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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银光大盛!
  魏婪狂喜。
  又累又饿又困,全身的劲松了下来,魏婪甚至没看清楚卡牌长什么样,就被卷土重来的困意拉了回去。
  天光微亮
  一名守卫蹑手蹑脚地拉开门走了进来,看到魏婪倒在一卷白绫上,耳饰上坠着的红色流苏横在地上,口吐鲜血一般。
  守卫吓得呼吸都停了,连忙跑过去,却见那具“尸体”动了一下。
  守卫大惊失色,警惕地看着魏婪,握住腰间的剑柄后退一步问:“魏道长,你没事吧?”
  魏婪摇摇头,从地上站起来,回床上继续睡,徒留被吓掉半条命的守卫独自大喘气。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守卫看了眼魏婪,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将地上多余的白绫卷在一起抱了起来。
  走出殿外,守卫终于放松了下来。
  按道理,这些白绫是该直接送去绣房的,但守卫想了想,还是决定送去给皇上定夺。
  他没发现,这卷白绫里混了一团沾着血的布。
  魏婪醒后,饥肠辘辘的翻出了那张银卡,但这卡面上的图案太邪性,看的人心里发毛。
  【银卡厌胜之术
  详情:传闻姜子牙曾以稻草人代命,截杀截教大仙,玩家使用此卡,可将自身与稻草人融合,时效:七日。】
  “姜子牙是谁?”
  【系统:另一个道士。】
  “和稻草人融合,意思是我会变成稻草人吗?”
  【系统:准确来说,你会变得和稻草人一样感觉不到痛,不会饿,不需要睡眠。】
  魏婪懂了。
  使用银卡时,他听到了稻草被捆在一起的咯吱咯吱声,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走路更加轻飘飘了。
  手上的伤口消失了,而且肚子里一点儿都不饿,只不过走动之间不太习惯。
  魏婪对着铜镜走了几遍,发现自己的脚居然不沾地。
  【系统:通常为了驱赶啃食庄稼的鸟类,稻草人都会被高高绑在一根长棍上,虽然你看不到,但你的背后其实也有一根木棍。】
  魏婪摸了摸背,居然真的摸到了,约莫三指粗细。
  他试着坐下,但是木棍卡在椅子边,坐不下去,躺下倒是可以,反正他现在没有痛觉,感觉不到硌。
  躺了一会儿,魏婪又坐了起来,“那我换衣服怎么办?”
  【系统:没事,木棍是自动刷新的,无论你换哪一件,它都会一直缠着你。】
  “怎么缠在一起?”林公公问。
  守卫道:“我来的匆忙,没仔细整理这些白绫。”
  林公公微微拧眉,余光瞄到了什么,弯腰拨弄了两下,从中抽出了一块白布,上面赫然写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字。
  众目睽睽之下,“人”字消失了,化作了几根稻草。
  林公公险些没站稳,他是穷苦人家出身,被家人买进宫当太监,书不曾读过多少,大字也不识几个,但皇上的名字,他是逼着自己学过的。
  稻草这东西,林公公更熟。
  前朝若有后宫争宠之事,十件里面八件都是巫蛊之术。
  “快,快拿给皇上看看,”林公公着急地说:“怕是有人要害皇上!”
  守卫顾不上扶住快要晕过去的林公公,赶紧去通报。
  闻人晔正为清河郡的事烦心,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接着一声洪亮的尖叫,音调高低错落,哀转久绝。
  “有人要谋害皇上!”
  “有人要谋害皇上!”
  “有人要谋害皇上!”
  闻人晔:“?”
 
 
第4章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每天都被刺杀、下毒、扎小人的新帝闻人晔面不改色:“没事,不用管,朕不在意。”
  林公公:“啊?”
  “每天骂朕的人多了去了,朕不还是好好的,无病无灾。”
  闻人晔隔空点了点,“行了,布留下,你回去看着魏婪,别让他把布也吃了。”
  **
  丞相府
  清河郡太守的信被下人呈了上来。
  宋承望一目十行扫完,忧心忡忡地折起信纸,坐在两侧的宋党官员各个跟嗷嗷待哺的小鸡一样抬头望他。
  “丞相,清河郡形势如何?”
