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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程恙被翻来覆去“鞭笞”了好几回,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两面反复煎的鱼,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我就是做了又怎么样?”
“就是我的干的!我觊觎,馋你身子……”
许荀喃喃自语,理不直气也壮。
最后,许荀趴在程恙身上累睡着了。
她甚至睡过去的时候,还在重复呢喃着两句话。
“别不要我。”
“我知道错了。”
程恙轻而易举挣脱开捆绑住自己手腕的丝带。
其实许荀在喝醉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打死结,程恙稍微动一动就能解开。
但程恙并没有这样做,她甚至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许荀压上来。
程恙小心翼翼地把睡熟的许荀抱在怀里,顾不得腰间的酸涩,抱着人进了浴室。
她把人放在浴缸旁的软椅上,用温水打湿毛巾,轻轻地给许荀擦拭身体。
程恙抬胳膊的那一瞬间,牵扯到了后颈腺体上的咬痕,疼得她眉头紧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动作很轻柔,柔软的毛巾缓缓擦过许荀的肌肤,把她身上的东西全部擦掉。
程恙垂眸一看,轻轻叹了口气。
她心疼地用毛巾轻轻擦拭,睡梦中的许荀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疼。
程恙小心翼翼擦拭着,她一脸专注,像对待珍宝一样轻柔呵护着。
擦了半个多小时,程恙才把许荀的身体擦干净。
对方身上还有一股酒气,闻起来甜甜的,还带着点山楂的酸。
程恙的腿还在发软,她抱着许荀,慢慢地走到卧室,把人放在床上,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黑暗中,程恙看不清许荀的脸。
她侧着身子,把许荀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怀中,让她没办法逃走。
程恙就这样紧紧抱着她,却毫无任何困意。
回想起那间密室,还有许荀写的日记,程恙的心就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只觉得许荀很爱她,却没想到居然爱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换做别人,估计早就报警处理,把这个变态的跟踪狂给抓起来了。
但程恙并不这么觉得,她甚至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令人头皮发麻。
这些年来,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天性。
很多时候,程恙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精神病患,说不定哪天就发病了。
但是和许荀相比,自己还是差得远。
程恙勾起唇角,吻了吻许荀的发顶,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呢喃。
“不恶心。”
“我很喜欢。”
第63章 吃瓜 “你要跟我离婚吗?”
清晨。
微风拂面。
许荀被额前的碎发丝扰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 抬头望着天花板,意识开始渐渐回笼。
身边没人,枕边空空如也。
许荀回想起昨天夜里做的蠢事,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牵扯到了下半身。
“嘶……”
许荀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连鞋都来不及穿, 踉踉跄跄跑到门口。
站在楼梯上往下看,许荀愣在原地。
她原本以为程恙丢下她走了,却看见了厨房里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许荀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她快速走到楼下,站在客厅沙发旁,不敢继续往前走。
程恙穿着平日里她做饭时爱穿的粉色小猪围裙,头发全部束起扎在脑后。
因为之前后脑勺的头发被剃光过,所以那一缕头发比其他头发都短。
许荀静静地站在原地,她望着程恙,一句话也不敢说。
程恙正在煎蛋, 刚把蛋用夹子夹出来放在温好的盘子里, 一回头就对上了许荀那双明亮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许荀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和程恙对视。
程恙微微勾起唇角, 用沾了点水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许荀的脸。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头疼吗?”
许荀摇摇头,一张嘴,嗓音沙哑到听不出原本的声色。
程恙摸了摸许荀的眼睛,看着她眼角的泪痕,轻声说:“还没洗漱吧, 等你洗完早餐我也做好了。”
许荀眼睛肿肿的,昨天她哭了很久,现在眼睛又酸又涩,还有些睁不开。
程恙弯了弯唇角:“快去。”
许荀一步三回头,生怕程恙插上翅膀跑了。
程恙举着锅铲站在厨房,望着许荀快速奔向楼上的身影,无奈地勾起唇角。
她知道许荀喜欢吃土豆,对于牛排并没有多少热爱。
从早上起床,程恙就坐在厨房擦土豆丝。
她觉得自己手切土豆丝比较有诚意,但是在刀刃好几次擦过她手指后,程恙还是把擦土豆丝的神器拿了出来。
她害怕自己一大早血溅厨房。
其实用手切和用刨子擦,吃起来口感应该没多大区别。
程恙把放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的土豆丝拿出来,裹上用鸡蛋搅拌过的面糊,用手捏成一个圆圆的球状,然后丢进锅里煎了一会儿,又用铲子铺平。
这个操作对于做饭老手来说是轻轻松松,但程恙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她虽然开着小火,但两只手好像不受控制,煎焦了好几个。
把那些煎焦成黑炭的失败品丢进垃圾桶,程恙继续忙碌。
这个时候,许荀已经洗漱完下楼了。
她站在程恙身后,老远就闻见一股烤焦的味道。
许荀还以为程恙把厨房点着了,赶紧跑过去看,结果看见垃圾桶里冒着黑烟。
程恙有些心虚:“那个,我不小心把土豆饼烤焦了,我不是把厨房点着了。”
许荀勾唇一笑,她站在程恙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我教你。”
程恙点点头,身后贴着Omega柔软的身体,她回想起昨天夜里在小房间被许荀捆绑起来的场景,一时间心猿意马起来。
她仿佛僵硬的机器人,被许荀操控着手腕,只能乖乖地听从主人的指令。
“……像这样煎就不会焦了。”
许荀笑了笑:“其实我更喜欢吃带点焦边的。”
程恙呆呆地点点头,心思根本不在煎土豆饼上。
一盘色泽金黄的土豆饼成功出国,许荀悄悄观察着程恙的反应,见她并没有提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悄然松了一口气。
两人面对面坐着,程恙的餐盘里是三块土豆饼,还有一枚金黄的煎蛋。
最近程恙煎蛋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之前动不动就能吃到蛋壳,她还会煎焦边流心蛋,只不过许荀不爱吃,总觉得流心蛋有一股腥味。
许荀吃着煎蛋,她始终埋着头,不敢和对面的程恙对视,心虚极了。
程恙越不问昨天夜里的事,她就越心虚,总觉得对方是在憋个大的。
难道,这是最后一餐?
