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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赵云川知晓司马驰丰对他恨之入骨,甚至打算找机会报复,他也绝不会有一丝后悔。
回想起那天的遭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赵云川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凭什么要乖乖站着挨打?
在他看来,天底下就没有挨打还不能还手的道理,奋起反抗并没有错。
另一边,司马驰丰心急火燎地就想带着小弟们去围堵他,好出一口憋在心里许久的恶气。
可就在他刚要抬脚冲出去的时候,身旁的几个小弟却神色慌张地拦住了他。
“世子,不可,咱们几个根本就打不过他。”一名小弟苦着脸,声音里满是畏惧,回想起那日被赵云川教训的场景,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没错没错!”其他人忙不迭点头,脸上的惊恐清晰可见 。
他们到现在都能清晰忆起那一天的疼痛,骨头像是要散架,肌肉仿佛被撕裂,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让他们头皮发麻,完全不想体验第二次。
司马驰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脚踢在身旁的石凳上,怒吼道:“窝囊废!一群窝囊废!就这么被他吓破胆了?”
他来回踱步,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突然停下脚步,恶狠狠地说:“那就把各自的家丁全带上,那么多人打他一个,我就不信打不赢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司马驰丰,是什么下场!”
第649章 损招
“世子,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可都得倒大霉啊。”一名小弟满脸忧色,凑到司马驰丰身旁,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紧接着,小弟咽了咽口水,又补充道:“而且您别忘了,他的身后站着瑞王呢!瑞王一向是个护短的,要是被他知道咱们欺负他罩着的人,咱们还能有好果子吃?到时候,恐怕整个家族都得跟着遭殃!”
司马驰丰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
他猛地又一脚踢向旁边的树干,树叶簌簌落下,嘴里低吼出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就只能白白被他打,咽下这口气?我司马驰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这时,另一名小弟赶忙上前,赔着笑脸劝道:“世子,您先消消气。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犯不着为了一时的冲动,给自己招来大祸。等过段时间,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再好好收拾他。”
司马驰丰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吼道:“本世子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一天也等不了!这口气不出,我吃不下睡不着!你们要是怕,就都给我滚,别在这当缩头乌龟,我自己想办法收拾他!”
说罢,他双手抱胸,满脸阴沉,在原地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出这口恶气 。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小弟开始出主意:“世子,我这里有一个蠢主意!”
司马驰丰正满心烦躁,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没好气地吼道:“既然知道是蠢主意,就别说出来!你当本世子现在有心情听你瞎扯?净添乱!”
说罢,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那小弟被这一吼,吓得身子一哆嗦。
吼什么吼?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真的吓死人了。
被司马驰丰一顿抢白,那小弟却没往心里去,脸上很快又堆起了笑,笑得眉眼都挤到了一块儿,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透着股子贱兮兮的劲儿。
“世子,您先消消气嘛。”他一边满脸堆笑,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两步,几乎快贴到司马驰丰跟前,声音刻意压低,透着几分神秘,“我这主意啊,真不算蠢,说不定还能一举解决咱们的心头大患呢 ,您就当听个乐子,要是觉得不行,全当我没说,横竖也不损失啥不是?”
司马驰丰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满脸不耐烦,伸手用力地摆了摆,没好气地喝道:“少废话,别在这儿卖关子,有屁快放!”
那小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轻咳,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兴奋,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世子,咱们明面上是打不过那赵云川,可咱们脑子活泛呀,能来暗的!”
司马驰丰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发不耐,狠狠啧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嫌弃与催促:“少在这儿拐弯抹角,说重点!要是再这么吞吞吐吐,看我不收拾你!”
小弟被这一吼,身形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绝妙计划里,迫不及待地凑近司马驰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咱们可以拿他的家人开刀呀!”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
对呀,他们怎么忘记了还能这样。
司马驰丰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的阴鸷愈发浓烈:“这倒也是个好办法。他让我在书院丢了这么大的脸,让他家人承受我的报复确实不过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摩挲着下巴,脑海里不断盘算着如何实施这场报复,“这样,那就让他家人赔我一条腿吧!找几个手脚利索的,趁夜摸进他家里,打断他家人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那小弟心里暗自腹诽,只觉司马驰丰蠢得离谱,满脑子草包,压根就想不出个周全的主意。
这般想着,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急切:“世子,这可使不得。您想啊,赵云川背后站着瑞王,要是咱们动了他家人,瑞王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追究起来,咱们谁都跑不掉。”
说罢,他偷偷抬眼,觑着司马驰丰的脸色,生怕这番话惹得这位祖宗大发雷霆。
司马驰丰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发恶劣。
他狠狠地瞪了小弟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随后不耐烦地吼道:“哼,就你聪明!那你倒是说说,到底该怎么做?要是再拿不出个像样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弟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他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神秘兮兮地问道:“世子,您觉得一个男人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
话一出口,他便察觉到司马驰丰那阴恻恻的目光像刀子般射来,寒意直透脊背。
不敢多做停留,他赶忙自顾自地回答:“那当然是被戴绿帽子啊!咱们可以找几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去勾引他媳妇儿,把人睡了。到时候,咱们再倒打一耙,说是他媳妇儿主动勾引,把脏水全泼到他身上。您想想,这可比直接喊打喊杀解气多了,既能让赵云川颜面扫地,还能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咽下这口窝囊气。”
说到这儿,小弟脸上的得意愈发明显,仿佛已经看到了赵云川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主意……甚好!
