天欠下的都一起哭出来。
  ·
  直到掌心感受到身旁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施渐宁才终于小心地抽回了手。
  温乐然果然已经睡过去了。
  一场痛哭像是终于耗尽了他的力气,青年微垂着头躺在那,闭着眼,看似安稳,胸前的起伏却依旧有些急促。
  施渐宁看了会,没忍住,又轻轻地抚了抚他的额。
  温乐然没被惊醒,但乌黑的羽睫极细微地颤了颤,凝在上面的泪光也随之晃了晃。
  施渐宁垂着眼,半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当然不是真的没听见。
  他不但听到了温乐然无意识说出口的求饶,也看到了青年情动间,眼里那熟悉的恐惧和挣扎。
  还有最后反应过来时,瞬间的慌乱。
  这个人在害怕着什么,也在隐瞒着什么。
  可是,到底是什么?
  施渐宁微微蹙起了眉。
  目光在温乐然身上又停了半晌,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回到客厅,施渐宁摸出手机,在上面漫无目的地划了划。
  数不清的联系人掠过,最后他突然停住,从黑名单里把骆怀容翻了出来。
  施渐宁:罗星川的案子是你们在跟进吗?
  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施渐宁也不急,在等待中,将自己跟温乐然从初见至今的种种细节又想了一遍。
  终于,过了大半个小时,骆怀容回了个问号。
  L:哟,稀客啊,我从你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施渐宁头痛地捏了捏鼻梁,最后还是认真地又发了条消息。
  施渐宁:案子有突破了吗?
  L:保密信息不能随便透露的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这个回答,也证明了罗星川的案子确实是骆怀容这边在负责。
  施渐宁也不废话。
  施渐宁: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凶手找到了吗?
  L:差不多吧。
  L:你干嘛这么关心?
  看起来凶手已经确认,施渐宁微微松了口气。
  他没理会骆怀容的问话。
  施渐宁:凶手不是我吧?
  骆怀容大概是被这狂野的问题震住了,过了好一会才给他发了串目瞪口呆的表情包。
  L:想什么呢你?
  L:有病?
  施渐宁失笑。
  能让骆怀容这反应,也是不容易。
  可至少,这段话足以证明他的清白了。
  施渐宁把聊天记录截了个图,正准备转给温乐然,又突然停住。
  ——你不要这样,施渐宁……求求你,别黑化!
  ——你能不能别杀我?
  青年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还有说出这些话时,那人眼里分明的恐惧。
  施渐宁把截图存到相册里,退出了跟温乐然的对话框。
  只是这个截图,还不够。
  骆怀容这时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消息轰炸。
  L:我想起来,他们好像走访时打听到你们最近起过冲突是吧?
  L:听说是因为小温?
  L:啧啧啧,怎么,不会是把老婆吓到了吧?
  施渐宁:……
  他犹豫了一秒,把骆怀容重新丢进黑名单,又翻出跟温乐然的聊天记录。
  他向来有保留聊天记录的习惯,可不知不觉间,跟温乐然的记录已经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多。
  施渐宁凭着记忆搜了几个关键词,才终于找到当初那一段。
  要快乐鸭:看!我帮你教训他了!
  要快乐鸭:所以,你能不能别黑化?
  这是施从靖刚回国时请悦乐文化的人聚餐,温乐然给他发的一段莫名其妙的消息。
  当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两人凑到一起喝了个烂醉,施渐宁懒得跟醉鬼计较,把人领回家后,也没把这话放心上。
  可现在看起来,这也许并不只是醉话。
  施渐宁沉吟片刻,给施从靖发了条消息。
  施渐宁:最近哪几天比较空?
