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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他意识到自己欺负人了,死不承认,也不面对,冷冷静静地“哦”了一声,没有下文了。
  还得靠迟书誉打破僵局,他往前走了两步:“你是吃烤肉,还是去小吃街。”
  “这么贵的地方,”宋时衍好奇,“也会有小吃街吗。”
  别的不说,这个商业中心的价格虽然不算低,但很多南城人也会来撸一顿,逛一逛,迟书誉没想到宋时衍从来没有来过。
  他顿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太蠢了吗?”宋时衍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那当我没问过吧。”
  “不蠢。”迟书誉回,“一点都不蠢。”
  他继续:“是我不礼貌,商业街会有小吃街,回不回本次要,没有吃的,逛累了怎么办?”
  他解释的很细致,宋时衍笑了笑,还是觉得不太自在。
  宋家再怎么样,在南城也能占一片天地,宋北川身价几十亿,他的儿子,居然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还好他不再是宋时衍了,倒也没那么难过了。
  迟书誉不知道发没发现他的不自在,神色毫无变化:“吃什么?”
  宋时衍想去小吃街。
  他很少,很少同什么人去吃过小吃街,江寒食不去,因为他没什么钱,向来两个馒头一包咸菜对付了,其他朋友。
  宋时衍根本没有其他朋友。
  想到江寒食,宋时衍就想到了小黑和迟书誉背上的伤。
  他偏头看向迟书誉:“江寒食到底在干什么?”
  “他包了北郊的美化市容项目——北郊流浪猫最多。”
  宋时衍一听就懂。
  流浪猫多,进行统一管理和喂养成本太高,找领养者也不好找,灭杀是最好的选择。
  宋时衍一时间不可置信。
  江寒食是他高中最好的朋友,很善良,善良到路上有一只蚂蚁都舍不得碾死的程度。
  那会高中校园里总是有野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守着学生吃饭的点准时出现。
  江寒食家里穷,馒头就咸菜一啃就是一顿饭。
  宋时衍有时候带零食去学校,忍不住分给他吃,这人自己饿的难受,还要给流浪猫分一口。
  江寒食以前常常说,人人都看不起他,也就猫愿意听他说话了。
  毕业以后,江寒食考上了隔壁市的大学,两人的联系变少了,宋时衍有什么好事,却总第一个想到江寒食。
  再后来,江寒食回到了南城,宋时衍替他整了一份高薪工作,两人顺理成章地住到了同一个小区。
  他那段时间抑郁很严重,怕自己想不开伤害到小动物们,一股脑把孩子们托付给了江寒食。
  宋时衍谁都不相信,精神状态濒临崩溃,甚至和江寒食签了合同,每个月给他几千块钱,前提是把他的孩子们都照料妥当。
  他的小猫,他的鼠鼠,他的鹦鹉。
  他后来居然还后悔,还后悔不信任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还后悔和江寒食签了合同,侮辱了他的人格。
  万幸,他签了合同。
  但他问的不是这个。
  “江寒食最后会怎么判?”宋时衍歪头,语气中没什么情绪。
  “这种情况判不了多久,甚至判不了。他最重的刑罚,是故意伤害。”迟书誉冷声道,“不过我请的律师很厉害,足够他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了。”
  “好。”迟书誉说的是实话,杀几只猫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又没虐杀,几只小动物罢了。
  宋时衍感觉心口烧疼,说不出话来。
  事实很多时候,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迟书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去的及时,小猫没有死亡的。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饿了吗。去哪吃?”
