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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盆在哪里?
  闻人晔望着炽热的火焰,张了张嘴,忽然苦笑了一声。
  至少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一定不是他的梦了。
  如果现在有信口开河,魏婪就能跟火海对冲一下,但信口开河已经用完了,所以——
  【系统:你要用什么卡?】
  【魏婪:凛冬之怒背景图。】
  【系统:?】
  忽然之间,魏婪身边大雪纷飞,风呼啸而过,无情地抽着每一个纸人的耳光,闻人晔目光呆滞,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入手冰凉,瞬间化为了水。
  他咽了口唾沫,问道:“这也是梦吗?”
  魏婪颔首:“今晚的一切全都是梦。”
  闻人晔:“……”
  他不是妥协了,是彻底没招了。
  纸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雪化作水,很快将它们的身体淋湿,纸人们无力地瘫软了下去,脆弱到一戳就破。
  魏婪伸了个懒腰,“陛下,走啊。”
  闻人晔麻木地跟在魏婪身后,密密麻麻的雪花无情地落在火焰上,他原以为火会熄灭,没想到直接被冻住了。
  更离谱的是,魏婪走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一片冰天雪地,而距离他们较远的地方,火焰重新占据了上风,将冰雪融化。
  这不对劲。
  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对劲。
  闻人晔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了,哪怕是梦,这个梦也太过荒唐了。
  思绪千回百转之时,闻人晔脱下了婚服的外衣递过去,“魏师当心,莫要着凉。”
  魏婪似笑非笑地接过衣服,“陛下不怕冷?”
  “朕有内力护体。”
  闻人晔走在冰上,像一只短毛企鹅,魏婪披着他的外套,本就厚重的婚服上叠了一层,像只圆滚滚的企鹅。
  两只企鹅走出冰天雪地,终于看到了一座建筑。
  奇怪的是,这房子并非通常婚房的大红色,而是紫色,深浅不一的紫笼罩着屋子。
  更奇怪的是,屋子周围居然种满了桃树。
  两个纸人站在门口,对着他们低头弯腰,“新人请进门。”
  手中忽然冒出了一条红色的绸缎,将魏婪和闻人晔连在了一起。
  魏婪拽住红绸,轻声笑起来。
  红绸寄我,桃花赠君。
  梦中亦是如此。
  【系统:发布支线任务四:误闯天家,】
  【魏婪:婚房为什么长这样?】
  【系统:紫色为尊,紫色为贵。】
  好吧。
  听起来不错。
  魏婪与闻人晔牵着红绸并肩走向大门,雪花紧随其后。
  眨眼间的功夫,纸人融化了,桃花凋谢了,紫色的屋子变成了白色的屋子。
  魏婪:“……”
  【系统:没事,白色为尊,白色为贵。】
 
 
第43章 
  千山覆雪,黑发白头。
  闻人晔望着手里的红绸,顺着那根脆弱不堪的缎子向上看,魏婪拾级而上,站在门前,墨玉似的黑发被霜雪染成了银白色。
  雪花纷纷扬扬地在眼前飘过,在栏杆与屋顶上叠了一层又一层,红黑色的婚服也融在了雪里似的。
  谁说他不能与此人携手共白头?
  魏婪回眸,拽着红绸晃了晃,“陛下,上来啊。”
  闻人晔将红绸卷在手上,每卷一圈,二人的距离便拉近一寸,一阶、两阶、闻人晔走向他心中的仙人,走向万丈地狱深渊。
  古往今来,凡试图亵渎仙人者,皆受到了上天的责罚。
  爱上仙人的帝王,能得善终吗?
  魏婪对人的情绪十分敏感,他扬起眉毛,黑瞳剔透:“陛下,你又在想什么?”
  闻人晔终于走到了与他并肩的位置,红绸已经缩短到了不足一寸的长度。
  他深深地望了魏婪一眼,道:“五十八年之后,朕是否还能与长乐携手?”
  魏婪眨了眨眼:“为何是五十八年?”
  因为闻人晔觉得他再活五十八年就差不多行将就木了。
  五十八年,神明弹指一瞬。
  闻人晔忽然想笑,“魏师,若你不曾修习仙术,你想要活多少年?”
  魏婪贪心地很,“自然是与天同寿。”
  闻人晔并不意外,握住他的手说:“那朕也要努力活着,活到上天寿命殆尽的那一日。”
  魏婪眼尾挑起,故作惊讶:“陛下是想熬死我?”
