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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一路吵吵闹闹,到了天枢宗,她把谢浮筠丢到谢幽客的寝殿里,不顾谢幽客惊诧的眼神,关上了寝殿的大门,然后拉着师尊准备离开。
  莫绛雪走出两步,忽又折回,坐下抚琴一曲。
  谢清徵好奇,跟着折回:“你又使什么坏心眼?”
  “在门上加一道结界,让她们师姐妹好好畅谈,别一言不合,谁就拂袖离了去。”
  谢清徵哈哈大笑,拉过莫绛雪的手:“快走快走,等她们出来了,一定会找我们算账!”
  御剑飞离了天枢宗,两人落地,已是深夜。
  师徒二人手牵手,并肩走在乡间小道上。
  陌上花开,缓缓而行。
  谢清徵心中说不出的欢喜自在,四下张望风景,瞥见了一个农家池塘,池塘里有许多鱼。
  看见了鱼,脑海里也滑出了一尾鱼,月光下,那一尾游鱼,被水浪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水液溅湿了身体,在她人掌下,翻来覆去,哭泣,求饶,可最后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抬起,去迎合。
  谢清徵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扰乱道心的画面撇开,松了相牵的手,随手折了一片树叶,吹了一曲温柔缠.绵的旋律。
  莫绛雪目光滑向她,眸中勾缠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伴着旋律,低低吟唱:“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声音极轻极低,飘飘渺渺如隔云端,此时月色皎皎,衬得低吟浅唱的那人愈发皎洁出尘,曲中缠.绵之意满溢而出,谢清徵瞧得出神,听得也出神。
  一曲毕,她抿笑了笑,想问上什么,却又不太好意思开口问。
  莫绛雪瞧见了她的欲言又止,道:“有话直说。”
  谢清徵便直白地道:“一定要拜过堂,你才肯那样对我吗?先前,鱼水之欢时,我偶尔也会抓过你的手,蹭一蹭,可你总是不为所动,蹙眉隐忍着……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那样对待我,只喜欢被我那样对待。可看昨晚的情形,呵……”
  一个“呵”字,意味深长,惹得莫绛雪红了耳根,转开视线,低斥道:“说话别这么露骨。”
  谢清徵反应过来,也觉自己说话太露骨了,慢半拍地羞耻起来,咬了咬唇,半晌,又不甘心地道:“那、那我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又不是第一日这样……你早该习惯了才对。”
  有喜欢就表达,有疑惑就问出口,唯有从前,风月幻境一事后,被她伤害后,才变得纠结拧巴,可定情之后,又渐渐放肆起来。
  莫绛雪捂了一下眼:“那也不能这么露骨啊……”
  谢清徵沉默片刻,低低道:“可你那种时候说话不是更露骨?”
  “那不一样,那是为了取悦你,你现在说这些,会……”
  “会怎么样?”
  谢清徵随口问着,下一刻,她的唇便被一抹温热的柔软堵上了。
  她被人温柔地吻着,还要含糊地说上一句:“你真是个假正经……一面嫌我说话露骨,一面想与我在这里……做那种坏事……”
  莫绛雪笑了一声,像是被气的,又像是无可奈何,惩罚性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吻了一阵,然后翩然离开,一本正经地道:“我可没有想那种事。”
  谢清徵抚摸着自己的唇,隐约还能感觉到那抹冷淡的梅香,她将话题绕了回去:“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拜堂之后,才可以那样对我?”
  莫绛雪解释道:“不是要等拜堂之后,而是,要让你的养母知晓。”
  “知晓什么?”
  “知晓我们成了道侣,我会那么对你,我才可以那样对你。”
  谢清徵轻轻喔了一声,沉默半晌,又低低问道:“那你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那样对我了?”
