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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没我得散(玄幻灵异)——寸知白

时间:2025-09-23 20:07:56  作者:寸知白
  直到微鹤知力竭,倒在雪地。濯尘剑掉落在一旁,很快被雪掩盖。
  只有微鹤知身下源源不断的血没有被大雪覆盖。
  那血顺着某些纹路,逐渐汇聚成一片鲜红的血阵。
  跪坐在地,斛玉大口喘息,好像离开水窒息的鱼,他视线木木地望向那片符阵。
  血祭召阴阵。
  微鹤知……要召谁的阴?
 
 
第21章 
  太初宗山门外,比斛玉高一个头的少年非要抱着斛玉的胳膊不放,整个人巨大地黏在斛玉身边,嘴里哀嚎着:“我不要走啊——我不要回家,我不去学堂!”
  斛玉:“……”
  站在一边的太初弟子:“……”
  这竟然是溯霭洲少主。
  众目睽睽,被迫成为焦点的斛玉叹了口气,拍拍他的狗头,问他:“不回去,你还能去哪呢?”
  谢怀瑜早有准备,他抹了把泪,迅速说道:“我看太初就挺好的,挺亲切,我就在这住,和你……”
  “……”,斛玉又把他推开:“那你走吧。”
  “怀瑜,不得无礼。”
  谢己站在浮舟下,朝微鹤知微微点了下头:“此次拜天游祭天虽有异常天雷,但灵力较之以往多了几倍,至少五年内,虚境应当不会再行扩散。至于其他,只能静观其变。”
  听昀洲主昨日就已经回听昀洲,他动作很急,连有几个听昀洲修士被雷劈了都无暇顾及。
  太初宗拜天游状况百出,简直史无前例,如今修真界修士都在传言,天道不满太初宗一家独大,故降下两次天雷,撕裂虚境。
  却将那些修士对斛玉所做之事闭口不言。
  虚伪的掩饰,一切暂时归于平静。但其下的暗流涌动才刚刚开始。
  微鹤知抬眼,视线落在抱住斛玉的谢怀瑜身上。许久,他对谢己道:“虚境扩大与否不在于灵力,鬼界亦有虚境蚕食。”
  “……”
  顺着他视线,谢己看着那个名为谢一的少年。
  将谢怀瑜叫到身边,谢己对微鹤知拱手:“期与仙尊再会。”
  浩浩荡荡的浮舟离开太初宗,末尾的两座浮舟上,一边是恋恋不舍的谢怀瑜,一边是抱着弓兴奋异常的望初,斛玉只能举起双手挥了挥,待所有浮舟离开视线,那两只手“啪嗒”落了下来。
  斛玉转身,踏入太初宗山门。
  落到结界内的那一刻,谢一的面容终于完全消失,属于斛玉自己的样子完完全全恢复,恢复的那一刻,斛玉默默松了口气。
  控制那枚琉璃珠耗费不少精力,凑近看,斛玉的眼底已经泛起淡淡的青黑。
  至于谢一此人……就让他们满修真找去吧。
  斛玉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
  他跟在微鹤知身后,目光总是落在微鹤知后背、胸膛的位置。濯尘剑有灵,即便是主人,被濯尘剑刺穿,也不会毫无痕迹。
  但是怎么有机会看一眼验证……
  太初弟子逐渐消失在了视野,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四周只有雪下竹叶抖落积雪的声音,微鹤知低头,望着衣袖上多的那只微微蜷缩的手,转头看着斛玉,问:“怎么了?”
  斛玉目移,很无辜地开口道:“师尊,近日我总是睡不好,想来是……灵根有些问题……吧。”
  微鹤知:“……”
  ……
  月至中天。
  斛玉趴在床头,半边脸埋在枕头上,想到下午的话,还是有些感概。
  多少年了,都没有用过这样无耻的理由撒谎。
  他随手摩梭着床头的一个小小静心石,忽然发现那石头上竟然还奢侈地储存着灵力。
  “……”
  斛玉默默放开了手,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收回手收一半,一道阴影打了下来,微鹤知的衣角出现在了斛玉的余光中。
  手一顿,斛玉立马仰起头,“师尊。”
  微鹤知垂眼,因为是趴着,少年整个人的影子拉出一条起伏的曲线,倒映在床边。柔软的外衣随意堆落在床头,堪堪没有滑落。
  目不斜视,微鹤知走到床头,不知道做了什么,此刻他周身温暖,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
  “静心。”
  话音落,温热的大手放在了斛玉的后背,触感直达胸口。
  裹在斛玉身上的灵绸已剩不多,本就是天灵根,加之微鹤知不要钱一样地砸灵力下来,斛玉身上的外伤几乎已经消失,只有一些多次撕裂的伤口还有些痕迹。
  感受到温热的灵力,斛玉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微鹤知明明是在检查他的灵根,他却觉得胸口有些热,忍不住低下头,斛玉眼底积蓄了一点水汽。
  微鹤知坐在床头,那只手还在向下,灵力自他的手心流入斛玉的灵根、识海,本来枯萎贫瘠的地方逐渐有了一丝生气。
  许久,忽然,斛玉小声“呜”了一声。
  微鹤知手一顿。
  因为斛玉的要求,室内的灯几乎都灭掉了,只留下床头一盏。半明半暗中,几乎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能听到微鹤知询问的声音:“怎么了?灵根还在痛?”
