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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谢清徵在梅花树下,挖出一坛酒来:“闵鹤师姐外出历练的时候,带了三坛女儿红回来送我,我不怎么能喝酒,便将酒埋在了梅花树下,想等师尊你出关的时候,一起喝。”
  闵鹤师姐一直是暖心大姐姐的存在,像是察觉到她有心事,得闲时,会主动来缥缈峰,陪她聊聊天,说说话,解解闷。
  “哦,对了,下酒的菜是未名峰的黄大厨做的!”
  她特意提醒,免得莫绛雪嫌她做菜难吃。
  一坛清酒,几碟小菜,师徒二人,相对坐在梅花树下,就着微风细雪,小酌几杯,闲聊几句。
  斟酒的活自然还是徒儿来做,谢清徵倒上满满一盏,递到莫绛雪面前。
  接过酒盏的手指修长莹白,将酒送到唇边,一杯饮尽。
  谢清徵单手支着脑袋,瞧着莫绛雪饮酒的模样,瞧出几分江湖游侠的肆意来。
  恍惚间,想起曾听闵鹤师姐说过,师尊是蓬莱的隐修,初入红尘那会儿,四方游历、快意任侠,还凭借一琴一箫,一日内,连败九十七名金丹期高手,一战名扬天下。
  过去听到那些事迹,谢清徵心中只有仰慕与拜师的渴望,如今回想起来,多了几分艳羡。
  她心向往之,几杯酒下肚,脸上泛起了红,口齿不清道:“师尊,聊一聊你在外游历时的事情吧……外面的都有什么有趣的事啊?”
  她自从来了璇玑门,就没离开过山门,当真有些向往外面的世界。
  莫绛雪慢悠悠道:“除祟、超度、救人,也没什么有趣的。”
  “可我还没出去看过……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谢清徵酒意上头,脸色越发红润,话也多了起来,“师尊,说一说你的过去吧。你对我了如指掌,可我就只知道你是蓬莱隐修,你是璇玑门的客卿,如果有一天,你结束历练,继续回蓬莱修行了,我都不知道你会不会带上我?师尊,你带上我吧,我想一直跟在你身边。”
  莫绛雪抿了一口酒,平静道:“修行路漫漫,道阻且长,你不要过分依赖我。”
  谢清徵轻轻哦了一声,给莫绛雪斟酒,又给自己斟了一大杯。
  她们虽然成了师徒,虽然朝夕相处,可师尊对她依旧是不苟言笑、不冷不热的态度,满是距离感,甚至不愿她过于依赖她。
  她有些伤心。
  可转念想到师尊对她的好,又觉得暖心起来,打定主意,也要一生一世对师尊好。
  她自言自语嘀咕:“我想这么远的事情做什么呢?我现在该想的是,快快修炼,把你的诅咒转移回我自己身上,还有……还有……找到那个给我下诅咒的坏蛋……问问那个坏蛋,是不是ta害死了我娘亲和温家村的人……”
  莫绛雪静静听着,没有多言。
  三杯两盏淡酒下肚,谢清徵的脸色烧得通红,清亮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脑袋一点一点,迷迷糊糊,闭上了眼,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莫绛雪放下杯盏,视线落在她身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醒来,站起身。
  朦朦胧胧中,谢清徵感觉到有一双手臂将她打横抱起。
  她听见靴子踩过积雪的微响声,鼻间嗅到了清冷的气息,脸颊也贴上了冰凉的衣物。
  冷香满怀,说不出的温软舒适。
  她呓语了几句,很想睁开瞧上一眼,却渐渐陷入到沉睡……
  翌日,清晨。
  谢清徵起床,揉了揉脑袋。
  还是不太能喝啊,几杯就倒了,都没能陪师尊喝尽兴。
  脑海画面停留在师徒二人相对而坐,举杯共饮的那刻,之后……
  之后,是师尊抱她回来的吗?
  应该是吧,总不能是这只狐狸拖她回来的。
  谢清徵捏了捏还在熟睡的灵狐耳朵,拿上烟雨箫,惯例去找莫绛雪学曲。
  刚走到屋外,却见莫绛雪一袭白衣,长琴玉箫在身,还戴上了白纱帷帽。
  谢清徵施礼问道:“师尊,你要出门吗?”
  莫绛雪颔首:“嗯,有个镇子出现了瘟疫和毒尸,你随我一道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师徒组终于可以开始下山历练了~~~12000字!我是大猛1!
