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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旺家赘婿(穿越重生)——宇宙超人

时间:2025-09-24 06:43:21  作者:宇宙超人
  他伸出手,轻轻捧起赵云川的脸,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满含疼惜地哄道:“乖,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那语气,仿佛在哄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赵云川侧过脸,恰到好处地掩饰住嘴角那丝一闪而过的笑意,没想到自己这一哭,效果竟如此显著,连一向内敛的槐哥儿都会说这般动人的情话了 。
  看来以后,这偶尔的眼泪战术,或许还能派上大用场。
  赵云川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断断续续地问道:“那你信不信我?”
  他微微仰头,眼眶泛红,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方槐,那模样,活脱脱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又满含期待。
  大有一副你敢说不信,我就流泪到天明的架势,仿佛他的眼泪阀门完全由方槐的回答掌控。
  方槐瞧着赵云川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无奈,他深知自己此刻别无选择,只能顺着赵云川的心意。
  于是,他赶忙点头,语气里满是安抚:“信,我信你。”
  话虽如此,方槐还是忍不住想要解释一番,试图挽回局面:“我原本也是信你的,只是想问得再清楚一些罢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巴做的,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多眼泪呢?”
  他本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可没想到,这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赵云川情绪的炸弹。
  赵云川“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那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还没等方槐反应过来,就听见对方扯着嗓子,委屈地大声控诉:“你……嫌弃我!呜呜呜!”
  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方槐顿时慌了手脚,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言,竟引发如此大的灾难。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想要为赵云川擦拭眼泪,可赵云川却哭得身子直颤,根本无法靠近。
  “我没有嫌弃你,真的没有!”方槐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解释着。
  赵云川在一阵宣泄后,也逐渐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些过火了。
  他抽抽搭搭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了哭声,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见方槐满脸无奈与焦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提要求:“那我今晚要……巴拉巴拉。”
  方槐听着赵云川这一连串的要求,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从耳根红到了脸颊。
  他下意识地别过头,不想让赵云川瞧见自己这般窘迫的模样,可一想到眼前这人刚哭成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为了安抚好这个哭包,他还是咬咬牙,微微点头。
  “行,你别哭了就行!”方槐妥协。
  赵云川一听,立马破涕为笑,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悲痛欲绝的影子。
  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不哭了,槐哥儿对我这么好,我才不哭了呢。”
  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暖阳,一扫方才的阴霾。
  方槐看着赵云川这迅速转变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扯出一个略显敷衍的呵呵。
  方槐都想翻白眼了,瞧瞧这话说的,仿佛刚刚哭得要把房顶掀翻的人不是他一般?!
  夜幕如墨,缓缓铺展开来,笼罩着屋内的一切。
  方槐半倚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扶着酸痛的腰,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思绪在脑海中逐渐清晰,渐渐品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赵云川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晚饭的时候,你是不是装的?”方槐开口问道,声音虽然不大,却打破了此刻屋内的静谧。
  此时的赵云川,眼神仍旧迷离,整个人还深深沉溺在那翻涌的情欲浪潮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听到方槐的话,他一脸茫然,像是没听懂般眨了眨眼睛 ,嘴巴微张,反问道:“什么装的?装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与迷茫,显然还沉浸在之前的欢愉里,对于方槐突如其来的问题毫无头绪。
 