  施渐宁:来帮我个忙。
  ·
  温乐然这一觉断断续续睡了一天。
  再次清醒,身上有种分明的虚弱感,心里却似乎轻松了许多。
  在施渐宁面前哭到完全失控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想到施渐宁最后停下来说的话,温乐然还是忍不住想把自己埋起来。
  好丢人。
  所幸施渐宁演技了得,装得没事人一样,温乐然也就安心地跟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回剧组前最后一天,温乐然还是决定再回西三胡同一趟。
  施渐宁什么都没说,却强硬地跟着去了。
  之前操办宋京山后事时,温乐然其实也回来收拾过一些东西,只是那时他浑浑噩噩,记忆里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这时人冷静下来,再次回到这里,温乐然才终于生出了难过。
  他六七岁时就跟着宋京山搬到这里,在这长大,也在这度过了整个少年时期。屋子里每个角落,都有宋京山陪伴他成长的印记。
  其实在宋京山出事后,他独自在这也过了好几年,可那时,他只觉得自己就跟小时候一样,老宋要加班,他自己照顾自己,乖乖地等着老宋回家就好。
  可现在他知道,那个人再不会回来了。
  仿佛察觉温乐然的心思,施渐宁走到他身边,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
  “我没事。”温乐然深吸了口气,又叹了声,“果然还是自己家里好。”
  施渐宁看了他一眼。
  “我……没说要搬回来。”温乐然说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不大的房子,“可这里就是我家啊。”
  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
  “这是老宋留给我的。”
  那个人好像早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从一开始,房产证上就写了他的名字。
  “等以后……”温乐然想了想,也没说以后怎样,“我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
  施渐宁沉默片刻,笑了声:“好。”
  “你说不好也没用。”
  温乐然没让自己继续沉溺,故意杠了他一句,又站了起来环视四周:“我想把屋里收拾一下。”
  施渐宁:“我帮你。”
  温乐然没拒绝。
  这屋子一直有人定期过来打理,只是温乐然当初走得急,也没想到这一走会闲置这么久,很多东西并没有收起来,现在正好一并整理。
  他也不跟施渐宁客气,从厨房里找了两条旧围裙,分给施渐宁一条,便支使男人帮忙把自己房间的东西分类装箱。
  宋京山的房间还是温乐然自己收拾。
  宋京山出事后,房间里很多东西其实就已经收起来,旧衣物和用品也在葬礼前就收走了,温乐然在房间里坐了会,终于将这些年他努力维持原样的摆件也装进纸箱,又将从前收好的纸箱重新归整了一遍。
  每封一个箱子,就好像把什么也随之封印起来。
  最后整理出来被堆到角落的箱子,其实也就只有五六个。
  人留在这个世上的,好像也就只有这么多东西。
  到最后,温乐然终究没有把博物架上的相框收起来,只是找来封口袋,仔细包好,又摆了回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纸,相框里他跟宋京山的合照似乎也变得模糊。
  上小学的第一天,某年的六一汇演,初中开学,中考结束,高中录取……那是一起经历过的,岁月的痕迹。
  温乐然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努力对着照片里的男人笑了笑。
  施渐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就站在他旁边,也在看照片。
  “他看起来很开心。”施渐宁说着,顿了顿,“你也是。”
  “当然。”温乐然说。
  他可是快快乐乐长大的孩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被撞倒了。
  施渐宁露出一丝警惕,看了温乐然一眼。
  温乐然想了想:“也可能是……猫?”
  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温乐然才小心地从客厅窗户上往外看。
  院子里果然多了只不速之客。
  是只漂亮的成年橘猫。
  看起来很干净,不胖,但也不算瘦,正巡视领地似的在屋子前小心嗅着,最后又走到角落的桂花树下,懒懒地卧下,舔了舔自己的毛。
  好像有点眼熟。
  温乐然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某只格外护食的小橘猫。
  “好像是个老朋友。”他说着,回身走到客厅柜子前。
  柜子里没剩多少东西,以前给小流浪们准备的猫粮早就过期扔掉了,温乐然找了好久,才终于翻出个没过期的猫罐头。
  “便宜它一只猫吃独食了。”
  温乐然开了罐头,又装了水,才小心翼翼地拉门走了出去。
  橘猫被惊动,瞬间翻身,警惕地对着门口,毛都炸起来了。
  可在看到温乐然后,又一点点安静下来。
  温乐然也没过去,走到以前喂猫的老位置蹲下,把罐头和水放好。
  “吃吗?”
  小猫犹豫了一会,踩着猫步走了过来,先是蹭了蹭温乐然的脚,然后才开始吃罐头。
  温乐然就蹲在旁边看着,等它吃了几口停下,伸手摸了摸。
  橘猫长长伸了个懒腰,回头舔了舔他指尖。
  温乐然只觉得心都软了。
  施渐宁也凑到他身边,挨着他蹲下。
  两人离得极近,这样挨着,身体几乎贴到一起,男人身上的体温也透过衣服传了过来。
  温乐然不自觉地晃了晃。
  好像一下子就靠到了施渐宁身上。
  施渐宁仿佛没察觉,只垂眼看着正吃得欢的小猫,半晌,指尖轻轻地在那毛茸茸的头上抚了抚。
  橘猫格外警惕,瞬间停下,转身对着施渐宁。
  施渐宁也不动。
  温乐然在旁边说:“这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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