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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眼下,谢清徵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莫绛雪沉吟片刻,道:“我们找青黛问一问。”
  沐青黛听完,面无表情道:“你中情咒了。”
  谢清徵一怔,旋即,很小声很小声地问:“情咒?是像话本子里的那样……中咒之后必须和心上人……咳咳……才能解咒吗?”
  姒梨那边很有多这样的话本子,经常借给她看,她想起师尊告诫不可看杂书移了性情,一直都很克制——没有天天看,只是偶尔翻一翻。
  沐青黛黑着脸,咬牙切齿道:“当然不是啊!你在想什么啊!我们祖师修的无情道,所以创了这首《相思曲》,用以克制情思的!对于无情之人,吹这首曲子不会怎么样,但若是有意中人,吹奏这首曲子后,便不能动情,一旦动情,一旦思念意中人,就会有你这样的反应。”
  谢清徵茫然片刻,看向莫绛雪,道:“我爱她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不能动相思之念嘛……”
  当真是“死去活来”。
  但一般人不这么说话,莫绛雪被她说得耳根微微发烫,忙问:“解咒方法是什么?”
  谢清徵焦急道:“对!解咒方法是什么啊?”
  什么不能动情,不能动相思之念,一天十二个时辰,她有十二个半时辰都在思念师尊。
  沐青黛目光复杂,在她们师徒之间扫了一扫,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瑶光派与璇玑门合并之后,没人学这首曲子,我也是小时候听大人们聊起过。要不,我把瑶光派的无情决口诀告诉你?你转修无情道?”
  谢清徵拨浪鼓般摇头:“不修不修!我若是修此道,永生永世也成不了仙!”
  沐青黛冷道:“那你们就暂时分开啊。”她看向莫绛雪,“你和她保持距离,别碰她。”又看向谢清徵,“你克制一下,最近别动情,等我找找看解咒之法。”
  分开?不动情?
  谢清徵看向身旁的莫绛雪,目光哀伤。
  只消看上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怎可能不动情?
  莫绛雪也望着她,眼中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四目相对,谢清徵心中忽然一阵绞痛,喉咙一甜,一弯腰,呕出一大口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就类似神雕侠侣里的情花毒吧~~~
 
 
第203章 
  沐青黛说,情动一次,情咒便深一重,伤心伤神,因而会呕血。
  谢清徵盘膝坐在榻上,气沉丹田,运转心决,压下心中的绞痛。
  那位沐大掌门还在一旁说风凉话:“都呕血了还敢动情呢?我们祖师说了,情深不寿。看来先前你短命也是自找的。”
  “那你可不懂了。俗话说得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谢清徵睁开眼,微微一笑,唇边尤带一丝血迹,“一往情深者,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我,虽死犹生。”
  莫绛雪坐在榻边,轻柔地拭去她唇边的血迹:“别拌嘴了,先把情咒转到我的身上来。”
  遇到这种事,无法立刻解咒的情况下,她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转移。
  谢清徵看向莫绛雪,目光柔和,摇了摇头,又往后缩了缩,躲开她的触碰,道:“疼……你一碰我,我就疼……”
  师尊一碰她,她就感觉肌肤像被细针扎了一般。
  瑶光祖师的曲,当真厉害……也许这世上,当真有那么一些人,会因为相思太苦太疼了,便逐渐放下那份情了。
  莫绛雪动作一顿,连忙收回了手,微微蹙眉。
  谢清徵看着她,又轻声抱怨:“我对你有情,我常常思念你,难道你对我就无情了吗?转到你的身上,难道你就不会疼了吗?”
  莫绛雪认真解释道:“不是的。是因为我修忘情道,克制情念更容易些。”
  谢清徵轻轻哼了声,转开视线,不去看她,好减少心中的痛楚。
  明知她不是无情,还是想这样说一说她,无非是想听她说几句情话,好比什么“我也会经常思念你的”。偏偏她不说。
  她很少说情话,往往是床笫之间,情动到极点时,才会说上几句。
  脑海这么想了一想,谢清徵心中又泛起一阵疼痛。她蹙眉捱下,倔强道:“我偏不要转到你身上。”
  难受死了。
  何况从前师尊就是因为替自己转移恶诅,才惹出许多风波来,如今,怎舍得再让她涉险?
  “再说,眼下我们两修为大差不差,你想转也转不了。我们师徒内功心决也是一脉相承的,你能克制,我也能克制。你若敢强行转移,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莫绛雪满目怜惜地瞧着她,想伸手轻轻刮一刮她的鼻梁,惩罚她的胡言乱语,手刚抬起,又放下了,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一旁的沐青黛翻着残缺的曲谱注释,冷冷地道:“别争着抢着了!我们瑶光派的曲咒又不是她们苗疆的蛊咒,想转就转。注释上写着呢,‘此曲的情咒只对奏曲人有效,无法转移’。”说罢,顿了顿,冷笑一声,接着道,“若非如此,我就学了来,以后你们和云猗姒梨谁再敢挤兑我,我就吹给谁听。”
  谢清徵道:“要是能转,我就转你身上去!”
