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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等等……(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5-09-24 06:40:15  作者:未满十八岁
  
  “回府。”萧璃步下台阶,自然地走入伞下。
  
  苏洛连忙将伞更倾斜过去,几乎整个笼罩住萧璃,自己则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努力保持着那半臂的距离。
  
  雨点密集地打在她的半边手臂和肩头,冷冷的湿意迅速蔓延开。
  
  她屏住呼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稳住伞柄和脚下湿滑的石板路上。
  
  萧璃步履从容,仿佛在自家花园漫步。
  
  雨声沙沙,伞下形成一方狭小而私密的空间。
  
  苏洛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湿气的干净皂角香,此刻毫无阻隔地萦绕在萧璃鼻端,比车厢里更加清晰。
  
  她能感觉到身边人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萧璃的目光落在苏洛被雨水打湿、微微贴在颊侧的几缕乌发上,那湿漉漉的样子,莫名让人想起某种淋了雨的小动物。
  
  她的指尖在宽袖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淡淡移开视线,投向雨雾朦胧的前路。
  
  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伞下,两人衣衫偶然的轻微摩擦,在哗哗雨声中,清晰得如同心跳。
  
  雨声哗然,密集地敲打着伞面,世界被隔绝在这方寸之地之外。
  
  伞下的空间顿时显得过分狭小。
  
  冰冷的雨水顺着苏洛额前湿透的发绺滑下,一路蜿蜒过她紧绷得近乎透明的下颌线,最终没入紧贴肌肤的衣领深处。
  
  她却浑然未觉,只顾着用尽力气攥紧伞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指尖在寒气中冻出淡淡的粉红,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伞面的倾斜角度,也固执地维持着两人之间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空隙。
  
  一股清冽的气息,混合着雨水微腥的湿意,悄然钻入萧璃的鼻腔。
  
  那气息似乎因着这份湿漉更加明晰了。
  
  她目光微垂,落在了苏洛紧握伞柄的手上。
  
  那手指纤细得过分,苍白中透着一抹被寒气侵袭的红,与她印象中任何男子的手都截然不同。
  
  萧璃的视线不受控地略微上移。
  
  雨水浸湿了苏洛的侧脸,勾勒出过于流畅精巧的线条。
  
  细密的水珠缀在她长而密的眼睫上,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仿佛随时会坠下。
  
  萧璃的脚步,不着痕迹地缓了半分。
  
  几乎是同时,那把纸伞立刻更大角度地倾覆过来。
  
  冰凉的雨点瞬间砸在苏洛暴露出的半边肩背上,单薄的夏衣湿透,紧贴肌肤,剎那间勾勒出肩胛微凸、腰线收束的轮廓。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纤细与单薄。
  
  雨声依旧喧嚣,伞下的静谧却沉甸甸地压下来。
  
  苏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震动,声音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紧绷:“殿下……雨急,当心脚下。”
  
  “嗯。”萧璃的回应很轻,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公主府门檐上。
  
  苏洛暗暗松了口气,绷紧的肩线微不可查地松垮半分。
  
  终于,廊檐近在眼前。
  
  就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即将脱离雨幕的瞬间,萧璃毫无预兆地侧过头。
  
  苏洛正全神贯注地举着伞,视线集中在脚下的台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呼吸一窒。
  
  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却已避无可避。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一个极其危险的刻度。
  
  细微的水汽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
  
  萧璃清晰地捕捉到苏洛瞳孔骤然收缩的惊惶,纤长睫毛上悬而未落的水珠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洛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握着伞柄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更加苍白。
  
  伞外是滂沱的雨幕,伞下是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声的汹涌。
  
  只有彼此压抑不住、交缠在一起的紊乱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地鼓噪。
  
  苏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璃的目光深不见底,像要穿透那层湿漉漉的伪装,直抵深处。
  
  她最终只是极轻微地抿了下唇,平静地收回视线,从容地一步踏入干燥的廊下。
  
  压在头顶和心口的无形重压陡然消散。
  
  “呼……”苏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慌乱地将伞收起,急急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垂下头,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微颤:“殿……殿下……”
  
  冰冷的湿衣紧贴着身体,寒意刺骨,却远不及方才那短暂瞬间带来的魂飞魄散。
  
  萧璃站在廊檐投下的阴影里,转过身。
  
  眼前的人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角和脸颊,狼狈得如同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幼鸟。
  
  唯有那双抬起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未散的惊惶,湿漉漉的,亮得惊人。
  
  “回去。”萧璃的声音听不出多少起伏,甚至比往常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换身干爽衣裳,莫要染了风寒。”她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向府内走去。
  
  苏洛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抹消失在廊庑深处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衣角。
  
  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她无力地靠上身后冰冷的廊柱。
  
  雨水顺着湿透的衣摆,滴滴答答落在脚边的青石板上。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滚烫得吓人的耳廓。
  
  方才伞下那近在咫尺的呼吸,那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气息拂过皮肤的瞬间,还有那双深邃得能吞噬一切的目光……
  
