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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莫绛雪道:“自己想。”
  谢清徵想了想,道:“我猜,如果云庄主是非正常死亡的话,如果天权山庄的人想要我们璇玑门插手帮忙的话,一定会和掌门说;掌门传信时,也会嘱托你帮忙调查……否则,大概率,不愿外人插手……”
  莫绛雪嗯了一声,道:“既明白,那走吧。”
  师徒二人一道出门。
  谢清徵出门东走西逛,除了找好吃的,其实也存了打探消息的心思。
  要想解除莫绛雪身上的诅咒,眼下,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是找到下咒之人是合成结魄灯。
  谢清徵心想:能从天枢宗温蘅那条线索找到下咒人最好;但若能集齐七大灵器,合成结魄灯,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哪怕将来会得罪各大门派,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届时她会去负荆请罪,要她自裁也好,赎罪也罢,只要能保住师尊的性命就好。
  天璇剑已经在她们的手中,天权刀向来由山庄的历任庄主执掌。
  如今云猗庄主突然亡故,不知山庄的继任者会是谁?天权刀又会落到谁的手中?
  街头巷尾,哪里人多,谢清徵就往哪里凑。
  之前一路寻访温家村的人,她都是这般做的。这次来到人来人往的新冶城,谢清徵还是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莫绛雪按住她,道:“去茶楼或酒肆。”
  她懵懵懂懂,问:“为什么?”
  莫绛雪淡道:“那里人多,且嘴碎。”
  从城南的客栈,走到城北,转过一条街,迎面看见一家茶馆,里面人头攒动,坐着服色各异的散修,依稀听见些“继任庄主”
  “庄主夫人”
  “天权刀”等话语。
  师徒二人隔着面纱对望一眼,走进去,找到二楼,寻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
  茶博士送上一碟南瓜子与蚕豆,又问要什么茶。
  莫绛雪不语。
  谢清徵昔日在缥缈峰为师尊煮茶沏茶,随口说了个师尊常喝的:“顾渚紫笋。”
  其时天下了点小雨,乌泱泱一堆人挤进了茶馆躲雨。
  不多时,馆内座无虚席。
  只听其中一个黑衣散修开口闲谈道:“天权山庄后日才开丧今日城里已经没地落脚了。”
  一个白衣男修哈哈一笑:“天下兵器尽出天权山庄!加上天权山庄,与天枢宗、璇玑门、玉衡宫、开阳派世代渊源,这几大宗门都会派人过来吊唁,修真界认识的不认识的,有交情的没交情的,谁不想来凑凑热闹?若能结交一二名门修士,那便是天大的机缘啊!”
  座中一个年长的散修冷眼旁观,轻哼一声,颇有些不屑:“趋炎附势!”
  这话有些扫兴,茶馆内一时寂静无声。
  有人嘿然,有人赞同,有人面无表情看热闹,有人满脸写着“你清高,你了不起”。
  静默片刻,又有人挑起话题道:“听闻璇玑门的‘云韶流霜’已进了城,若能一睹芳颜,我死也值了!”
  听闻旁人谈起云韶流霜,谢清徵看向身旁黑纱裹身的人。
  莫绛雪不动声色,抿了一口茶水。
  那黑衣散修道:“年前,天权山庄举办问剑大会,邀请修真界各大高手前来挑战,云韶君那时刚出蓬莱不久,籍籍无名,问剑大会上她连败九十七名高手,一举夺魁,名扬天下,云猗庄主将亲手铸造的‘参商剑’和‘烟雨箫’赠予了她,以作贺礼。如今云庄主病故,她来悼唁悼唁,也是应该的。”
  原是这么一段渊源……
  如今参商剑和烟雨箫在谢清徵温身上。
  谢清徵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剑和佩箫,隐隐有些伤感。
  那位云猗庄主,她虽无缘面见,但在未名峰学习各家门派历史时,她也听闻过云庄主的声名。
  听说是位君子般的人物。
  当年拜师,选择了佩剑与法器后,她还说过,若有缘,要当面和庄主道一声谢。
  可惜……可惜……
  忽听得背后有人压低了声音,与同伴谈论道:“我听说云庄主这病来得蹊跷啊……”
  这话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谢清徵也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
  一个头发花白的散修忙问:“怎么?云庄主的死,另有隐情?”
  又有一个胖子低声道:“我也有耳闻,云庄主是当世有名的高手,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旧疾,怎么说病故就病故了,而且……”
  旁人问:“而且什么?别卖关子了!”
