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姒梨看见她若有所思的神情,手指在脸上一刮,促狭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小鬼指定又在心里浮想联翩……”
  谢清徵放下茶杯:“胡说!我是在心里称赞你的手艺活好!”云猗闻言,不知跟着想到了什么,竟是微微红了脸,低头抿茶,并不言语。谢清徵见云庄主红了脸,连忙补充道:“乔装打扮的手艺活好!”云猗的脸竟是更红了。
  谢清徵有些不明所以。
  恰在此时,湖面上传来莫绛雪切磋胜利的动静。
  谢清徵转头看向师尊,目光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莫绛雪立于湖面之上,抱琴而立,衣袂飘飘。
  勘破死劫,她的修为进境比之从前更为神速,她和谢浮筠都是天纵奇才,但她的心性比谢浮筠沉稳淡泊许多,是以切磋时,她能以稳取胜。她和谢清徵切磋时,倒是难分胜负,她们师徒太过彼此熟悉的招式,打上一天一夜,打到谢清徵失了耐心,她才能取胜。
  顶尖高手之间的对决,打到最后,全拼心境。
  谢浮筠喃喃自语:“雪儿,我也拜你为师,转修忘情道好了……”
  莫绛雪被这个称谓肉麻到,默了片刻,面无表情收了琴,飞身至谢清徵身旁,淡然道:“你女儿没意见的话,我也没意见。”
  谢清徵嚷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她是你女儿的妻子啊!少胡言乱语了,被阿娘听见了,又要训你了!”
  这种颠三倒四不着调的话,也只有谢浮筠才说得出口。
  谢浮筠收剑入鞘,哼道:“我才是大师姐,只有我训你阿娘的份!”
  谢清徵眼珠转了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想到了,我还缺个徒弟,娘,你可以拜我为师啊!”
  谢浮筠闻言,不以为忤,想了一想,竟也觉得有趣,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云猗道:“怎么尽说醉话?我给你们送上来的是茶,可不是酒。”
  莫绛雪斟茶道:“听习惯便好。”谢清徵的身上,既有谢幽客的端庄持正,也有谢浮筠身上的不拘小节,还有与自己一脉相承的,淡泊隐逸之心。
  这半年里,云猗重整了山庄的秩序,斩杀了那些年带头作乱的修士,平反了冤假错案,接着,也萌生了退隐之心:“该尽的责任都尽得差不多了,从今以后,我对天权山庄,问心无愧。我和阿梨只想专心修道。”
  曾经的意气风发、青云之志,终究被烧为了灰烬,再难拾起。
  谢清徵想了想,道:“正好,我村里人少,退隐之后,你和阿梨一块搬过来住吧,我教你们种菜。”
  姒梨道:“别了吧,种了菜,又没人会炒菜,岂不是浪费。”
  谢清徵理所当然地道:“怎么没有呢?我们可以送去瑶光派,让沐长老……哦不,沐掌门下厨啊哈哈哈……”
  隐退之前,云猗找到莫绛雪,微笑着道:“我要在庄主之位上,做最后一件事。”
  莫绛雪问:“什么事?”
  云猗看着她,道:“问剑大会。”
  问剑大会,云韶流霜的成名之战。
  时隔多年,天权山庄再一次举办问剑大会,第一张邀请帖,云猗送给了莫绛雪。
  彼时正道秩序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修真界正需一场盛会来涤荡先前的杀戮与血腥。
  莫绛雪捏着那张烫金请柬,半晌不语。
  算来,入世已有十余载,十年沉浮,曾在天权山庄的问剑大会上,一战连胜九十七名高手,名扬天下,未尝一败;也曾在蛮荒,从云端跌落泥潭,败于宵小之辈,琴断身死,死而复生后,狼狈地遁隐深山。
  一场虚名,有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也如镜花水月,一触即散。
  风拂过,窗外一树梨花纷纷扬扬落下,谢清徵自屋外飘进来:“师尊,我听说江南一带出了个厉害的邪祟,你要和我去看看吗?”见莫绛雪手中捏了张请帖,她拿了过来,“问剑大会,哎……师尊,你想参加吗?”
