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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可她只是动了情……
  情念一生,欲念即生,她渴望亲吻师尊柔软的红唇,渴望与师尊有肌肤之亲……
  碧潭中倒映着竹影,风拂过,竹影晃动。
  师尊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她不知眼下自己是何模样,她听到师尊紊乱的呼吸声,她看到了师尊的墨发被濡湿,紧紧贴在额角鬓侧,一滴水珠从额角滑落,滑过清寒的眉目,绯红的脸颊,雪白的下颌,自下颌低落,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凌乱无序的美,美得摄人心魄,谢清徵自下而上望着,心中渴望更甚,她挣扎了一下,想要反制,却被箍得更紧了些。
  莫绛雪将她紧紧按在怀中,目光灼灼,垂眸看着她,没有说话,指尖轻轻揉按玩弄她的唇,眸中意味再明显不过,今日轮不到她掌控她。
  谢清徵难为情地别开视线。
  师尊却又捏过她的下颌,俯首亲吻她,低声道:“不是要与我喝交杯酒吗?我与你喝便是了。”
  这个时候了,哪里还管什么交杯酒?
  “不喝了……我已经喝过了……”谢清徵难捱地扭动着,将莫绛雪的衣襟剥了开来,褪至肩头,贴着脖颈处那片细腻柔滑的肌肤,用脸蹭了蹭,眼里弥漫着雾气,有些委屈地道,“你不能这样……”
  总是逗弄她,在这种事上,也要撩拨得她不上不下。
  她的耐心和欲.望远没有师尊克制得这般收放自如,她惯于直白,眼下,她想说些更直白赤.裸的话,引得师尊快点开始,可看着师尊清冷端庄的神态,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口……太过羞耻,她咬了咬唇,继续与师尊耳鬓厮磨。
  莫绛雪由着谢清徵在自己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眼底蕴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手指轻抬,凌空一勾,案头那坛陈年女儿红便似被无形丝线牵引,稳稳落入她的手中。
  震开封盖,琥珀色的酒液倾倒而下,她仰首承接,酒液溅落在她唇角,顺着白皙的颈线蜿蜒而下,没入衣襟深处。
  谢清徵眯着眼,又将师尊的衣襟往下拽了一跩,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师尊用冰凉的酒坛抵住唇:“张嘴。”
  她好似受了蛊惑,这个时候,师尊说什么,她都会照做,她下意识启唇,醇香弥漫,清凉的酒液涌入口中,她吞下,还未缓过神,却见师尊又饮了一口,而后,俯首逼近,温软的唇覆上来。
  酒液缓缓渡入,缠绵交融。
  交杯酒,竟是这般交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唇齿间尽是醉人的清甜……
  她沉醉其中。
  “合卺礼毕,该行下一个礼了……”灼热的吻自唇边移到耳畔,师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扯了一扯,含糊道,“你是我的妻,今夜,你是我的……”
  清冽的气息萦绕在耳畔,伴随着细细的吮吻,柔软的舌尖舔.舐而过,温柔的话语吞吐,一阵阵热浪卷过,谢清徵脚趾蜷起,仰头承受,颤声道:“我是你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奉上,请尽情掌控。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一款优秀的诱攻、诱受~~~上一章润色补充了一些师徒互动,记得重看一下~~~
  又到了跪求审核的时候了:审核姐姐们,我只是描写亲吻、亲脖子、喝酒喔,从岸上亲到了水中,中间穿插了她们的一些感情历程,没有脖子以下的亲热描写,没有详写进一步的亲热行为,虽然不要误锁不要误锁
 
 
第199章 
  清辉流转,水月交映。
  潭水碧绿如玉,潭边围着一圈白色玉石,四周满是绿竹,竹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已经不知是第几轮的攻势,似醉非醉,似琴箫合奏的引导教学,也似琴心剑意的切磋对战,彼此一牵一引,一进一退,你缓我急,有来有往,招招式式大开大合,对视时,眼中却又漾着绵软的情意。
  彼此的真气交融激荡,引得幽潭泛起了一波一浪的涟漪。
  风中拂来细碎的水液声,水色月色交溶,一时间,谢清徵分不清是竹影拂乱了潭水,还是潭水摇碎了月光。
  置身于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一草一木都烙着往事的印痕。
  曾在这里疗毒一年,曾在这里窥见对方毒发,也曾在这里剖白心迹,吐露情意,誓要对方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然后被对方伤得体无完肤。
  此时此刻,心中一片绵绵,满溢而出的爱意,可回忆起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只手紧紧拽了一下心脏,胸口传来一阵酸涩的疼痛。
  谢清徵忙别开了脸,竭力压下那份软弱的情绪,双肩却还是不可自抑地发颤。
  她是鬼修,师尊是灵修,很多时候,她能够克制师尊的灵力,师尊的灵力也能克制她的阴力,最开始确实是互相克制的,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可师尊步步紧逼,她渐渐招架不住,狼狈地向后躲去,很快又被师尊拉了回来,强势地贴上。
  “不是要我教你吗?躲什么?”温热的吐息拂来,与强势的动作不同,语气十分温柔。
  谢清徵咬唇,抱怨:“你藏私……明明没教过我这招……”
  惹来一声低低的轻笑:“现在不正是在……手把手教你么?”
