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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心腹愣了愣,“可殷夏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啊。”
  大王子依然高傲,“那就是表兄弟。”
  心腹说不出话,他对殷夏皇室并没有多了解,但据他所知,镇北王的儿子似乎是个纨绔,根本不可能愿意舟车劳顿,来凉荆城这种苦寒之地。
  等了好一会儿,闻人晔与那青衣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大王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除了闻人晔的兄弟,其他人怎么会和太子同乘一辆马车?”
  心腹张了张嘴,猜测道:“或许是他的心腹?”
  “心腹?”大王子摸了摸下巴,“不对,你看那人对闻人晔一点儿都不尊敬,怎么可能是心腹?”
  就在此时,另一人揣测道:“会不会是面首?我听说殷夏盛行男风,民间多以之为风雅。”
  大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男风?”
  他完全不能理解,咬住手指拧眉盯着魏婪的脸看,好看是好看,但也不至于对着一个男人……
  这也太奇怪了。
  大王子百思不得其解,眼睛像是要长在魏婪身上一样,蛮族人的审美是健康的麦色皮肤和强壮的身体,无论男女。
  可这青衣人,看起来很容易死啊。
  他又盯了一会儿,好像隐约能够理解殷夏人的喜好了,虽然不是大地般充满包容力量的麦色皮肤,但如玉的白肤与雪景相衬,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但是大王子还是不接受“面首”的猜测,看看闻人晔那副想靠近却不能靠近的模样,这是对面首该有的态度吗?
  “就是兄弟!”大王子一锤定音。
  他这么说了,其他人只得闭上了嘴。
  入夜后,林中寂静无声。
  大王子确定闻人晔不会突然折返,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绕着那块鼓起的雪包走了一圈,眉头紧锁:“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殷夏新研究出来的武器不成?”
  手下欲言又止,这玩意儿怎么看着像个坟包?
  “不管了,”大王子拍拍手说:“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日,魏婪听到了一个噩耗——他爹的坟被刨了。
  不止如此,稻草人也被人扛走了。
  与此同时,蛮族营地,以大王子为首的一群蛮族人围着稻草人从头看到脚,也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什么杀伤力。
 
 
第35章 
  帐营内烧着炭火,大王子刚从雪地里回来,皮肤冻成了紫红色,身上裹着几条兽皮毯子瑟瑟发抖。
  身体渐渐回温,他拍了拍自己冻僵的脸问:“你们看出来这玩意儿有什么特殊之处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不就是个稻草人吗?
  但是大王子费心费力把这稻草人带回来,绝不是为了得到这样的答案,手下之一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并不灵活的大脑开了窍。
  “南疆盛行巫蛊之术,属下认为,这个稻草人是殷夏太子用来诅咒大王子的东西。”
  帐篷中的南疆人坐不住了,“少放屁,谁诅咒人用这么大的稻草人?更何况,这稻草人背后写了字,并非大王子的名字。”
  那手下被喷了一脸口水,悻悻地低下头。
  “这恐怕是个做成稻草人形状的机关,”一名谋士说:“我听闻江湖中有一门派,善工匠之术,尤其精通暗器。”
  大王子第一次听说,张着嘴点点头,“那依先生看,这机关该如何破解?”
  那谋士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了指烧着炭火的火盆,“枯木最怕火焚,真金最喜火连,大王子不如将此机关丢进炭火中烧上一烧,便能叫它露出原形!”
  大王子一拍大腿,“先生说得有理,就这么办!”
  闻人晔特地命人将稻草人做了两米高,普通的火盆烧不了,大王子便命人抬了一口大锅过来。
  雪地露天起锅烧油,蛮族士兵围成一圈,他们不明所以地看着大王子的手下们来来回回搬柴火,心中暗自期待起来。
  这么大的锅,莫非大王子要犒赏三军?
  有士兵自告奋勇帮忙打水,奔走了十几趟,总算将锅中倒满了水。
  大王子的心腹清了清嗓子,高升喊道:“点火!”
  举着火把的蛮族人高高抬起头,一手紧贴大腿外侧,大步走到锅旁,弯腰点火。
  “嗤!”
  只听一声轻响,火苗碰到柴火,瞬间炸开了火星,火势迅速蔓延,很快升腾起火柱。
  金红的火光映着众蛮族士兵的脸,每个人眼中都盛满了期待与急切。
  大王子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对身旁的谋士说:“先生,是不是等水烧开就可以放机关进去了?”