 
第626章 司马震
  方槐轻轻皱了皱眉头,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笃定与调侃的意味说道:“你那会子是不是在装哭?”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非要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赵云川原本还半眯着眼,一副惬意慵懒的模样,听到这话,双眼猛地一下睁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转瞬便恢复了镇定。
  呵呵,瞬间,他心里便明白方槐指的是什么事儿。
  可他会老老实实承认吗?
  答案那必然是否定的。
  赵云川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伸手轻轻牵起方槐的手,手指还微微用力攥了攥,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惶恐。
  “槐哥儿,你在说什么呢?”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疑惑与无辜,“难道我那会哭得不够伤心吗?你怎么能这样想呀,这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说着说着,眼眶迅速泛红,眼眸里又蓄上了一层晶莹的泪珠,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任谁看了都得心生怜惜。
  方槐看着赵云川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虽有些怀疑,但又不禁泛起一丝不忍。
  他轻叹了口气,抬手想要为赵云川拭去那即将落下的泪珠,却在指尖触碰到赵云川脸颊的瞬间,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险些又被对方这演技给糊弄过去。
  “哼,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方槐故作严肃,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今天你必须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装的。”
  赵云川见方槐没有完全心软,索性开启了撒娇模式。
  他双手紧紧环住方槐的腰,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在方槐胸口来回蹭,嘴里嘟囔着:“槐哥儿,我真没装呀,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家呢。我当时那眼泪,可都是真情实感,噼里啪啦往下掉。你要是还不信,我可就要伤心死啦。”
  方槐被他这一番耍赖弄得哭笑不得,想推开他,可赵云川抱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就那么点子事,哪里值得你流眼泪呀?”
  赵云川一听,不仅没收敛,反而哭得更起劲儿了,那哭声抑扬顿挫,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管,槐哥儿不相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边哭还边偷偷抬眼看方槐的反应。
  方槐实在拿他没办法,佯装生气地拍了下赵云川的后背,“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这次就暂且放过你,要是再被我发现你耍心眼儿,可没这么容易过关。”
  赵云川一听,立马止住了哭声,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哪还有半分悲伤的样子。“我就知道槐哥儿最好了!”
  说着,在方槐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方槐看着赵云川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的怀疑也在这一番闹腾中烟消云散。“好啦好啦,快去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儿呢。”
  赵云川乖巧地点点头,钻进被窝,紧紧挨着方槐,双手还不老实,紧紧抓着方槐的衣角。
  方槐十分无奈:“你明儿个还要早起去书院,还不消停,赶紧睡!”
  “要个晚安啵啵!”
  方槐无奈地在赵云川嘴上亲了一口,赵云川,这才满足的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与此处的温馨宁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将军府内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
  将军夫人马氏手中紧紧攥着一方帕子,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不停地抬手用帕子擦拭着眼角,嘴里还念念有词:“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如此厚颜无耻,竟敢伤了我的儿,我定不会轻饶,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罢,她急切地转头对着身旁的丫鬟,大声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看看将军回来了没有,务必速速将他请过来!”
  交代完后,马氏又赶忙将目光移到躺在床上的儿子身上,眼神里满是心疼。只见她的儿子眉头紧皱,鼻青脸肿,嘴里不停地“哎呦哎呦”直叫唤。
  马氏坐到床边,轻轻握住儿子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儿呦,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娘看着心疼死了 。”
  就在马氏心疼儿子,满心焦急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原来是去请将军的丫鬟一路小跑着回来了,还未进门,便气喘吁吁地喊道:“夫人,将军……将军回来了!”
  这一声喊,如同一剂强心针,让马氏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几乎就在丫鬟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大将军司马震迈着沉稳有力的大步,迅速走进屋内,他身形高大魁梧,身着的铠甲虽在归途中沾染了些许尘土,却依旧难掩其久经沙场的威严气势。
  司马震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正痛苦呻吟的儿子。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意。
  还没等司马震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马氏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情绪彻底爆发。
  她几步冲到司马震面前,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一边哭一边带着哭腔告状:“侯爷,你可算从校场是回来了!你快好好看看,咱们的儿子都被打成什么模样了,呜呜呜呜呜……”
  司马震眉头紧蹙,眼神中既有担忧又带着几分审视,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目光紧紧锁住儿子,开口问道:“你且老实告诉为父,是不是又在外面惹祸了?”
  司马驰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听到父亲的话,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便低下头去,嗫嚅着说:“父亲,我……我真没惹事。”
  马氏正哭得肝肠寸断,听闻司马震这话,哭声陡然一顿,她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马震,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愤懑 :“侯爷,你说什么呢?咱们儿子都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了,你不仅不赶紧帮忙出头,怎么反倒还觉得是咱们儿子的错呢?”
  说罢,她又心疼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司马驰丰,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司马震目光如炬,一直紧紧盯着儿子。就在刚才,司马驰丰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被他捕捉得清清楚楚。
  凭借多年沙场征战练就的敏锐直觉,他笃定这件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背后必定另有隐情。
  他向前迈了一步,身姿笔挺,神色威严,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谁打的?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动手?你最好如实招来,莫要妄图隐瞒。”
  司马震的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仿佛要将儿子心底的秘密都看穿。
 
 
第627章 武力值
  司马驰丰在父亲锐利的目光下,心里直发慌,两只手在被子下不安地揪着床单,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马氏瞧着儿子这般模样,心疼得不行,赶忙坐到床边,将司马驰丰轻轻护在身后,对着司马震说道:“侯爷,你瞧你把孩子吓得,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别这么凶巴巴地逼问他了。”
  司马震不为所动,神色依旧冷峻,目光紧紧锁在司马驰丰身上,沉声道:“妇人之仁!今日若不让他说实话,日后还不知要闯出什么大祸。驰丰,你若还当自己是司马家的子孙,就别吞吞吐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司马驰丰咬了咬牙,知道今日若是不交代清楚,父亲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司马驰丰低垂着眼帘,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开始缓缓讲述今天事情的经过。
  不过在叙述的过程中,他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对自己不利的细节,专挑能凸显自己无辜的情节来讲。
  言语间,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纯粹的受害者,好似所有的冲突和矛盾都是对方无端挑起的 。
  司马震神色平静,静静地听着儿子的讲述,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是偶尔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然而,马氏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还没等司马震开口,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眼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待司马驰丰话音刚落,她便忍不住爆发了 。
  “他怎么敢的?!”马氏的声音尖锐而高亢,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有些扭曲,“区区一介平民,竟然如此大胆,敢对忠勇侯世子动手,简直岂有此理!”
  说着,她快步走到司马震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急切地说道,“侯爷,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赶紧派人把那个大胆狂徒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好好惩治一番,让他知道咱们司马家不是好惹的 。”
  司马驰丰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脸上带着委屈和期待:“是呀,爹。您看我被他打成这样,全身都疼得厉害。您一定得替我报仇,好好出出这口气 。”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司马震的脸色。
  但司马震的重点完全跑偏了:“你是说……他一个人,干翻了你们一群人?”
  司马驰丰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内心的不甘而微微抽搐,尽管心中满是抗拒,可最终还是极为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闷声道:“是。但那纯粹就是个意外,那姓赵的居然暗中偷袭,根本就不是光明正大的较量!”
  身为将军之子,何曾遭受过这般屈辱,此刻被人打成这副模样,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一旁的马氏,看着儿子鼻青脸肿的模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赶忙转头看向侯爷,急切又带着几分愤怒地说道:“侯爷,如今哪还顾得上说这些!当务之急是给咱们儿子报仇雪恨,可不是在这里讨论那个姓赵的到底有多能打!”
  说着,她又拿起帕子抹了抹泪。
  司马驰丰听闻母亲这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泛红,满是委屈地附和道:“爹,您可得为我做主,帮我报仇啊!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司马驰丰正说得激动,脑海中却猛地闪过那枚麒麟玉佩的模样,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极为古怪,嘴唇微微开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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