吃完这顿饭,程恙就要跟自己离婚了?
许荀越吃越紧张,握着水杯的手还在抖。
“阿荀。”
她叫我阿荀?她不喊我老婆了?她真的要跟我离婚!
许荀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有事吗?”
程恙笑着说:“也没什么,吃完饭我们出去一趟吧。”
许荀哀莫大于心死。
她知道,程恙大概是要带她去民政局办离婚。
吃完早餐,许荀跟着程恙上楼。
她深深地忘了一眼程恙的背影,来到卧室后,她打开床头柜,拿出身份证。
“走吧。”
程恙眉头微蹙,她有些好奇:“你拿身份证干什么?”
许荀看着她,嗓音淡淡的:“不是要离婚么,离婚……应该也要身份证的吧。”
程恙忍俊不禁:“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许荀愣了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离婚了吗?”
程恙勾起唇角,伸出手指在许荀额头上戳了戳:“你这个脑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我好端端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许荀垂下眸子,没什么底气地问:“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情,你不讨厌我吗?”
程恙想了想,笑着说:“有一点。”
许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程恙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说:“你不相信我。”
许荀眼神中带着点惊诧:“什么意思?”
程恙问:“你在家里安了多少摄像头?”
许荀猛地一阵心虚:“我……你……你怎么知道?”
其实,这样的监视,程恙是不太喜欢的。
但是她知道许荀是情有可原,在那种情况下,对方根本来不及做出万无一失的决策。
既然做都已经做了,再斤斤计较也没什么用,不如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程恙实话实说:“我在阳台那只小熊的眼睛里发现了你放的摄像头。”
许荀心虚地低下头,最后慢慢点了点头。
“是。”
程恙过了片刻,放软声音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提防。”
许荀又点点头。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
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和程恙解释,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解释也都是苍白无力。
许荀说:“那我把摄像头拆下来吧。”
其实拆不拆,对于程恙来说都无所谓。
程恙的唇角微微上扬:“不用了,多点摄像头还能防贼,你是这座别墅的主人,想装多少摄像头都行。”
许荀小声问:“那……那你不会觉得很难受吗?”
程恙握着她的手腕,凑上去吻了吻许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当然不会。”
她把许荀手里的身份证抽走,重新放回到床头柜中。
“我不是带你去离婚,我是要带你出去玩。”
许荀猛地抬起头,对上程恙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你之前不是说从来没去过游乐场么?我现在已经彻底痊愈了,昨天夜里买了两张门票。”
看着许荀不可置信的眼眸,程恙弯弯唇角。
“九点就能进园,我们现在直接过去不用排队,去的越晚人越多。”
许荀哽咽了一下,主动抓住了程恙的手。
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渐渐落了下去,不过她却还是不敢和程恙对视。
程恙明白许荀现在究竟在想什么,所以她不多说话,也不提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其实那间密室里的东西确实看得她心里寒毛直竖。
但在她看来,许荀的所作所为,也只不过是极端一点的“追星”。
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收集她的照片,还有和她有关的物件,其实是很正常的。
程恙牵着许荀的手,慢慢勾起嘴角。
她没想到许荀竟然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开始,程恙心里是惊诧的,但渐渐又觉得很开心。
许荀很爱自己。
如果她对自己的感情没那么强烈,也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下楼的时候,程恙拿出两件防晒衣和遮阳帽。
“防晒衣穿上,帽子也戴上。”
她把许荀整个人围得严严实实,所有露出来的肌肤都喷上防晒霜。
“防晒也要多喷点,外面太阳还不小呢。”
许荀笑了笑,主动抬起脖颈:“我不怕晒黑。”
程恙说:“这不是晒不晒黑的问题,万一晒时间长了脱皮怎么办,你就是不爱惜自己。”
许荀垂下眸子,声线带着点委屈:“我知道啦。”
程恙一开门,就和拖着行李箱急匆匆回家的简繁撞到了一起。
“简医生?”
简繁看到这两人还在家里,一脸疑惑地问:“你们不是拍综艺去了吗?怎么在家?”
程恙解释说:“其他四位嘉宾吃了毒蘑菇住院了,没个十天半月不能下床,我们就回来了。”
见简繁眼底黑眼圈吓死人,脸色有些发白,嘴唇还破了。
程恙问:“你怎么这么急?被人追杀了?”
简繁叹了口气:“比被人追杀还惨,那个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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