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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等等……(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5-09-24 06:40:15  作者:未满十八岁
  她几乎是扑过去拿起那本账册,动作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
  
  转身递出时,她的手指竟微微发颤。
  
  萧璃恰好也伸出手来接。
  
  两人的指尖,就在那本陈旧的蓝皮账册上方,毫无预兆地、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剎那间,空气仿佛凝滞。
  
  萧璃的指尖微凉,带着玉石般的沁冷,一如她的人。
  
  而苏洛的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异常的柔软、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细腻。
  
  那绝非习武男子粗粝的指腹,更非纵情声乐之辈应有的触感,反而……
  
  纤巧得不可思议,柔若无骨,带着一种隐秘的、令人心悸的……
  
  苏洛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燎到,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力道之大,不仅带飞了账册,连他自己都因惯性向后踉跄了半步,险些撞上身后的椅子腿!
  
  “啪嗒!” 账册重重摔落在两人之间的青砖地上,扬起细微的尘埃。
  
  “臣该死!” 苏洛的声音彻底变了调,脸色惨白如纸。
  
  她连退两步才勉强站稳,头颅深深垂下去,几乎要埋进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更是死死攥紧,飞快地藏进宽大的袖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臣手滑了!请殿下恕罪!臣不是有意的!”
  
  萧璃没有立刻弯腰去捡那本账册。
  
  她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方才被触碰到的、微凉的指尖上。
  
  那一点奇异柔软的温热感,像烙印般顽固地残留着,挥之不去。
  
  她纤细的食指无意识地、极轻微地捻了一下拇指指腹,似乎在确认那份转瞬即逝的陌生触感。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眼,视线如无形的丝线,密密缠绕在眼前几乎要缩成一团、恨不得整个人都消失掉的身影上。
  
  那过于激烈的反应,那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猫。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黏稠的寂静,连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萧璃这才缓缓俯身。
  
  她蹲下去,裙摆如墨色的莲花铺散开来,伸出那只微凉的、玉雕般的手,亲自拾起了那本掉落的账册。
  
  她站起身,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苏洛低垂的发顶和紧绷的后颈上,语气依旧是听不出情绪的平稳:“无妨。不过是本账册而已。”
  
  她拿着账册,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反而向前……极轻、极缓地迈了一小步。
  
  那一步带来的无形压力,让苏洛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石雕,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折断颈项,呼吸声变得短促而沉重,袖中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
  
  萧璃的目光无声地逡巡着,掠过他低垂头颅时露出的那截过于纤细白皙的后颈肌肤,在夕阳光晕下脆弱得近乎透明。
  
  看到他那死死攥紧、极力隐藏在宽大袖袍下,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凸起指节轮廓的手。
  
  最后,定格在他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颤抖的眼睫上,那双总是努力藏匿着真实情绪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
  
  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簌簌颤动。
  
  太纤细了……那颈项,那手腕,那颤抖的睫毛……连同方才指尖那惊鸿一瞥的柔软温热……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此刻无比清晰、带着颠覆性力量的念头,猝不及防地在萧璃的心湖中激起千层涟漪,迅速扩散开。
  
  将她之前所有零碎的怀疑、隐隐的猜测,都串联指向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荒诞不经,却在每一个细节上都隐隐契合得令人心惊胆战的方向。
  
  但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她只是拿着那本账册,用那种听不出任何异样的、平静无波的声线开口:“今日便到这里吧。”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实质般扫过苏洛苍白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睑:“驸马可以回去了。”
  
  这声音如同特赦的圣旨!苏洛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跳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胡乱应着:“是…是!谢殿下!臣告退!臣这就告退!”
  
  她甚至忘记了基本的告退礼数,脚步凌乱地仓皇转身。
  
  宽大的衣袍带起一阵慌乱的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书房的门坎,背影狼狈得如同逃离炼狱的幽魂,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萧璃独自立在原地,夕阳将她孤高的身影拉得极长。
  
  她缓缓抬起手,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方才被触碰过的指尖上。
  
  那点奇异的温热早已消散,只剩下属于她的恒常微凉。
  
  她若有所思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确认某种虚无缥缈的痕迹。
  
  良久,她才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那本普通的蓝皮账册牢牢握在手心,指骨微微泛白。
  
  第16章 偷跑出去
  
  自那日书房指尖意外相触后,一种更加微妙而紧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晨曦透过窗棂,苏洛踏入书房时,脚步刻意放得轻缓,生怕惊扰了那片寂静。
  
  她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脚尖,睫毛不住颤抖,仿佛萧璃的目光是烙铁,一抬眼就会被灼伤。
  
  纤细的手指将账本递上时,她刻意伸长手臂,指尖悬在托盘边缘,远远推了过去,身体微微后倾,像只受惊欲逃的鹿。
  
  萧璃端坐案前,玉指捻起一枚书签,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定苏洛的身影,看着她仓惶失措的样子。
  
  萧璃的唇角无声勾起一丝玩味,轻声叹息:“驸马这般小心,是怕本宫吃了你不成?”
  
  苏洛闻言,耳尖瞬间烧红,慌忙摇头:“殿下说笑了,臣只是……只是怕污了您的眼。”
  
  她喉头滚动,声音细若蚊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藏进了衣袖深处。
  
  萧璃却不再满足于这方寸间的猫鼠游戏。
  
  她需要更多。
  
  需要撕开苏洛那层笨拙的伪装,在喧嚣市井的烟火里,捕捉真相的蛛丝马迹。
  
  这日,苏洛例行公事地问安完毕,刚欲转身,肩膀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僵硬地顿在原地。
  
  萧璃放下书卷,指尖轻轻叩击案面,清脆声响在空寂书房中回荡。
  
  苏洛的背影一颤,缓慢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抹干笑,眼神却飘忽不定:“殿下……还有何吩咐?”
  