  谋士吸了口气,又摸了一下他宝贵的胡子,建议道:“大王子殿下,不放水,不放锅,干烧如何?”
  大王子“啊”了一声,“干烧?”
  他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但锅已经架上了,水也放满了,干脆将错就错吧,要是没效果,那再试试干烧。
  大王子想通了一切,他一只手支着下巴笑起来:“先生且看看本王子这口铁锅效果如何。”
  这下轮到谋士懵了。
  但大王子是雇主,拿人钱财少多嘴,谋士想了想,重新坐了回去。
  在无数蛮族士兵翘首遥盼之下,真正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只见四名蛮族人高抬阔步,昂首挺胸,搬来了一具稻草人。
  心腹起到了皇帝身边的太监的作用,捏着嗓子喊道:“下锅!”
  四人吭哧吭哧地将稻草人扔进了锅里。
  隔壁帐营中,二王子阿提怿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皱眉道:“王兄有异食癖?”
  没人能回答阿提怿的问题,只见稻草人进去之后变成了湿漉漉的稻草人,煮了好半天,变成了滚烫且湿漉漉的稻草人。
  大王子等啊等,等不下去了,让人灭了火,将稻草人从锅中捞出来。
  “把锅移开,”大王子命令道:“直接用火烧,本王子倒是要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给主子办事的时候一定要丢掉脑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大王子的心腹就是凭借着这样的觉悟挤走了其他心腹。
  但就算是他,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也不禁恍惚了一刹那。
  直接用火烧?可这个稻草人还在滴水呢。
  大王子不耐烦地斜了他一眼:“没听见吗?”
  那好吧,心腹只能将所有话吞进肚子里,按照大王子的要求行事。
  湿漉漉的稻草最开始烧不起来,反而升起了一缕缕黑烟,烧了半晌,火终于战胜了水,稻草人顷刻间被火焰吞噬。
  大王子翘着二郎腿,十分认真地盯着火焰,看到稻草人最外面一层被烧掉时,他兴奋不已地喊道:“果然,里面有秘密!”
  只要将外壳烧掉,他就能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了!
  大王子心情舒畅,目光从未离开过噼里啪啦燃烧的火堆。
  很快,稻草人又少了一层。
  大王子更加高兴了,期待在胸腔中蔓延,很快转化成了得意,小小殷夏,不过如此。
  一刻钟后,大王子放下了翘起的腿,低下了高傲的头。
  “先生,”大王子抓住谋士的衣袖问:“东西呢?”
  火堆中的稻草人烧地一干二净,只剩下少许黑灰堆在一起,别说机关了,大王子连根毛都看不到。
  谋士不愧是谋士,当场跪了下来:“恭喜大王子,贺喜大王子,我们已将殷夏最新发明的机关毁去,拯救了无数有可能因此丧命的蛮族将士们,大王子殿下,此次交手,是您赢了!”
  大王子愣住,“我赢了?”
  谋士斩钉截铁:“没错,您赢了!”
  大王子已经反应过来了,什么破机关,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稻草人,是殷夏的障眼法!
  殷夏实在卑鄙,居然用稻草人骗他。
  大王子拧着眉想说什么,但谋士为他铺好了台阶,若是不下,一会儿他要怎么解释自己大张旗鼓烧了一个稻草人的事?
  看看完全没理解今日之事的将士们,大王子心虚地拔高了声音,“此事多亏先生相助,殷夏用未造成稻草人的机关暗害我蛮族,本王子绝不能姑息!”
  两个人一唱一和收了场,阿提怿满头雾水,同样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还有三王子。
  三王子:“大王兄疯了?”
  阿提怿:“不知道,医师怎么说。”
  三王子:“我是医师,我作证,他就是疯子。”
  阿提怿将他推开,“不必跟我说,去王兄面前说。”
  话落,他径直回了自己的帐篷。
  三王子掸了掸被他碰到的肩,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这份嫌恶不是针对阿提怿,而是针对大王子和阿提怿。
  一个去玉米地里偷了个稻草人回来还要大张旗鼓,不知道的以为偷人了。
  一个自诩武功高强,其实左打不过镇北王,右打不过廉天,上打不过闻人晔,下打不过许存。
  三王子鄙夷地摇摇头,“和他们俩做兄弟,真丢人。”
  **
  侍卫来通报消息时,魏婪刚睡醒,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做了个梦中梦,一时没反应。
  “盗墓贼?”