  沐青黛道:“哼,我中不中情咒,对我都没影响!”
  说罢,她解下腰间的青笛,循着曲谱,横笛吹奏,吹得眉飞色舞,自有一股天地间舍我其谁的狂样。
  她们师徒喜欢看沐青黛吹笛时的这份狂样,目光齐齐落在她的身上,禁不住微微一笑。
  佛家有云: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情则无惧,无爱则无伤,像沐青黛这般,也算落得一个心无挂碍。
  可她们师徒若心无所爱,这一路走来,又不知是何模样?
  谢清徵转眼看向莫绛雪。
  莫绛雪眉目间依旧有一股清气,不是不染尘埃的清,而是经历过风霜砥砺的清,像一块被雕琢过的美玉,清透冷然,伴随有一股淡淡的柔和。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她无法想象,若不爱这个人,自己会是何种模样。
  心中柔情百转,却又痛楚难当。
  谢清徵倔劲犯了,此时此刻,偏不肯远离莫绛雪,偏要看着她,念着她。
  痛死算了,痛也要想着她,痛也要看着她,看这情咒能耐我何?
  莫绛雪直接取出一块白布,蒙住谢清徵的双眼,淡声道:“别看了。你在这里待着,清心自持,莫起情念,等我们想一想破解之法。”
  双眼被蒙住,谢清徵冷哼一声,使性子般道:“你好冷漠,你不爱我了。”
  莫绛雪想要回应她、反驳她,又怕惹她情动,便只叹息一声,缄默不语,默默退出房间,和沐青黛研究破解之法。
  她们师徒又在瑶光派住了下来。
  从前沐青黛习惯把她们安排在一间房中,眼下,沐大掌门微微冷笑,把她们一个安排在最东边,一个安排在最西边,十分乐于见她们师徒分离,两相对望的凄苦模样。
  沐青黛和莫绛雪拿着一笛一琴研究了三天三夜,始终没能研究出《相思曲》的破解之曲来。
  沐青黛失了耐心,拍桌道:“我去苗疆给她讨一份忘情蛊!”
  莫绛雪拨弄琴弦,淡道:“相思本就是世上最难解之物。”
  沐青黛道:“不懂。”
  莫绛雪正想说些什么,心中忽地泛起一阵绞痛。
  她无法转移谢清徵身上的情咒,便也吹奏了这首《相思曲》,与谢清徵一同忍受情动的苦楚。
  沐青黛看她蹙眉忍耐,额头渗出了冷汗,便知她又想到了谢清徵,忍不住道:“真搞不懂,你痛,她身上的痛又不会少半分!当年也是,晏伶说她死了,你就跟着自戕,她看你自戕了,也跟着死。你们这么要死要活的,真是浪费了修行的天赋。”
  莫绛雪摇了摇头,敛去眉间的凄苦之色,淡然道:“和情无光。修行本就要应劫,就算没有那道劫,也会有别的劫。”
  何况,她那回,既是殉情,也是殉道。
  沐青黛闻言,瞥了眼身后的沐紫芙,没有说话,叹息一声。
  说得对,就算不是情劫,也会是别的什么劫。
  沐青黛还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又瞧见一簇幽幽鬼火,停靠在屋檐之上。
  她皱眉道:“你又偷跑过来做什么啊?我们还没想出解咒曲。”
  那簇鬼火幽幽地飘了下来,落地,化为人形,看着莫绛雪,直白地道:“我想她会心痛,我见她也会心痛,那我还不如来见一见她呢。”
  沐青黛握着见愁笛,起身道:“罢了罢了,你们爱痛就痛去吧,痛死你们算了。我再去藏书室翻一翻,看看能不能找齐残卷。阿芙,我们走。”
  她们两个一走,谢清徵立刻离莫绛雪近了些,把蒲团搬到莫绛雪身前,跪坐在蒲团上,禀告道:“师尊,徒儿这三日独自外出除祟去了,我把瑶光派境内的恶鬼、作祟的妖邪都揍了一顿。”
  她这三日都在除祟,有祟可除时,她至少不会心心念念牵挂师尊,时时刻刻忍受那份相思之苦。
  莫绛雪颔首夸道:“做得好。”
  谢清徵默了片刻,目光盈盈地望着莫绛雪,一头栽进莫绛雪的怀里:“我好累好累……你好冷漠好冷漠……”语气略带些许娇嗔的意味。
  莫绛雪听得心中又软又痛,抱住她,蹙眉忍耐。
  外人面前眉目阴郁,喜怒不定的大魔头,眼下正蜷缩在她的怀里喊累,真让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谢清徵不管不顾地道:“我很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很想你,你就在我身边,我还是会想你。”
  莫绛雪怕勾动她的情念,不敢回应,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从莫绛雪怀里出来,又不满地嚷了一声:“你好冷漠。”
  莫绛雪无奈道:“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你要回应我,说你也很想我啊,想得茶不思饭不想。”
  莫绛雪淡道:“我已经辟谷了,不需思茶饭。”
  谢清徵不依不饶:“不行,你必须要说。”
  “等你身上的咒解开了,我再同你说。”
  谢清徵胡搅蛮缠:“就要现在说。”
  “我不说。”
  “那我不理你了。”
  嘴上说着不理,实则又一头扑进了莫绛雪的怀里。
  “你真是……”莫绛雪心脏跟着揪成了一团,把她紧紧拥入怀中,“要我拿你怎么办?”
