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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迟书誉摁下开关,家里没有阿姨,也没请钟点工,家务都是他和宋时衍做的。
  他出差几天,茶几还是干净的。
  他的提起的心落了地,推门走进卧室,想看看宋时衍。
  看一眼就好,看一眼就放心了。
  迟书誉无奈地摇了摇头,阿衍又不是小朋友,他担心成这样。
  卧室的门被风吹开一个口子,宋时衍没关门。
  迟书誉迈步走进去,被子光滑平整。
  他愣住了。
  宋时衍没什么事情干,终日待在家里,怎么会。
  他冰凉的手指抚上更为冰凉的床单,那床单向来软和细腻,从未这么冷过。
  角落里有一团凌乱的纸团,像是被人揉搓过一般。
  迟书誉弯下腰,仔细地打开纸团,上面的字迹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宋时衍的字。
  我出门玩一玩。
  划掉。
  我去L市了,不要担心我。
  划掉。
  后面宋时衍似乎是烦躁了,连划掉的线都不愿意好好写了,小小的一张纸被他密密麻麻地涂满了黑色的圈。
  他在向迟书誉报备,却不知为何又不想报备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以阿衍的性格,如果不是出什么事了,不会不告而别。
  迟书誉将纸团仔细地伸展开,又合上,又展开。然后再也耐不住焦躁,大踏步朝卧室门外走出去。
  他的表情沉静,宋时衍一个大活人,又不可能丢了,知道他在哪里就好找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刮过他的衣摆,带来了几簇潮湿的睡意,顺着未关的窗户,能看到外头晃荡的吱呀。
  那棵上了年纪的桃树此时微微颤着,宋时衍还是猫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待在那棵树上,或看向书房里工作的人,或跃跃欲试往树下跑。
  他的生活单调而无味,无论是做猫亦或做人。
  窗外风雨大作,雷声闪烁。
  本地向来不爱下雨,要下总是周遭的一片城市遭殃,才能勉强波及一点北郊。
  迟书誉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打开手机,搜索了L市的天气。
  特大暴雨。
  迟书誉一拧眉心,步子越来越快,门口孤零零落着一把伞,门被大力关上又弹起,很快就慢下了幅度。
 
 
第70章 
  或许是曾经当过猫咪的缘故,宋时衍走着走着,感觉周围的风湿哒哒的。
  他下意识往边上一躲,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老天都疼爱他,他刚躲进屋檐下,大雨就迫不及待地倾了盆。
  宛如有人自天穹倒下了一桶巨大无比的水,这次的雨又快又急,将外头的世界模糊又严厉地隔开了来。
  宋时衍脸皮薄,不买东西不带礼物是不肯在人家门口停留的,可这雨简直大的要命,贸然出去,非得被水冲走才是。
  和成为落汤鸡发三天的烧相比,脸皮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正当宋时衍踟蹰之时,背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截清瘦的胳膊伸了出来,一把把宋时衍拉了进去!
  宋时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那手看似细瘦柔弱,力道却实在不小,扯的宋时衍胳膊生疼。
  他偏头看一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符允朝着他皱眉:“下这么大雨,你在L市干什么?”
  他才帮宋时衍换完身体不久,宋时衍怎么一个人跑到了L市。
  宋时衍被刚才的雨淋得十分狼狈,还没等他说话,符允就不知从哪摸出一块毛巾,给宋时衍从头到尾擦了干净。
  他动作干脆,宋时衍摸着头上的毛巾,傻乎乎地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的装潢,才发现墙上挂满了画。
  “这是哪。”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L市著名画家朕老的画展,他小时候没条件学画,宋北川也没工夫搭理他,他自己抱着个破旧的电脑,临摹的就是朕老的画。
  宋时衍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着玻璃触碰着那画上鲜艳欲滴的荷花。
  他不怎么聪明,也慢热,唯一的爱好不过是画几幅画,而和迟书誉在一起后,发生了太多事,他连这唯一的爱好都搁置了。
  他总怨迟书誉不陪他,或是觉得迟书誉冷漠,却一直忘记了,他是个无所事事的闲人,而迟书誉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要做。
  宋时衍满心满眼都是迟书誉,而迟书誉却不是他一个人的迟书誉。
  这样不好。
  老天重新给他一个机会,不是让他荒废的。
  “你喜欢朕老的画?”符允双手抱臂,斜斜地看过来,“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附从风雅。”
  “那是附庸风雅。”
  一个沉厚的老者忽然出声,冷冷嗤道,“你没文化,还不允许别人有文化吗?”