  萧璃起身,裙裾轻拂过檀木地板,缓步走近,停在苏洛一步之外。
  
  她的目光如深潭,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让苏洛呼吸一窒。
  
  “整日困于府中,有些气闷。”萧璃的声音清冷,却有意放柔了半分,“听闻驸马对京城市井诸事颇为熟稔,今日便陪本宫出去走走罢。”
  
  说着,她微微倾身,一缕幽香拂过苏洛鼻尖。
  
  出去?走走?还是去市井?
  
  苏洛脑中“嗡”的一声,笑容凝固在脸上,血色剎那间褪尽。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掐进掌心,声音拔高:“殿、殿下!”
  
  那语调尖利得近乎嘶哑:“那等地方鱼龙混杂,脏乱不堪!怎是殿下金枝玉叶之身该去的?若是冲撞了您,臣万死难辞其咎!”
  
  胸腔起伏不定,她急急抬手,指向窗外:“不如去皇家苑囿,那儿清净……”
  
  萧璃却抢先一步,指尖虚虚搭上苏洛的手腕,肌肤相触的温度让苏洛浑身一抖,话戛然而止。
  
  萧璃收回手,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笑意:“本宫就去市井。”语气斩钉截铁。
  
  “去换身不起眼的衣裳。一炷香后,府侧门等候。”
  
  目光扫过苏洛惨白的脸颊,她补充道:“不必声张,轻简即可。”
  
  那命令如盘石,不容撼动。
  
  苏洛失魂落魄地退下,脚步踉跄,仿佛踩在云端。
  
  直到门扉闭合,她才靠着廊柱,大口喘息,指尖抚上被萧璃轻触过的手腕,那里滚烫如烙印。
  
  一颗心七上八下,几乎要撞出胸腔。
  
  一炷香后,公主府侧门。
  
  苏洛已换上灰布麻衣,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愁绪。
  
  她不住搓着手,脚尖踢着石板缝隙,目光频频瞥向回廊。
  
  终于,萧璃的身影出现。
  
  一身素雅湖蓝常服,未施粉黛,长发只用一支玉簪松松绾起。
  
  她步履轻盈,行至苏洛面前时,裙摆如涟漪微漾。
  
  苏洛慌忙垂首,不敢直视,萧璃却轻笑出声:“驸马这般装束,倒像个逃学的书生。”
  
  她抬手,替苏洛正了正歪斜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擦过锁骨。
  
  苏洛浑身僵直,耳根红透,只觉那触碰似羽毛撩过心尖。
  
  云芷及两名扮作家丁的精锐护卫远远跟着,保持距离,却掩不住萧璃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
  
  苏洛低垂着头,几乎想把整张脸都埋进那看似朴素实则柔软的衣领里,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萧璃的目光落在她收紧的指节上,那微小的用力泄露了主人的紧张。
  
  萧璃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清冷:“带路吧。”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玉珠落盘,清晰地敲在苏洛耳畔。
  
  苏洛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缩,闷闷地应了一声:“是…”
  
  那声音带着点有气无力的飘忽。
  
  她硬着头皮走到前面,每一步都落得极轻,脚尖试探着地面,仿佛踩着的不是青石板,而是烧红的烙铁。
  
  京城东市的喧嚣如同热浪般扑面而来。
  
  空气里混杂着炸糕的甜腻、鱼腥的咸湿、汗水的酸气还有泥土的尘土味,各种声音更是拧成了一股绳。
  
  小贩响亮的吆喝,妇人尖利的讨价,铜板叮当的脆响,孩童追逐的笑闹……
  
  一股子粗粝又无比鲜活的生命力蛮横地撞入感官。
  
  萧璃步履从容,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两旁堆积如山的货物,泥捏的娃娃、彩绘的面具、闪着油光的酱肉。
  
  那双凤目的余光,却像最精准的铆钉,牢牢锁在前方那个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的背影上。
  
  踏入这嘈杂的市井,苏洛身上那份在公主府里刻意装出的畏缩和僵硬,竟悄然褪去了一层。
  
  她依旧低着头,像个受气包,可脚下的步子却在不经意间轻盈起来。
  
  拐角处,几个风火轮似的孩童尖叫着冲撞过来,目标直直撞向正驻足在一个青花瓷摊前、看似专注的萧璃。
  
  “小心!”
  
  苏洛的惊呼几乎与她的动作同步。
  
  她猛地侧身,手臂迅捷而自然地一抬一揽,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嬉闹的小炮弹们稳稳隔开,护在了萧璃身前。
  
  那动作快如闪电,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带着一种根植于骨血的、未经思考的保护本能。
  
  孩童们旋风般跑远了。
  
  苏洛的手臂还维持着保护的姿态,身体离萧璃极近,近得萧璃能清晰地闻到她衣襟上沾染的、一种不同于府中熏香的、淡淡的草木清气。
  
  苏洛似乎才惊觉自己的僭越,猛地收回手。
  
  她像是被无形的针扎到,踉跄着连退两步,白皙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剩一片惊惶的苍白,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臣…臣失礼!殿下恕罪!”
  
  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萧璃,慌乱得几乎要当场跪下。
  
  萧璃的目光掠过她方才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锋、此刻又只剩惊惧的眼眸,心中那点微澜悄然化为更深沉的探究。
  
  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道:“莫要暴露身份。”
  
  仿佛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贴近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她抬步继续前行,丝毫未受影响。
  
  苏洛懊恼地咬住下唇内侧,暗恨自己这该死的手脚不听使唤,只得把头垂得更低,努力将自己缩成一个看不见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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