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见谢清徵没什么反应,云棠又走到下一桌,脱下自己的鞋子,扔到那桌人的汤里,扯着公鸭嗓笑道:“给你们汤里加点料!吃了我们云家的饭,以后就要听我们云家的话!”
  汤水溅了宾客一身。
  宾客纷纷放下了筷子,怒而离席,骂道:“无法无天了!”
  “云庄主一走,什么妖魔鬼怪都住进来了!”
  “天权山庄要是交到这样的人手上,整个修真界都要完了!”
  “”
  走到沐紫芙那桌时,云棠认出了沐紫芙就是刚才骂他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云棠当即抓起桌上的一锅热汤,泼到沐紫芙身上。
  云棠指着她骂:“凶八婆你嚣张什么啊?!我还没遇到过比我还嚣张的人!也不看看你现在是在谁家啊?我爹娘伸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谢清徵一惊,连忙上前拉开云棠,想看看沐紫芙有没有被烫伤。
  沐紫芙抹了一下脸上的汤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本来只想简单教训你一下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谢清徵以为沐紫芙要狠狠揍他一顿,当即站到一旁,抱着手臂看戏。
  一旁的杂役早就对云棠心生不满,也不上前劝架,躲了出去,假装去通风报信。
  沐紫芙抽出腰间佩剑,蓝光闪过,手起剑落,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滚了几圈,停在谢清徵脚边。
  “啪”一声,那具无头的尸体随之摔倒在地。
  谢清徵低头,看见云棠身、首分离,太阳穴突突地乱跳。
  这一剑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在场没有人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时,尖叫声四起。
  谢清徵怔怔地摘下头上的帷帽,看向沐紫芙。
  沐紫芙见是谢清徵,挑了挑眉:“是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谢清徵喉咙发涩:“每次遇到你都没什么好事……这下好了,又惹祸了……”
  还是弥天大祸……
  沐紫芙抓起谢清徵的衣袖,不以为意地擦了擦剑上的鲜血,冷笑道:“蠢货,难道你不想看他死吗?”
  谢清徵没回答,吞了吞喉咙,努力按下心头一些阴暗恶毒的想法。
  低头又见自己衣袖上沾了血,她涩声道:“你还要拉我一块下水?”
  毁了她一件好看的白衣,她才穿一天啊……
  沐紫芙依旧笑吟吟:“你我都是璇玑门的人,在天权山庄杀了人,是你杀的,还是我杀的,有什么分别?”
  云河夫妇姗姗来迟,见到地上身首分离的儿子,瞪大了双眼,吓得齐齐尖叫,哭着扑上前去,要将尸首拼在一起,哭嚎声震天响。
  莫绛雪和沐青黛也赶了过来。
  谢清徵一见莫绛雪,立即站到了她身边,可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上的血,又退后几步,离她远远的。
  莫绛雪看着谢清徵,主动走近几步,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自有恶人磨~~~
  小沐同学总是在激出小谢同学的阴暗面~~~
 
 
第39章 
  “师尊,我……我没有起杀念……”见莫绛雪靠近,谢清徵一颗心似要跳出胸腔,颤声解释道,“我只是拉了一下他……”
  尽管适才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她没动手杀人,但她的衣衫上沾着鲜血,脸上全无血色,又和沐紫芙站在一处,彼此还是同门,任谁进来瞧上一眼,都会把她视作杀人的同谋凶手。
  一条人命,非同小可,何况背后还牵涉到两大宗门。
  在天权山庄前庄主的丧礼上,杀了天权山庄未来的“少庄主”,她不敢去想这么大的麻烦,后续要怎么解决。
  莫绛雪扫了一眼沐紫芙,淡淡嗯了一声,并不多言,翻琴在手,又将自己的流霜箫解下,递给谢清徵,传音道:“你的武器还在厢房内。”
  会打起来吗?
  谢清徵心头怦怦乱跳,接过莫绛雪的流霜箫,握在手中。
  玉箫触感冰冷,心里的慌乱好似跟着冷却了几分。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山庄内众修士听闻动静,纷纷朝这里赶来。
  不多时,大堂内挤满了人,一片嘈杂,议论纷纷,众人脸上的神情或悚然,或惊诧,或茫然,或幸灾乐祸,或愤怒不已。
  怒目而视的,大多是天权山庄的人。
  他们扯下了身上的孝服,露出青衣,唰唰唰几声,或抽出佩刀,或抽出佩剑,刀剑闪烁,人影晃动,转瞬间,便将璇玑门的女修围了个水泄不通。
  璇玑门众女修也纷纷亮出法器。
  相比于谢清徵的面无血色,沐紫芙倒是心安理得地缩在沐青黛身后,不复方才笑吟吟的模样,一脸委屈地向沐青黛哭诉:“阿姐,是他先欺负我的!他骂我,向我吐唾沫,往我身上泼汤水!我最讨厌别人朝我吐唾沫、往我身上泼东西了!”
