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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莫绛雪敛了淡笑,轻声道:“这世上的人本就是险诈者多,实诚者少,在哪里都一样,看得见看不见的区别而已;你心若自在,想听梅花的开落,在哪里的都可以听。”
  谢清徵:“诶这话怎么说?”
  还未待莫绛雪回答,远远走来了一群红衣女子,背上皆负有一把红伞。
  开阳派服色尚红,以宝伞纹为饰,以红伞为武器。
  谢清徵与莫绛雪对视一眼:看来都是开阳派的修士。
  她想上前打探情况,连忙走过去行礼:“晚辈璇玑门谢清徵,见过——”
  可没等她问清情况,那群女修便当她是空气一般,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
  谢清徵:“诶?”
  莫绛雪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这里的人看不到我们,听不到我们的话。”
  她们也无法触碰幻境里的任何东西,就只是旁观一切。
  谢清徵道:“也算体验了一把游魂的感觉……”
  她听说人死之后,毫无念力的魂魄,便是这般,不为世人所见,也再无法触碰阳世的任何人与事。
  倘若永生永世被困在幻境里,无法与任何人交流,只能看着这一切,那真是太恐怖了……
  谢清徵心中一阵悚然,可转念想到,师尊在身边,她身上碰了碰莫绛雪的手背。
  冰凉柔腻的触感。
  莫绛雪抬眸看她,她嫣然一笑:“我们还能互相触碰,真好……”
  悚然感顿时烟消云散,她突然觉得一切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忽听得那群女修谈论到“天权山庄”
  “少庄主”等字眼,师徒二人心念一动,连忙游魂似的飘上去,跟在她们身后。
  只听那群女修闲聊道:
  “天权山庄的那位云猗少庄主,三日前继任庄主之位了,听说典礼十分隆重,湖四海的修真人士都去恭贺,我们的主母也送上了一份厚礼。”
  “他自幼便与我们开阳派订下了婚约,如今已继任家主之位,不知何时来迎娶我们的二娘子?”
  天权山庄历任庄主夫人,大多出自开阳派;开阳派的掌门夫人,也大多出自天权山庄。
  有个女修嬉笑道:“他年少成名,相貌又十分俊美,也不知他看见我们二娘子的模样,会不会吓得立刻退婚?”
  众女修哈哈大笑。
  继任家主?退婚?这幻境的内容是多少年前的事?
  谢清徵想起在茶馆里听到的,有关云夫人“貌丑若无盐”
  “美若天仙”的传闻,又不由心想:“她是美还是丑与你们何干?又不是你们去娶她……”
  想着想着,却也萌生出强烈的好奇心,开口问莫绛雪:“那位姒梨姑娘究竟是何模样,才会引出这些两极分化的评价?师尊,你见过她吗?”
  莫绛雪颔首:“见过。”
  谢清徵:“她是美还是?”
  莫绛雪:“我见过她戴面具的模样。”
  谢清徵:“这便算见过了?”
  莫绛雪淡声道:“怎么不算?我还与她谈过话。”
  谢清徵被她绕了进去,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过了好一会儿,谢清徵才反应过来,道:“师尊,徒儿想问的是,她到底长什么样啊?”
  莫绛雪正经答道:“那只有云庄主才知晓。”
  谢清徵:“……”
  说来说去,相当于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戏耍一番……
  正说着话,迎面又走来一个高挑瘦削的红衣女修,神情肃穆,高声喝骂那群红衣女修:“背后妄议同门!去戒律堂罚跪,罚抄二十遍《道德经》!”
  众女修哭丧着脸,躬身应道:“是,大师姐。”
  谢清徵心想:“原来是开阳派的大师姐,好凶……看来不是每个门派的大师姐,都像闵鹤师姐那般温柔随和……但也算是十分正直了,是为了维护姒梨姑娘……”
  那群女修御剑去戒律堂领罚,那大师姐站在原地,神情一变,竟似被夺舍了一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全然不复适才威严肃穆的模样。
  谢清徵与莫绛雪对视一眼,齐齐跟上那位性情大变的“大师姐”。
  那“大师姐”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嘴里还哼着一只小曲。
  谢清徵自嘲般笑了笑:“也是头一回光明正大做这种尾随跟踪窃听的事。”
  她瞧了眼身旁的那位,哪怕尾随跟踪别人,也依旧是一副光风霁月仙姿玉骨的模样。
  那位“大师姐”一路上都在逗花弄草捉蟋蟀。
  谢清徵觉得有趣,飘到她身边,明知她听不见自己的话,仍旧同她开口聊天:“嗯这花确实好看,我要是也能摸一摸嗅一嗅就好了。”
  “这蟋蟀看上去很肥美,炸了吃一定很香,以前我姑姑炸过。”
  莫绛雪安静地跟在二人身后。
  越往山上走,道路越是险峻,乱石悬崖横生,若是凡人,大抵已止步于此,不再上去。那位“大师姐”依旧蹦蹦跳跳走着,直到前方又迎面走来一队女修,她才恢复到威严肃穆的模样,步履从容,向众人走去。
  那一队女修立刻停步让路,齐齐行礼:“见过大师姐。”
  一名女修好奇道:“大师姐,你不是在陪主母炼丹吗?”