  宋时衍道:“我们去吃烤肉吧。”
  小吃街那么脏,迟书誉的洁癖肯定受不了,他不想让迟书誉不舒服。
  迟书誉揽着他的肩膀,点点头。
  宋时衍缩了缩脑袋。
  迟书誉没带他进商场,反而是拐了个弯。
  宋时衍疑惑地歪头看他。
  迟书誉笑了声,让他往前走。宋时衍乖乖迈步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然后撞到了一个圆滚滚的气球上。
  迟书誉扣着他的肩膀把人往回一拉,直接扯到了怀里。
  宋时衍“啊”了一声,眸光远远落到远处灯火辉煌的小吃街。
  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宋时衍的眼眶红了。
  “你怎么知道……”他欲言又止,迟书誉听懂了他未竟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小吃街。
  “我不知道啊。”迟书誉低头,忍不住又摸了摸宋时衍的头发,笑道,“其实是我想吃。”
  信你个鬼。
  旁边有小丑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编气球,嘻嘻哈哈地走上来递给宋时衍。
  是用长气球编的小狗。
  宋时衍都二十多了,才不喜欢这种东西,他拉着迟书誉往前走,又被揽着脖子拉了回去。
  迟书誉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气球小狗,往宋时衍怀里一塞。
  宋时衍瞪他。
  这人也不嫌丢人,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却总带着股欠揍的意味:“我喜欢,帮我拿着。”
  宋时衍拿着小狗,仔细地从头看到尾,看宝贝似的,眼睛都黏在上面了。
  幼不幼稚啊。宋时衍一边看,一边慢吞吞地想。
  能幼稚一辈子就好了。
  他上小学以前,也是这么幼稚的。
  那会宋北川还是个好父亲和好伴侣,每逢闲暇,一家人总能出去玩一玩。
  宋时衍喜欢亮闪闪和可爱的东西,尤其喜欢气球,每次出去都要买。
  小孩记忆不好,回忆起来也都是点滴碎片,如泡影似泡沫,稍纵即逝。
  他一直是个挺幼稚的小孩。只是被迫长大。
  那会,小小的宋时衍心里大概也幻想过,能不能幸福一辈子。
  可幸福戛然而止了。
  宋北川亏了钱,出了轨,开始家暴,脾气变得很差很差,醉酒抽烟,夜不归宿。
  陈雅如被丈夫殴打,又护不住孩子,离婚又离不掉,整日以泪洗面。
  她再也不会去街上买一个气球递给儿子,再也不会拉着小小的宋时衍去看琳琅满目的商品,再也不会朝着宋时衍笑了。
  宋时衍想着想着,心脏疼到麻木。
  他那些不堪的,难以启齿的,不为人知的童年,明明早该埋藏于记忆之中,再不为人知。
  烤红薯的香气冒入鼻尖里,熏走了宋时衍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泪意。
  隔着薄薄的雾气,迟书誉在朝着他轻快地笑。
  “这个很好吃的。”迟书誉递到他嘴边,“发什么呆呢。”
  是啊,发什么呆呢,宋时衍接过烤红薯,张开嘴咬了一口,甜的,一如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有人请全班吃了烤红薯,还给他留了一张稚拙的,明显就是故意写的乱七八糟的字条。
  对啊,发什么呆呢。
  他现在,幸福得要命。
 
 
第34章 
  迟书誉怕他吃饱了没法吃别的,烤红薯只买了一小个,宋时衍吃了一会就吃完了。
  他将垃圾整理好拎着,看向迟书誉,睁着大眼表情很乖,也不说话。
  迟书誉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垃圾袋,要被他萌死,问:“还想吃?”
  宋时衍点了点头。
  “别吃那么多了。”烤红薯饱腹,迟书誉怕他很快吃饱,两个人相处时间打折扣,编了个其他的理由,“待会想吃别的怎么办。”
  “哦。”宋时衍这人贪,吃什么都得一次性吃足,今天又发生了太多事,兴致不太高,低低地回了一声,不太想搭理迟书誉。
  迟书誉:“……”比起相处时间打折扣,他更怕宋时衍不开心。
  行行行,吃吃吃。
  他握住宋时衍的手,宋时衍偏头没好气地看他,就买一小个,怎么够他吃的!
  “祖宗,咱得往回走,烤红薯在最前面。”迟书誉退让一步,叹口气,“怎么跟猫似的,一不如意就发脾气。”
  嘿,他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猫,染了一身坏脾气,不喜欢就丢掉好了。
  当猫的时候也没见迟书誉对小鱼不耐烦,怎么现在还对他不耐烦。
  “那不吃了。”宋时衍更不开心了。他不想走回头路,“待会要是还有,再吃吧。”
  “好。”迟书誉随他心意,他们来的这个商业街叫盛元广场,盛元广场旁边的小吃街叫一二五小吃街。
  宋时衍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名字,一回头看到偌大的一二五三个字,皱了皱眉:“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名字?”
  天才轻咳一声,把这祖宗的头掰回来,手指往前指了一下:“你要不要吃糖葫芦。”
  “甜。”宋时衍牙口不好,普通的糖吃点就算了,糖葫芦对他来说太甜了,他一次最多吃半根,剩下的只能丢掉。
  “你想吃吗?”迟书誉问他,“想吃就买。”
  “待会浪费了。”宋时衍摇摇头,“也不是很想吃。”
  宋时衍不想吃的东西,看都不会看一眼,也不是很想吃,翻译过来就是有点想吃。
  至于有点想吃,那就是该买,买回来尝尝也该买。
  迟书誉不由想到他家猫祖宗,看到小鱼干的时候高贵冷艳的跟什么似的,等他一走,吃得比谁都香。
  小贩抱着葫芦架,上头草莓的,山楂的,番茄的三五成串,甚至还有杨桃和苹果片。
  “吃什么口味的?”