  莫绛雪脸上刮过一阵热浪,旋即又被她摁了下去,淡淡地道:“不行,我所修之道,讲究清心寡欲。”
  谢清徵负手身后,抿了抿唇,慢悠悠地道:“嗯清心寡欲,指的是躺着,跪着,趴着,腿上,小腹,水中,岸上,从天黑到天亮……”
  怎么求饶都不放过。
  莫绛雪耳根已然绯红,面上却依然镇定自若:“那是为了取悦我的妻子。”
  她说“妻子”二字时,语气无比虔诚,谢清徵倏忽闭了嘴,抬手捂了捂脸,又抿了抿唇,想要克制笑意,却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低低笑出声。
  真是的,她随意的几句话,就能令自己欢喜,令自己忧愁。
  两情相悦的滋味,取悦心上人的滋味,谢清徵何尝不晓得?那般美好的滋味,满含爱意和怜惜,只希望对方毫无顾忌,沉醉其中,纵情绽放。
  谢清徵放下手,微微笑着,敞亮道:“嗯好吧,好吧,取悦妻子……我也喜欢取悦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我愿意一生一世,陪伴她,爱护她,生死不离……”
  莫绛雪被这一番肉麻话搅得心神微漾,轻轻地道:“我的妻子,也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实在太过肉麻,说到一半她说不下去,淡淡一笑以作掩饰,接着转开话题,问:“接下来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若没有的话,我们去一趟天权山庄,云猗传音让我过去一趟。”
  谢清徵柔声道:“我想先回一趟温家村,然后,我的妻子去哪我便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
  啊都想看师尊视角番外嘛~~~连载期间行文是侧重剧情的,很多时候感情戏要为剧情节奏让步,所以比较少着墨师尊的动心,修文的时候,把感情节奏重新捋了一遍,卷一是小谢的动心过程,卷二是师尊的动心过程,卷三是互相拉扯,目前修完卷二了,卷三、四、卷的剧情、感情都待修~~~下章大结局吧,从温家村开始的,也从温家村结束,师尊战力得回到天花板级别,青黛也得重建瑶光派,然后开写番外,下一回想先看师尊攻,还是小谢攻啊~~~
 
 
第201章 
  温家村坐落于东、西两座大山之间,东山栽满绿竹,西山栽满桃花。
  每到惊蛰时节,西山漫野山野桃花开遍,桃花灼灼,恍若仙境。
  谢清徵站在半山腰上,垂眸望向山脚下。
  依稀记得,当年双眼复明后,睁眼看见的,是一个仙姿玉骨的女子,转眼见到的,便是一座死气沉沉的村落。
  如今,山脚下的村庄一片荒凉,不再是浓雾弥漫、鬼影幢幢的模样。
  她被一群鬼养到十四岁,如今,她也成了鬼,还是修真界头等厉害的鬼,当之无愧的鬼中之王。有她在的地方,方圆百里内,鬼怪不敢作祟。
  谢清徵转过身,望见莫绛雪坐在桃花树下的石椅上,着一身白衣,仙姿玉骨,清冷出尘,一如当年初相见,只不过,清寒的眉目比初见时添了许多柔和。
  树上的枯叶飘落,落在她的肩头,她轻轻拂落,接着,抬头,与谢清徵对视。
  四目相对,一个温柔浅笑,一个无波无澜,对视片刻,眸中方才泛起星星点点的涟漪。
  谢清徵飘过去,坐在她的身边,道:“绛雪,你猜,我心里在想什么?”
  莫绛雪云淡风轻:“想我。”
  谢清徵眉开眼笑:“哎呀,师尊你是怎么猜中的?”
  莫绛雪凝望着她的眼睛,淡道:“因为我也在想你。”
  这人说情话时也是这般从容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般冷冷淡淡的口吻,谢清徵却听得心口一烫,咬唇笑了笑,心中既欢喜又羞涩,下一瞬,却听莫绛雪道:
  “我想起当年,你在这里,说我是‘拐子’。”
  听她翻起了旧账,谢清徵支着下巴,嘁了一声,道:“当年,你一会儿说村里都是死人,一会儿说我快活不成了,一会儿又要我跟着你走……你自己说说看,像不像拐子拐人?”
  莫绛雪淡淡地道:“不像。像仙人点化你的机缘。”
  “脸皮真厚。”谢清徵轻轻哼了声,随即,又微微一笑,“好吧,我妻子说得都对……你说是点化的机缘,那便是点化的机缘……仙人姐姐,我近来深陷迷障,你再来点化点化我,告诉我,要如何破障?”
  “嗯……是什么迷障?”
  “情障。我应当敬我的师尊若神明,可我近来总对她有非分之想。”
  莫绛雪沉吟片刻,一本正经道:“这简单,你每日诵念‘色字头上一把刀’,百遍,静心断念,便能破障。”
  她说这话说时,一本正经的模样瞧着有些可爱,谢清徵忍不住将脸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温温凉凉的触感,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谢清徵笑吟吟地望着她:“仙人姐姐,不行呀,我一见她便欢喜,她坐在我的身旁,我便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莫绛雪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伸手,将谢清徵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搂着她,仰头看着她,脸颊凑近,正要吻向她的脖颈,她却陡然化成了一团鲜红的鬼火,飘离了温暖的怀抱,飘到屋檐底下,重新幻化成人形,笑着摇头:“不行,不行,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要静心断念。”
  莫绛雪轻轻嗯了声:“可以,那便好好静心断念,莫要再对你的师尊有非分之想。”
  谢清徵倚在屋檐下,哦了一声,道:“那仙人姐姐,你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她足尖一点,御剑飞离温家村。
  她去捉了些孤魂野鬼来,分了丝丝缕缕的精纯阴气供它们吸食,以此来差遣它们,命它们搬运梁木、夯土砌墙,重建荒村。
  村里的鬼早已投胎转世,温家村这里太过偏僻,只怕再过一百年,也未必有人来。
  眼下她们师徒都脱离了璇玑门,缥缈峰怕是不能常去了,天枢宗秘境虽是个好去处,但毕竟有两位养母在,有些事不太方便……
  十二年过去,温家村的瘴气、祟气已经散了个干净,谢清徵今后打算时常带师尊回来,住上三个月,闲时种一种菜,钓一钓鱼,养一些鸡鸭鹅……
  师尊喜欢仙鹤,到时她还要去璇玑门捉几只仙鹤回来;师尊也喜欢梅花,嗯……到时也去缥缈峰把梅树挖来……
  半个月后,荒村按照记忆中的模样,重建完毕。
  茅檐低垂,篱笆疏落,连门前石磨的位置都与当年分毫不差。只是院中并无鸡犬相吠,檐下也不见炊烟袅袅。
  师徒二人缓步穿行在村中,每至一户,谢清徵便从袖中取出亲手雕琢的桃木供牌,放在屋中。
  回到半山腰的茅草屋后,她戏谑道:“要是有谁误闯进来了,看见村里没一个活人,只有一个个供牌,定要吓坏了。”
  莫绛雪淡声道:“供牌算什么,村里有个神出鬼没的红衣女鬼,还是个色鬼,这才可怕呢。”
  谢清徵转头看去,看见莫绛雪眼里有些许促狭的笑意,视线一扫,脖颈上,还有一道昨晚自己动情时留下的抓痕……
  “我竟不知我贪恋女色……”被说是色鬼,谢清徵不太服气,“‘适可而止’,难道不是我同师尊说的吗?”