  闻人晔叹气,感到一股深深地无力,“朕想要与你一起活着,魏师难道不明白?”
  情话说给了聋子听,若那人真的一窍不通也就罢了,偏偏魏婪精的很,同他装聋作哑。
  “嗯……”魏婪屈指抵住下巴,发出了一阵低低地声音,落在闻人晔耳朵里,就是判刑的前奏。
  他的眼前闪过了许多画面,有初见魏婪时的惊艳,也有被“鬼”时期的魏婪吓到的慌乱,更有初次心动时的“痛楚”。
  以往是他作为天子,掌控世间百万人的生杀大权,如今,天子亦要低头。
  该由神来定夺。
  “在轿子里的时候,我已经问过陛下了。”
  魏婪绕了绕搭在胸前的黑发,淡笑着问:“陛下的爱,值多少?”
  “万里疆域,还是黄金白银?”
  闻人晔好似能够明白为何前朝出了那么多昏君,原来不是色令智昏,是爱令智昏。
  “朕的骨血。”
  闻人晔搂住魏婪,将脸埋进他的发间,“魏婪,你要朕的命吧。”
  魏婪笑得花枝乱颤,他侧过脸,伸手拽住闻人晔的发,“陛下,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挟天子以令诸侯?”
  闻人晔道:“随你做什么。”
  对于一个多疑至极的帝王来说,交托生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
  魏婪似乎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红绸,忽然说:“陛下,我想在求仙台种桃花。”
  闻人晔惊喜地抬眸,“好,朕醒了就命人去种。”
  “不,朕亲自种,”闻人晔搂紧了他的腰,承诺道:“待魏师回京之时,朕要让整个京城桃花如雨。”
  魏婪侧目:“又要当昏君?”
  闻人晔并不在意:“朕在民间的话本子里早就是了。”
  魏婪忽然明白了什么,“陛下奏折那么多,居然还有闲工夫看话本子?”
  闻人晔心虚:“扫了几眼。”
  “哦?”
  魏婪不信,笑问道:“话本子里说我如何蛊惑你,让明君成了暴君?”
  闻人晔瞧见桃花面,略略别开眼,道:“不知道,朕没仔细看。”
  魏婪腹诽,看来是全看了。
  游戏似乎是嫌他们耽搁太久了,主动打开了门,露出里面大红色的婚房布局,墙上挂着几副画,一副是魏婪放火烧纸人、一副是二人花轿拥吻、一副是冰天雪地里的两道黑红身影。
  最后一幅缓缓出现在墙上:二人手握红绸,踏雪而入。
  堂前摆着两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稻草人和一个纸人。
  稻草人激动地拍了拍手,“长乐,你们终于来了!”
  纸人也兴奋不已:“我儿,你终于要成家了!”
  闻人晔无视了二鬼,转头问魏婪:“婚服穿上了,仪式也齐了,魏师,可要与我将最后一礼全了?”
  魏婪似笑非笑:“最后一礼?”
  【系统:紧急问答,闻人晔口中的最后一礼是什么?
  选项一:拜堂
  选项二:洞房。
  答对奖励:一张铜卡天下谁人不识君。
  答错奖励:一张铜卡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魏婪:答错为什么有奖励?】
  【系统:这张卡有副作用。】
  既然如此,魏婪直接问出题者:“陛下心中,最后一礼是什么?”
  闻人晔没想到魏婪会反问他,脑中懵了一下,随后道:“拜堂。”
  是的,闻人晔想到的他与魏婪最浪漫的事就是拜堂。
  更进一步,或许是想的,但也只停在了想。
  【系统:处男是这样的。】
  【魏婪:我选二。】
  【系统:?】
  【魏婪:我对有副作用的牌更感兴趣。】
  【系统:闻人晔答对,玩家答错,恭喜玩家获得铜卡天下谁人不识君一张,恭喜玩家获得生锈铜卡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已收入背包。】
  意外之喜,魏婪一下子笑开了,闻人晔以为他是在笑他,眼皮抖了抖,握紧魏婪的手,“魏师不愿吗?”
  魏婪歪头,“若只是拜堂,无伤大雅,但陛下想要如何与我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难道要他们俩拜稻草人和纸人吗?
  至于最后一拜——
  魏婪揶揄道:“我听说,天子只跪天地鬼神?”
