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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另一人是闻人晔还是太子时的幕僚,他年纪不小,约莫五十岁上下,两鬓如霜,慢悠悠地说:“老夫也修过道,未曾听说过这位魏师,既然有这等本领,怎么藏到现在?”
  一直沉默的黑衣男子冷声道:“怕是南疆来的细作。”
  闻人晔轻声咳嗽了一下,“你们骂他的时候注意点,他说不定还有对顺风耳。”
  三人都不说话了。
  闻人晔笑了,骂的时候起劲,一说他能听见你们就闭嘴了,干什么,接下来等着他来骂是吗?
  正想着,暖阁外传来了惊呼声,所有人都清晰的听见一名小太监叫道:“魏道长,您怎么了!”
  杜庚惊讶:“他真的有顺风耳!”
  黑衣男子也面色凝重:“他不但有顺风耳,还跑的这么快,刚说完就找来了。”
  老人家摸着胡子:“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闻人晔:“……”
  你们这就又夸上了。
  让人先把魏婪带去偏殿,闻人晔敲了敲桌子,“朕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你们留在这,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许离开。”
  三人称是。
  偏殿里只有魏婪和林公公二人,今天是魏婪变成稻草人的五天,他琢磨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可以坐下的姿势,试着喝了一口桌上的茶,只感觉一阵透心凉。
  稻草都湿了。
  林公公在旁边瞧着,见魏婪只喝了一口,问:“可是不和仙师胃口?”
  魏婪摇摇头,放下茶杯。
  在小道消息旁边亮起了一个新的栏目,这是以前没有的,栏目名:角色好感度。
  【系统:只有死过一次之后才能解锁。】
  魏婪哪里还记得喝茶,兴冲冲点开,眼前忽然冒出了转着圈的三个点,转啊转啊,终于转出了一排人名。
  最上面的赫然是闻人晔。
  魏婪点开一看,闻人晔的名字下方写着他的职业、年龄以及一行个人介绍,最下面的数字十分醒目。
  【好感度:30(捉摸不透的人,话说真的是人吗?)】
  “怎么才三十。”魏婪嘀咕了一声。
  他又去看宋丞相,居然更低。
  【好感度:-5(年轻人不知死活)】
  年轻人被伤到了。
  【系统:没事,你翻到最下面,点那个灰色的。】
  魏婪照做。
  【闻人绥
  身份:先帝
  状态:已逝
  好感度:999(仙师助朕修仙路,朕还仙师万两金。)】
  “你怎么来了?”闻人晔的声音响起。
  魏婪看着他的脸,脑子里浮现巨大的三十,扭过身侧坐,不想理他。
  莫名其妙被箭羽抽了一下大腿的闻人晔:“?”
  他抓着尾羽晃了晃问:“这又是什么仙术?”
  魏婪斜了他一眼,“有人要杀我。”
  闻人晔脸色一变,让林公公出去,然后拉了张凳子坐到魏婪旁边,附耳问:“看到人了吗?”
  魏婪被他吹得痒痒的,捂住耳朵说:“没看清楚,离得太远。”
  闻人晔替他拔了箭,望着尖锐的箭头,眉头一皱,“是男是女?”
  “男的。”
  “穿什么颜色衣服看到了吗?”
  “玄底金线,绣云纹,披风领口围着一圈雪白狐毛,腰间挂玉,大拇指和食指都戴着玉扳指,粗略估计一身下来五千两白银少不了。”
  魏婪说完,闻人晔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劲起来。
  “不是说没看见?”
  魏婪:“扫了一眼。”
  闻人晔乐了,“扫一眼看这么仔细?”
  魏婪都差把人家衣服扒下来,拿了玉器去典当。
  闻人晔将箭羽拿在手上把玩,笑道:“朕大概知道是谁要害你了。”
  “谁?”
  “镇北王,朕的皇叔。”
  魏婪垂眸:“我不觉得他真想杀我,但这种玩笑也足够吓死普通人了。”
  如果没有系统,魏婪真中了这一箭,不死也要半残。
  闻人晔听出了他话音里的委屈,挑眉:“魏师是要朕帮你讨回公道?”
  魏婪托着下巴问:“常人帮亲不帮理,圣上呢?”
  要是闻人晔不帮他,他就只能多攒些抽卡次数,到时候来点阴的。
  闻人晔:“朕也帮亲不帮理。”
  魏婪指了指自己,“我是亲?”
  魏婪思索,难道他真的是先皇遗留在外的血脉?
