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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人一大一小互相约定,还挺像那么回事。
许荀慢慢勾起唇角。
她来到收藏酒水的柜子前,把傅欲眠送的那瓶酒拿出来。
许荀手有些抖,她根本不敢相信,这小小的一瓶酒,居然价值六百多万。
拿起酒的那一瞬间,许荀又舍不得了。
程恙看出了她的迟疑,笑着说:“我还从来没吃过用威士忌炖的红烧肉呢。”
许荀欲言又止:“你说,用这么贵的威士忌做红烧肉,会不会太奢侈了?”
程恙思索片刻,勾唇一笑。
“这种事情怎么能叫奢侈呢?既然是酒,就要利用它的价值,哪怕它价值百万,也都是炒起来的。”
许荀想了想,觉得也是。
程恙又说:“我们对酒都不了解,如果单纯为了喝,而不是收藏获取更多的价值,其实和几百块的二锅头也没什么区别。”
许荀点点头,她捧着这支威士忌,笑着说:“我不知道怎么打开它。”
一看许荀就是不常喝酒,不过程恙也不经常喝,她之前偶尔会在家小酌几杯,出门根本不敢喝,稍微碰点酒精酒醉倒了。
程恙撕开瓶口,熟练地左晃晃右扭扭,成功把瓶塞完整地拔.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面而来,程恙光是闻着就快醉了。
她抬头看着许荀,把酒瓶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
“许老师,我好像醉了。”
程恙伸手握住许荀的手腕,指尖缓缓擦过她的手背和掌心。
她眼波流转,眸子里仿佛含着一团水雾,唇角上扬的弧度也恰恰好。
许荀笑了笑,用物理学的方式解释说:“嗯,很正常,分子是在不断运动的。”
“……”
“…………”
可恶的理科生!
这一下子,程恙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消失殆尽。
第73章 妒意 “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暖暖在程恙家呆了一个星期。
星期天的下午, 陆清酌开车过来接她回家。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程恙问:“清酌姐,你身体好点了吗?”
陆清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已经痊愈了, 上次吃蘑菇中毒以后,我不信邪,总觉得是没煮熟,然后在家里试了一次, 结果又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她摸着暖暖的头,说:“幸好她俩没吃,要不然我们一家三口就得齐刷刷进医院了。”
程恙忍不住说:“那你以后再碰到有毒的蘑菇千万别吃了, 不认识也不要吃,太危险。”
她怀里抱着一只小猫和小狗,用毛毯轻柔地包裹着。然后分别放进了猫狗专用航空箱。
“清酌姐,这是我和阿荀前段时间捡来的狗狗和猫猫,暖暖她挑了两只,你们家有没有对猫毛或者狗毛过敏的啊?”
陆清酌眼前一亮,嗓音都夹起来了。
“哇, 是猫猫和狗狗哎。”
陆清酌紧盯着那只奶牛猫, 笑着说:“我一直想养一只奶牛猫,听说可聪明了,之前暖暖从路边捡回来一只小比格, 一开始在家里老老实实一声不吭,时间一长就无法无天了,精力无限又天天嚎叫。”
程恙没敢说,奶牛猫也是这样,和比格犬不相上下。
之前程恙看到过很多可爱小比格的视频,心里痒痒, 想去宠物店买一只。
有一天,她真的去了,结果正好看见一群小比格仰头嚎叫,吵得她直捂耳朵,从那以后就断了买比格犬的念头。
她还是喜欢安安静静的小狗,不乱叫不闹腾的那种。
至于小比格,还是交给高精力人群来养吧。
送走暖暖后,程恙突然觉得家里变得空空荡荡,像是少了点什么。
许荀换了一身休闲服,下午她还要去拍个广告。
自从从冰岛回来后,许荀通告不断,几乎天天都要出门,有时候甚至还夜不归宿。
程恙担心她身体出问题,但这种事情她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啊?”
许荀在嘴唇上擦了一层润唇霜,凑到程恙面前亲了亲她的嘴。
四片唇瓣轻轻摩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袭遍程恙全身上下。
程恙故意喘了一声,想用这种拙劣的演技来勾引对方。
许荀笑着捏了捏她的后颈:“别急,晚上等我回家。”
看着许荀离开的背影,程恙忍不住想挽留对方。
其实许荀根本就不用出去工作。
程恙有无数次想和对方倾诉,但是一开始确实是她千方百计支持许荀出去上班的。
“唉。”
刚走出门的许荀就听见程恙叹了一口气。
她回过头笑着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程恙摇摇头:“没事,你去工作吧,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独守空房也没关系的。”
许荀忍俊不禁:“我又不是不回家了,只不过是去拍几张照片而已,晚上又不在那里留宿。”
程恙还是闷闷不乐:“可是人家总觉得你不在家里闷得慌,每次你出门的时候,只有我跟小羊相依为命。”
许荀说:“那我不去拍戏了,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这句话是程恙一直想听的,但她总觉得一个人应该拥有自己的事业,而不能碌碌无为,一事无成。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
不过这种事情,她应该询问许荀的意见。
如果许荀不介意,那自己心里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程恙小声说:“如果我真的这样要求你了,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许荀想了一会儿,说:“其实也没什么,就算不拍戏,不接通告也行,只是我现在还年轻,而且我也知道你的心意,所以就希望能再放手搏一搏,说不定下一部电影就又拿大奖了呢。”
程恙点点头,她觉得许荀说的完全没错。
自己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剥夺许荀的自由。
一开始,许荀非要退圈照顾她,其实只是为了能再多陪陪自己。
但现在,一切都说开了,许荀心里也就没什么负担。
既然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而她又处在事业的上升期,选择继续拼搏下去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程恙想到这里,决定放手,让许荀按照自己的方法来活。
“你说得对,我居然还真想让你不要去拍戏了,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许荀笑着说:“你这不是自私,我知道你不舍得看我太辛苦,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程恙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你就放心去工作吧,我在家里好好的,还有小羊陪着我呢。”
许荀离开之后,程恙心里空落落的。
她也想找些事情做,但是思来想去,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然后就重新躺了回去。
要不……继续拍戏呢?