  不知她的委屈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她看上去确实很狼狈,头上、身上还有汤水油渍,脸颊、脖颈皮肤被烫得一片鲜红。
  沐青黛手握见愁笛,脸上阴晴不定。
  沐紫芙继续哭诉:“阿姐……他还欺负清徵师妹……阿姐,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迫于无奈才还手的……”
  谢清徵听到那声“我们”,微微愠怒:这时候就成“我们”啦?!平日里欺负人的时候不见你喊这么亲切!
  当下却也不好跳出来辩驳说什么“与我无关”
  “我没杀人”,出门在外,荣辱一体,沐青黛不可能把沐紫芙推出去,天权山庄的人也只会找璇玑门要个说法。
  谢清徵想到了远在璇玑门的萧忘情。
  沐紫芙在天权山庄,一剑斩落了少庄主的头颅——不知掌门得知这个消息时,会作何感想?
  云棠尸体上的鲜血汩汩流个不停,云河夫妇俩满手满身都是爱子的鲜血,声声哀嚎,宛如泣血。
  云父抱着儿子的尸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云母胸口起伏不定,伤心怨恨齐齐涌上心头,怨毒地瞪着璇玑门的人,咬牙切齿:“全都给我拿下!就地格杀!一个都别放过!”
  云父懦弱无谋;云母出身开阳派,打小就是一股骄纵肆意的脾气,未出阁时,也动不动喊打喊杀,她是名门之后,谁都要让她三分;如今生了儿子,依旧是火爆脾性。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她要她们为她的儿子陪葬!
  一阵阵叱喝声响起,围观的一众修士纷纷后退到安全距离。
  云棠虽然人憎狗嫌,但到底是天权山庄的人,山庄的自己人死在山庄内,还是一剑斩落头颅这般狠辣且侮辱性极强的死法,相当于给每个人打上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人人敌忾同仇,一拥而上。
  天权山庄的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大护法齐齐攻来,沐青黛和莫绛雪各自以一敌二。
  璇玑门其余女修分站八方,围成一圈八卦方阵御敌。
  一时间,桌椅碎裂声、刀剑碰撞声,琴箫笛声不绝于耳,其间夹着别派修士的劝架声、天权山庄修士的骂声: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人都杀了!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庄主的丧礼,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今日宾客云集,我们自己人自杀自灭起来,让外人看笑话啊?”
  “杀云棠的时候,她们有没有想过大家是自己人?!”
  “天权山庄与璇玑门,从此势不两立!”
  不多时,大堂内传来一声声惨叫,血腥味弥漫开来,地上、墙上满是血迹。
  天权山庄的修士下的都是死手,璇玑门的女修当中有人受了伤,谢清徵心中一急,先前只是以箫声御敌制敌,和莫绛雪一般,或将其打倒在地,或点其穴道,并不伤人性命,如今听闻师姐们的惨叫声,箫声中立时灌入肃杀之意。
  刀光剑影犹如疾风骤雨般落在众人身上,血腥味愈来愈浓,天权山庄又冲进六名持刀高手,径直砍向众女修,沐青黛与莫绛雪对望一眼,指尖变调,琴笛合奏,旋律一般无两股音波顿时力合二为宛如风卷残云般,荡开那六人的攻势。
  那六人转而向她们二人攻去。
  其余各派修士都作壁上观,心思各异,有的嘴上劝解“你们不要再打啦”,心中却想“云韶流霜和鬼见愁联手对敌,这种场面难得一见啊!”
  “打得越狠越好,最好两家从此真的势不两立!”
  璇玑门满打满算只有二十人,高手只有沐青黛和莫绛雪。
  天权山庄短时间内已集齐了几百号人,当此非常之时,全然抛开道义,以多攻少,一拥而上,却仍旧奈何不得联手对敌的沐青黛和莫绛雪。
  一波的人倒下,又一波的人进来。
  璇玑门杀人在先,于道义上不占理,别派修士断然不会出手相助,这般斗下去,就算是耗也能把她们耗死在这里。
  沐青黛与莫绛雪要离开固然容易,可要将璇玑门的人全部带走,却难如登天。
  不知过去多久,璇玑门中,相继有女修倒下,谢清徵持箫挡在师姐身前,以身为盾,不让刀剑上的气劲伤到那些倒下的师姐,全然不顾自己的左肩已中一剑,脚步已然虚浮。
  莫绛雪左手按弦,右手弹拨,见势不妙,琴声微不可闻地一顿,左手离弦,抽出琴下的天璇剑,使出剑招格挡招架,右手仍是不断抚琴。
  琴音击退周围大高手,没等那位重新聚拢上来,她纵身跃出包围圈,持剑直奔云母而去 ,以剑气荡开云母身旁的护卫,将剑架在云母脖颈上,轻描淡写道了一声:“得罪。”
  围观众人惊噫一声。
  她一般不做挟持威胁人的事,但再打下去,双方难免互有死伤。
  莫绛雪:“劳烦阁下喊一声‘停’。”
  “砰!砰!砰!”