  郑老年少成名,哪怕开了四五十年画展,到如今也不过古稀之年。
  宋时衍冒犯别人的画被抓了个正着,慌忙收回手,他听出了郑老的声音,有些慌张地道歉:“对不起郑老师……”
  郑老意外对方听了个声音就能认出自己,笑眯眯道:“你喜欢我的画?”
  宋时衍紧张地点了点头:“嗯嗯。”
  郑老于他,是免费的老师,伴着他走过很多成长的日夜。
  因此喜欢二字已经不能概括他的感情。
  “会画画吗?”郑老话锋一转,拍了拍宋时衍的肩膀,笑得慈祥。
  符允最看不惯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从怀里摸出一张宣纸和颜料:“会不会画,画上试试不就行了。”
  符允此人神秘,似鬼似怪,不似凡人,可是样貌太过年轻。
  宋时衍本来还有几分迟疑,却在看见年轻人那双明亮的眼睛时,接过了宣纸。
  郑老笑着指了指一边的桌案,道:“画吧。”
  宋时衍乖乖跑过去坐下,铺好宣纸,拿起笔却忘了怎么样画。
  他太久没碰画笔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擅长画什么,忘了这画笔该怎么样用。
  可是毕竟画了那么多年,肌肉记忆还在,很快他便像模像样地画了一幅风景画。
  郑老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默默点了点头。
  他年纪也大了,早就想收个学生玩玩,他很早以前想收符允,这家伙却洋洋得意,说自己不老不死,才不要给一个凡人当学生。
  于是自从符允拒绝他以后,他二三十年未曾收学生。
  如今这孩子有点天赋,又和符允关系还可以,他又动了收徒的心思。
  宋时衍苦恼地看着自己的画,他的画技一般,只是空余一腔热爱,此刻忐忑地握住笔杆,等着郑老的评价。
  郑老迟迟未语,宋时衍愈加忐忑,他不知道郑老在想什么,只以为这只是符允给他争取的一个眼缘。
  “还在读书?”郑老并未急着评价,只是多问了几句,“多大了?”
  “二十三。”宋时衍站起身。
  “还在上学?”
  “没。”
  “有对象吗?”郑老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笑眯眯地八卦,“你爸妈是干什么的?”
  宋时衍装没听见后半句,默默回答了前半句,“有。”
  他又觉得忽视后半句不太好,刚想说什么,就有人推开了画展的门,外头的雨应该还很大,来人的湿发贴着面颊,水珠一滴一滴落下,顺着下巴落入了湿漉漉的衣领。
  屋内的几人轮番抬头,表情各异。
  符允揶揄地转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宋时衍摸了摸鼻子,眼里全都是心虚。
  至于在场年纪最大的,态度居然最熟稔:“这么久才来看我,也太不够意思了。”
  符允往后退了一步,还顺手拉过了郑老:“老头,你往后退退,别误伤了。”
  迟书誉很远地站着,定定地看向宋时衍:“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他上前几步,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停了下来。
  宋时衍飞奔上前,一头栽进了那潮湿而冰冷的怀里。
  郑老:“!!!”
  什么东西。
  “我这么多年就看中了两个苗子,怎么全进了你怀里!”