  那胖子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接着道:“而且啊,那云庄主一死,庄主夫人就跟着不见了。”
  有人道:“别是殉情了吧?听说她们夫人感情甚笃。”
  那胖子道:“不仅庄主夫人不见了,云庄主执掌的天权刀,也跟着一块不见了!你们说蹊跷不蹊跷?”
  “啊?”这个消息倒出乎众人的意料。
  这时,有个瘦高个的散修道:“我想起了一些旧事,也许,云庄主和庄主夫人的感情不像传说中那般好……”
  众人纷纷道:“这话从何说起?”
  “他们二人一个天权山庄的庄主,一个是开阳派掌门的女儿,两派联姻,自小便订了婚约。”
  “我只听说过她们夫妻恩爱多年,相敬如宾啊。”
  “那二人可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侣啊。”
  那瘦高个散修摇头道:“他们自幼定下婚约不假,但我听山庄的一个杂役说,当年,云庄主继任家主之位后,曾亲自登门,要求退婚。”
  众人又是“啊”的一声,大感意外。
  有人被吊足了胃口,忍不住开口问:“那后来二人又怎么成婚了?还成了神仙眷侣?”
  那瘦高个散修摇头晃脑:“这我就不清楚了。许是当年两家的长辈,不同意退婚吧。”
  众人道:
  “两派联姻,干系重大,哪是说退就能退的?”
  “也许成婚后,她们二人发现彼此性情相投,就成神仙眷侣了!”
  “唉,那云庄主一死,怎么庄主夫人就不见了?天权刀也不见了?当真奇了怪了!”
  那胖子嘿然:“别是夫妻感情破裂,庄主夫人携镇派宝物和小白脸跑了!”
  众人啐他:“你这话没根没据的!不要乱说!”
  “你在别处嘴碎也就算了,这可是天权山庄的地盘,说话小心点!”
  “小心半夜云庄主的魂魄来找你夺舍!”
  有个秀才打扮的散修念了句酸绉绉的诗:“‘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她们夫人当真感情破裂也未可知啊……”
  有人附和道:“是啊,天权山庄向来看重血缘传承,她们夫人成婚多年,也没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你们说古怪不古怪。现在云庄主病故,下一任庄主都不知是谁?”
  谢清徵心想:“这群人果然嘴碎。”
  她只盼能多听一些天权刀的消息,哪知说来扯去,都是云庄主和庄主夫人的感情生活。
  转念又想到书摊上的那些小道消息,什么正派修士和魔教妖女,什么喜新厌旧被发妻一剑戳死……
  可见,世人总是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兴致颇丰……
  真是堕落……修道之人理当清心寡欲,怎能热衷于传播这些闲言碎语,这不犯了口舌之戒……
  谢清徵眉头轻蹙,扯了扯莫绛雪的衣角,道:“师尊,我们走吗?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着,抓起杯子,打算饮尽杯中茶水。
  莫绛雪慢条斯理抿了一口茶,传音给谢清徵道:“云庄主是女儿身。”
  什、什么?
  “咳咳咳……”谢清徵一口茶险些没兜住,呛咳了几声,才缓过来,满脸的难以置信,“师尊,你再说一遍?”
  莫绛雪抓过谢清徵的手,在她的手掌心,一笔一画,写下“她是女子”四字。
  指尖冰冰凉凉的,与温热的掌心的相触碰,生出几分酥酥麻麻的感觉来。
  但这个内幕消息宛如平地里的一道惊雷,谢清徵被砸懵了脑袋,无暇理会那份酥麻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将嗓音压得极低,磕磕巴巴问道:“可她……娶妻了?”
  莫绛雪云淡风轻,嗯了一声。
  谢清徵惊诧不已:“那……她妻子也是女的?”
  莫绛雪还是一声:“嗯。”
  谢清徵怔了好一会儿,懵懵地喊来茶博士:“续茶……”
  她突然之间也堕落了,也对别人的情感生活十分好奇了。
  好奇之处有三,其云猗庄主为何要女扮男装?其云猗到底是不是病故的?其三,庄主夫人和天权刀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37章 
  好奇心、探究欲蓬勃而出,谢清徵重新梳理适才听见的“闲言碎语”——
  云猗庄主与夫人自幼便订有婚约,云庄主继任家主之位后,曾亲自登门去退婚,但不知为何,没退成功,两人最终还是结为连理,并逐渐成了他人口中的“神仙眷侣”。
  而今,云庄主莫名病故,庄主夫人与天权刀也跟着消失不见。
  从前在缥缈峰孤身修行,谢清徵对于人间情爱婚姻之事知之甚少,如今下山历练有段时日了,见多了茅檐草舍,寻常人家,明白俗世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常态;隐约也了悟,修真界的“道侣”,除了是一起修炼的存在,也有另一层含义在……
  就类似结为连理的伉俪。
  只不过,她从未想过,修真界的伉俪也可以是同性……
  哎,不对不对,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云庄主她们并非一对同性道侣,而是寻常的夫妻。
  在璇玑门的未名峰学习时,各派的传统与特色都要记个大概,谢清徵记得,天权山庄虽然看重血缘传承,但并没有传男不传女的规定。
  掌教师姐口中的云猗庄主,是位“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人物,擅使刀剑,也擅铸刀剑。
  她为何要女扮男装呢?