  宋承望摇摇头:“方经略是个废物,水患刚开始的几天只知道在后院里纵情声色,如今闹大了,知道怕了。”
  户部侍郎担忧地摸了摸胡子,“粮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能抵达清河郡,他只要不蠢,就知道该做什么。”
  宋承望掀起眼皮,“你这个妹夫,不蠢,但贪。”
  新帝刚登基,正急着做出点政绩,方经略就这么撞在枪口上了,他现在全力配合治灾还有活路,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想着中饱私囊,就只能去黄泉路上哭了。
  户部侍郎语塞,嗫嚅了几下,没再说话。
  自家妹夫是什么人,他心中一清二楚。
  一旁的户部尚书啜了口茶,提起了早朝发生的事,“除了镇北王,恐怕没人相信那妖道的手段。”
  “镇北王也未必信了。”
  几名大臣凑在一起笑话了几句,若是相信世上有人能死而复生,那这几十年的书怕是都白读了。
  “不过,我们总不能放任这妖道继续蛊惑圣心。”一名大臣道。
  宋承望抬眸:“为何不。”
  “圣上年轻,有爱好是好事,我们要做的是辅佐圣上治理朝政。”
  “丞相的意思是…?”
  宋承望双目半阖,声音似夜风,吹得人脸上发疼,心中发冷。
  “今年,边境屡遭异族侵犯,兵部前些日子递了折子上去,欲征兵扩军。”
  “现今陛下正在兴头上,甚至带着那道人出入朝堂,我们便是上书劝诫,陛下也听不进去,反而惹一鼻子灰。”
  不必把话全说完,下面的官员已经听明白了,扩军就要加税,征收粮草,这是捞钱的好机会。
  与其去管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圣上厌弃的江湖道人,自然是眼前的利益更重要。
  散会后,户部侍郎主动留了下来,他附耳对宋承望说:“臣听妹夫所言,从各县调的粮怕是不够。”
  “能解燃眉之急就行。”
  “解不了。”
  户部侍郎面色严肃:“粮车刚入清河郡内,便被山匪所劫,后来增兵护送,才算安稳,即使如此,依然丢了十分之二三的粮食。”
  宋承望眸中盛满讥讽,“他不会派兵抢回来?”
  户部侍郎不语,眼神飘忽。
  宋承望笑了,“你这个妹夫,真是不怕死。”
  粮越少,粮越贵。
  哪有什么山匪,怕是太守同富商豪绅的私兵罢了。
  **
  魏婪觉得自己快死了。
  但稻草人死不了。
  想想自己的处境,魏婪只后悔当初没有早点跑路,他就想靠嘴皮子捞点钱,一点儿也不想掉脑袋。
  “我现在去找皇上抱着他的大腿哇哇大哭他会放我走吗?”
  毫无人情味的机械音中透出一点嘲讽的味道。
  【系统:他会觉得你中邪了,或者直接以欺君之罪砍你的脑袋。】
  欺君!欺君!
  魏婪委屈,他怎么就欺君了,明明是闻人晔上来就要见识一下“仙术”,他又不能拒绝。
  今天是辟谷第三天,魏婪摸了摸肚子,走到镜子前看了几眼,突然听见一阵扑腾声。
  魏婪闻声望去,窗口不知何时飞来一只绿颈鸽子。
  那鸽子的眼珠转了几下,翅膀一扇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然后,拉了。
  对,它拉了。
  啊啊啊——!
  魏婪惊险地躲开,发现那鸽子居然又冲了过来,不仅如此,窗口飞来了一只又一只鸟,从麻雀到黄鹂应有尽有。
  【系统:这是厌胜之术卡的特性,方圆十里之内所有鸟类自动增加百分之三十敌意。】
  准确来说,是稻草人的特性。
  愤怒的鸟儿将他视为敌人,一路追着魏婪高空抛物,而魏婪通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成功将它们遛到腹中一无所有。
  全部躲开,大获全胜。
  从此鸟届有一个口口相传的恐怖故事,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会走路的稻草人,离他远点。
  另一边的闻人晔在百忙之中想起了魏婪。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如隔三日。
  闻人晔叫来宫人:“魏师几天不吃东西,怕是熬不住,叫人给他送点吃的过去。”
  如果魏婪吃了,那就说明他先前都是装神弄鬼,不吃,那就不吃呗。
  宫人领命去了。
  刚到求仙台,就发现几名宫人进进出出,手中捧着水盆。
  而那位仙师站在院中,不言不语,遗世而独立。
  宫人拉住一人问:“里面怎么了?”
  “这、这,”那人支支吾吾地说:“仙师闭关炼丹,丹药的气味引来了无数鸟儿,百鸟朝凤,于是…”
  “于是什么?”