  斛玉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摇头。
  不是的……他不是这样安排的。
  本来是打算借此机会问问微鹤知接下天雷之后的伤如何,顺势再检查一下,这样就能看到那个位置到底有没有伤疤。
  为什么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微鹤知缓缓收回与斛玉识海的接触,沉沉的眸子中泛起微不可察的一点涟漪。
  这么多年过去,属于斛玉的那一抹气息重新回到微鹤知苍凉冰冷的识海。
  斛玉许久没有声音。
  确认没什么问题,微鹤知起身,察觉到他要走,斛玉想也没想,立刻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角,抬头央求:“……师尊今晚和我一起睡,行不行?”
  今晚遭这些罪,怎么也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他的声音还没缓过来,说这话时字似乎都黏在一起,微鹤知沉默不语,就在斛玉以为这件事成不了了的时候,微鹤知竟然真的折身回来,他将斛玉的手放回被子,自己则坐在一边的椅子旁,淡声道:“几岁了。”
  知道他这是答应了,斛玉勾起唇角,躺回去耍赖:“几岁就不能和师尊睡一起了?”
  微鹤知替他熄灭了床头最后一盏灯。
  黑暗中,温热的气息,携带着太初雪松的沉香落在斛玉枕边。他听到微鹤知道:“睡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撑不住,本来打算在微鹤知睡着后偷偷探查的斛玉,自己先在熟悉的气息里睡了过去。
  他安心到忘了在微鹤知这个修为,甚至不睡觉都可以。
  微鹤知坐起身,望着少年熟睡的面庞。
  ……
  斛玉半夜忽然惊醒。
  他转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只有濯尘剑还放在一边,一如既往地守护着斛玉。
  师尊呢?
  穿上外衣,斛玉半梦半醒地推开门,整个白玉宫寂静无声,月光照亮庭院,让整个行宫如坠仙境。
  斛玉捏了捏濯尘的剑鞘,濯尘晃晃,剑尖最终指向了一个方向。
  斛玉朝着那个方向去,山路崎岖,好在有濯尘开路,只是越走,前方迷雾越多,斛玉眯起眼,感受扑面而来的水汽。
  他来到了走到一片温泉边。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斛玉挥了挥手,企图看清楚面前的景象。
  大大小小的潭水如星密布,形成一条无形的河道,斗折蛇行,一直延伸到了很远的地方。
  微鹤知半夜来这里做什么……
  斛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是来这里疗伤的?
  放轻脚步,斛玉循着温泉的边缘一路摸索向下,发现温泉的水竟慢慢变冷,直到变成冷泉。泉水的尽头是一片幽深的树林,林间漆黑一片,黑暗中不知有什么潜伏其中。
  因为出门急,斛玉穿得很少,走到这里已经完全被寒意包裹。
  危险的冷风拂过,斛玉不觉打了个冷颤,直觉不能再向前。走到尽头都没有找到微鹤知,可能微鹤知并不在这里。
  他迅速转身,却不觉踩到了石上青苔,一阵风吹过,斛玉整个人一下子滑落进了池中。
  “!”