  师尊总是懂得比她多一些,无论是剑法,还是乐律……
  当年,只是随意扫了一眼那本书,便能记这么些年……哼当真是博闻强识,过目不忘……
  这一招,谢清徵从未学过。
  她谨记师尊的教诲,这些年,从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书。她看《道德经》《清静经》,这些正经书可不会教她这种招式。
  没学过,柔软与柔软熨帖律动时,自然很快便落了下风。
  师尊清冽的灵力在周身流转,与她阴冷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她好学,放出了自己的灵识,以旁观的角度观摩学习。
  她望见师尊的墨发散落,额上的汗水渗出,凌乱而妩媚,向来清寒的眼眸盈满了蛊惑,察觉到她放出了灵识,蓦地加重了几分力道,问她:“可学仔细了?”
  谢清徵被这话一激,咬了咬唇,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呜咽,似乎彻底招架不住,却又不甘愿这么快认输,正打算等以其人之道还治之人,岂料莫绛雪看着她呜咽的模样,感受着她的颤动,竟也直起了身,曲项,昂首,给予了她同样的颤……
  一前一后,几乎是在同时交付。
  彼此紧紧相拥着,从石上翻身滚入水中,洗去身上的汗水,泥泞,湿滑。
  谢清徵眼中染上迷蒙的水汽,搂住师尊的腰,交颈依偎。
  师尊将她搂在怀中,爱怜地,一下一下抚过她湿润的发丝,清冷温柔的模样,与适才的强势凶狠,判若两人。
  她闭上眼睛,暗自准备举一反三,等师尊的喘息平复后,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师尊。
  莫绛雪却望着渐隐的月色,呢喃道:“天快亮了……”
  “那又如何?”谢清徵埋首颈间,“你累了吗?”
  莫绛雪柔声问她:“你累不累呢?”一面问,一面挤进来一条腿,抵着她。
  谢清徵一个激灵,立时睁眼,轻轻哼了声,又咬了咬唇,紧紧抱着莫绛雪,软声道:“我累了……师尊我累了……”
  “那是应该歇一歇了。”师尊是这般说的,也重新将她拉到白石上,修长的躯体曲起,后背倚靠在冰凉的石上,摆弄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扶着她,柔声道:“乖,那便坐着好好歇一歇。”
  谢清徵坐在师尊的膝上,克制着,一动不动,想要翻身离开,却又舍不得。
  莫绛雪眼眸微阖,同样一动不动,倚坐在石壁上,淡笑道:“我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谢清徵闻言,几乎咬碎了牙,忍不住腰身轻抬,难耐地缓蹭厮磨,被折磨得几乎要哭出声,却不肯服软,“你今日这般欺负我,你教我的,我改日会全部奉还给你……”
  “怎么欺负你了?”莫绛雪浅淡的琉璃眼眸望着她,轻轻抬了一下膝,接着便一动不动,明知故问,“让你歇息,不对吗?”
  谢清徵低低嗯了一声,几乎被她逼疯。她分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谢清徵却觉自己仍被她掌控着,主导着,她什么都不必说,自己便会按她所想的去做……
  月落日升之时,她们师徒方才回到缥缈峰峰顶。
  谢清徵迷迷瞪瞪,她倒没怎样觉得累,只觉身体轻飘飘的,轻得像云中的雪絮;师尊“自食恶果”,沾染了她身上太多鬼气,回到山巅,便沉沉睡去了。
  她陪着师尊躺在床上,吸着师尊清冽的气息,时不时转过头吻一下师尊的脸颊。
  这一睡,莫绛雪便睡到了傍晚。
  醒来时,谢清徵不在她身边,不知又窜哪儿去了,许是去寻养母了。
  莫绛雪定神内视,气海内贮藏的灵气又多了不少。
  昨夜,大多时候都是由她掌控主导,偶尔也互相碾磨,谢清徵总提醒她要运转双修的心决,然后将自己的真气渡给她,让她炼化成灵气,贮藏在气海内。
  心中涨开柔软的滋味,她背上琴,推门而出,屋外夕阳斜照,淡淡寒气缭绕在梅林中,她凝眸望向一棵梅花树,却并非观赏雪中寒梅,而是心想,这个地方,也不错。
  她淡淡一笑,闭眸感应谢清徵的方位,感应到了一阵打斗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差不多该完结了,准备进入番外了~~~
 
 
第200章 
  莫绛雪循着动静,御剑来到东海之上的一片水域。
  海风呼啸,海上一红一黄两道身影缠斗在一块,打得异常激烈,一人一鬼的真气震得海面水花四溅。
  莫绛雪御剑立于海面上空,衣袂飘飘,气定神闲,观看谢清徵和谢浮筠打得难分上下。
  她们师徒使用秘术阴阳双修之后,彼此体内的阴力、灵力交融,谢清徵可以再次使用参商剑。
  海面上,一人一鬼各自施展开上乘招式,谢浮筠使出的是天枢宗的“沧海横流”
  “万岳朝宗”
  “唯我独尊”,谢清徵使出的是莫绛雪所授的潇湘剑法除开第四式“大梦三生”剑招稍有凝滞,前三式“若合符契”
  “潇湘水断”
  “惊鸿照影”谢清徵练得炉火纯青。
  四下里白浪如山,谢清徵瞧见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当即喜上眉梢:“师尊!帮我!”