  他原是想调侃闻人晔,没想到男人居然摇了摇头,“朕只跪你一人。”
  “陛下,你待我这般好,莫不是另有所图。”
  魏婪知道闻人晔是不是真心,但他还是想坏心眼一下,“我一届道人,无亲无依,无财无权,您怕是算计不到什么东西。”
  和魏婪一样,闻人晔也了解他的性子,知道魏婪又在嘴上跑火车,顺着他的话道:“是,朕贪图你的人,魏师可满意了?”
  满意吗?
  不好说。
  闻人晔说话中听,魏婪听得也开心,但今日是今日,明日是明日,凡人尚且有陈世美之流,更何况是皇帝。
  天家无情,这话是镇北王对魏婪说的。
  但魏婪也告诉过镇北王,天家无情,天子有情。
  魏婪细细打量闻人晔的眉目,少年天子自然是丰神俊朗,傲气逼人的,但魏婪观他,不似深情人。
  魏婪不知道,在他看闻人晔的时候,闻人晔已经紧张地狂咽唾沫了,这些日子他每日批奏折三个时辰,想念魏婪四个时辰,在梦里和魏婪共度三个时辰,如此过了小半个月,虽然有太医调理身体,恐怕还是脸色憔悴,说不定眼下有乌青。
  至于剩下的两个时辰,那就是闻人晔挖世家罪证、抄家贪官、被刺杀一条龙的时间了。
  闻人晔越想越后悔,只恨自己来时没有好生打扮一番。
  等了半晌,闻人晔口舌干涩,声音喑哑:“魏师在看什么?”
  魏婪眨眨眼:“在看我的情郎。”
  闻人晔瞳孔骤缩,整个人几乎飘飘欲仙,脚下似乎踩着棉花似的,心也像棉花,一戳一个凹陷。
  他牵着红绸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紧张地看向魏婪,几个呼吸后,魏婪也走了一步。
  他答应了。
  闻人晔狂喜。
  走到厅堂深处,魏婪扬眉,对稻草人说:“滚下去。”
  稻草人笑容顿住,铁做的双眼圆溜溜地瞪着他,“长乐,我是你爹啊,你这是对爹说话的语气吗?”
  “啪!”
  魏婪一个巴掌甩过去,稻草人摇晃了几下,面目忽然狰狞起来,脸上的稻草挤在一起。
  稻草人哈气了。
  魏婪反手又是一个巴掌,稻草人“啊”地痛叫一声,若是真人在这里,恐怕已经耳鸣震震了。
  纸人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长辈?”
  魏婪冷笑,他从不厚此薄彼,赏了纸人两个耳光,纸人头晕目眩,也老实了。
  礼仪之邦,邦邦邦邦。
  一稻草人一纸人畏畏缩缩地站在旁边,充当了婚礼司仪的工作。
  魏婪将闻人晔的外衣还给他,笑道:“陛下形容不端可不行。”
  闻人晔接过衣服,穿上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熏木香,他低眸看魏婪的手,他还带着那串翠玉佛珠。
  闻人晔的右手上也带着魏婪的沉香佛珠。
  “一拜天地——!”
  魏婪与闻人晔转过身,对着门外的大雪微微低头,雪花如鹅毛般飘了进来,将红毯染上了湿迹。
  闻人晔用小拇指勾住了魏婪的小拇指,他抿紧了唇,以为魏婪会将他甩开。
  一呼。
  一吸。
  没有。
  闻人晔面有喜色,只听稻草人扯着嗓子喊道:“二拜高堂——!”
  两人均没动。
  哀怨的稻草人和纸人对视了一眼。
  “夫妻对拜——!”
  闻人晔心脏快从胸口蹦了出来,他捏紧手中的红绸,不敢看魏婪的脸,只敢盯着地上的花纹看。
  魏婪只是微微躬身,闻人晔倒好,整个人几乎要折起来,头快要压到小腿肚了。
  习武之人,柔韧性很好。
  “陛下,”魏婪轻笑一声,声音清亮:“怎么又不敢看我?”
  闻人晔低眸:“等我们在现实中真正的拜堂,朕再看你。”
  梦中看得太清楚,他害怕梦醒之后的怅然。
  魏婪挑起他的下巴,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没关系,陛下,您可以大胆的瞧我。”
  闻人晔瞳孔震颤,被骤然靠近的面孔恍了神。
  耳边的声音尖细,像是要直直地冲进闻人晔的天灵盖。
  “礼成——!”
  此礼已成,此情已深。
  通常来说,接下来该入洞房了,但支线副本怎么会让他们过得这么轻松。
  【系统:前置动画过场完毕,正式进入支线任务五:救出柳元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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