  那“大师姐”沉声道:“主母命我下山买些东西。”
  那女修点点头,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葫芦来,殷勤道:“大师姐,这是师妹近日练出来的佛手丹,有补气益血的功效,请大师姐品鉴一二。”
  那“大师姐”嗯了一声,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揣在袖里。
  莫绛雪忽然开口道:“她是姒梨。”
  语气十分笃定。
  谢清徵眼睛一亮:“诶?”
  她忙凑上去,对着那位“大师姐”,左看右看,螓首蛾眉,肤如凝脂,俨然是个美人。
  莫绛雪又道:“她现在扮成了别人的模样。”
  谢清徵反应过来:“大师姐在陪主母炼丹……我懂了,是姒梨姑娘假扮成大师姐模样,捉弄大伙?”
  莫绛雪颔首:“嗯。”
  谢清徵笑道:“她这人还真有意思!”
  想必模仿得惟妙惟肖,众人都无法拆穿。
  等那一队女修走远,姒梨拿出了葫芦,倒豆子似的,一口气将葫芦里的丹药全倒进了嘴里,塞得脸颊鼓鼓囊囊,像只小松鼠。
  谢清徵一时忘情,忙出声提醒:“姒梨姑娘!补气丹不能一口气吃这么多啊!容易出事的!!!”
  喊完这句话,她才反应过来,姒梨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姒梨嚼吧嚼吧,把全部丹药一口气吞了下去,自言自语道:“仙丹的味道也不过如此嘛,跟鸟屎一个味!”
  谢清徵嘴角一抽:“你还吃过鸟屎啊?”
  这位姒梨姑娘,是开阳掌门的二女儿,为何不通晓玄门常识?奇了怪了。
  一路上,四下无人时,姒梨便又蹦又跳,俨然是一位鬼灵精怪的少女;一旦碰上了女修,便端出一副大师姐架子,或训斥师妹师弟,或勉励她们好好修炼,或毫不客气地收下师妹们炼的丹药、买的点心。
  直到走到一间道馆前,她偷偷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为何要躲起来?
  谢清徵绕过大石头去看,只见道馆站着一大一小两人。
  师徒二人飞身上了道馆的屋檐,居高临下看热闹。
  小的那位是个九岁左右的女童,一双美目顾盼神飞,扎着两个羊角辫,拖着一把比她还高的扫帚,尖声骂道:“姒梨那个丑八怪!好吃懒做!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什么活都不干!整日里坑蒙拐骗!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鸟屎,才撞上这份大运!”
  大的那位是个清俊少年,一袭青衫,不带任何纹饰,却背了一把长剑,这少年生得极为漂亮,唇若涂朱,眉目如画,鼻翼有颗小巧玲珑的黑痣,漂亮得有些过分,漂亮到有些脂粉气,微笑着朝那女童道:“好厉害的丫头,小小年纪,骂人功夫这般了得。”
  谢清徵隐隐猜到了她是谁,听她声音清朗,提前知晓她女儿身的情况下,能听出一丝女儿家的腔调,但若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少年人声音尖锐些,也不足为奇。
  转眼看向莫绛雪,莫绛雪从善如流般,解答道:“你猜对了,是云猗庄主。”
  谢清徵:“你为什么总能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莫绛雪:“因为你将心里话都写在了脸上。”
  谢清徵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轻哼一声,继续看热闹。
  她瞧那女童也十分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便抛在了一边,道:“看来这是云庄主和姒梨姑娘少年时期发生的事。”
  莫绛雪嗯了一声。
  那扫地的女童扫了云猗一眼,啐道:“怎么?你也想追我家二娘子啊?她丑是丑了点,但已经许配人家了!你们这些穷酸鬼啊,别妄想娶了她能一朝飞上枝头,野鸡变凤凰!我家二娘子未来是要当庄主夫人的!”
  云猗仍是好脾气地微笑,问:“二娘子在家吗?”
  那女童尖声道:“不在不在!又去外头坑蒙拐骗了!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都争着抢着要讨她当老婆!”