 
 
第22章 
  “可我还没出去看过……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脑海依稀浮现出昨日的醉语,谢清徵看着眼前的白衣身影,心中升腾起一股欢喜,伴随着些许微妙感。
  昨日,她还在遗憾没能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今朝,便有了外出游历的机会。
  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她不太能确认。
  这三年,她一个人在缥缈峰,静听死生枯荣,悟道砺心,性子内敛了不少,不再孩子气的,动不动把“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但,收敛得不多,她依旧觉得,有什么真心实意的话,能说出来最好。
  她从别人耳中听到那些真挚的话语,会感到开心,推己及人,师尊听到那些话,应该也是会开心的……
  于是,她笑着同莫绛雪道:“师尊,谢谢你。”
  莫绛雪放下帷帽上的白纱,完完全全遮挡住面容,淡淡问道:“有什么好谢的?”
  谢清徵柔声道:“当然是谢你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
  莫绛雪语气冷淡:“顺道而已。”
  今日清晨,一个臂上绑着红巾的女兵,虚弱地倒在璇玑门山门前,嘴里反复念叨:“清嘉镇上有瘟疫和毒尸,求仙家救命……”
  掌门与众长老商议过后,猜测或许与魔教有关,决定派一名长老带着门下修士去清嘉镇探查一番。
  莫绛雪主动揽下了这个差事。
  温家村覆灭前,村里也曾起过一场瘟疫,村子四周也出现过毒尸。
  四年前,她去温家村取天璇剑时,施法破除结界的紧要关头,便不慎被一只毒尸抓伤了肩膀。
  她想去看看清嘉镇这次的瘟疫和毒尸是什么模样,是否和温家村有相似之处。
  顺道,带谢清徵出门历练一下。
  谢清徵:“就算顺道带上我,我也很开心,这说明师尊你心里有我。”
  被敬仰之人在乎,怎能不开心呢?
  莫绛雪不再多言,召出飞剑,御剑离去。
  谢清徵紧随其后。
  除祟安民,是仙门的职责。
  从前她在未名峰修炼时,师姐们千叮咛万叮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名门正派修士,当以斩妖除魔、守护苍生为己任。
  适逢乱世,生灵涂炭,尤多怨灵鬼怪游荡在人间,璇玑门的修士派出去了一批又一批,回来时,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从前在外门,每当看见师姐们受伤,她心里都特别不是滋味,总想要快快长大,与师姐们并肩作战。
  如今总算得偿所愿。
  她跟在莫绛雪身后,御剑飞到了山门前。
  闵鹤早早站在山阶前等待,她身后跟着十名医修和十名乐修。
  医修的腰上都会挂个葫芦,意为“悬壶济世”,很好辨认。
  一行人见到莫绛雪到来,敛衽行礼。
  谢清徵也向一众师姐们行礼。
  莫绛雪微一颔首,目光平静地掠过众人,道:“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御剑出发。
  头一回跟着这么多师姐出门历练,又有莫绛雪在身边,谢清徵踩在剑上,不仅身在云端,一颗心也跟着飘上了云端,眉梢眼角皆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可抵达清嘉镇后,走在满是残肢断臂的街头,她的心情又一下子坠落到了谷底。
  唱词有云:“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说得是东南之地,如烟如画的繁华样貌。
  清嘉镇远在璇玑门百里之外,原本是通往帝都江宁的必经之道,南来北往,人烟稠密。
  战乱之后,镇上人家十户九空,树被烧了,桥也断了,纤檐高楼,破碎的破碎,拆毁的拆毁,只能从断壁残垣中,依稀窥见往日繁华样貌。
  如今又起了瘟疫,沿途随处可见百姓尸体。
  璇玑门一行人走在死气沉沉的街头,心情沉重,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莫绛雪独自一人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两排的修士。
  谢清徵走在最后面,目光流连在街头巷尾的断壁残垣。
  见惯了仙门的雾海茫茫、仙气渺渺,乍一见到这些人间惨像,她的心中一片戚然。
  论听过、看过多少有关于“乱世”
  “生灵涂炭”的描述,都没有亲眼见到来得震撼。
  置身此地,看到人命微贱,处处都是艰难苦厄,她恍然觉得自己受的那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苦。
  有缘求仙问道,相比于尘世中人,已经算是莫大的幸运了。
  她再也不会自怨自艾,抱怨自己的身世坎坷、命运多舛了……
  眼角余光瞥见街边的两具尸首,谢清徵情不自禁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对紧紧相拥着死去的母女,母亲把幼童抱在怀中,整个身子蜷缩起来,死后也呈现出保护的姿态。
  脑海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好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可她看不清母亲的面容……
  额间微微胀痛,越想心情越是低落,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寒峻的嗓音:
  “定神,跟上。”
  似有人附在她耳边说的这话,清冽的声线搅乱了脑海中的回忆。
  谢清徵心中一惊,从哀戚中抽离出来。
  抬头望去,莫绛雪走在前方,并未回头看她——
  是传音入耳。
  师尊没有回头看她,却关注到了她的异常……
  谢清徵稳了稳心神,小跑着跟上队伍。
  正走着,路口转出个十六岁的女兵。
  那女兵两手握着竹扫帚,臂上绑着红巾,双眼无神,见了她们,登时一怔,丢下扫帚,急急忙忙奔过来,扯着嗓子喊:“可是璇玑门的仙家?”