  云母还未答话,半空中倏忽绽开几道示警的信号烟花,守城修士匆匆来报:“不好了!魔教大批人马集结城外!说要来祭奠庄主!”
  围观众修士耸然变色,不再做壁上观,纷纷惊呼:“停手!快停手!”
  “魔教来人了!别打了!”
  “别内斗了!快出城迎敌!”
  云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怨毒地看向璇玑门的那几人,恶狠狠命令:“停!先去城外迎敌!”
  万一让魔教的人攻进城来,天权山庄几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她的杀子之仇也没命报了!孰轻孰重,她还拎得清!
  天权山庄一众青衣修士如潮水般退去,莫绛雪收了剑,又道一声“得罪。”
  其余门派修士也不敢留下看热闹,拔剑向城外赶去。
  璇玑门众女修颓然倒地,唯有沐青黛和莫绛雪原地站立,一个抱琴,一个握笛,前者神态自若,后者阴晴不定。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同时向外走去,却见云母在大堂门口梁柱上拍了两下,一道半透明的屏障落下,将璇玑门众人囚在大堂里。
  “休想趁乱逃跑!等我回来再找你们算账!”
  大堂露天,堂内的桌椅碗盘尽成碎片。
  谢清徵清理出一片干净的角落,扶着受伤的师姐们躺下,为她们渡气疗伤。
  她们的丹药和包裹都在厢房里,有几位师姐伤势极重,莫绛雪与沐青黛联手为她们疗伤。
  山庄修士几乎倾巢出动,无暇顾及她们璇玑门的人。
  谢清徵急得满头是汗,忽然有位眼熟的青衣修士,带着一包丹药闪身进来,向众人行了一礼,放下药,说了声:“我已传信给璇玑门了。”说完便匆匆离开,不敢和她们多说一句话。
  正是青萝。
  谢清徵看着青萝的背影道了声谢。
  众人连忙喂重伤的女修服下丹药。
  从天亮到天黑,沐青黛在大堂内尝试无数回,或吹笛,或用剑,或合奏,皆无法破除大堂内的屏障。
  沐青黛将笛子别回了腰间,恹恹道:“不试了!和璇玑门的结界一样,都是祖师留下来的,一代代加固,破不了,除非山庄内部的人帮忙打开!”
  莫绛雪抱琴走到谢清徵身边坐下,抚琴一曲,调匀众人体内气息。
  谢清徵与一众师姐们听闻琴音,盘腿坐下,运气疗伤。
  气息稍稳,众人睁眼,眼巴巴地看着莫绛雪,只觉她一脸的气定神闲,也许有什么解决方法。
  一众小辈的眼里写满了期盼,莫绛雪微微扬眉,拨了一下琴弦,淡道:“我也没有解决办法。”
  谢清徵怅然叹息:“看来只能等掌门来捞人了……”
  若是魔教来袭,还能退敌杀敌;但天权山庄可以说是璇玑门的同盟中人,她们还真不能下死手,只能等掌门来解决。
  璇玑门众人又转眼看向闯下弥天大祸的沐紫芙。
  沐紫芙浑身是血,被沐青黛罚跪在大堂中央。
  沐青黛既不替她疗伤,也不让别人替她疗伤,只让她和谢清徵一一十地讲清事情经过。
  听完经过,沐青黛默不作声,继续让沐紫芙跪着。
  过了一会儿,她问沐紫芙:“知道错了吗?”
  沐紫芙点头道:“阿姐,我错了。”
  沐青黛冷声问:“错哪儿了?”
  沐紫芙:“我不该当众杀他,给阿姐惹麻烦,我应该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杀死他。”
  沐青黛气得险些要将腰间的见愁笛捏碎:“沐紫芙!你做事是不是从来不考虑后果?!”
  沐紫芙闻言干笑了几声,道:“阿姐,以前我在街上行乞,别人朝我吐口水,将吃剩的面汤浇在我身上,我只知道要打回去,好让那人不敢再欺负我。没有人教过我,要考虑什么后果……”
  她早早地领悟了人心险恶,以及人情世故,她知道怎么挖苦讽刺辱骂人,手段狠辣地对付不喜欢的人;她也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关心她、在乎她的人,为她感到伤心难过。
  沐青黛果然不再言语,转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再试试能不能二更~~~
 
 
第40章 
  其实沐紫芙还有一些没说出口的话,沐青黛也明白。
  她之所以跑去教训云棠,只不过是想替沐青黛出一口恶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