  云猗看着女童,温柔笑道:“她愿意收留一个脾气不太好的、背地里会骂她的女孩,便是她的好。”
  谢清徵心想:“这位云庄主似乎也是个温柔又细心的人啊,见微知著,能从一些小事洞察到她人的内心。”
  转念又想到,她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居然已经死了,不由一阵伤心,看向她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怜悯。
  那女童拄着扫帚,抬起头,将云猗上下打量一番,骂骂咧咧:“你懂个屁?我和那个丑八怪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鸟屎呢!”
  她满口都是骂人的话,粗鄙又粗俗,但年龄尚小,声音稚嫩,听上去还是一副甜软腔。
  云猗不愠不恼,道:“那我在这里,等二娘子回来。”
  那女童将扫帚一撇,骂道:“你们这些穷酸鬼!追不到那些漂亮有钱有身份的就来追她,打量着她是掌门的私生女,长得又丑就好追是吧!一个个居心不良!嘴上说着不在意容貌,结果见到她的模样还不是吓得屁滚尿流!我呸!”
  谢清徵心想:“原来姒梨姑娘是开阳掌门的私生女……”
  云猗眉头微蹙。
  “我回来啦我回来啦!”姒梨从怀里掏出一个面具戴上,从大石头背后绕了出来。
  云猗循声看去,看见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红衣姑娘,身形婀娜。
  只看了一眼,她便不敢多看,垂下眼眸,行礼道:“小生姓云,二娘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女童眨眼道:“你姓云?你是天权山庄那边的人?庄主派你来的?”
  姒梨高兴:“云公子,你随我进来吧。阿澜,伺候我梳妆打扮,迎接贵客啦!”
  语气听上去十分愉悦,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谢清徵和莫绛雪跟着进了道馆。
  整座道馆空荡荡的,平日里,似乎只有姒梨和那位名为“阿澜”的女童住在这里。
  谢清徵心中默念“阿澜”二字,脑海忽然闪过风澜的面孔,当即惊呼:“原来是她!”
  莫绛雪:“嗯?”
  谢清徵:“师尊,原来那个很会骂人的小丫头是风澜!原来她打小就泼辣!”
  莫绛雪:“你现在才发现?”
  谢清徵:“你早就发现了?!”
  莫绛雪:“嗯。”
  谢清徵:“她现在口口声声喊姒梨姑娘丑八怪,喊云庄主穷酸鬼,以后她居然还能拜云庄主为师?!”
  莫绛雪还是一声:“嗯。”
  谢清徵得出了结论:“看来云庄主和姒梨姑娘都是大好人!”
  其实风澜除了泼辣些,人也不坏,甚至话里话外,隐隐有为姒梨打抱不平的意味在。
  一行人进了道馆,云猗在厅中等待,小风澜请人就座,奉上清茶糕点,接着便去伺候姒梨梳妆打扮。
  谢清徵跟过去,想看看姒梨的真容,结果碰巧撞见姒梨在换衣,非礼勿视,她不敢跟进去多看,就在屋外等待。
  没一会儿,只闻得叮叮当当的珮环声,小风澜搀扶着一位满身珠翠的老夫人走了出来。
  谢清徵呆了一呆:“刚才可没看见屋里有老人家在。”
  转念间,又想明白了,微微一笑,心想:“看来又是姒梨假扮的……她不扮大师姐,这回改扮成老人家,要做什么呢?”
  姒梨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风澜的手,颤颤巍巍地走到厅上。
  莫绛雪也在厅上,盯着云猗看,眼中似有惋惜之色,待见到一个老人家出现在厅上,不由怔了一怔。
  谢清徵凑过去,道:“师尊,这又是姒梨扮的!”
  总算有一件事是她先知道的了!
  莫绛雪盯着姒梨看了会儿,勾了勾唇,似叹似赞:“很像。”
  云猗一见那老人家,便站起身来,躬身行礼:“晚辈天权山庄云猗,见过老夫人。”
  她认得这是开阳派掌门的母亲,百来岁的高龄。她曾在开阳派的某个典礼上,远远地拜见过一次,当时老人家坐在高台上,乐呵呵地看着底下的修仙人士,一团和气。
  如今老夫人越发苍老了,满脸皱纹,双眼混沌不清,似是看不清东西,耳朵也背,侧过了头,啊了一声,问:“什么?你说什么?你叫什么?!”
  嗓门也极大。
  小风澜悄声道:“我家老夫人没修仙,只吃了些延年益寿的丹药,如今年龄越发大了,耳朵不好使,云庄主,麻烦你说话大点声。”
  云猗运转体内灵力,将声音直接传到姒梨的耳边:“晚辈天权山庄云猗,见过老夫人!”
  在长辈面前,她完完全全报出了家门和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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