  “都行。”宋时衍眨着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像杏仁,里头亮晶晶的,像糖葫芦的糖衣。
  都行的意思是都想尝尝,但确实也吃不下那么多,迟书誉选了一根种类最丰富的。
  宋时衍小声说了句“谢”,然后伸手要接糖葫芦。
  迟书誉不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包住糖葫芦的签子,才递给宋时衍。
  这手帕有点眼熟。
  白色的,但是布料很旧,能看出用了好几年,一个角上绣了个橘色的迷你小猫,正缩着脑袋打瞌睡。
  呃。
  他好像,是确实,丢过,这样,一条手帕。
  宋时衍肩膀一抖,更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这人怎么这么缺德呢,还偷他手帕。
  他握着手帕的手指发紧,轻轻咬了口糖葫芦上面的糖壳,最近天冷,糖很硬,咬进嘴里嘎嘣一下,便碎成了糖片。
  甜的。
  他歪头看迟书誉,还是忍不住问手帕的事:“你还随身带手帕?”
  迟书誉仿佛毫无所觉:“以前没这个习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
  “你看这猫多可爱。”他对上宋时衍的眼睛,笑着地问他,“好吃吗?”
  这是转移话题,拒绝讨论的意思。
  宋时衍只好压着一腔难受,死死盯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手帕:“好吃。”
  这两个字咬牙切齿,简直要把糖葫芦咬碎一个洞。
  这手帕虽然失而复得,待会还得“物归原主”,宋时衍简直要气笑了。
  他还不能笑,他还得装,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不是,凭什么啊?
  宋时衍吃着吃着,又想起了那个眼熟的钢笔。
  三千八百块,三千八百块,三千八百块!他辛辛苦苦攒的三千八百块,迟书誉说偷就偷,哎不是,要不要脸啊?
  他当时还给迟书誉找补,觉得这人不可能拿一支钢笔,肯定是自己买的。
  自己买的,买什么啊?
  他怒气冲冲地将糖葫芦放进嘴里咬,嘎嘣嘎嘣吃了一会,吃完了半根。
  还想往下吃的时候,迟书誉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糖葫芦:“别吃了,要牙疼的。”
  宋时衍牙一点都不疼,他心口疼!
  他劈手要夺过糖葫芦,迟书誉低头咬了一口,对着他刚才咬过的地方。
  他的嗓音低沉,轻笑一声,逗小动物似的挑眉:“我咬过了,你还吃吗?”
  宋时衍:“……”他必然是不吃的。
  这茬也算是过去了,迟书誉吃东西很斯文,但又快,不一会就把剩下的几颗吃完了。
  “你也喜欢吃甜的吗?”宋时衍看着他吃,总觉得不符合他的画风。
  迟书誉上中学的时候,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长相帅气,学习成绩好,性格不算开朗,但对人对事都很有礼貌。
  工作了以后,照样是南城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冷漠沉静,哪里有这么有烟火味的时候。
  “还行吧。”迟书誉收好手帕,往宋时衍口袋里一塞,剩下的垃圾装进烤红薯的袋子里,“还有别的想吃的吗?”
  那当然。
  宋时衍四处张望了一会,找到了目标。他指着面前卖糖人的摊子,笑眯眯:“他可以画小猫吗?”
  “可以吧,你去问问。”迟书誉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很喜欢小猫吗?”
  很明显的事,有什么好问的……宋时衍不理他,快步走上前。
  做糖人的老头正坐那打瞌睡,案板上的糖人画了一半,糖凝固着,宋时衍凑近一看,是一只精巧的蝴蝶。
  “嗨。”宋时衍毫不客气扰人清梦,问道,“糖人怎么卖呀爷爷?”
  那老头被从梦乡中叫醒,先是气得咿咿呀呀骂了一串听不懂的怪话,紧接着突然愣了一下,眯起眼打量着宋时衍:“你多大了?”
  为什么要问他年纪,宋时衍愣了一下。
  他现在的年纪确实很奇怪。
  这个问题问得宋时衍不知所措,如果是迟书誉问也就罢了,偏生这老头的态度怎么看怎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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