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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林公公眨了眨眼,“姑姑知道的可真不少。”
  “别跟我装傻,林有德,”芳姑姑面露不悦:“我问你,最近皇城里是不是多了很多江湖人?”
  “姑姑不必担心,他们的行踪全都在冯大人的掌控之下,”林公公摇摇头:“不过是些魔教子弟,掀不起风浪。”
  “那今日救下季二公子的人呢?”
  芳姑姑与林公公都是闻人晔信任的人,但林公公贴身伺候,比芳姑姑知道得多些。
  只不过,这位林公公也不清楚。
  他低下眼,道:“此人行踪不定,冯大人还在调查。”
  金銮殿内
  “没酒啊,陛下。”
  魏婪掩唇闷笑:“林公公不在,我们喝什么,雨水吗?”
  闻人晔泄气,他这辈子每次丢脸都和魏婪有关,不爽了一会儿,闻人晔摸着下唇问:“你怎么也咬人?”
  “只许你咬?”
  魏婪在闻人晔对面坐下,伸手撩开他的袖子,将红色发带抽了出来,三两下重新绑好头发。
  闻人晔望着他的手,忽然问:“魏师可知道南壁郡最近风头正盛的水莲教?”
  魏婪动作一顿,缓缓抬眸:“什么水莲教?”
  【魏婪:他是不是在试探我?】
  【系统:不能是求助你吗?】
  闻人晔将自己从冯洲那里听说的消息娓娓道来,但比起实际情况略微有些夸大:“水莲教郡主身份神秘,据说是南疆百年一遇的天生毒人,毛发、皮肤、血液遍布剧毒,他不需要进食,只喝毒药就能维持生命,他也不能见到日光,必须每日戴斗笠遮着,一旦见到日光便会灰飞烟灭。”
  魏婪:“……”
  你说的水莲教教主是我知道的那个吗?
  魏婪:“不能见光?”
  闻人晔点头。
  魏婪:“全身剧毒?”
  闻人晔再次点头。
  微笑不是认可,而是没招了。
  “陛下想说什么直说吧,”魏婪低头开始玩袖子上的花纹:“您是想要杀了水莲教教主,还是想要加强对南壁郡的统治?”
  闻人晔都不想。
  “我要魏师帮我将那水莲教教主抓来。”
  他抽出一张奏折拿在手里,“南壁巡抚上奏,水莲教只知教主,不知皇帝,他怀疑水莲教教主乃是镇北王余党,意图谋反。”
  每一句话魏婪都听得懂,但拼在一起魏婪就听不懂了。
  魏婪摸了摸脸,“抓过来,抓活的还是抓死的?”
  闻人晔侧目:“自然是活的。”
  魏婪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摸完脸摸下巴,摸完下巴摸手指,摸完手指摸衣袖,到处摸,就是不说话。
  闻人晔紧张起来,他从来没见魏婪这幅姿态。
  难道连魏婪都对付不了水莲教教主?那水莲教教主究竟是什么来头?
  只要不批奏折,闻人晔的大脑就会突然灵活起来,他握住魏婪的手问:“魏师也不敌水莲教教主不成?”
  魏婪假笑,想把手抽回来,但闻人晔捏得很紧,两人拔了一会儿河,闻人晔表情不安起来:“真不敌?”
  魏婪神通广大,说是仙人也不为过,水莲教教主比他还要厉害,南疆若是有此人助力,今年边境恐怕要大乱。
  但闻人晔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愿意相信魏婪会输给小小南疆毒人。
  良久,魏婪叹气:“论道行,我确实不如水莲教教主。”
  闻人晔大惊,“他这么厉害?”
  魏婪颔首,面露惭色:“没错,自我修道以来,尚未见过比水莲教教主更有天赋之人,此生不能见日光,或许是上天也妒恨他吧。”
  闻人晔听出了什么,他身体前倾,问道:“魏师莫非与他熟识?”
  “年轻时有过几面之缘。”
  魏婪半点不心虚,将水莲教教主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夸道闻人晔都听不下去了。
  闻人晔抿唇,拉住魏婪的衣领亲了上去,堵住滔滔不绝的夸赞之语。
  魏婪眨眨眼,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亲完之后,魏婪捡起没说完的话,“不仅如此,水莲教教主的相貌也非同一般。”
  闻人晔不想听他满嘴水莲教教主,扭头又要亲,魏婪偏头与他的唇擦了过去,笑道:“陛下生气了?是你先问我水莲教教主之事的。”
  闻人晔咬牙,“朕竟是不知,魏师对他如此欣赏,怎么以前不曾听你提起过他?”
