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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鹦鹉摇摇头说没事,它们还不饿。
  猫遗憾地用爪子掖了掖毛巾,十分自责地闭上眼,嗓音难过:“喵。”
  都怪我,我太没用了。
  如果不是他所托非人,如果不是他冲动又自我地将动物们救出来,也就不会沦落到,冻毙于风雪的结局。
  北郊太冷了。
  不要难过,也不要自责。
  鹦鹉用头蹭了蹭猫咪的背,道:“嘤嘤。”它的叫声嘶哑温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人再宠着它,没有人再惯着它,没有人有闲心雅致和它吵半个小时的架,哪怕彼此都听不懂彼此说的话。
  它竟也,变了很多。
  鹦鹉说,没事的,你是最棒的猫猫。
  宋时衍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一般,他低下头咬住仓鼠的脖子,也不顾忌迟书誉会不会厌烦了。
  说到底,他就是自私。
  他害怕迟书誉讨厌动物们,知道迟书誉有洁癖,更担忧迟书誉会因此丢掉他。
  居然狠心将小动物们都扔在窗外,狠心让它们承受饥饿的痛楚。
  仓鼠体型很小,却也比得上宋时衍的四分之一大了,他叼着很费力。树枝离窗台还有一小段距离,宋时衍紧紧盯着窗台,一蓄力跳了过去。
  一切平安。
  迟书誉正看着书,窗台上多了一个影子,他没多想,也没管。
  结果不一会,窗台上陆续又多了两个影子,一大一小,几乎要把窗台占满了。
  迟书誉终于抬起了头,就看到他家的惹祸精,正咬着一只仓鼠的脖子,朝着书桌跃跃欲试。
  似乎要跳下来。
  宋时衍还没跳,迟书誉的太阳穴就跳了起来。
  他走上前摸着猫咪的小腹把猫托起来,道:“我饿着你了?你去捉老鼠吃?”
  “……”宋时衍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虚弱地喵了两声,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他看向窗台上脏兮兮的仓鼠和鹦鹉,可怜巴巴地用水绿色的眸偷看迟书誉。
  就在这时,鹦鹉救场了:“饿。”
  它并不会说太多的人话,这个饿,估计也是大难临头瞎说的,迟书誉听懂了他的话,也读懂了宋时衍眼里的情绪。
  他拿食指戳了一下猫咪的头,道:“你要喂它们吗。”
  前脚救了三花,后脚又招了一堆小动物,他的猫还真是热心肠。
  迟书誉看起来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宋时衍的心放下了一半,从他怀里跳下来,就往阳台跑。
  迟书誉跟在他后面,看着小猫咪颠颠地跑向阳台,半靠在玻璃门上,绒绒的爪子搭在上面,好不可爱。
  “你要养它们吗?”迟书誉一边问,一边打开了玻璃门,“鸟和仓鼠可以吃猫粮吗?”
  惯的,不吃也得吃。
  宋时衍理都没理迟书誉的疑问,坚持往猫粮袋子旁边跑。
  跑到一半,有什么叶子刮到了他的尾巴,他偏头一看,总觉眼熟,却想不大起来。
  猫粮的袋子被系上了。
  小猫解不开。
  他索性直接垂下头,用刚长出来的尖牙撕咬猫粮的袋子。
  然后就被愚蠢的人类掐着后颈提了起来。
  这种掐法并不疼,但是在空中四爪乱抓的狼狈样实在好笑,宋时衍气急败坏地将爪子往猫粮的地方伸,但够不着。
  嘿,真气死他了。
  迟书誉的嗓音带上困倦,有些沙哑,却还是温和的。
  他好像永远不会发脾气,分明是极自我的性格,洁癖重又龟毛,对猫却总是温和,甚至带了点温柔的。
  他说:“厨房里有小米。”
  宋时衍一下子不挣扎了。
  让猫和老鼠吃小米,比吃猫粮强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我没空养它们,它们只能在你的房间。”迟书誉左臂抱着猫,同时弯腰打开储物柜,从里头抓了一把小米,同样放在了薄荷绿缠枝纹骨碟里。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的风纪扣没扣上,从宋时衍的角度,能看到里头的锁骨,和顺着锁骨而上的,修长的脖子。
  宋时衍咽了下口水。
  迟书誉的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处,漏出底下漂亮的肌肉来。
  宋时衍于是垂头看了一下自己又短又肉的猫爪,顺便想起了上辈子怎么练都练不出来的肌肉。
  他没想到,自己成了猫,还能忍不住犯花痴!