损是真的挺损的,但确实是痛快呀,司马驰丰拍了拍那小弟的肩膀,果然他还是不够损,都没有想出这么损的招儿。
第650章 勾引
司马驰丰慵懒地靠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他眼中都是势在必得的野心:“他,有家室吗?”
一旁的小弟立刻凑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贱兮兮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迫不及待地说道:“世子,我可听说了,那赵云川可是有夫郎的,且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司马驰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感情越好,等被背叛的时候,才会越痛彻心扉,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滋味,才够刺激。
想到这里,司马驰丰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张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赵云川痛苦不堪的模样,“既如此,这事可行!”
他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而,问题接踵而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可是,找谁去勾引他呢?这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司马驰丰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霸气,义不容辞地说道:“当然得我去!”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亲自给赵云川戴绿帽子,那种直击内心的快感,可比看别人去做强烈得多,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不已 ,仿佛已经看到了赵云川得知真相时那震惊、愤怒又绝望的表情。
司马驰丰那雷厉风行的劲儿一上来,说干就干。
他先是吩咐了几个机灵的手下,暗中跟踪方槐。
这几个手下也不含糊,一连几日,像影子一样紧紧跟着方槐 ,把他每天从清晨起床后出门的第一站,到傍晚归家的路线,乃至中途在何处停留、停留多久,都摸得一清二楚。
掌握了这些详尽的信息后,司马驰丰便开始着手制造与方槐的偶遇。
这天,在方槐常去的那条热闹街市上买菜,司马驰丰早早就在一旁候着。
不多时,方槐高大的身影出现了。
司马驰丰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过去,又转身盯着方槐的背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憋出一句:“不是,你确定那是个小哥儿?”
他心里直犯嘀咕,眼前这个身高足有一米八,身材魁梧壮实的男人,怎么看都和他印象里娇弱的小哥儿形象相差甚远。
他忍不住又打量了好几眼,比自己还高呐!
这真的是小哥儿?
不会是搞错了吧?
这时,跟在一旁的小厮连忙上前,恭敬又肯定地回答:“没错,这人正是方槐,是赵云川的夫郎,而且还是倒插门嫁过去的呢。”
司马驰丰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惊讶,重复道:“赘婿?”
小厮忙不迭点头:“对,赘婿!千真万确。”
司马驰丰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那目光中既有意外,又带着些不屑。
他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饶有兴致地再次望向方槐离去的方向。
紧接着,他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轻蔑,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倒插门,真是没出息,丢男人的脸!”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脸上的嫌弃之意愈发明显。
在他看来,男人就该顶天立地,掌控家中大小事务,哪能入赘,做那依附他人的赘婿。
一想到这儿,司马驰丰脑海中浮现出赵云川的模样,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生根发芽。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暗暗决定,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用这件事情好好嘲笑赵云川一番。
小厮见司马驰丰一直愣神,目光紧盯着方槐的背影,丝毫没有要行动的意思,不禁有些着急,适时地轻声提醒道:“世子,人都快走远了。”
司马驰丰这才回过神来,可眉头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内心还是有几分迟疑。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脑海里回想着过往那些莺莺燕燕。
他一向钟情于身娇体软、弱柳扶风般的女子,或者是说话轻声细语、娇小可爱的小哥儿。
他府中的通房丫头和侍妾,大多都是这类温柔可人的类型,相处起来,总能轻易激起他的保护欲。
可再看看已经快消失在街角的方槐,那高大健硕的身形,举手投足间的阳刚劲儿,与他平日里的喜好简直是天壤之别。
司马驰丰忍不住咂了咂嘴,暗自叫苦,面对方槐这种比普通男人还更具男子气概的小哥儿,他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呀,心里头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催促他赶紧行动,另一个却拼命拉扯着他,让他打退堂鼓。
司马驰丰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了口:“要不……还是算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纠结与不甘,眼睛仍时不时地望向方槐离去的方向,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厮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情,也完全没有劝阻的意思,只是顺从地应道:“那咱们就先回去。”
反正这件事情跟他关系也不大。
司马驰丰一听这话,不禁有些诧异,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小厮说道:“你就不劝劝我?”在
他的预想中,小厮应该顺着他的心思,劝他再考虑考虑,说不定还能想出些法子来帮他达成目的。
谁知道小厮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开始不动声色地拍马屁:“世子比小的聪明太多啦,您这么决定,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自有您的道理呀。小的哪敢随便置喙,一切都听您的。”
说着,还微微欠身,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不得不说,司马驰丰对这小厮的态度十分满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浅笑。
这新来的小厮倒是上道,比之前那个机灵多了。
之前的那个小厮因为没有保护好他,被他娘给打杀了,这个小厮是新调来的,可他叫什么来着……司马驰丰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竟有些记不起来了。
于是,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小厮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知道自己这是得到世子的欢心,连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小的名叫春喜!”
第651章 勾引2
司马驰丰原本随意的眼神瞬间聚焦在春喜身上,眉梢轻轻一挑,紧接着眉头便拧成了个疙瘩,语气中满是挑剔与不满:“春喜?啧,这个名字实在不怎么样,忒俗气了些,一股子烂大街的味儿,就这名字,也配跟在本世子身边?”
说罢,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春喜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多年在府中伺候,早练就了一副察言观色的本事。
他瞬间反应过来,上半身前倾,脑袋低垂,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急切:“世子慧眼如炬,一眼便瞧出这名字的粗鄙,实在是小的愚钝。
这名字确实配不上在您身边伺候,求世子赐名,小的定当视作毕生荣耀,刻在心底,永志难忘。”
那姿态放得极低,就差没五体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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