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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一想到是谁魏婪就想笑。
  他压住嘴角,淡声说:“此人身份特殊,我不便告知。”
  镇北王冷笑:“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所有骗子都喜欢拿这句话唬人,魏道长究竟是不能说,还是说不出来?”
  【系统:我快要开始同情他了。】
  【魏婪:先同情我,我要抽金卡。】
  【系统:爱莫能助。】
  “镇北王真想知道,可以去问陛下,”魏婪低笑:“此人不但身份特殊,而且不宜外扬。”
  镇北王的眉毛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不再与这说话不清不楚的妖道多言,径直入殿。
  半个时辰后,镇北王脸色恍惚地走了出来。
  “王爷,还满意您听到的答案吗?”魏婪双手抱臂,倚在廊下,言笑晏晏。
  镇北王依然恍惚,陛下不但告诉了他秦流所做之事,还要借此事收了他的权,叫他做一个和中山王差不多的闲散王爷。
  可他不甘心。
  现在圣上压着这事,外界还不知道他教子无方,圣上愿意给他时间考虑清楚,是要安享晚年,还是要背上骂名。
  镇北王侧过脸,牙龈咬出了血,他近乎怨恨地瞪着魏婪,但很快,怨气散去,隐在平静之下。
  他快步靠近,行动如风,明明没动手,却给魏婪一种有刀架在脖子上的错觉。
  魏婪歪头,对他满身的煞气视若无睹:“王爷有何指教?”
  “圣上心狠,前有清河郡太守,今天轮到我,魏婪,你以为他能信任你多久?”
  镇北王苍老却不显疲态的双眸迸射出利光:“先帝的死,你敢说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修道之人能说谎吗?魏婪,我问你,你敢直视先帝那双忧郁的眼睛吗?”
  那我问你。
  哪里忧郁?
  雨落无声。
  丝丝缕缕的水线垂在檐下,魏婪拢了拢披风,视线落在镇北王脸部的伤疤上,“镇北王心中有怨,为何不问问先帝,你们兄弟情深,他怎么不把皇位传给你?”
  镇北王这辈子最恨的事,其一,他为兄长征战沙场,先帝眼里却没有他,整日念着修道成仙。
  其二,比起他这个忠心不二、为他征服山河的弟弟,先帝临死前,却将皇位传给了年少的闻人晔。
  他惨然一笑:“天家无情。”
  魏婪眼尾挑起,倚着柱子笑,唇色绯然,红衣似燎原烈火,要将廊外的雨水蒸干。
  “王爷,你也是天家。”
  魏婪绕过他,向殿内走去,镇北王喉结滚动了一下,常年居于臣位,他竟然快忘了,年少时,他也曾是皇位候选人之一。
  当夜,镇北王的心腹齐聚一堂。
  镇北王目露悲色:“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召你们共饮了,陛下长大了,不需要皇叔了。”
  “我也该卸甲,过过普通日子了。”
  幕僚愣住,“可王爷您才四十多,还能再为殷夏洒热血三十年啊!”
  早就安排好的手下哽咽着哭喊:“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先帝的亲弟弟,也是今上的长辈,论资格,您最有资格!”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话里话外就两个字:谋反。
  黄袍已加身,镇北王故作无奈的推辞了几句,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先生们说得有理,我不能看着圣上毁掉殷夏的江山社稷。”
  在窗外听了全程的郡主捂住嘴,轻手轻脚地跑远了。
  她是平民百姓教养大的,不知道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祖宗基业,只知道若是发动叛乱,死的最多的还是百姓。
  因为科举舞弊之事,镇北王下令,不许郡主和两个男妾出府,闻人毓没办法,只能去找秦流。
  秦流正照着镜子忧心自己的小命,听到郡主来了,立刻前去迎接。
  “别行礼了,”闻人毓抓住他的双手,心急如焚:“你有没有办法出府?”
  秦流狂喜:“郡主要和我出游?”
  “不是,我自己出去,”闻人毓拍了他一下,“别说旁的,快告诉我,你有没有办法避开仆役出府?”
  秦流以往做了不少纨绔事,镇北王时不时禁他的足,但人类对自由的向往无比强大,他“嘘”了一声,拉着闻人毓往内殿走。
  闻人毓恼火,“你这时候还想着榻上一亩三分地的事?”
