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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程恙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还没睡够就已经落地了。
她越睡越困,走起路来两条腿都在飘。
余眉主动开车:“你这几天跟着她东跑西跑也累坏了,我开吧,你也休息一会儿。”
程恙原先是坐在副驾驶的,助理见她太困,就主动和她换座位。
“恙姐,你坐后面吧,后面宽敞。”
程恙点点头,坐在后面系上安全带,闭上眼睛就昏睡过去了。
余眉开着车,结果在离开机场的路段上,遭遇了一场连环追尾,前方还发生了油罐车爆炸。
这一段所有的车辆全部报废,人员非死即伤,有的甚至被气浪冲到了高架桥下。
余眉车技过硬,她在爆炸的那一瞬间,扭转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去。
这辆SUV掉下山坡,翻滚了很久才停下。
当她们三个人被救援队找到的时候,助理浑身是血地趴在副驾驶上,早就没了气息。
余眉伤势过重,抢救后被送进ICU,苏醒的机会渺茫。
而程恙仿佛是上天眷顾,死里逃生,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不过她的头部被硬物狠狠撞击多次,虽然用手护住头,指骨被撞裂了几根,却还是遭受了不小的冲击,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
当她从手术室转移到ICU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昏迷不醒。
就这样,在ICU待了三天,程恙才慢慢恢复意识。
她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观察。
某一天下午,病房突然进来一个跌跌撞撞的Omega,她说她是程恙的朋友。
护士见她着急到泪流满面的样子,扶着她进了VIP病房,叮嘱她不要吵到病人。
程恙还在睡。
她戴着氧气面罩,身形羸弱,脸色苍白,眼球都凹陷进去了。
这是许荀第一次见到程恙车祸后的样子,她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不敢相信这个枯瘦苍白的Alpha是程恙。
她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悄悄摸一摸程恙的手,却不敢动。
正当许荀万般纠结的时候,程恙慢慢睁开了眼睛,迅速锁定了眼前这个红着眼睛的Omega。
她长得很有气质,清冷得像一株白色荷花,但是眼睛里含着泪水,眼眶也红了。
程恙觉得她很眼熟,也觉得自己跟她是一种很熟悉的关系,就直勾勾地望着她。
许荀被这一道带着疑惑的目光望着,她觉得有些奇怪,但具体怪在哪却说不上来。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许荀哑着嗓子问:“你好点了吗?”
程恙轻轻地点了点下巴。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小到听不见。
许荀就贴着凑了过去。
下一秒,她从程恙嘴里听到了不可置信的话。
“我们认识吗?”
这一刻,许荀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间。
程恙失忆了?
程恙记不起来她是谁了?
这怎么可能呢?
许荀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她试探着问:“你想不起来了吗?”
程恙慢吞吞地点点头。
许荀的心开始狂跳,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她心中迅速生根发芽,几秒钟的时间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她再次确认:“你真的记不起来我是谁了吗?”
程恙还是点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思考都会头痛。
许荀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是你爱人。”
许荀说出这句话后,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她怎么能对程恙说这种话?
她怎么能趁虚而入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呢。
许荀心虚到极点。
正当她准备掩盖过去的时候,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体温互相传递给对方,许荀打了个哆嗦。
两人眼神触碰,瞬间胶着在一起。
程恙望着她,隔着透明的氧气面罩,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别走。”
“我害怕。”
眼前洁白的医院又变成了漆黑的地下室。
程恙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睁大眼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急促的呼吸传至耳边,程恙甚至分不清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当时,她明明记得,许荀退缩了。
但是自己主动牵住了她的手指,这才让对方下定决心,做出这种荒谬的事情来。
其实这不怪许荀,都是因为自己太主动了。
如果她当初没有做出那样的动作,说不定许荀就会一走了之,也就没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始作俑者的名字,那这个人就是她自己。
是她给了许荀希望,才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程恙紧握着手机,鼓起勇气往里面看。
她看着敞开的大门,里面漆黑一片,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越往前走,程恙的心跳声就越大,甚至覆盖了她的脚步声。
当程恙提着胆子,摸索着墙壁绕着走时,却被前面一个障碍物撞了一下。
程恙一阵吃痛,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了这个幽暗的小房间。
有那么一瞬间,程恙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墙上挂满了她的照片。
大大小小。
有清纯的,可爱的,性感的,各种各样。
程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顺便看了一眼腕表,想趁着许荀还没回来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程恙刚要离开,面前书桌上有一本厚厚的日记,吸引了她的目光。
其实,程恙想当做无事发生,悄悄离开。
但这个日记本实在过于突兀,令她无法忽视。
当程恙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她已经把日记本拿起来了。