其实程恙对拍戏也没有多喜欢,她演戏的时候绝大多数都不是真情流露,而是一种天赋异禀的演技。
最后,程恙还是觉,她适合躺平。
许荀离开之后,程恙无事可做,干脆就钻进了厨房,开始研究新系列美食。
再过一段时间就放暑假了,不过那段时间还要接着继续拍综艺。
程恙都想好了,等综艺结束之后,她要带许荀夏威夷玩。
国内现在天气太热,不少地方都超过40度了。
前段时间许荀去南边地区参加活动,差点热到中暑。
这一次,S市体感温度已经超过了四十度,最低温度也即将超过三十度。
程恙根本不敢出门,感觉一离开空调就会被烫得脱一层皮。
下午去菜园择菜,程恙发现种的青菜全都蔫蔫的,耷拉着脑袋。
她摘了几把豆角,就赶紧钻回客厅,用手一摸,豆角都蔫了。
许荀很喜欢吃蒜蓉干煸豆角,程恙虽然厨艺一般,但觉得按照菜谱来做,应该不会做的很难吃。
不过她有点害怕豆角有毒,没炒熟吃起来会中毒。
去网上搜了一下,程恙发现有毒的豆角叫做四季豆,而她这个并不是四季豆,生吃也没关系。
程恙尝了一口,以身试毒,发现尝起来脆脆的甜甜的,味道竟然还很不错。
她像只兔子一样,嚼吧嚼吧把一根嫩豆角吃得干干净净。
许荀这个时候应该看不了消息,她就拍了自己生吃豆角的照片,发到对方手机里。
但是很快,许荀看见了她发的消息,在后台化妆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
她不小心动了一下,结果眼线笔一下子戳到了眼角。
吓得化妆师赶紧帮她擦拭,又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许老师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
许荀摇摇头:“没事,刚才是我自己动了,跟你没关系,你继续画吧。”
她看着手机上程恙发来的搞怪图,默默地收藏成了表情包。
许荀一只手在屏幕上滑动着打字。
【荀】:真可爱
收到许荀消息的程恙坐在客厅,周围是一圈小猫小狗。
她随手抱起一只肥嘟嘟的小黑狗,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咩咩羊】:小奶狗的味道好好闻,一股浓郁的小狗味,凑凑的
许荀看着这行字眉头一皱,又忍不住笑出声音。
化妆师见她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笑,她是不会打探演员隐私的,但好巧不巧,站在许荀侧脸给她打高光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对方发来的照片。
是程恙。
怪不得笑得那么开心,原来是在和对象调情。
两个人的关系圈内圈外皆知。
程恙忠实粉丝很多,但偏激的也不少。
化妆师看到两人聊天的那一幕,就悄悄故意把许荀颧骨上的高光打得重了些,看着有些滑稽。
刚才她还为不小心戳到许荀眼睛而道歉,早知道刚才就下手再重一点了。
一旦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生根发芽,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在给许荀擦口红的时候,她故意把口红往下擦。
许荀是闭上眼睛的,但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睁开眼睛一看,许荀惊讶地发现,她被这个化妆师涂口红涂成了嘟嘟唇。
她一开始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化妆师技术不行,就提醒了一句。
“口红擦得太往下了,导演没有告诉你们这次的妆造是冷清么?”
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高光打得太重,都快成反光镜了。”
化妆师看了一眼镜子,她对上许荀那双淡淡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
“可是我觉得这样更好看呢。”
许荀透过镜子注视着她,淡淡地说:“你先出去吧,重新找个人给我画。”
化妆师迟疑了一会儿,解释说:“我这个妆容……”
“我不需要,我现在要求你出去马上给我找一位新的化妆师。”
她还没说完,就被许荀打断了。
临走前,许荀突然问:“你是程恙粉丝吧?”
化妆师脚步一顿,她想说不是,但这些年对程恙的感情过于浓厚,她点了点头。
“是,我是她粉丝。”
许荀把下嘴唇擦出去的口红用卸妆巾擦掉,自己重新补了一下妆。
她曾经跑过龙套,也做个一段时间的业余化妆师,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妆容造型,也知道化妆师在她脸上动了什么手脚。
许荀的脸型偏长,不化妆时,整张脸偏向于古典类型,就不太适合那种厚唇妆。
基础的化妆师也知道这种脸型究竟适合什么妆容,但聂白是专业化妆师,参与过不少重要场合的妆造,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许荀没有再说话,但聂白却把化妆间的门从里面关上。
她没有出去,反而朝着许荀慢慢靠近。
许荀知道,这人是程恙的毒唯,除了程恙之外,她平等地讨厌任何人。
当然,那个最憎恨的还是她许荀。
对于这些毒唯,许荀不明白她们的脑回路。
明明根本不属于自己,甚至连面都没怎么见过,可这些人却执拗地认为,自己喜欢就有权利要求对方不谈恋爱不结婚。
甚至还有更可怕的,这些人连和偶像关系好的朋友都会造谣,恨不得偶像孤立无援,这样才能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比起私生,这种人有过之而不及。
许荀问:“你想干什么?”
聂白不甘心地磨着后槽牙:“我不明白,恙恙她究竟看上你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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