  冰冷的泉水瞬间席卷全身,斛玉立马屏住呼吸,向岸上挣扎。
  但这冷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越向上挣扎,力气越小,越往下沉。寂静的水面之下,斛玉伸手,看到自己手腕的银镯在水中奋力向上,企图将他整个人拖上去。
  但没用,斛玉依旧在下沉。
  失去意识的之前,一道人影忽然破开水面,一把拉住了斛玉下落的身体。那只手十分有力,瞬间将斛玉拉了上来。
  “!咳咳咳……”
  斛玉闭着眼,猛咳出几口水。
  浮出水面,微鹤知沉着脸,他将斛玉打横抱起,朝着岸边去。怀人冻得直哆嗦,缩在微鹤知怀中,紧紧抱着微鹤知的脖颈。
  两人身上的衣服皆已经湿透了,斛玉只穿了外衣,此时那薄薄一片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隐隐约约透露出灵绸下的皮肤。
  水珠从二人身上滚落,砸在地面,结出一朵朵冰花。
  微鹤知大步朝着上游去,好像冰不是结在地面,而是结在了他的四周。
  知道闯了祸,将斛玉带来的濯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试图不引起路过的微鹤知的注意。
  下一瞬,濯尘整柄剑被一股外力掀飞,直挺挺掉落水中。
  微鹤知侧目,语气冰冷:“不准上来。”
  斛玉手腕的镯子叮当作响,仿佛是在无声的嘲笑。
  濯尘:“……”
  此地寒泉,灵力不可驱散,微鹤知抱着斛玉,来到上游的温泉边。骤然变换温度极其损害身体,微鹤知将斛玉放在岸边,自己先行下水,才慢慢将斛玉抱进水中。
  感受到温暖的气息,斛玉逐渐放开绻缩的身体,呼吸也慢慢放缓。
  但冷热交替,很不舒服,于是他本能循着最热的地方寻去。
  微鹤知只是转身安放结界的功夫,斛玉已经自动贴上了他——像一只黏人的年糕。
  微鹤知垂眸。
  回暖的少年脸颊透粉,漆黑长发如瀑,垂落在白皙的肩膀,胸前挂着的白玉水坠干净漂亮,却比不上面容的万分之一。
  羽睫被水打湿,乖巧地贴在紧闭着的眼下,和肤色对比鲜明。
  冷泉刺激下很难清醒过来,微鹤知终于将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斛玉身上。
  “……”
  黑发与白发交织在水中,忽然,微鹤知抬眼,春浮寒不知何时出现在水潭边。
  无视两人的姿势,春浮寒面无表情地伸手:“师尊,将小师弟给我,我会带他回去。”
  微鹤知:“……”
  春浮寒的也无剑瞬间出鞘,挡住了随之而来的濯尘,两剑相冲,也无插进了泥土中。
  春浮寒擦擦嘴角的血,依旧是那个姿势:“师尊,将小师弟给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鹤知开口:“不用了。”
  春浮寒眼神一动,他看了一眼微鹤知胸口狰狞的疤痕,略有些残酷地对微鹤知道:“师尊,心魔一起,虽难消解,但不是无方可医。如今小师弟回来,你也该放下了。”
  等到春浮寒离开,微鹤知低头,很久,才用已经僵硬无比的手,轻轻抹去斛玉眼角的水痕。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钻心剜骨的刺痛。
  如何放得下。
 
 
第22章 
  但近日林石镇出了件怪事。
  路过的炼器师全部暴毙,死因皆为一场大火。
  这些炼器师修为各异、来历各异,可以说除了死因,没有任何共通点。
  来处理此事的数风洲修士前后来了三波,皆无功而返。
  这次来的,是第四波修士,因为前面没有丝毫进展,这次来的修士几乎没有多少。
  被迫接了这个任务的松岚门四人等在山脚,有站有坐,每个人看起来都不情愿。
  领头的是个看起来就脾气火爆的男人,粗重的眉毛像折断的松枝横在额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焦躁的气息。
  他走来走去,时不时朝着太初山的山路看。
  这样的气氛显然影响到了周围人,和他一同前来的某个瘦弱修士忍不住开口劝:“祝悬师兄,你要不先坐下,这一时半会儿应该走不了了,不如休息休息,留存体力。”
  他们从松岚门赶来,水都未喝一口,就等在这太初山脚。
  虽此时未到约定时间,但以往的太初弟子都会提前下山,今日却不同以往,眼见着要到时间了,山路上连个鸟的影子都不见,难免烦躁。
  被叫做祝悬的男人看了他一眼,他的身后背了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长刀,刀如其人,上面遍布着火系阵法。
  闻言,男人不耐开口:“坐什么坐,时间一到我们就走。”
  开口劝说那人为难:“这不好吧,那可是太初宗的弟子……”
  祝悬冷笑:“太初又如何?”
  劝说那人不说话了,生怕他再口出什么狂言。他可不想得罪太初。
  好在最后的时间,太初终于来人了。
  遥遥山路间出现一道身影。
  祝悬眯起眼。
  那是个身形颀长的少年,身上是太初一贯朴素的弟子服,但是略有不同,这件弟子服显然花了心思——衣上各处的走线都精密非常,几乎没有留下痕迹;暗纹繁复,且是只有数风极北冰原才有的冰蚕丝;就连腰带上坠的都是有价无市难得一见的雪灵玉。
  看清他的穿着,祝悬不禁嗤笑:“哪家的少爷塞进了太初外门。太初现如今这样的也收,真是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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