  修真界众人不知晓她的真实性别,那,她的妻子是否知道她的真实性别呢?
  茶博士续了一壶滚烫的顾渚紫笋,谢清徵想得出神,呆呆懵懵地送到唇边,被热滚滚的茶水烫得“嘶”了一声。
  莫绛雪看向她,微微一笑,传音打趣道:“又犯傻?”
  谢清徵轻哼一声,放下了茶杯。
  她还没有修习传音入耳之术,当下人多眼杂,也不好开口问,她抿了抿唇,牵过莫绛雪的手,在莫绛雪的掌心一笔一画写下“为何”二字。
  手掌莹白如玉,柔软滑腻,牵在手中,像是握着一块冰凉的羊脂玉。
  写完了那两个字,谢清徵依旧抓着莫绛雪的手,一时竟忘了松开。
  不知为何,心底的那股痒意又冒了出来……
  莫绛雪稍微挣了挣,挣脱开来,反握住谢清徵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不清楚”三字。
  又传音道:“当年我途经山庄,得她赠剑与箫,与她煮茶论道一场,也是偶然之间发现她的女儿身,没多问为什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谢清徵心中却想:“途经山庄?你途经那里,顺便一举夺魁,名扬天下?高手的世界还真是不同寻常……”
  又听她说“没多问为什么……”,谢清徵不由微微一笑。
  师尊为人沉静疏冷,处事也十分体贴入微,察觉到别人的秘密,既不去探寻缘由,也不会传扬出去。
  若非这次要探查云庄主的死因,只怕她一辈子也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口。
  换成是自己的话,只怕早就巴巴地问出了口,非要弄清楚原因才肯罢休。
  茶馆中,又有人好奇地问道:“嘿,胖子,你是怎么知道庄主夫人失踪的?我也没看见天权山庄的张贴告示寻人啊?”
  那胖散修回答道:“不信你们去天权山庄的灵堂前看看,料理丧事的、迎来送往的都是云庄主的大哥大嫂,还有云庄主的两位高徒。从头到尾不见云夫人的踪影,你们说,哪有丈夫死了,妻子不守在灵堂前的道理?何况那还是一对神仙眷侣!”
  有人反驳:“也许云夫人哀伤过度,无法出来理事呢!”
  那胖子嘿然:“你们要是不信我的话,后日开丧的时候尽管看看,看云夫人会不会出现在丧礼上!”
  那瘦高个散修似是知晓许多陈年旧事,当下又道:“当年我听开阳派的人说,那云夫人貌丑若无盐,嫁入山庄后也不得庄主待见,怎么我闭关出来,两人就成神仙眷侣啦?”
  谢清徵白了他一眼。
  他说话语气刻薄,言语多含讥讽之意,在座不少人皱起了眉头,想要打断他,却又觉得他知晓许多内情,忍不住想听他说下去。
  那黑衣散修倒是反驳了一句:“丑若无盐?燕某可不信!燕某在附近的深山修行,从前偶尔会来新冶城一逛,总能撞见庄主和庄主夫人偕同出游。云夫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某远观云夫人那举止身形,窈窕娉婷,似是个美人,与庄主君子般的人品倒十分相称。”
  那瘦高个散修继续刻薄道:“依我看,这世上喜欢遮挡面容的就只有两种人,要么极美,要么极丑。”
  谢清徵和莫绛雪默契地转头,隔着面纱对望一眼。
  有没有可能,就是单纯不想被看穿身份呢?
  对望时,谢清徵方才察觉,她和师尊的手还互相牵着。
  莫绛雪的手微微一动,谢清徵当即松开相握的手。
  莫绛雪若无其事般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谢清徵低头摩挲着茶杯,除了窘迫,心中竟还生出一丝意犹未尽的微妙感。
  若能多牵会儿就好了……她打心底喜欢与师尊多亲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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