  “冤枉啊郡主。”秦流拉着床柱向下一掰,墙壁发出了极轻的闷响,黑黝黝的密道露了出来。
  闻人毓眼前一亮,拉着秦流的手告诫:“父王要是找我,你就把门关上,躺床上叫知道吗?反正别让他进来。”
  “哦,好。”
  秦流刚答应下来,闻人毓就跑进了密道,眨眼没影了。
  宫中并不太平。
  闻人晔虽然得到了镇北王私兵隐蔽驻扎地的图纸,但皇城禁军数量有限,要是镇北王突然发作,禁军未必能及时救驾。
  “陛下要调兵?”
  杜庚不赞同:“路途遥远不说,若是消息走漏,刺激到镇北王,他恐怕会提前动手。”
  魏婪拈了颗葡萄,不明白他们俩在担心什么。
  这里有一位仙师,仙师!
  【系统:你有卡能用吗?】
  【魏婪:我不是有头衔?汝之砒霜,吾之蜜糖不能用来搞鸿门宴毒他吗?】
  【系统:镇北王以前打仗时中过剧毒,这点毒伤不了他,而且他年纪大了,正常来说,肛-门松弛了,不会便秘。】
  魏婪默默捂住了耳朵,这个他不想知道。
  【魏婪:那送子观音?】
  好吧,魏婪心虚的低下了脸。
  送子观音需要的前置条件很难达成,比起用头衔,他还是抽卡来得快些。
  这时,林公公弓着腰走进来,“陛下,昌平郡主求见。”
  烛火烧短了一截,闻人晔的脸被光影分割成两半,藏在阴影中的眸黝黑,“朕倒是没想到,皇叔竟然这么迫不及待。”
  闻人毓第一次面见天子,紧张之余又感到担忧,她与镇北王并无多少父女之情,但镇北王确实给了她一段时间优渥的生活。
  闻人毓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俯下身,“陛下,臣妹斗胆,可否求您一件事?”
  “何事?”
  “父王有谋逆之心,其罪当诛,但望陛下念及他劳苦功高,为殷夏抛头颅洒热血,饶他一命。”
  闻人毓捏紧了手指:“臣妹会时时刻刻管束,定不让他再与逆党来往。”
  殿内鸦雀无声,谁也没说话,一双双眼睛像长矛般盯在女子的背上,空气压抑到无法呼吸。
  直到魏婪开口:“陛下,郡主说得有理。”
  闻人晔叹气:“罢了,朕可以饶他不死,但皇叔以后再也不能离开京城。”
  闻人毓惊喜万分:“谢陛下恩典。”
  动乱爆发之时,已是五更。
  有闻人毓告密,又有秦流偷来的分布图,闻人晔直接派禁军提前埋伏好,一旦镇北王私兵有异动,立刻动手镇压。
  皇城之内火光冲天,魏婪站在求仙台向下看,只能看到厮杀的士兵,他们快速的向着皇宫的方向移动,路上一具具尸体倒下,一层叠着一层,血流如河。
  皇家争权素来如此。
  魏婪摸了摸眉心的朱砂,脚底碾碎一地月光,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从不染尘埃的求仙台走进腥风血雨的皇城。
  【系统:你要救他们?】
  魏婪没回答,他找到了气息奄奄的士兵,捡起掉在地上的刀,用衣角擦干净。
  刀尖刺入掌心,血丝滑落,滴到了士兵的脸上、唇上、下巴上。
  士兵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全身上下疼得厉害,竭尽全力才看清面前的青年。
  月华笼罩的仙人轻声说:“喝下我的血。”
  士兵耳朵嗡嗡的,他听不清仙人说什么,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一股血腥气在口腔内涌动。
  “菩萨菩萨睁开眼,善男信女乐开颜……”
  魏婪掩住士兵的双眼,不让他看到自己陡然涨圆的腹部,“没事的,睡一觉吧,你会活下来。”
  【系统:你想做什么?】
  【魏婪:我记得你说过,在游戏中,不能出现任何杀害孕妇和婴童的画面,所以,孕妇有免死机制,孕夫应该也有。】
  【系统:你想钻空子?】
  “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同乡死去。”
  是的,魏婪认出来了,这个士兵曾和他一起逃难过。
  他好不容易逃到京城,找到了能够吃饱饭的工作,努努力说不定还能成为皇帝的亲兵,魏婪不希望他止步于一场叔侄内讧。
  而且,魏婪也想知道,使用这个头衔后,会生出什么东西。
  【系统:随机生物,或许是一只狗,或许是一只鸟。】
  或许是一个人。
  谁知道呢?
  天明之时,一切终结。
  镇北王想要自刎,被闻人晔以剑挡下,“皇叔急什么,你现在死,难道有脸面对先帝?”
  镇北王冷笑:“陛下难道打算留我的命?不怕我再来一次吗?”