  闻人晔失笑:“你当然不是亲,朕要帮自然是帮皇叔,既然皇叔喜欢射箭,那便办个春日围猎。”
  历来秋猎居多,春猎少见,万物生发的季节,遇到怀孕的动物不可捕杀。
  【系统:我忘了提,任何游戏都不可以出现杀害孕妇和婴童画面。】
  【魏婪: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灾民失去生命?】
  【系统:你没看见的事情,不算出现在游戏里。】
  钻空子是吧?
  圣上本就和镇北王不对付,若能找他的不痛快,闻人晔乐见其成。
  将拔下来的箭羽塞进魏婪手里,闻人晔对着他暗示般眨眨眼,魏婪回握住他的手,低声问:“能射人?”
  闻人晔回道:“魏师常年修仙,久不见人,分不清人和鹿,倒也正常。”
  魏婪嘀咕道:“镇北王的体格,该是熊才对。”
  闻人晔抚掌大笑,“若能猎到熊,你就是魁首。”
  魏婪得意地笑起来,“魁首有奖励吗?”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想好了直接告诉朕,”闻人晔挺好说话:“不切实际的就不要说了。”
  魏婪又看了一眼闻人晔对他的好感度,还是停留在三十。
  【魏婪:这么低的好感真的没弄错吗?】
  【系统:自信点。】
  【系统:他对你的初始好感是50。】
  在魏婪的努力之下,成功倒退二十。
  “陛下,”魏婪摸了摸自己腕骨上的翠玉佛珠,轻声问:“您可曾见过血?”
  “自然见过。”
  闻人晔笑了声,“朕年少时随军出征,大破异族数千骑兵,深入敌营,俘虏异族二王子莫尔契,砍下了他的脑袋!”
  魏婪感觉后颈一凉。
  要是没有系统,他现在也在牢里等着砍脑袋了。
  “那陛下,”魏婪突然握住闻人晔的手腕,“若我在猎场受伤,或者不幸丧命,您帮理,还是帮亲?”
  他要确定,保皇党究竟值不值得下注。
  斜光穿窗而入,洒在魏婪的背上,一头乌发金灿灿地亮着光,闻人晔垂眸,瞧不清那张脸,只能望见一双鬼气森森的眸子。
  黑,黑成一团浓墨。
  闻人晔想抽回手,指尖擦到了那串翠玉佛珠,冰冰凉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路向上攀升。
  腕是凉的,肺是凉的,呼吸都像是覆了一层霜。
  “陛下。”魏婪又叫了他一声。
  这次闻人晔看见了他的唇,比桃花颜色淡,但比桃花花期长。
  “朕、”闻人晔晃了神,道:“仙师神通广大,谁能杀得了你?”
  魏婪眸色愈发浓郁,“即便不会死,也会痛。”
  其实稻草人不会痛。
  但两天之后,厌胜之术卡牌失效之后,魏婪便又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
  人会怕饿、怕痛、怕死。
  他手上微微用力,等着闻人晔给出明确的答案。
  良久,闻人晔叹了一口气。
  “你是父皇的客人,自然也是朕的客人,若是有人对你不敬,直接骂回去,或者你暗地里整他。”
  闻人晔无奈的说:“朕刚登基不久,他们结党营私,官官相护,没有实质罪证的情况下,你以为朕说砍哪个,就砍哪个?”
  “等日后,朕彻底收拢被先皇放出去的权利,就帮你讨回公道。”
  说来说去,都是先皇的错。
  魏婪两颊鼓起,气流从嘴角两边吹了出来。
  好嘛,难兄难弟。
  “算了,”他拍拍闻人晔的肩说:“我觉得你现在比我需要帮助。”
  闻人晔顺着杆子往上爬,“仙师打算帮朕?”
  魏婪哪会朝堂斗争啊,他比了个手势,“我只能帮你炼丹,你看着吃,飞升了把烂摊子丢给下一任就行。”
  闻人晔:“…魏师好意,朕心领了。”
  闻人晔无意做暴君,更无意学父皇,为了求长生活生生把自己求死了。
  “不过,”魏婪眼眸一转:“我记得,圣上初登基时明明将不少官员抄家流放,狠狠放了两党的血。”
  闻人晔面不改色:“是吗?”
