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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迟洺雨本来不在医院,被自家大哥一个电话叫了过去,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
  他的脸上是宿醉的疲惫,眼下是浓重的一道黑眼圈,一边推门一边抱怨:“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迟书誉否决了他的话:“现在是下午四点,还有。”他把猫递到迟洺雨怀里,声音暗哑低沉,“你帮我看看他。”
  迟洺雨惺忪的睡眼在看到小猫的状态之后猛然清醒了过来。他接过小猫,大体观察了一下猫咪的状况,道:“这是怎么弄的?摔下来了?”
  “被小区抓猫的抓了。”
  迟洺雨摸了一把小猫的肚子,这会小猫安静了,不躲着他了,也不能躲着他了。
  “不止吧,应该是骨折了,内脏不知道有没有事,待会得拍片子。”迟洺雨向来不稳重的声音沉了下来,竟然和他哥有几分相似了,“猫被踹了吧。什么畜生。”
  他骂完人,又沉默了片刻,仿佛觉得不爽,又补了一句。
  “对着一只猫下这么重的手,你就应该给他一脚。”
  迟洺雨这么一说,迟书誉真有些后悔了,他那会确实该给这群人一脚。
  他的眉眼聚了一层阴云:“还能救吗?”
  “当然能救,”迟洺雨回答,“只是小猫要受罪——我不跟你说了,我帮他处理一下。”
  迟洺雨动作麻利,给宋时衍包扎好伤口,上了石膏。
  片子查出来是内出血肝损伤,迟书誉接了他给的保肝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朋友们。”
  脑子一思考就疼,宋时衍回过神来——他的鹦鹉和老鼠吗,不看了吧,他们看到他这副模样,要心疼的。
  宋时衍悄悄睁开了眼睛,又遗憾地闭上。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看吧。
  不过天不遂猫愿,宋时衍想偷偷离开,不打扰朋友们的心情。但鹦鹉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的动向,他有点近视眼,迟书誉路过时才认出来他。
  迟书誉来了,宋时衍也必定是来了的。鹦鹉从笼子中探出半颗头,满怀欢喜地往迟书誉怀里看,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小猫。
  “你怎么了!”鹦鹉一时间慌了,嗓子都破了音。
  在人类眼里,这只鹦鹉嗓音嘶哑难听,大概是疯了。宋时衍听懂了他的话,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眼睛。
  他真的很虚弱很虚弱,浑身上下缠着纱布,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对了,你还记得那只三花吗?”鹦鹉看到他嘴巴动了动,抢在他面前出声,不让他说话。
  他早就想把三花的事情告知宋时衍了,可是天高路远,一直没能有机会。
  这件事在宋时衍心上已经藏了好些日子,听到三花的事情,他来了一点精神,强撑着眼皮看了过去。
  鹦鹉和猫能有什么交流,迟书誉并不知道。可他还是配合地站在了鹦鹉旁边,将宋时衍往他身边送了送。
  鹦鹉的脑袋看向房间的角落,里头是一只漂亮的三花。
  “哝。”鹦鹉老大哥一样地说,“就是她。”
  “可怜啊,前几天刚被绝育,心情估计不好。”它道,“我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三花。
  “她说她是被一只猫猫救下来的,猫猫身上有主人的味道,我想主人了。”
  宋时衍吃力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只熟悉的小猫。
  是那天,是那天。他和迟书誉救下的小猫,如今小猫身体健康,被迟洺雨养的皮毛漂亮光洁,优雅典丽。
  他大脑还混沌着,眼周却热了,迟书誉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低头,猫猫落了泪。
  一切的缘分和善意,都会结出浪漫而温柔的果子,一切的好心相助,总会兜兜转转,造福到自己身上。
  老天爷还真喜欢开玩笑,倒叫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宋时衍受伤之后,脑子总是慢半拍,后知后觉地消化了鹦鹉的话。他怎么也没想到,三花是因为他的味道而亲近他。更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救下的,竟然就是他的小猫。
  那迟书誉呢,宋时衍的视线重新落在了迟书誉身上,迟书誉要是哪天知道,他就是宋时衍。
  他是会嫌弃,会惊讶,会厌烦,还是会庆幸呢。
  上辈子这个男人没能救得了他,阴错阳差,这辈子竟救了他一命。
  他的长相还是如记忆般英俊,性格一如既往地冷淡,鲜少对什么事付出情绪,连生气都是收敛的。
  宋时衍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无论是猫猫与饲养员的关系,还是宋时衍和“小鱼”的关系。