  魏婪勾住他的手指说:“我也欣赏陛下。”
  闻人晔比魏婪想得好哄,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让他脸色缓和下来。
  “别说水莲教的事了,魏师,七日不见,你没有想要问朕的事吗?”
  闻人晔暧昧地将下巴搁在魏婪的肩上,嗅到了淡淡的熏木香,“魏师,朕很想念你。”
  魏婪偏过脸,笑容温和:“陛下想要我问什么?”
  闻人晔没有什么能与魏婪说的,这七日他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夜观天象,搜肠刮肚,竟然一句能分享的趣事都没有。
  闻人晔挫败,双手揽住魏婪的腰,“魏师,我们三日后出宫去吧。”
  魏婪低眸扫了眼闻人晔的双手,不轻不重地问:“陛下想去哪?”
  “郊野。”
  城里是个人都认识他,天上掉一块砖头就能砸死一个皇亲国戚,只有去荒无人烟的郊野才能享受二人同游之乐。
  魏婪拍开闻人晔想要扯他发带的手,“好啊,三日后,我在求仙台等您。”
  殿外,一穿着蓑衣的男人冒雨而来。
  廊下的小太监连忙举起伞提着衣摆跑过来:“督查使大人,陛下现在正忙,您先随我去偏殿休息。”
  督查使全身湿透了,像是从锅里捞出来的大鹅,他避开小太监的手,语气焦急地说:“公公快为我通报一声,我有要事需要转告陛下。”
  小太监面露难色:“大人,魏道长在里面呢……”
  他有意提醒督查使,众所周知,魏婪在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能进去打扰闻人晔的兴致。
  若是平日里,督查使就暂时压下急躁,老老实实去偏殿候着了,但这次不一样,督查使一听到“魏道长”三个字,差点跳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全身是水的使者快步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边境急信!”
  小太监慌里慌张将林公公叫出来,林公公一听与西北边境有关,立即进去禀报。
  他低眉顺眼,不敢看上首的二人:“陛下,督查使与凉荆城信使在外等候。”
  魏婪眉心一跳,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闻人晔松开魏婪,正襟危坐:“让他们进来吧。”
  两人神色焦急,火急火燎大步走进来,匆匆行礼。
  闻人晔看向北境信使:“你先说。”
  那人单膝跪地,喊道:“禀陛下,水莲教教主乃是蛮族二王子阿提怿的军师!他早就去了边境,现在留在南壁郡的人是替身!”
  魏婪心虚地移开眼,手指卷住一缕黑发转了几圈又松开。
  闻人晔下意识看向魏婪,他知不知道水莲教教主与蛮族有关系?
  但魏婪低着头,错过了闻人晔的眼神交流。
  下方,身着蓑衣的男人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什么,水莲教教主是蛮族军师?!”
  他反应这么大,闻人晔感到奇怪:“你想说什么?”
  蓑衣督查使左右看看,硬着头皮说:“禀陛下,臣之前奉命去南壁郡一探究竟,水莲教庆典当夜,教主摘下了斗笠,臣意外看到了他的脸。”
  魏婪心中咯噔了一下。
  【魏婪:完了。】
  【系统:完了。】
  他们俩头一次这么认可对方。
  闻人晔眯起眼,“你清清楚楚看到他的脸了?”
  督查使低头:“回陛下,一清二楚。”
  男人气沉丹田,大喊:“水莲教教主和魏道长长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多么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他不如直接说魏婪就是水莲教教主。
  闻人晔沉默不语,边境信使惶恐,林公公呆若木鸡。
  殿内静默地可怕,就在这时,边境信使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边境盛传,蛮族二王子阿提怿正在大张旗鼓寻找一名叫做清衍道长的苗疆人。”
  “这位清衍道长的衣着打扮与传闻中的水莲教教主十分相似。”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闻人晔忽然笑了。
  他命林公公先将两人带下去好好安顿,紧接着拽住了魏婪的衣袖,“水莲教教主?”
  魏婪面不改色:“我想,他或许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
  闻人晔笑得更明显了,“双胞胎弟弟?”
  魏婪眼神悲伤:“那是一个暴雨倾盆但是没有今晚雨大的夜晚,我和弟弟在逃难中走散了。”
  闻人晔点点头,听戏似的:“走散了,然后呢?”
  魏婪以手掩面,声音哀恸:“我们约定过,若有朝一日能够再次见面,就以清衍为暗号,重新相认。”
  闻人晔轻笑:“你们的脸长得一模一样,看一眼就知道了,还需要暗号?”