  “呲——”
  闻人晔箭尖一挑,逼得他松开了剑,居高临下望着半跪在地的镇北王,“你的命不属于你,属于整个殷夏,皇叔,我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
  镇北王先是惊愕,紧接着是警惕,他了解闻人晔,闻人晔不杀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但他得不到答案,四名禁军给他戴上镣铐,将镇北王带去大狱。
  在大狱门口,他遇到了等候已久的魏婪。
  仙师的手心扎了白布,眉眼灼灼,笑靥似春光照雪,“王爷还记得这里吗?”
  镇北王冷笑:“你又要还我一箭?”
  “错了。”
  魏婪走近,“我是来恭喜王爷的。”
  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魏婪将昨日廊下的话还给了他:“陛下不够心狠,你不会死,我也不会。”
  若说心狠,先帝才是首屈一指。
  说完,魏婪让开一步,目送禁军将镇北王及其余党押进大狱。
  魏婪没急着回宫,他在山里走了一会儿,穿过清晨的薄雾,走进了一片竹林,雨后的新竹节节攀高,外皮透出翠色,生机勃勃。
  林中有个凉亭,魏婪刚坐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他不解地打开系统界面,卡池上方冒出了一个不断跳动的红点。
  魏婪点开一看。
  限定卡池“披麻戴孝”旁边居然出现了一团彩色的光球,像是新生的鸟儿一样颤颤巍巍地张开翅膀。
  由于七日稻草人体验,魏婪现在看到鸟就想跑。
  幸好,那彩色的鸟儿只是在空中飞了一圈,就化作淡淡的光点向四周飞散,又像是突然被一鼓力拉了回来,凝聚成了新卡池。
  【卡池:乱臣贼子
  卡池介绍:某个王爷发动叛乱,遭到强行镇压,叛乱失败后,等待他的是死还是生不如死,犹未可知……】
  卡池正中央飘着一张金卡,名叫“鹰视狼顾”。
  直觉告诉魏婪,这张卡的效果定然不一般,他伸手点了点,金卡旁边浮起了一行字。
  【金卡鹰视狼顾
  详情:玩家使用此卡,将拥有一条灵活的脖子,扭成麻花也没关系。】
  【系统:怎么样,还满意这张卡吗?】
  魏婪无言。
  【系统:不喜欢?】
  “我要那么灵活的脖子干什么?”魏婪轻哂。
  他暂时不想动自己攒的抽卡次数,关掉系统界面道:“我之前忘了问你,披麻戴孝限定多久?”
  魏婪眼馋“驾鹤西去”很久了,盼望着赶在卡池消失之前抽到手。
  【系统:披麻戴孝卡池是为祭奠先帝设立的,按规矩,要守孝三年。】
  “三年?”
  魏婪扯了扯唇:“你对限定的理解真特别。”
  以刺客袭击的频率,魏婪都不保证闻人晔能安稳活过三年。
  大狱之中,已人满为患。
  “进去!都进去!”锁链晃动的声响惊动了沉闷的大狱。
  有新人来了,无聊到长蘑菇的葛岱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在他期盼的视线中,狱卒将新人关进了葛岱隔壁和对面的牢房。
  葛岱不认识镇北王,他以为这人也是科举舞弊进来的,看他年纪这么大,估计考了半辈子都没考上。
  “哎,老爷子,你考了几次啊?”
  镇北王不理他。
  葛岱明白,他一定是太伤心了,于是和对面的牢房的年轻文人说:“我是买了镇北王世子卖的考题进来的,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对面的文人是镇北王的幕僚,他长叹一口气:“我是因为支持镇北王叛乱进来的。”
  “我也是。”
  “我也是。”
  葛岱吓了一跳:“叛乱?镇北王叛乱了?”
  就在这时,葛岱听到隔壁牢房的老爷子阴恻恻的说:“没错,镇北王叛乱了,我就是镇北王。”
 
 
第16章 
  细思恐极,粗思也极。
  葛岱手忙脚乱爬到牢房另一侧,双手紧紧抱着栏杆,“救命啊!来人啊!我要换牢房!我要见陛下!”
  “见什么见,陛下日理万机,哪里有功夫理会你!”狱卒走进来,对着门踹了一脚,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葛岱委屈巴巴的坐在角落里,“那我要见陛下身边那位眉心抹朱砂的公子,我有钱,你帮我通报一下呗。”
  狱卒翻了个白眼,从鼻腔喷出一股气,“那可是魏道长,有钱也见不到的神仙人物。”
  这个也不让见,那个也不能见,葛岱都快哭出来了,“那镇北王世子呢?他没被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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