  比任何明枪暗箭,都更让她心胆俱裂。
  
  而已经走远的萧璃,指尖无意识地掠过自己干燥的衣袖边缘。
  
  眼前却清晰地浮现着那双受惊的蒙着水汽的眸子,雨水滑过那张过于苍白清秀的侧脸时留下的湿痕,以及湿衣下那抹惊鸿一瞥的脆弱轮廓。
  
  那把伞,似乎终究没能完全隔绝这场雨。
  
  有什么温热而潮湿的东西,悄然浸润了心防的缝隙。
  
  第19章 驸马吃醋了
  
  连绵不断的雨声终于歇了,庭院里只余下湿漉漉的青石板反着微光。
  
  公主府的书房内。
  
  萧璃指尖轻轻抚过纸页,停顿片刻,最终只是端起手边的茶盏,袅袅热气模糊了她望向窗外的视线。
  
  “殿下……”云芷轻步进来,声音压得极低,“苏……驸马爷告假的第四日了,还是风寒未愈。”
  
  萧璃眼帘微垂,她抿了一口茶,茶水微烫,却驱不散心底那丝若有似无的凉意。
  
  “知道了。”她的声音如常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是握着茶杯的指尖,微不可查地收紧了些许。
  
  又过了两日,阳光正好。
  
  苏洛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书房门外。
  
  她低着头,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几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袖口边缘的绣纹,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落在书案后端坐的那人身上。
  
  “臣……臣病体初愈,特来向殿下请安。”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极了受惊后勉强探出触角、随时准备缩回的蜗牛。
  
  萧璃缓缓抬眼,目光从书卷上移开,沉沉地落在门口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那视线锐利而沉静,仿佛带着重量,让苏洛的头垂得更低了。
  
  萧璃的目光在她明显清减了些的脸颊和躲闪的眉眼上停留了足足有几息,才淡淡开口:“嗯。”
  
  她指尖轻叩桌面:“外间有批旧账,去核了吧。”
  
  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苏洛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躬身退了出去,脚步虚浮。
  
  “……是,殿下。”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只是空气里多了一丝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
  
  苏洛埋首在堆积如山的账册里,鼻尖萦绕着陈旧纸张的霉味,脑子里本该塞满那些枯燥的数字。
  
  可窗外偶尔传来侍女们清扫庭院积水时愉悦的低语,或是清脆的鸟鸣,总让她握着毛笔的手指一顿。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花厅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殿下,靖安侯世子到了。”云芷躬身通报。
  
  萧璃放下手中的棋谱:“请。”
  
  脚步声伴随着温和的寒暄由远及近。
  
  世子步入花厅,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人越发温润如玉,他含笑拱手:“长公主殿下安好。”
  
  目光落在萧璃身上时,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与不易察觉的欣赏。
  
  “世子不必多礼。”萧璃微微颔首,示意他落座,“太妃娘娘身体可还安康?”
  
  两人隔着摆放了青瓷梅瓶的花几坐下。
  
  “承蒙殿下挂念,太妃娘娘一切都好。”世子从随侍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双手奉上,笑容温煦。
  
  “听闻殿下精研音律,娘娘特命我将前朝失传已久的《清徽引》琴谱孤本送来,盼能入殿下法眼。”
  
  萧璃眸光微动,纤长的指尖轻轻抚过檀木匣光滑的表面,唇角难得地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太妃娘娘有心了,此谱难得。”她抬眸看向世子,“代本宫谢过娘娘厚赠。”
  
  世子见她神色舒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殿下琴艺冠绝京华,得此谱相助,必能更臻化境。”
  
  他自然地转换了话题,语气随意中带着熟稔:“对了,听闻殿下前些日子觅得一幅前朝画圣的《雪溪垂钓图》真迹?若能……”
  
  话语未尽,带着恰到好处的探询。
  
  花厅入口,那道绘着山水的素色屏风旁。
  
  苏洛抱着一摞厚厚的账册,整个人如同被冰水冻结在原地。
  
  她本想悄悄递进云芷手中托付一声便走,可屏风后传来的对话,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得她耳膜生疼。
  
  她看见萧璃端坐其上,侧脸线条在柔和的阳光下显得不那么冷硬,甚至……还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她看见那个丰神俊朗的世子殿下,专注地望着萧璃,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春水。
  
  她看见萧璃的手指抚过琴谱匣子时,那微微停顿的指尖,以及唇角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足以刺痛她眼睛的笑意。
  
  世子说什么?
  
  “殿下琴艺冠绝京华”?
  
  “听闻殿下得了画圣真迹”?
  
  他们……他们竟如此熟稔?
  
  连殿下最近得了什么画都了如指掌?
  
  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又陌生的酸涩感猛地攥住了苏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紧,让她瞬间透不过气。
  
  抱着沉重账册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方才在外间被繁杂数字搅得昏沉的头脑骤然清醒,又被这股汹涌而来的情绪冲得七零八落。
  
  她应该立刻转身就走。
  
  可双腿如同灌了千斤重的铅,死死钉在原地。
  
  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固执地黏在屏风后那副“才子佳人”“言笑晏晏”的景象上。
  
  世子温和的声音还在继续:“……若能一观真迹,实乃幸事。”
  
  他还想看殿下的画?
  
  苏洛的嘴唇抿得死紧,失去所有血色,胸口那股无名火像是被浇了油,烧得她喉咙发干。
  
  那幅画……那幅画是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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