  想要责怪,却又无可奈何。
  “什么怎么办?就这么抱着咯。”谢清徵依偎在莫绛雪怀里,喟叹道,“三天没抱你了……我就是很想你……”
  彼此紧紧相拥,像是抱着一捆荆棘,千扎万刺,全身剧烈疼痛,却不肯松开手。
  莫绛雪忽地咬破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弥散开,谢清徵嗅到血腥味,眉心微动,从莫绛雪怀里抬起头,看她冷汗涔涔的模样,瞬间猜到事情原委。
  谢清徵擦去莫绛雪脸上的冷汗:“你……何必呢?你痛我身上的痛又不会少半分……还要平白无故惹我伤心……”
  她当真舍不得眼前人受半点痛楚。
  她连连后退,正色道:“绛雪,我不闹你了,我和你保持距离,我去传音给我娘亲,让我娘亲找檀鸢问问有没有解咒之法,她精于此道。”
  若自己一个痛那便罢了,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靠近,用痛楚缓解相思之情,若要惹得师尊跟着一块痛,她千不甘万不愿。
  莫绛雪捂着胸口,站起身来,看着她步步后退,蹙眉道:“你过来……”
  谢清徵摇摇头:“我不过来,我要和你保持距离。”
  “傻子……”莫绛雪身形微晃,闪至她身前,靠近她,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吻她的唇,将自己的血渡了过去,含糊道,“还等你问……我早传音去问了……我知道要怎么解了……”
  相思难解,唯有情人可解。情人的血,可以破咒。
  师尊的唇上有淡淡的梅香,谢清徵同样咬破自己的舌尖,渡过去一抹灵血。清甜的血味,与冷香杂糅在一起,温热气息拂过脸颊,谢清徵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不断加深这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感情日常吧~~~下一章大概还是师徒的,师尊该受一受了~~~
 
 
第204章 
  逐鹿城,东门大街。
  天空淅沥淅沥下起雨来,细雨沾身,路上行人纷纷躲进路边的茶馆。
  不多时,茶馆中座无虚席。
  师徒二人坐在茶馆二楼,作寻常散修打扮,茶博士端上一壶热茶,一碟南瓜子。
  莫绛雪抿茶,谢清徵给她剥南瓜子,剥了满满一大碟,推到她面前;“喏,一口气吃一大把才有意思。”
  莫绛雪道:“我又不似你那般嘴馋。”一面说,一面捻起几个送进嘴中。
  席间有不少散修,忽听大堂中有人说道:“前些日子,京城药材商人陈家发生了一起灭门案。”
  谢清徵循声望去,见说话的是一名青衣散修。
  “嘿,死了二十多口人,死后不到三日,全化作了厉鬼,在宅邸里哭嚎不绝,有行人靠近就被捉进去撕碎吃了。”
  “我也听说了,天枢宗派出了一峰长老和几十名弟子去镇压,结果到的时候,那二十多个厉鬼已经被超度了。”
  “谁镇压的啊?”
  有人道:“我听说是一对师徒。”
  也有人道:“我听说是一对道侣。”
  “嚯,不管师徒还是道侣,两个人就能度化二十多口人,不简单啊……”
  有个女修微一迟疑,反应过来:“又是师徒,又是道侣,该不会是云韶君和她的……她的……”
  她本想说“亲传徒弟”,但又想到她们师徒拜堂成亲了,还几乎是当着全修真界的面,当年,修真界各派的前辈高人、精英修士几乎都去了天枢宗,眼睁睁看着她们师徒在北斗七宗七位祖师的壁画前拜堂,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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