程恙不受控制地打开其中一页,上面的字迹工整隽秀,但内容却不堪入目。
【5月16日】
恙恙的易感期快来了。
想被她标记。
想被她艹。
想亲。
手指好长。
程恙一个哆嗦,手里厚厚的笔记本差点没拿稳。
她缓了一会儿闭上眼睛,继续往后翻,想看看许荀究竟还写了些什么东西。
【6月30日】
想把恙恙关起来。
想打断她的腿。
“……”
程恙小腿一疼,日记里记录的东西,仿佛正一下又一下慢慢击打着她的腿。
她想见好就收,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但好奇心驱使着她继续往后翻。
程恙悄悄看了一眼周围,紧张到心跳加速。
虽然边上没人,但她总觉得许荀的呼吸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她。
在放下日记之前,程恙急匆匆瞥了一眼,看见许荀还写了这样一句话。
“我愿意为了她去死。”
程恙翻书页的手一顿,心脏仿佛被抽走了一块,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望着这一行字,用指尖慢慢摩挲着。
笔迹的力道压得很重,程恙还能抚摸到凹进去的纹理,甚至连笔记本下一页都能摸到凹痕。
程恙仿佛吞了一颗小石子,咽不下去,梗在喉咙里进退两难。
她呆呆地看着笔记本,嚅动着嘴唇。
正当程恙神飞天外,她的腰间突然一紧。
垂眸一看,她的腰被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缠住。
程恙一阵心惊,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耳畔传来一阵轻轻的喟叹。
程恙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身后是银铃般的笑声,带着酒香的气息萦绕在程恙耳边,似有似无地勾着她的耳畔。
“居然被恙恙发现了呢。”
程恙想张嘴说话,却被许荀直接用手指堵住了嘴唇。
“喜欢这里吗?”
程恙梗着脖子,被Omega从背后操控着。
许荀自言自语,雪白的下巴搭在程恙肩头,偏头吻了吻她的侧脸。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全都是关于你的物件。”
许荀轻笑出声,用指尖在程恙肩头画着圆,手指着目之所及的三面墙。
“你看,我按照你出道时间从左往右排,再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程恙咽了咽嗓子,只是动了动,却被许荀抱得更紧了。
身后的人突然哽咽了一声。
“既然这一切都被你看见了,我承认,这些年我一直在肖想你,馋你的身体。”
许荀用手指着放在玻璃罩里的雕像。
“看见了吗?我亲手雕刻了一座你的等身雕像,我喜欢抱着它,结果有一天冒冒失失,不小心把它推倒了。”
程恙顺着许荀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她刚才摸黑撞到的东西,是这座雕像。
“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许荀越说越起劲:“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很喜欢对着这些照片安慰自己,你之前还说我身体敏感,其实都是因为你呀。”
程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身后Omega的身体越来越热,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
程恙回过头,看着许荀醉酒后酡红的脸颊,伸手摸了摸。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你醉了,别说胡话。”
醉酒的酒鬼总是不承认自己喝醉的事实。
许荀摇头说:“我才没有,我很清醒。”
说完,她掐着程恙的脸,直接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你说,你恶不恶心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透顶了?”
“你要跟我离婚吗?你答应过我不会抛弃我的!”
许荀明显醉了,她自说自话,也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一根丝带,直接把程恙的手腕举过头顶,把她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
程恙被迫躺在桌子上,后背硌得有些难受。
她望着压下来的许荀,乖乖躺好。
程恙知道,现在许荀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了,自己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
这种情况,程恙只好时刻注意着许荀的动作。
“你慢点。”
程恙想起来换个体位,结果被许荀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
她没办法,只能由着许荀坐在她腰上。
程恙见她一颤一颤,生怕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就想用手扶着许荀的腰。
许荀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躺好!”
程恙只好悻悻地躺下。
“你慢点,别……”
“别掉下来”四个字还没说完,她又被许荀瞪了一眼。
“你说什么?你不想和我做?我今天还偏要和你做!你要是嫌我恶心就推开我!”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许荀比往常更强势,模样又辣又勾人。
程恙看得直吞口水,想挣脱束缚把人压在身子底下。
但现在许荀的情况极不稳定,程恙只能躺着不动,任由许荀在她身上动作。
很快,程恙被许荀掐着腰转过身。
她明明是个Alpha,居然被自己的Omega一只手搂着腰提起来。
程恙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她乖乖束手就擒。
紧接着,后颈的Alpha腺体就被咬住了。
许荀在床上很喜欢闻她的腺体,有时候忍不住磨磨牙齿。
Alpha皮实,怎么咬都没事。
被许荀咬住后颈的那一刻,程恙身上一麻,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平时咬来咬去,都只不过是情趣而已。
可今天许荀发了狠,直接把后颈的腺体咬破了。
程恙一阵吃痛,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咬着下唇忍耐着痛意。
听到她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后,许荀似乎更有兴趣了,开始用舌尖舔.舐着。
程恙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撩拨,但她被许荀钳制住,两只手也没办法挣脱,就只好乖乖躺着任由对方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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