  他的脑袋凑到了迟书誉的臂弯里,亲昵地蹭了蹭。
  他是迟书誉的小猫,迟书誉会保护他。
 
 
第20章 
  这事以后,宋时衍好几天没出家门,迟书誉没那么忙了,也在家里陪了他几天。
  这小家伙受了很重的伤,却恢复的很快,两三天就能跑能跳了。
  书房的窗户迟书誉依旧没关上,宋时衍出去玩很开心,他能看得出来。
  小区的物业大换血,除了领头的徐春红还在,其他人皆卷铺盖去了隔壁小区,隔壁小区受不了这么高的物业费,纷纷抵制。
  物业公司没办法,意思意思地处罚了不认真做事的几位管理,改头换面又回到了小区。
  那个踹猫的男人本来也跟着回来了,迟书誉有天遇到了,干脆放了狠话,要是招这个男人工作,整个物业公司接下来五年别想消停。
  后来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珊珊专门打听了宋时衍的住所,和长指甲女人一起来拜访了迟书誉。
  迟书誉很少在家招待人,宋时衍躲在角落里,看他捏着鼻子去厨房准备茶水的模样,笑得肚子疼。
  这人的洁癖重得很,家对他来说是很私密的地方,助理都不怎么进来。
  光一个掉毛的宋时衍都够他折腾了,这一大一小又带来了一猫一狗,能把他逼疯。
  但是表面上的邻里和谐还是要做足,他给两位姑娘倒好茶水,陪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时衍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从地毯上跳到珊珊身边,对着她怀里的乌米说“我们去我的房间好吗?”
  乌米怕人,自然乐意,一旁的西施犬也点点头,两猫一狗跳到地上,溜去了宋时衍的小猫房。
  姑娘们是来看宋时衍的,不是来看迟书誉这个无趣的男人的,见小动物们都跑去了房间,女人和迟书誉打了个招呼,也拉着珊珊去动物房了。
  迟书誉乐得清闲,让她们自便,没好意思当着面把杯子刷了,只好先行去了书房。
  宋时衍窝在墙头,偷窥他的动静,也察觉了几分可爱。
  他不由想起了很久之前,他和朋友约着去网吧打游戏。
  那天太冷了,两个穷鬼有钱上网没钱打车,花了半小时跑去了网吧,只看见上头放着几个大字。
  “今日有雪,歇业。”
  宋时衍没提前看天气预报,更没想到网吧会因为有雪歇业。
  这两人无处可去,又累得够呛,不想白白走回去,在街口的肯德基坐了半天。
  一直坐到雪真下大了。
  那肯德基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晚上十点多就要关门,两个人不便打扰人家休息,就跑了出来。
  四周荒无人烟的,便利店都没开门。
  伞也买不到,打车吧,打车回去要三十二块钱,那算了,三十二块钱够上两天网了,等雪停了再说吧。
  于是雪大发慈悲,想要教育一下逃课上网的小孩,整整下了四个小时都没停。
  宋时衍感觉自己就是一朵寒风中萧瑟的小白花,险些要冻傻了。
  他翻聊天列表想跟谁求助一下,就看到迟书誉给他发了信息:“今晚查课。”
  嚯,他记得迟大少爷的家就在这附近。
  宋时衍对上谁脸皮都薄,唯独对上迟书誉,那脸皮厚的能纳鞋垫。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迟书誉的电话,道:“你方便吗?”
  迟书誉可能在学习,那头传来了翻书声:“怎么了。”
  “就是,我……”宋时衍干的这事太荒谬了,他踟蹰了一会,不太想说出口。这也太丢人了。
  “没事我挂了。”迟书誉冷淡地回答,语气没什么温度,比零下的雪还冷。
  “就是,我能去你家借宿一晚吗?”宋时衍抽了抽鼻子,冻了几个小时,他有点感冒,声音软乎乎的。
  对面一阵沉默,足足过了有三分钟,迟书誉那头传来了一道很低的“嗯”。
  “那我直接去了!”宋时衍道,“感谢感谢,我明天一早就走。”
  怎么可能一早就走,明天上课,他要蹭迟书誉家的车。
  “……”迟书誉又沉默了一会,道,“天太冷了,你找个地方躲一下,在哪,我去接你。”
  “三毛网吧。”宋时衍报了地点,又想起自己的朋友,道,“还有那谁……”
  结果只听到“嘟”的一声,对面挂断了电话。
  等到迟书誉发现宋时衍是双人成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打着伞,黑着脸看着躲在网吧门口的两个人。
  宋时衍一阵心虚:“我都跟你说了,江寒食跟我在一起……”
  迟书誉:“……”
  迟书誉好像不喜欢江寒食,反正,就是不喜欢。宋时衍问过他为什么,迟书誉只是冷冷道:“没兴趣”。
  缓了一会,迟书誉道:“你什么时候跟我说的。”
  宋时衍打开手机,往迟书誉面前一怼,中断的通话下面,是宋时衍弱弱的解释:“江寒食和我一起”。
  迟书誉连情绪都懒得给江寒食,道:“你打车回去,车钱找我报销。”
  宋时衍开心坏了:“嘿,那我也回去。”
  “两个人打车和一个人价格不一样。”迟书誉说完了,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荒谬,止住了话头。
  “放心吧,我和江寒食可以睡一起。”宋时衍眼睛很亮,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动作亲昵,“不用担心客房不够!”