  “嗯,是你说的,一边和我说适可而止,一边在我看书时,依在我怀里,身上只披了一件软薄的衣衫,和我说你很冷……”说到这里,莫绛雪轻笑一声,望向谢清徵,“鬼会怕冷?我怎不知晓。”
  当时不怎么觉得害臊,这会儿被莫绛雪一说,谢清徵竟有些羞臊起来,咬了咬唇,小声地道:“当然会啊,修炼到我这种境界的鬼,怕冷怕热,也怕疼的……”
  反正这世上只有她一个这般厉害的鬼,她想怎么说都可以。
  莫绛雪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这样会疼吗?这样呢?”
  夜间,谢清徵跪坐在床上,师尊的唇舌在她耳后游走,带着薄茧的指尖快速揉按摩擦转动,她仰起脖颈,难耐地道:“不会……不会……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她实在被欺负得太狠,咬紧了牙关,也没忍住那些羞.耻的声音,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也不知自己神志迷乱时,都被莫绛雪诱哄着说了什么话,总之,肯定是很直白的、很真实的感受。
  等到她缓过神来,翻身而起,将师尊压下时,她恶狠狠地道:“我要报复回来!”
  莫绛雪唇边绽开一抹浅笑,并不言语,只是瞬也不瞬地望着她,眼中眸光潋滟。
  她的语气凶狠,俯身落下一吻时,却又万分虔诚,万分轻柔,自眉心开始,鼻梁,红唇,锁骨,一点点吻将下去,唇舌并用,给予心上人,最极致的欢愉……
  在与世隔绝的温家村待了大半个月,她们师徒应云猗的邀请,去了天权山庄。
  她们在天权山庄蹭吃蹭喝蹭住,这一住,便住了大半年。
  这半年里,谢幽客忙着重建正道秩序,无暇管教她们师徒,或许,也是不知道该怎么管教了。她们师徒在北斗七宗七位祖师面前,拜堂成亲,整个修真界皆知她们一人一鬼、一师一徒结成了道侣。
  自从她们师徒把谢浮筠绑去了天枢宗后,谢浮筠倒是经常来天权山庄找她们,提剑要教训她们的大逆不道。
  她们师徒要么躲着谢浮筠,要么不客气地以二打一。
  一次次切磋对练中,莫绛雪进境神速。最开始,她们师徒以二打一才能胜过谢浮筠,渐渐的,谢清徵不出手,莫绛雪独自一人便能和谢浮筠打个平手,到最后,莫绛雪竟是赢多输少,与谢浮筠胜负六四开。
  这日,谢浮筠和莫绛雪又在天权山庄问剑湖上切磋。
  水面上,浪花四溅。
  谢清徵坐在湖心亭中,与云猗、姒梨二人悠闲品茶,闲聊修真界的奇闻轶事。
  姒梨已经重塑了肉身,她掏出一面小镜子,照啊照,道:“哎呀,好完美的一张脸啊,哎呀,天生丽质难自弃。”云猗但笑不语,眼中满是柔软的光芒。姒梨放下镜子,朝云猗扬了扬下巴:“能娶到这么好看手艺又好的老婆,云小庄主,你上辈子肯定积大德了。”云猗颔首:“阿梨,你说的都对。”
  谢清徵抿茶的动作一顿,寻思:“手艺?什么好手艺?”姒梨从前和她交流过做鬼心得,还传授给她不少阴阳双修的心得,她浮想联翩,转念想到,“哦,大概是乔装打扮的手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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