  郑老气得要拿着拐杖打人,被符允死死摁住:“哎,老头,冷静冷静。”
  宋时衍闻到爱人身上的潮气,忍不住酸了鼻子:“我只是手机没电了。”
  来的路上,迟书誉想了许久,想找到宋时衍以后怎么发脾气,怎么凶他,可真当摸到这温热的躯体时,他才一阵后怕。
  他如今只手遮天,早不似当年那般无助没用,只要宋时衍没再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他都有办法招到他的小猫。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找不到呢。
  他渐渐颤抖起来,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忽视了宋时衍。
  宋时衍一个人在家,没有他陪伴的日子,也是这样孤单吗
  迟书誉的思绪渐渐走远,接着宋时衍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迟书誉松开抱着宋时衍的手,有些歉疚地低头,好不容易干透的人重新变得湿漉漉,他正要道歉,宋时衍就捂住了他的嘴。
  青年人摇头,快步走过去扯下毛巾,给迟书誉从头到脚擦了干净。
  他看向迟书誉,闷声道歉:“我下次不会乱跑了。”
 
 
第71章 
  其实从没人要他的对不起。
  符允看出两人之间气场的古怪,拉着看戏的老头就想溜。
  迟书誉看出宋时衍有事,主动后撤了一步。
  与他而言,人找到了就没事了,至于宋时衍想干什么,他并不干涉。
  符允推了郑老一把,郑老还想老神在在地装上一会,迟书誉看向宋时衍,又看了看郑老。
  接着目光穿梭,落到了郑老身后的桌案上。
  那上面是一副很熟悉的,明显出自宋时衍之手的画。
  “原来你过来,是为了看郑老的画展。”迟书誉拍拍宋时衍的肩膀,视线落回他身上,“我可以陪你来的。”
  “你那么忙。”宋时衍叹了口气,“公司的事情很多,你每天陪我那么久已经是难得,我总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干。”
  他也慢慢悠悠长到了这个年纪,早不是当年那个能一根棒棒糖就满足的小孩。
  他所见识的世界更加广阔,所需要的精神寄托也更加深重。
  “迟书誉,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无论是自己跑出去旅游,还是路过郑老的画展被符允拽进去,都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就好像有一道声音告诉他。
  往前走,走到一个不但有迟书誉,还有他自己的世界里去。
  迟书誉多了解宋时衍啊,他的视线越过宋时衍的肩膀,看向了郑老的方向:“您最近可还清闲。”
  这人求人向来没有求人的态度,郑老人精,跟迟书誉认识了这么些年,哪能不知道迟书誉心里的算计。
  他摆了摆手:“难得你求我一遭。可这孩子要是跟着我学画画,你们可要聚少离多了,一年能见一次都够呛。”
  迟书誉不理会他的满嘴跑火车:“没事。”
  郑老不是孤家寡人一个,郑夫人和迟书誉他们住在一个小区,郑老极爱他的夫人,每个月都要回去住十来天。
  宋时衍却不知道这里面的问题,他微微瞪大了眼睛,攥着迟书誉的胳膊,慢犹豫,“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他一想到要和迟书誉一年就见一次,整个人就慌了。
  梦想和迟书誉从来都是齐平的位置,甚至迟书誉在他心里的地位还要重一些。
  如果跟随郑老的代价就是见不到迟书誉,那他宁愿自己蒙在卧室里乱涂乱画。
  “老头骗你的。”符允看不下去,拿着笔敲了敲宋时衍的头,“呆子吧。”
  宋时衍可怜巴巴地护住自己的头,瞪符允:“你个单身狗,一点都不懂。”
  “我是单身狗,老头子可不是。”
  符允翻了个白眼,“郑太太和你住一个小区,你没见过?”
  “我家那位不喜欢阳光,一直呆在家里,他能见过才奇怪了。”郑老老神在在地摸了摸莫须有的胡子,不再逗宋时衍,“我很久以前,想过收一个孩子,可惜那孩子福薄,你和那孩子的风格还真像。”
  宋时衍哑然。
  他不傻,通过迟书誉和郑老两个人的交流,他几乎已经确定了郑老口中的人就是自己。
  他一边荣幸于当年就能入老师的青眼,另一方面又得憋着不说,生怕把老人家给吓坏了。
  毕竟死而复生这种事,除了亲历者和见证的人,还是有些扯的。
  迟书誉将宋时衍往郑老的方向推了推,轻声道:“郑老每个月都得在家里待二十天左右,清闲得很。”
  这下不用担心见不到迟书誉了,宋时衍顺着迟书誉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恳切地看向郑老:“我很久没画画,基本功也不行。”
  郑老心说这娃怎么一上来就泄气,冷冷哼了一声:“所以呢。”
  宋时衍:“但是我会努力加油的,争取哪天让您骄傲的说您是我的徒弟。”
  在场一共四个人,没一个接茬的。
  郑老不知从哪摸过拐杖,提起来就要揍宋时衍:“小兔崽子皮痒痒了?”
  “老师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宋时衍没躲,反而是笑嘻嘻地看向郑老,仿佛知道老师并不会打他。
  郑老依稀觉得这孩子身上添了几分迟书誉式的不要脸,但收都收了,此刻后悔已是来不及,只好吹胡子瞪眼地骂:“一边去。”
  当晚迟书誉就回了家,宋时衍跟他告过别,顺走了迟书誉身上的充电宝,就在郑老的工作室腾了块地。
  他每天照旧和迟书誉电话,精神气一天比一天好,画画使他快乐,迟书誉让他幸福。
  有时候迟书誉没事,也会飞来L市陪着他,郑老不想看这两个小年轻腻腻歪歪,把一套空房子的钥匙扔给了宋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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