  那人比了个手势,道:“天降祥瑞。”
  宫人愣了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重点不是祥瑞,而是天降。
  他将食盒留下,打算回去复命,走出去没多远,一人提着食盒跑了出来。
  “仙师说他不吃,希望陛下将食物留给有需要的人。”
  闻人晔知晓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拿起了清河郡递来的折子,数十万人受灾,太守不是无能,是该死。
  魏婪辟谷的第四天,督察使复命来了。
  闻人晔听完,怒极反笑,尤其是督察使将一条条罪证呈上时,烛火噼啪作响,烧起闻人晔心中的烈火。
  这帮吸血的蛀虫,早该大卸八块!
  他放下手里的证物,眼神冷寂,“魏师在做什么?”
  一旁的林公公捡起被闻人晔摔在地上的砚台,道:“听下面的人说,仙师闭关后至今不曾出过门。”
  “这几日进过水食吗?”
  “不曾。”
  “还活着?”
  林公公神色变了变:“不清楚。”
  “哼。”
  闻人晔拿起了摆在案边的佛珠,唇角微微扬起,他的下颌线干净凌厉,眉眼锋利,一双桃花眼不见深情,只余煞气。
  虎口处有常年握剑的薄茧,捏着佛珠倒像是拿着凶器。
  “去备礼。”
  闻人晔站起身,走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求仙台外有几队御林军交替值班,见圣上步辇,正欲上前行礼,被林公公拦住。
  林公公一甩拂尘,声音尖细:“仙师闭关,莫要吵闹,都去做自己的事。”
  那御林军小队的队长双手抱拳行了礼,离开时听到了圣上清朗的声音。
  他问:“魏师是睡了还是死了?”
  御林军一个踉跄,幸好夜深,无人发觉。
  没人能回答闻人晔,魏婪不让守卫和宫人进去,他们就只能守在外面。
  闻人晔也没打算真的问他们,将大氅脱了递给林公公,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闻人晔一进去就差点被白绫锁喉。
  他捂着脖子后退,一下撞到了烛台上,幸好学过武,一把揽住烛台,将它扶了回去。
  从怀里摸出火折子,闻人晔刚点了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将烛火吹灭了。
  闻人晔没多想,又点了一次,“呼——”蜡烛再次熄灭。
  哪来的妖风?
  闻人晔一回头,对上了一双微翘的凤眸。
  !
  闻人晔下意识摸到腰间,剑抽出一寸,瞧见魏婪的脸,这才止住了动作。
  他声音略略拔高:“魏师走路怎么没声音?”
  魏婪眨巴眨巴眼睛,拉着闻人晔远离烛台,只靠朦胧的月色视物。
  闻人晔又是一惊。
  魏婪的脚怎么不沾地?
  登基不满两个月,一辈子不信鬼神的新帝再次摸上了腰间的剑。
  魏婪不会真的饿死了吧?还是吊死了?这是鬼魂?
  闻人晔心思百转千回,面上温和的笑起来:“怎么不点灯?”
  魏婪只着一袭白色里衣,站在桌旁,“不敢点。”
  自从使用了厌胜之术卡后,魏婪就莫名怕火,总觉得自己会被烧成灰,系统肯定了他的直觉。
  【系统:你现在是易燃物。】
  闻人晔笑容一僵,天生上扬的唇角都快拉成直线了。
  怕火,真是鬼祟?
  闻人晔左右看了看,坐到了魏婪身侧,“魏师怎么不坐?”
  魏婪:“腰不方便弯。”
  是了,刚死没几天,怕是尸体僵硬。
  闻人晔喉咙发紧,他拿起倒扣的茶杯,另一只手提起茶壶,想喝点茶水压压惊。
  一滴水都没倒出来。
  魏婪解释:“我在辟谷,屋中水食皆无。”
  这话落在闻人晔耳朵里,像来找他索命的。
  轻轻放下茶具,闻人晔伸手欲握住魏婪的手腕,被青年躲了过去。
  魏婪肤白,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笑起来时眸如弯月,显出几分狡黠的味道。
  他此时便笑着说:“非礼勿碰。”
  没能摸到他的脉搏,闻人晔不死心,从怀里拿出一个梨木盒子。
  “朕是来给魏师送礼的,魏师既然不让朕碰,就自己瞧瞧吧。”他故作恼怒,一副好意被辜负的姿态。
  魏婪感到意外,打开盒子看了眼,赫然是一串碧玉佛珠。
  闻人晔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朕夺人所爱,自然要送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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