  莫绛雪这才翻琴在手,指尖勾挑琴弦,“铮铮铮”,琴音穿破海浪,谢浮筠转眼间便落了下风,喝道:“以二打一!好不要脸!”
  师徒二人对望一眼,微微一笑,并不言语,琴剑合二十招之内,将谢浮筠制服。
  谢浮筠被两个晚辈打输了,面上有些挂不住,冷笑道:“好好好你们师徒两个联手倒是天下无敌了!”
  谢清徵哈哈一笑:“论默契这世上确实没人敌得过我们师徒。”她大逆不道地点了谢浮筠的穴道,又将一道符箓拍她身上,“娘,我们回天枢宗见阿娘吧。”
  莫绛雪担心谢浮筠路上冲破禁锢逃跑,抚琴一曲,加固了限制。
  被这师徒二人联手对付,谢浮筠又气又恼:“我刚从海里捞到了一颗鲛人珠,想着送给你们当送新婚贺礼!现在,没门儿!”
  谢清徵将她摁到自己的飞剑上,御剑往天枢宗飞去,笑着道:“娘亲,你们师姐妹要是能和好如初,就是我和师尊收到的最好的新婚贺礼。”
  谢浮筠挣扎道:“什么和好如初?”
  谢清徵道:“关系和好如初,继续做相亲相爱的师姐妹!”
  或者是别的什么也行……
  谢浮筠道:“你们别多虑!在我心里她始终是我的师妹,只是我现在是天枢宗的弃徒,我已经被天枢宗除名了,根本没有回去见面的必要!”
  “那我还被璇玑门除名了呢,也不耽误我回去见见我的师姐。”
  璇玑门里许多女修是萧忘情从乱世死人堆中捡回去的,那些师姐做不到像她们这般痛恨萧忘情,谢清徵能理解。
  首恶已除,恩怨已了,她现在谁也不想恨,谁也不想怪,立场不同,各自的选择罢了,曾经相伴相护的同门情谊总归是真的,她不会再回归璇玑门也是真的。
  莫绛雪看向谢浮筠,开口劝道:“不管你最后是走是留,总要先和谢宗主见个面,有个交代。”
  谢浮筠试图用辈分打压她:“莫绛雪你和我女儿成了亲,你辈分矮我一头,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谢清徵啧了一声:“你们师姐妹拿辈分压人时是一个口吻。”
  莫绛雪面不改色,从容道:“不巧,我这人最不看重辈分。”
  谢清徵仰头大笑。
  师尊要是在乎那些尊卑伦常,就不会拉着自己在北斗七宗七位祖师的壁画前成亲了。
  谢浮筠又冷冷地道:“她是正道魁首,我是宗门弃徒,你们把我扭送回去,是害她,不是帮她!”
  谢清徵哧笑:“那我还是正道喊打喊杀的厉鬼呢,眼下不也缠着她?谁又敢说什么?”
  谢浮筠冷笑:“那些人就算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还指不定会怎么说她呢……她从小就容易被人误会……”
  莫绛雪平静道:“我对那些流言蜚语毫无兴趣,我想,她亦如是,她更在乎能不能与你解开误会。”
  这话像是对谢浮筠说的,又像是对谢清徵说的。谢清徵听出她的一语双关,想起彼此心意相通的那一天,禁不住微微一笑。
  莫绛雪又朝谢浮筠道:“你也是。你根本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你也不怨谁,你是不敢面对。”
  谢浮筠冷哼一声。
  她就是不敢面对谢幽客。
  自以为侠义心肠、不拘小节,实则误交损友,累恩师身死,累及天枢宗声誉,成了她人手中的棋子,再多的身不由己,再多的阴差阳错,也改不了她曾误入歧途的事实。
  她在自我放逐,自我惩罚,一如当年,一意孤行,带谢清徵叛出天枢宗。
  莫绛雪站在剑上,负手而立,淡然道:“前辈,去和她说清楚吧,别不明不白地误会下去。”
  谢清徵在旁鼓掌:“你听你听,我妻子说得总是很有道理。”
  谢浮筠受不了她,一脸鄙夷道:“倒反天罡了!难怪你阿娘总想打你,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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