  她猜,师尊不想。
  果然,莫绛雪摇了摇头,取出帷帽戴上,淡声道:“走吧,去江南除祟。”
  天下第她做过,没什么了不起的。
  再赢一次又如何?世人崇敬仰慕的,不过是“琴心剑胆,云韶流霜”,而不是玄门清修之士,莫绛雪。
  曾被捧上神坛,她也当自己是神;可她明明尚未成仙,还是修行之人。
  她们几个,都是修行之人。
  而她最在乎的人,无论她是高高在上的“云韶流霜”,还是跌落泥潭的“莫绛雪”,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
  足矣。
  在江南斩杀了一只作乱的山妖,师徒二人顺道去姑苏拜访沐青黛。
  正道秩序逐渐恢复,沐青黛卸去代掌门一职,离开了璇玑门,筹备重建瑶光派。
  去的路上,谢清徵买了许多菜。
  沐青黛看见她们师徒提着一篮子菜登门拜访,登时黑了脸,骂了她们两句,接着,提过菜篮,洗手作羹汤。
  玄门修士大多不谙庖厨之事,沐青黛却觉得,亲自下厨做饭,才有家的感觉。看那些肉蔬,一点点变成可口的食物,端上桌,一家人坐在一块,其乐融融。温馨而踏实的幸福感。可她没有了家人,她只能在梦中回味有家人陪伴的感觉。
  师徒俩要帮她洗菜切菜,她受不了这对师徒对视时的眼神,赶她们出去了。
  谢清徵便带着莫绛雪泛舟湖上,采红菱吃。
  水天相接,湖光山色。
  谢清徵看着湖上芦苇与红菱,某个瞬间,出神地想:芦苇丛中,会不会有一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慕师姐,枕在舟中饮酒?碧波轻舟上,会不会突然蹿出一位满身银饰,言笑晏晏的苗家少女?
  想着想着,不由轻轻叹息一声。
  问剑大会结束后,谢浮筠夺魁的消息传来。
  彼时,她们师徒正在瑶光派,帮沐青黛题匾额、写对联,沐青黛还要在门派内重塑“瑶光祖师”的神像,修补门派历史典籍。
  问剑大会结束后,云猗和姒梨也来到瑶光派,帮沐青黛铸造兵器。
  帮忙修补门派历史典籍时,姒梨翻阅着瑶光派历代掌门的记录,笑嘻嘻道:“青黛妹妹,你们瑶光祖师是修无情道的啊,你也好适合此道啊。”
  沐青黛怒道:“滚!我修的是苍生道!”
  姒梨哈哈大笑。
  确定创派理念时,沐青黛犹豫片刻,写下“有教无类,道法平等”八个大字。
  不论出身贵贱,不论亲疏远近,一视同仁对待——这是璇玑门的创派理念,那个与她有半师之谊的人,想建立一个这样的门派。
  谢清徵倚在门边,看着安静写对联的师尊,又看了看嬉嬉闹闹的大伙,微微一笑,心想:若是大家都在,若没有那些阴谋陷害,那该多好。
  她闭了闭眼睛,眼前好似幻化出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师尊坐在树下抚琴,她在一旁按孔吹箫;云猗和姒梨站在一块,商量身份互换,扮成彼此的模样;她的两位娘亲在不远处比武切磋;沐青黛又在教训沐紫芙不听话,尽给她惹是生非;大伙都在,甚至,檀鸢在,慕凝在,萧忘情和裴疏雪也在……
  所有人都在站在那棵树下,有亲人陪伴,有友人陪伴,有爱人陪伴……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巅峰时的荣耀固然璀璨夺目,低谷时重头再来的勇气、爱人亲友的陪伴,更难能可贵~~~正文先到这里啦~~~接下来慢慢磨番外[亲亲]
  PP S: 云猗脸红是想到了姒梨晚上的时候也很喜欢玩角色扮演,这两也是互攻次数多,但云猗太容易害羞了,姒梨则是很大胆很直白;
  师徒组最喜欢你来我往的互攻了,师尊白天是个稍微正经的正经人,晚上不太正经,会哄小谢说很直白的话,小谢喜欢有样学样;
  双谢组,谢宗主是傲娇受,被压的次数多,也是会被师姐逼着说些不太正经的话,还会被师姐带去各种正经的场所做一些不正经的事;
  萧裴组,这对拧巴的,萧自卑多年苦恋多年不敢碰裴,默默受着;
  檀慕,诶,这对,恨海情天,爱到最后只剩偏执,慕最后几乎是被囚禁的~~~
 
 
第202章 
  谢清徵独自飘在街头,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自己点上了香,沾染上香火味后,慢慢吃着。
  她们师徒向来形影不离,可最近两天,她一看到师尊,心中便会泛起一阵阵莫名的酸楚和绞痛。
  最初,她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骨灰被灵狐偷吃了一口——她饲养的灵狐贪吃,有一回,师尊放出她的骨灰坛,灵狐凑上去嗅了嗅,作势要舔一口,被她一把火烧掉了尾巴上的狐狸毛——
  可后来看见自己的骨灰坛被师尊封存得完好,便放下了这个疑虑。
  灵体既没有受伤,骨灰也没有受损,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反应。
  谢清徵许久不曾体会过那般酸涩绞痛的滋味了。
  和莫绛雪拜堂成亲后,莫绛雪温柔地爱着她,哪怕对方很少用言语表达爱意,但她能感受到,自己在被好好爱着。
  她望向师尊时,师尊永远会回望她;师尊明明不擅长下厨,却会因为她喜欢吃各种各样的东西,去和沐青黛学做菜,又会因为做不好,而寒着一张脸,去揪狐狸头顶的毛——因为狐狸会发出“哈哈哈哈”的嘲笑声。
  她没了拘谨,也不再回避,真真正正相信对方不会再抛下自己,把对方当妻子看待,心中也还存有许多的敬重,能师尊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她开心又自在,乃至兴奋地有些飘飘然。
  可眼下,她飘在路上,想到了师尊,胸口又泛起了一阵细微的疼痛,细针扎过一般的刺痛。
  法控制的反应,莫名其妙的反应。
  不过,她可太熟悉这种感觉了,爱而不得时,酸涩,刺痛,绞痛,她体会过无数遍的感受。
  她怕师尊担心自己的身体,只好找些借口和师尊保持一些距离,自己慢慢摸索,到底发生了什么。
  鬼会生病吗?似乎不会啊。修真界的医修也不给鬼看病吧……
  走到街头拐角处,谢清徵迎面撞上一道白衣身影,不由得一怔,停步,一瞬蹙眉,旋即舒展眉头,笑道:“师尊。”
  莫绛雪站在她面前,牵过她的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了?”