  别管了,我说什么你听就行。
  魏婪拉住闻人晔的手,心痛地质问:“可他流落南疆,被狠心做成了毒人,万一毁容了呢?”
  闻人晔并没有被他带偏,“可你刚刚还说你见过他的脸,长相非凡,魏师,你应该早就知道他是你的弟弟了。”
  “如果你真的有弟弟。”
  好吧。
  魏婪编不下去了。
  他理直气壮地问:“对,我就是水莲教教主,我就是阿提怿在找的清衍道长,您要治我的罪吗?”
  用掉这条命,还有两条,省着点用应该够了。
  闻人晔不明白,明明是魏婪欺骗他,怎么现在好像是他不占理了。
  “你、”闻人晔刚开口,被魏婪打断了。
  “我都是为了殷夏好,南壁本身与南疆走得近,我是想帮陛下收回民心,凉荆城缺粮,援军尚在路上,我顺便拖延一下蛮族的进程,陛下,我魏婪问心无愧!”
  一口气念完台词,魏婪甩袖起身想要逃出去,说时迟那时快,闻人晔比他更快,猛地拽住了魏婪的衣袖。
  “撕拉——!”
  布料撕开的声音清脆入耳,魏婪和闻人晔都愣住了。
  哦吼。
  魏婪停在原地,左顾右盼,可惜刚才人都被他们支出去了,连一个能帮忙打圆场的人都没有。
  同样的,也没有目击现场,还魏婪清白的人。
  世间虽有断袖之癖,但也不是所有断袖之人都有此癖好。
  闻人晔连忙收回手,假装没看见他幽怨地眼神:“魏师想走便走吧。”
  魏婪抬起手,看着那块过于显眼的洞笑出了声,“陛下就让我这么出去?”
  到时候全宫上下都知道他和皇上私通了!
  闻人晔将那块布团吧团吧卷好压在案上,然后将外衣脱了下来递过去:“魏师穿这件出去吧。”
  魏婪看着闻人晔手中的龙袍,沉默了。
  好威武的五爪金龙。
  黄袍加身,不私通了,改造反了。
  见魏婪不说话,闻人晔坐立不安,“朕命人送衣物进来?”
  那岂不是“朕与仙师解衣袍,芙蓉帐暖度春宵”,更加解释不清楚了。
  命苦。
  魏婪当机立断,把外衣脱了扔给闻人晔,只穿中衣就这么健步如飞走了出去。
  【系统:捂着耳朵向前奔跑吧,现在的你无人敢拦!】
  确实没人敢,如果魏婪在雨夜遇到一个只穿中衣闲庭信步的男人,他也会避而远之。
  外面候着的林公公目瞪口呆,愣了一会儿,他连忙脱下外衣追了上去。
  “魏道长,雨这么大,您穿件衣服,莫要着凉!”
  站在廊下的小太监吓了一跳,在宫中这些年,他深知把握机会讨好贵人的重要性,一咬牙,将外衣一脱,左手举伞右手拿着衣服追了过去。
  “干爹!干爹!你也穿件衣服吧!”
  一场大雨,两个健步如飞的男人,魏婪算一个,林公公和小太监加起来算一个。
  魏婪停住脚步,转身谢过林公公的好意,小太监不愧是年轻人,腿脚利索,一下子窜到了两人身旁,举着伞为二人挡雨。
  魏婪拒绝了林公公的外衣,“公公不是还在喝补气血的药吗?您的身体比我更加需要这件衣服。”
  小太监第一次听这事,惊讶地看向林公公。
  林公公面不改色,和蔼地笑了笑,“魏师千金之躯,若是受了寒,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系统:恭喜玩家获得道具:太监总管的外套x1。】
  魏婪回去之后,拿着那件外套想了很久,要是闻人晔想砍他的头,他就穿着太监外套逃出宫,要是闻人晔轻轻揭过——
  那就继续肆意妄为。
  反正死不了,嘻嘻。
  第二日,魏婪没等来闻人晔的兴师问罪,约定的时间到了,他前去竹林与云飞平汇合。
  “系兄,你来了。”
  云飞平兴奋地对他挥了挥手,“这是我以前从羊神医那里得来的迷药,只要将这个洒出去,普通狱卒就会当场昏睡不醒,但内力极其高强者只会头晕目眩。一会儿我先潜入大狱,等药效起作用后你再进来。”
  “云兄,还是我先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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