  魏婪低眉:“原来不是不能杀,是不愿杀。”
  闻人晔没有理由为了魏婪找两党的不痛快,但当他需要将不听话的人踢下去,换上自己的心腹时,魏婪又成了绝佳挡箭牌。
  【魏婪:他居然在我面前卖惨,我差点就信了。】
  【系统:但他对你的好感度上涨了五。】
  【魏婪:他爹死的时候都不止三十五岁。】
  三十五,太少了。
  有朝一日,系统不在的时候,魏婪不能赌帝王寥寥无几的好感能保住他的命。
  闻人晔被点破谎言也没什么情绪波动,他是皇帝,皇帝说什么都是真相。
  “朕只是杀了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真触及到两党核心,他们会用求情的折子塞满金銮殿。”
  魏婪眯眼:“无关紧要的鸿胪寺卿?”
  “嗯。”
  闻人晔拿起魏婪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杯壁冰凉的触感,和他腕上的翠玉佛珠一模一样。
  似人非人。
  似鬼非鬼。
  举着茶杯,闻人晔又问了一次:“既是仙人,何故入凡尘?”
  魏婪姿态慵懒,抬手握住杯子,掌心覆着闻人晔的手背,上挑的眼尾流露出笑意,不似修道之人,倒像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
  “陛下以为,我想要什么?”
  什么东西能打动仙人?
  财?名?利?
  还是人?
  抄家清河郡太守、还镇北王暗箭,魏婪想做的事情不多,但总归离不开两个字。
  “仇怨。”闻人晔说。
  他感叹:“仙人竟也记仇。”
  魏婪嗤笑:“不记仇者是泥人。”
  他是稻草人。
  从清河郡一步步走到现在,若是魏婪性子软些,好欺负些,早就死在喜怒无常的先帝手里了。
  先帝和新帝是一脉相承的多疑,想骗先帝,也要有点真本事才行,不然谁都能修道成仙,不就显得当时还没成功的先帝是个废物了吗?
  装神弄鬼,道行浅薄者死。
  谄媚无度,贪于物欲者死。
  求仙台,原先可是有三十六位道长。
  魏婪人如其名,心如欲壑,厚土难填,他要钱,要权,要一报还一报,还要长命百岁。
  **
  清河郡
  鸡兔已经送到,清河郡太守笑着留使者共进晚餐,席间,提起了京城的事。
  “郡中虽然有少数余粮,也有其他县送来的粮食,但这水患不是三五日能解决的,怕是不够啊。”
  使者没喝酒,只吃菜,“太守不必担心,你做的怎么样,圣上都看在眼里,清河郡的事,朝廷很快就会派人帮忙,太守全力配合就是了。”
  太守长得圆墩墩的,一派憨厚的模样,他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使者也倒了一杯,“使者舟车劳顿,可惜现在郡里缺粮,我招待不周,自罚一杯。”
  使者望着清澈见底的酒水,咧唇笑了声,“不必了,我今夜就要回京复命,不能喝酒,谢过太守好意。”
  太守讪讪地坐回去,还想旁敲侧击几句,只听那使者说:“这几只鸡兔不一般,是先帝最为宠爱的仙师向上天所求,陛下将它们送过来,是对你的信任,也是为清河郡受灾百姓痛心。”
  太守一愣。
  “仙师?莫非是传闻中祈雨的魏仙师?”
  “是他。”
  太守虽然没见过魏婪,但听说过魏婪的名字,心中思量,既得了如此赏赐,看来他这太守的位置还能继续坐下去。
  等使者离开后,已是深夜,清河郡太守连忙修书一封,命人送去京城户部侍郎府邸。
  户部侍郎病了。
  传闻是受了风,实际上暂时避风头。
  镇北王本身战功赫赫,又是长辈,觉得魏婪只是一介道士,随随便便打杀了也无伤大雅,但户部侍郎亲眼见过圣上对他多纵容,回家之后思来想去,决定把自己摘干净。
  镇北王自作主张,跟他没关系。
  他躺在床上,接过家仆递来的信纸,扫了几眼,重重地咳嗽起来。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惦记着太守的位置呢,兔死狗烹,他也不想想圣上为什么赏他兔子。
  户部侍郎将信一撕,叫仆人烧了。
  这妹夫保不了了,他还是先保自己为好。
  众所周知,宋党和季党水火不容,但两党的主心骨的宅邸之间只隔了一道墙。
  季芮,字识微,但朝里人人都唤他季太傅,只有宋承望偶尔会叫他的表字。
  早年季太傅还年轻的时候甚至翻墙过去和宋丞相肉搏,两人从内庭里打到后院,最后打进了宋丞相的卧室里。
  据说仆人进去拉架的时候,桌案都被季太傅一脚踹成了两截。
  现如今,季太傅已经五十五了,宋丞相五十八,两人身子骨远不如当年,但在朝堂上吵起架来依然不输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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