  谢清徵摇头道:“没事啊。”
  只是刚才看见师尊,胸腔又抽痛了一下。
  莫绛雪牵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道:“不对,你有事瞒我。”说罢,牵着她的手腕,探查她的内息,沉吟片刻,道:“身体似乎没事,你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清徵打哈哈道:“说得你好像是医修一样——唔唔!”话还没说完,便被捏住了脸颊。
  莫绛雪捏了她两下,打断她的话语,问:“说正经的。”
  谢清徵不得不正经起来,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天,我好像一见到你就会心痛,感觉和中毒了一样,可我灵体内又没有中毒的迹象。”
  莫绛雪闻言,微微蹙眉,轻声问:“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又惹你伤心了?”
  她修忘情道,不似谢清徵这般情感浓烈而外露,她的情,淡然蕴藉,藏在细微之处,平日里看似无波无澜,可仅有的几次心绪大乱,乃至呕血,都是因为谢清徵。
  听她这般说,谢清徵心中更是抽痛了一下,连忙道:“没有没有!你很好!别怪自己,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绛雪沉吟片刻,将她带回了屋中,细细检查。
  她笑道:“师尊,你查归查,别趁机占我便宜啊。”
  莫绛雪面若寒霜,重重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并不回应她的话,只是默默探查她的身体,隐隐有些责怪她不早些告诉自己。
  可细细探查了一遍,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是中毒,难道,是中咒了?
  莫绛雪问:“前些天你去过哪里,做过什么,都详细地告诉我。”
  谢清徵回忆了会儿,道:“啊,大大前天我们师徒一块去除水祟,除祟之后,我们一起洗了个澡,然后……”
  莫绛雪捂了一下她的嘴,淡道:“这个不许说。”
  松开——
  “好吧,那大前天,我们路过了一片枫林,啊,那个地方,真美啊,人也少,只有我们师徒两人——唔。”
  又被捂住了嘴。
  “这个也不许说。”
  那天,枫叶灼灼似火,她们师徒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温香软玉在怀,说不出逍遥自在。谢清徵还记得,师尊躺在她的怀里,脸色绯红,眸中映着望着漫天飞舞的枫叶,呢喃呼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般缠绵,那般动人。
  莫绛雪蹙眉道:“说正经的,我和在一起的时候不必说,说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谢清徵歪了歪头,想了想,忽然一拍掌,道:“师尊,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前天,她们师徒去了瑶光派。
  沐青黛是笛修,她们师徒一个琴箫双修,一个主修箫,皆是喜爱乐律之辈,闲时,她们常会来瑶光派,和沐青黛一起,琴、箫、笛合奏。
  瑶光派的藏书阁里有一层是专门存放各种曲谱的,沐青黛毫不吝啬地分享给师徒俩。
  那天师尊和沐青黛谈论道法,她听得无聊,便自己去藏书阁闲逛,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曲谱。
  其中有一曲《相思》,看名字是首情曲,她便解下腰间的烟雨箫,按谱吹奏,想要学会了吹给师尊听。
  那曲子当真不俗。
  初时,旋律温婉缠绵,仿佛置身于繁花丛中,连呼吸都带着甜蜜的气息;不多时,旋律陡转凄切,震颤间似有呜咽之声,听上去十分苦涩,令人忍不住想要停下,可那曲调中又暗藏着一丝勾人心魄的缠绵,教人舍不得就此离去。
  一曲毕,她暗叹:果然是相思的滋味,时而甘甜如蜜,时而苦涩难言。
  谱曲之人定是个情种。可随之翻到曲谱末尾的注释,她大惊失色。
  注释上书:“此曲倾注情思,可斩心魔,亦噬己身——瑶光。”
  竟是瑶光祖师谱的曲!
  谢清徵记得这位祖师修的是无情道,最后还飞升成仙了,竟能谱出这般缠绵苦涩的情曲来!
  她着实了震惊了好一会儿,等回到师尊身边,与师尊相见时,她的心中便泛起了一股酸涩刺痛感,她被这抹感觉转移了注意力,忘了吹曲给师尊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