  迟书誉的脸彻底黑了。
  他沉默了一路,盯着江寒食换好了鞋套。给宋时衍找了双拖鞋。
  阿姨已经煮好了姜汤,送上来给迟书誉喝,迟书誉转手递给了宋时衍。
  宋时衍最讨厌的食物除了鱼就是姜,摆摆手意思是不想喝,迟书誉并不生气,只是淡淡道:“不喝就出去过夜。”
  谁有钱谁是上帝,宋时衍心里头生气,没法子接过姜汤,一口气灌了下去,险些呛死。
  江寒食并不敢在迟书誉家洗澡,一个人去了卧室。
  迟书誉住的房子不算大,只有两个次卧一个主卧,次卧是给阿姨住的,宋时衍洗完澡,穿上迟书誉的衣服,兴冲冲地躺在江寒食身边。
  浓重的睡意袭来,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被人一把揪了起来。
  迟书誉道:“江寒食没洗澡,你穿着我的睡衣,你去跟我睡。”
  宋时衍迷迷瞪瞪地没想明白他这话什么逻辑,被人半拖半拽着拉回了房间。
  宋时衍回过神,啧啧赞叹:迟书誉的洁癖是真的重,连自己的睡衣都不能碰陌生人。
  他听说后来迟书誉把次卧的三件套都换了,还愧疚了很长时间。
  当时去一个江寒食,都能把洁癖症逼成那样,这会来了两个姑娘,迟书誉不会要把沙发靠垫都洗了吧。
  不过那会,一直到了宋时衍大学毕业要读研那年,他都不记得迟书誉有这样一个封闭的房间。
  是他死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自从受伤之后,不知怎么越来越依赖迟书誉,老是想到那个不让他进的房间。
  怎么连猫都避讳。
  他正想着,珊珊就走了过来,弯腰把深思的猫抱回了猫房。
  宋时衍最不乐意别人抱他!
  他扑腾两下跳到地上,高贵冷艳地看向小姑娘,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
  “这么高冷。”珊珊说道,“还被那几个臭男人欺负成这样?”
  几天不见,珊珊的嘴倒是毒了不少,宋时衍被嘲笑了,并不能吭声,只好朝着珊珊“喵”了一声,张牙舞爪的。
  珊珊也不怕,银铃般笑开了一串,宋时衍看向事不关己的西施犬,发现她一切正常,也就放下了心。
  女人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瓶红色指甲油,正在给西施犬画眉毛。
  宋时衍一脸惊恐地后退了几步,表示无福消受。
  他不退还好,这一退,女人注意到了他,抬手捞过小猫的肚子,放在自己怀里,掐着猫咪下巴斟酌在他什么地方动墨比较好。
  “冬施,救我……”宋时衍挣扎不了,求救一般地看向冬施和乌米。
  冬施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主人这头,更何况主人刚刚为了她分手了,自然是不管宋时衍的死活。
  至于乌米,乌米根本不敢跟这女人纠缠——冬施和宋时衍都受了折腾,它可不想祸水东引。
  不过宋时衍脸上颜色白得很纯正,女人挑了一会没找到下手的地方,总算肯把猫放了下来。
  “瞧把你吓得,我是这么猫嫌狗不待见的人吗?”女人哼了一声,两猫一狗这会站在了统一战线,纷纷对着女人叫了一声,还挺整齐划一。
  “对了雅雅姐,”珊珊想起了什么,道,“你知不知道,迟书誉是个大老板。”
  “他那样子还不像大老板啊,看起来就一身少爷病。”朱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他有钱得很。”
  “我记得你家是不是在锦绣万里有一套房子。”珊珊说,“你要发财了。”
  朱雅家底厚实,自己也有一份工作,长相又漂亮,不少男人跟在她屁股后面争先恐后地花钱,并不觉得一点钱叫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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