  不对,他一定是嫉妒,嫉妒迟书誉的好身材,他才不是色猫……
  宋时衍心里不虞,往迟书誉的小臂拍了一爪子。
  猫拍迟书誉和挠痒痒似的,他只是略垂眼,扫了一眼闹腾的猫,随手打开了一个卧室的门,里头是安装好的猫爬架,和一个粉色的猫窝。
  显而易见,这是猫的房间。
  宋时衍没料到,迟书誉会给他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
  这待遇感情好呀。
  迟书誉弯腰将盘子放到地上,转身将猫推进了书房。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让猫想办法把他的狐朋狗友带到隔壁。
  宋时衍心领神会,快速跳到书桌上,叼起仓鼠往下跳,鹦鹉比仓鼠聪明,见状扑闪翅膀跳下书桌,一步一顿地跟在宋时衍后面,托着尾巴去了隔壁。
  鸟和仓鼠对于吃小米没有任何意见,不一会就把瓷碟里的小米吃完了。
  迟书誉抓的那把小米可不少,眼瞅着能有宋时衍每顿的猫粮多。
  但他又不吃小米,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饥肠辘辘——迟书誉给他准备的猫粮全都撒了,他吃不上。
  他望眼欲穿地看向干净的瓷碟,叹了一口悲伤的气,然后闻到了一股甜腥的鱼香。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手里是一根细长的猫条。
  宋时衍不太吃鱼,试探性地将鼻子凑上去嗅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挤出来的猫条。
  好香啊。
  猫猫享受般闭上了眼睛,一点一点将猫条舔干净,接着意犹未尽似的顺着手指看向迟书誉:“喵喵。”
  意思是还想吃。
  迟书誉食指和拇指将猫条往前一推,一点点将猫条喂干净。
  宋时衍不是不知足的猫,他吃完了整根猫条,餍足地舔了舔爪子。
  这时,他的左前爪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他耐不住,疼得“喵”出了声。
 
 
第13章 
  迟书誉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小猫凄厉的惨叫声。
  他以为小猫受了伤,蹲下身握起宋时衍的爪子,仔细地检查了一番。
  小猫的爪子光洁一片,并没受什么伤。
  宋时衍疲惫地缩成一团,从他手里缩回爪子,本能一般地舔着。
  他的样貌太可怜也太熟悉,迟书誉默默地站在一边,他冷着脸,嘴唇发着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会,怎么会……他一定是太想阿衍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这只横冲直撞的,调皮捣蛋的,幼小的无家可归的小猫,怎么会是他的阿衍呢。
  他的眼皮叠成三层,疲惫地用手指揉了揉眉心。
  猫猫像是冷极了,连叫声都微弱了,他的呼吸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分明,有一搭没一搭地传进迟书誉的耳朵里,传进他的心里。
  这是他捡回来的猫,他的小猫。
  哪怕他再不喜欢小动物,再厌烦养猫,哪怕他……
  迟书誉的视线落在了窗外,外头星子铺了一夜,桃枝温柔地舒展枝叶,屋内仓鼠睡得东倒西歪,鹦鹉合上眼睛。
  万籁俱寂。
  以他以前的行事作风,他大可以当没看见这猫咪的惨样,大可以转身就走。猫咪能熬过这段时间也罢,熬不过就算,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日头照样东升西落,而他迟书誉不会有任何负罪感,一如既往。
  他本身就是这么一个,冷心肠的恶毒男人。
  可要是阿衍在呢,要是那个傻孩子在,一定会急迫而担忧地抱起小猫,想要付出所有去救一只不相干的小生命。
  迟书誉终于收回了视线,弯腰抱起了地面上蜷缩的猫。
  他不会养猫,也不知道猫咪生了什么样的病,只是将猫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
  夜色无声,只有偶尔的翻书声和沙沙的写字声。
  宋时衍的头搭在痛极了的左前爪上,缓慢而清浅地呼吸着。
  他能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里,那人动作算不上轻柔,抱猫的动作也很别扭,却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仿佛濒死之际,他也曾落入过这样一个怀抱,在里头睡了很久很久。
  神奇的是,自从这人抱起他,他的疼痛就慢慢减消了下来,趋近于正常了。
  他贪婪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宋时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还是宋时衍,并不是一只无名的小猫。
  他记得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雪下的像鹅毛那样大,一片一片往下落,落满了宋时衍纯白色的羽绒服。
  他正下课,和朋友商量着周末去哪玩,喜欢的歌星开了演唱会,要不要逃课去听。
  就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细小的猫叫。
  他挂了朋友的电话,循着猫叫声找到了虚弱的小猫。
  那小猫应该是只三花,还没断奶,体型特别小,说是在叫,其实不过是嘤咛。可宋时衍就是听到了。
  他手忙脚乱地将三花捧起来,却并不敢一直捧着——宋时衍身体不好,冬天穿的再厚也时常手脚冰凉,他又不爱穿秋裤,那手估计比小猫的身子还冷。
  可是他孤僻,在学校没什么朋友,自己一个人在校外住,也找不到人帮忙。
  唯一和他认识且距离不算太远的,是隔壁A大的迟书誉。
  可是他和迟书誉向来不对付,从高中的时候就说不上几句话,宋时衍垂眸看向手里的小猫,心说自己怎么这样的没用。
  正当他纠结怎么处理三花的时候,身前覆上了一个高大的影子——回想起来也并不高大——迟书誉不过比他多吃一年饭,虚长五公分罢了。
  只是永远看着比他成熟,比他优秀,比他有用。
  那人手里扯着一条围巾,居高临下地对着他挑眉:“需要吗?”