  闻人晔拧眉,“居然有人胆大至此?”
  魏婪回神,低头摸了摸鼻尖,“左右里面只有一具稻草人,盗了就盗了。”
  他一开口,闻人晔便歇下了追究的心思,挥挥手让侍卫退下,转身走到魏婪身后。
  铜镜中的二人姿态亲昵,闻人晔微微低头,鼻尖埋进了魏婪披散的乌发之中。
  他说不清自己和魏婪是什么关系,若是让丞相们知道帝王是神仙的入幕之宾,该当朝一头撞死了。
  “魏师,”闻人晔笑问:“你观朕,与你可般配?”
  魏婪看向铜镜,闻人晔哪怕收起了豺狼虎豹的嘴脸,双眸依然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只不过他稍微遮掩了些。
  伴君如伴虎,可依魏婪看,他身旁这位不是老虎,魏婪起了玩心,伸出一只手平举在脸侧。
  闻人晔疑惑地看着他。
  魏婪将掌心略略抬高,“陛下,下巴放上来。”
  闻人晔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现在还是白日,此事未免太过孟浪。”
  你现在知道孟浪了?
  魏婪盯着他,将手放下了,不说话,让闻人晔猜。
  果然,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闻人晔靠了过来,“魏师,你再伸一下手。”
  魏婪不理他。
  闻人晔抿唇,握住魏婪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诚恳地说:“朕错了。”
  魏婪轻轻“哼”了一声,“天子怎么会有错?”
  闻人晔:“天子也会犯错,况且,本宫现在是太子。”
  魏婪将手抽回,只用余光看他,“太子身份贵重,我一介俗人,比不得您。”
  闻人晔无奈地吸了一口气,拔河一样将魏婪的手拉回自己怀中,“要不你再给我一剑,消消气?”
  魏婪侧目,闻人晔是有什么奇的癖好吗,怎么动不动就要见血?
  “太子当我是什么人,一生气就要杀人?”
  闻人晔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脱口而出:“当你是心上人。”
  嗯?
  魏婪挑眉,“陛下从哪个话本子里学来的?”
  闻人晔撇开眼,连忙转移话题:“魏师可要与朕共进早膳?”
  有饭不吃王八蛋,魏婪不假思索答应了下来,就在思考今早吃肉包子还是梅干菜包子的时候,场景重构进入了倒计时。
  【系统:玩家注意,场景重构即将崩塌。】
  经历过上一次崩塌,魏婪面不改色,对身旁的闻人晔说:“两种包子都要。”
  闻人晔记下了魏婪的喜好,正要说话,面前那人忽然捂住了他的眼。
  黑暗会带来恐惧,也会激发人类的想象力,闻人晔呼吸加快了几分,轻声问:“怎么了?”
  魏婪笑眯眯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陛下,你该回去了。”
  什么?
  闻人晔忽然感觉身上一重,熏香的气息消失了,全身陷进了柔软的布料之中。
  他睁开眼,看到了明黄色的床帘。
  屋外天光微亮,隐约有鸟鸣传来,闻人晔缓缓坐起身,只见他的掌心光滑一片,伤口似乎从未存在过。
  闻人晔忽然觉得后脑勺一阵一阵发痛,他低下头,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眼前似乎又看到了流动的血。
  梦醒了?
  闻人晔眉头下压,眼神阴郁,听魏婪最后那句话的意思,究竟他知道梦什么时候会结束,还是说,魏婪把他从梦中赶了出来?
  入梦之术——魏婪竟然连这都会。
  林公公听见动静,轻手轻脚走到纱幔外,“陛下,可是要起了?”
  闻人晔沉默了一会儿,问:“几时了?”
  “回陛下,已经卯时了。”
  今日休沐,无需上朝,闻人晔揉了揉太阳穴,明明睡了一夜,却觉得全身疲惫。
  扭头看向枕头,闻人晔思索,若是现在继续睡,他会回到刚才的梦里吗?
  摇摇头,闻人晔不再胡思乱想,吩咐道:“小林子,让御膳房准备一碟梅干菜包子,朕要用早膳。”
  魏婪喜欢的,他都想试试。
  林公公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太尉府上一阵鸡飞狗跳。
  自他那日被闻人晔召进宫中,季太尉就知道,红豆糕的身份恐怕有问题,回来之后,季太尉绝口不提那日之事,只是反复告诫季时兴,不要再去中山王的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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