  谢清徵眉头舒展。
  总算见着个活人了,看样子还是个十分热情的活人。
  莫绛雪停步。
  闵鹤连忙上前,拱手应答:“正是,敢问——”
  那女兵双眼放光,一个踉跄又退了回去,向后拔足狂奔而去:“将军!将军!神仙来了!我们有救了!”
  不多时,前方传来一片马蹄声,数十名女兵风风火火地迎了过来,为首女将长眉斜飞入鬓,说不出的英姿飒爽,下马奔来,朝众人深深一揖:“红袖军主帅景昭,拜见列为仙尊。”
  莫绛雪回礼。
  她戴着遮面的白纱帷帽,白衣长琴,纤尘不染,犹似身在云间雾里的神仙妃子。
  饶是那些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也不由被她出尘的气质吸引,看向她的眼神尤为恭敬虔诚。
  一行人边跟着红袖军走向府衙,边探听此地的毒尸事件。
  红袖军是镇上驻扎着的起义军,也是一队娘子军。
  军队主帅景昭,年方十七,本是太原国公府的二小姐。景国公起义后,她脱下红装,招揽组建了这支红袖军,跟着父亲南征北战。
  好不容易打下了清嘉镇,谁知半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夺去镇上半数百姓性命,连带着娘子军死伤大半。
  更加诡异的是,瘟疫过后,那些没来得及焚烧处理的尸体,竟又活了过来,能走能跑,见人就咬。而那些被咬过的人,也会慢慢出现染疫的症状,最终变成一具只会攻击人的毒尸。
  清嘉镇本是兵家必争之地,瘟疫过后,瞬间成了不争之地,只有景昭带领红袖军驻守在此,苦苦支撑着。
  闵鹤问:“为何不撤离?”
  景昭摇头:“一言难尽。”
  她把众人带到府衙的监牢内。
  监牢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腐臭难闻的味道,还未靠近,谢清徵便听到一阵阵哗啦作响的铁链声,以及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走近了看,牢内没有犯人,只有几十个头戴枷锁、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些人官狰狞,肌肤溃烂,察觉到有活人到来,眼白上翻,纵身扑到牢栏边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咆哮,头上戴着的枷锁与牢栏相撞,哐哐作响。
  景昭蹙起眉,似是不愿看见这幅场景,别开头,说道:
  “她们都是我麾下的兵将,捉拿毒尸的时候,不慎被毒尸咬伤。”
  “她们怕变成毒尸后伤到镇上的百姓,自愿戴上枷锁、铁链,将自己锁在了监牢里,慢慢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这些人跟着我从北到南,出生入死……我不忍心把她们丢在这里不管……”
  众女修闻言都有些动容,有些人更是直接红了眼眶。
  唯有莫绛雪不动声色,定定望向其中一间被撞得摇摇欲坠的牢笼。
  “咔嚓”一声巨响,那间牢笼的栏杆忽然被撞断。
  监牢里掀起一轮更大的嘶吼声,似野兽挣脱牢笼,吼声尖锐而兴奋。
  众人循声望去,瞳孔骤缩。
  景昭的“跑”字还未出口,众女修的剑尚未出鞘,莫绛雪便将玉箫放在唇边,吹了两声。
  箫声清幽,如击玉石,如鸣溪涧。先前狂躁咆哮的毒尸,霎时犹如泥塑木雕一般,僵在原地不动弹。
  众女修默默放下佩剑。
  有“云韶流霜”在,她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变故转瞬间被平息,监牢里安静下来,只剩景昭和身边几个女兵粗重的喘气声。
  一片静谧中,众女修暗暗思索:第一具毒尸是从哪里来的?
  不忍、怜悯终究只是一时的情绪,探查清楚毒尸的源头,才是她们此行的主要目的。
  莫绛雪抬手,示意一名医修上前去。
  那名医修师姐谨慎地走近毒尸,细致观察。
  景昭心有余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面安排女兵加固牢笼,一面感激涕零道:“前些日子,我派了好些人去各大仙门求救,但都没收到回音,你们是第一个赶到的。”
  清嘉镇是璇玑门的势力范围,璇玑门虽与各大名门正派交好,但乱世多邪祟,各派疲于奔命,不一定顾得上别家门派势力范围内的邪物。
  不多时,医修师姐禀告道:“长老,她们看上去感染的都是同一种尸毒,我试了一下,我们带来的药最多只能阻断毒性,能否让她们变回正常人,需要请教裴副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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