  这人态度太气人了,在梦里都叫人想锤他。宋时衍也确实锤了,他对着迟书誉弯眸,顺便想拽他手里的围巾:“谢啦。”
  迟书誉没松手,一抬下巴,带着笑意的视线就落在了宋时衍脸上,语气还有点傲娇:“猫给我。”
  他将围巾打开,往宋时衍的方向一兜,就把三花兜进了怀里。
  “哎不是,你干嘛……”宋时衍一边追着他,一边被迫把迟书誉带回了自己家——猫在嫌犯手里,主人并不敢造次。
  迟书誉一到他家,主人似的换好鞋穿上他的拖鞋,往沙发上一坐,抱着猫抬眸看宋时衍。
  宋时衍最不喜欢迟书誉这副自得的模样,恨恨地从他手里抢回猫:“你的洁癖呢?”
  “隔着围巾还好吧。”迟书誉嗓音很淡,抱着臂指使宋时衍,“不给客人倒杯茶?”
  “你算哪门子客人,”宋时衍冷哼一声,“主人才对吧。”
  “主人我可不敢当,”迟书誉站起身,他今天不知道什么活动,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不过这人照常死板教条,没大事也穿的整整齐齐。
  他动手摸了一把宋时衍头上的呆毛,懒洋洋地笑了一串:“那我自己倒水去了。正好渴了。”
  宋时衍把他弄过来,是想让他一起研究怎么处理猫猫的,并不是让他反客为主的。
  他三两步走上前,用身体挡住迟书誉的脚步,一只手抱着猫,另一只手扶着玻璃门。
  他的长相是很传统的Z国式帅哥,眉眼不深但是精致漂亮,眉毛细长,唇红齿白。
  “没解决好正事喝什么茶,真把这当自己家了?”他“哼”了一声,“你说这猫猫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迟书誉根本就对那猫不感兴趣,随口道,“你自己养着呗。”
  宋时衍当即瞪大了眼睛:“我在准备研究生论文,成天泡在学校里,我怎么养?”
  “那就没办法了。”迟书誉斜靠着门,朝他扯开唇笑了,“不过我现在工作不算忙,你要是把家门密码告诉我,我一天帮你喂三顿。”
  宋时衍白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不自己带回家养?”
  迟书誉道:“你忘了,我有洁癖,这种讨人厌的掉毛的小怪物,我受不了。”
  “哎,”宋时衍懒得和他掰扯,视线突然落到了抱猫的围巾上,“这围巾做工怎么粗糙,你在谁家买的。”
  迟书誉没理他,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宋时衍莫名其妙被拍了一下,心情很不爽,一抬头对上了迟书誉的眼睛。
  他的眼睛怎么变得那么大,脸也是,鼻子也是……怎么回事……
  这猫一睡就是半天,迟书誉疑心他睡死,并不客气地把猫咪拍醒,扔进了隔壁。
  宋时衍做了个有头无尾的梦,醒来已经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就记得那个粗糙的要命的围巾了。
  围巾的针脚很疏,质地很舒服,应该是用了上好的毛线,手艺却欠缺。
  那围巾宋时衍记得,他后来给三花铺在了猫窝里,迟书誉偶有一次看到了惨遭三花蹂躏的围巾,对着宋时衍发出了一声浅淡而极具嘲讽意味的嗤笑。
  然后整整一个月没理他,然后宋时衍就死了。
  宋时衍摇摇头,还是没想明白迟书誉发的什么疯,他轻捷地爬上猫爬架,站在高处往下看。
  房间很大,色调很浅,鹦鹉和仓鼠正聚在一起悄悄地不知道商量什么胡话。
  见宋时衍回来了,鹦鹉扑腾翅膀飞到猫爬架的底下,用一双绿豆小眼盯着宋时衍看:“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三花啊。”
  仓鼠并不喜欢三花,但也不讨厌,它屁颠屁颠地跟在鹦鹉身后,躲在它的翅膀后面,无声地支持着鹦鹉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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